作者:命运的王牌
流暢的線條充滿了力量感,甲殼表面似乎有微光在緩緩流淌,彷彿擁有自己的生命。
這是在另一個世界名爲“凱普”的殖裝,是足以讓普通人化身超人的恐怖造物。
就算是在主神的兌換系統中,一套完整的單元G,也需要A級支線劇情,外加8000點獎勵點。
他目前自然是沒有A級支線劇情的。
所以他選擇了另一條路——兌換核心材料自己製造。
最終的成本,僅僅花費了兩個D級支線劇情,加上1500點獎勵點。
畢竟,相關的生物改造技術他早已通過強殖裝甲世界的他掌握了,從主神那裏兌換的,只是一些這個世界暫時無法獲取的部分拆料。
不僅如此,他還結合了異形的生物特性,對這套“凱普”進行了深度改造。
最重要的一點,他將控制“兵蟻”軍團的指令中樞,直接寫入了這套生物裝甲的神經連接系統。
當他穿上它時,他將成爲整個異形軍團唯一的主宰。
……
幾日之後,一封燙金的邀請函送到了張啓的桌上。
查爾斯·維蘭德二世邀請他前往其位於城郊的私人別墅共進晚餐。
別墅建在臨海的懸崖之上,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波濤洶湧的深色海洋。
餐廳裏燈光柔和,悠揚的古典樂在空氣中流淌,長長的餐桌上擺放着精緻的銀質餐具和頂級的菜餚,一切都彰顯着主人不凡的品味與地位。
查爾斯穿着一身剪裁得體的休閒西裝,舉止優雅地爲張啓倒上一杯價值不菲的紅酒。
“張啓,爲你的天才,爲維蘭德公司的未來,乾杯。”
他舉起酒杯,臉上帶着真斩鵁崆榈男θ荩輳分澳切┬幼鲝奈窗l生過。
張啓與他輕輕碰杯,抿了一口酒,猩紅的液體在他脣邊留下淡淡的痕跡。
他沒有回應查爾斯的祝酒詞,反而直接開口,聲音平靜得像是在陳述一個既定事實:
“如果可以的話,我也想繼續我們之間的合作。”
查爾斯端着酒杯的手在半空中微微一滯,臉上的笑容僵硬了片刻。
他很快恢復了鎮定,故作不解地問道:
“張,你在說什麼?我們不是一直合作得很愉快嗎?”
“是嗎?”
張啓放下酒杯,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目光平靜地迎向查爾斯的眼睛,
“先是將你的人安插進幾個核心項目的生產環節,然後是替換掉我身邊的所有輔助人員……我猜,相關的技術流程和生產線,你應該已經掌握得差不多了吧?”
他每說一句,查爾斯臉上的血色便褪去一分。
“以後就算沒有我,研究和生產應該也能繼續下去了,對嗎?”
張啓的語氣依舊平淡,甚至帶着一絲笑意,但這笑意卻讓查爾斯感到一陣莫名的寒冷。
“所以,就這麼急不可耐地想要除掉我了嗎?”
張啓身體微微前傾,雙肘撐在桌上,直視着對方的眼睛,
“明明繼續和我合作,你能取得比現在大得多的利益。
維蘭德,你的格局,似乎比我想象的要小。”
“不……”
聽到張啓最後那句近乎嘲諷的評價,查爾斯的面容徹底沉了下來,所有的僞裝都被撕得粉碎。
“如果你的本事沒有這麼大,如果你不是像現在這樣……我們或許還有合作的可能。”
他的話音剛落,餐廳周圍那些原本躬身侍立的“服務人員”,瞬間從衣襟下、餐車裏抽出了武器。
冰冷的槍口在柔和的燈光下閃爍着致命的寒光,齊刷刷地瞄準了餐桌旁的張啓。
空氣中的古典樂不知何時已經停止,只剩下窗外海浪的咆哮。
查爾斯緩緩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着依舊安坐的張啓,眼神裏再無半分溫情,只剩下君臨天下的冷漠和一絲隱藏極深的忌憚。
“這次的事件,對外將被定性爲一場意外。
明天,全世界都會沉痛地哀悼一位天才科學家的不幸離去。”
“而維蘭德公司,在‘繼承’了你的全部成果之後,將成爲這個星球唯一的、真正的主宰。”
查爾斯起身,從懷中掏出了一把手槍,對準了張啓的腦袋。
這個距離下,就算是以他的槍法,也不會打偏的,
“就讓我來送你最後一程吧,我的……朋友。”
第395章 維蘭德該改姓了
沒有絲毫的猶豫,查爾斯·維蘭德直接扣動了扳機。
感受着那股灼熱的氣流,他的臉上露出了屬於勝利者的微笑。
似乎已經能預見到下一秒,那個膽敢挑戰他權威的男人頭顱爆開,紅白之物濺滿身後昂貴餐桌的景象。
然而,預想中的畫面並未出現。
在他的視線盡頭,張啓依舊安坐在那張椅子上,甚至連姿態都未曾改變。
一顆變形的彈頭,就那麼嵌在他眉心前不到一釐米的空氣中,被一層肉眼幾乎無法分辨的黑色薄膜擋住。
那薄膜以彈頭爲中心,盪開一圈圈漣漪,彷彿平靜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顆石子。
緊接着,那層薄膜開始瘋狂擴張。
黑色的、介於有機組織與液態金屬之間的物質,從張啓的皮膚下奔湧而出,如同擁有生命的潮水。
它們沿着他的身體輪廓飛速蔓延,編織、交錯、凝固。流暢而充滿力量感的甲殼覆蓋了軀幹,猙獰的肩甲向上隆起,佈滿生物管線的臂鎧將他的雙手包裹。
最後,一個造型奇詭、額頭嵌着一顆金屬球的頭盔合攏,徹底遮蔽了張啓的面容,只留下一雙散發着猩紅光芒的眼睛。
整個過程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
“這……這是什麼?”
查爾斯的聲音乾澀,他無法理解自己所見的景象。
這超出了他對技術的認知,超出了他對張啓所有成果的評估。
在他的情報裏,根本不存在這種單兵武裝!
“開火!開火!殺了他!”
他歇斯底里地吼叫起來,對着周圍那些同樣陷入呆滯的“服務人員”下達了命令。
那些訓練有素的安保人員終於從震驚中反應過來,下意識地就要扣動扳機。
但他們已經沒有機會了。
“凱普”裝甲的嘴部,那片看似裝飾的金屬面甲無聲地裂開,露出內部蜂巢般的聲波發射矩陣。
沒有咆哮,沒有尖嘯。
一種超越了聽覺範疇的振動,以張啓爲中心,轟然擴散。
空間彷彿被投入了一塊巨石的池水,劇烈地扭曲起來。
巨大的落地窗在一瞬間佈滿了蛛網般的裂痕,隨即在一陣令人牙酸的呻吟中,化作億萬片晶瑩的碎片,被無形的力量推向窗外洶湧的夜海。
昂貴的水晶吊燈、精緻的銀質餐具、桌上的美酒佳餚,所有的一切都在這無聲的衝擊波中化爲齏粉。
那些舉槍的安保人員更是首當其衝。
他們臉上的表情凝固在猙獰與錯愕之間,隨即七竅同時湧出鮮血,身體如同被抽去了骨頭的軟泥,癱倒在地,不住地抽搐,徹底失去了任何戰鬥能力。
整個餐廳,除了窗外依舊咆哮的海浪聲,死寂一片。
查爾斯·維蘭德二世被那音波的餘威震得雙耳轟鳴,天旋地轉,狼狽地摔倒在地毯上。他掙扎着抬起頭,看到的只有那個通體漆黑的巨人,邁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向他走來。
每一步,都彷彿踩在他的心臟上。
“別……別過來……”
恐懼徹底吞噬了這位商業帝王的尊嚴。
他手腳並用地向後挪動,姿態卑微得像一隻受驚的臭蟲。
“張……張先生!不!張董!我們可以談!維蘭德公司的股份,我可以給你百分之三十!不!全部給你!只要你放過我!”
他語無倫次地哀求着,這是他能拿出的最珍貴的籌碼了。
張啓在他面前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俯視着他。
透過裝甲傳出的聲音,冰冷、失真,不帶一絲人類的情感。
“你以爲,我既然知道你會對我下手,爲什麼還要來赴這個約?”
查爾斯癱在地上,面如死灰。他所有的算計,所有的城府,在對方面前都顯得如此可笑。
“你以爲你佈下的是天羅地網,實際上,你只是把我需要清理的垃圾,主動替我掃到了一起。”
張啓的聲音帶着一絲嘲弄,
“你做的這一切僞裝,倒是省了我不少功夫。”
他抬起覆蓋着臂鎧的手,握住了查爾斯的腦袋,
“從明天起,維蘭德公司,就該改姓了。”
……
第二天清晨,一則爆炸性的新聞席捲了全球金融市場。
維蘭德-湯谷公司董事會主席,查爾斯·維蘭德二世,因突發性心臟病,於其私人別墅內不幸逝世。
這則官方訃告措辭沉痛,細節詳盡,附有權威醫療機構的死亡證明。
對於普通民泻痛蠖鄶低顿Y者而言,這只是一位商業巨頭的猝然離世,令人扼腕嘆息。
然而,在維蘭德公司金字塔頂端的董事會會議室內,氣氛卻遠非哀悼那麼簡單。
長條形的會議桌旁,坐着十幾位掌握着這個商業帝國不同領域權柄的男男女女。
他們是華爾街的巨鱷,是科技領域的先驅,是政界的隱形說客。
此刻,他們每個人的臉上都帶着複雜而微妙的表情,沉默地看着那個坐在原本屬於查爾斯·維蘭德位置上的年輕男人。
張啓。
他穿着一身合體的西裝,神態自若,彷彿他天生就該坐在這裏。
“對於查爾斯先生的不幸,我個人表示深切的哀悼。”
張啓的聲音平靜地在會議室內響起,“但帝國不能一日無主,尤其是在我們即將迎來偉大變革的前夜。”
一位頭髮花白,眼神銳利的老者,名叫馬庫斯,是維蘭德家族的遠親,也是查爾斯最堅定的支持者。
他重重地將手中的電子筆拍在桌上,發出一聲脆響。
“張先生,對於查爾斯的死,我有很多疑問。心臟病?這太巧合了!就在他準備對某些項目進行內部審查的時候!”
他的目光直視張啓,毫不掩飾自己的懷疑與敵意,
“我認爲,在事情調查清楚之前,公司的一切決策都應該暫停!”
幾位與馬庫斯關係密切的董事也隨之附和,會議室內的空氣瞬間變得劍拔弩張。
張啓沒有動怒,甚至連眼神都沒有絲毫變化。
他只是輕輕抬了抬手,他身後的華生便將一份份加密文件,無聲地傳送到了每一個董事面前的終端上。
馬庫斯不屑地打開文件,起初還帶着冷笑,但僅僅幾秒鐘後,他臉上的血色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
那份文件裏,沒有威脅,沒有恐嚇。只有一段段視頻,一張張照片。
有他在瑞士銀行的祕密賬戶流水,有他與競爭對手公司高管的密會錄音,甚至還有一段他多年前爲排除異己而製造的一場“意外”事故的全部證據鏈。
每一條,都足以讓他身敗名裂,在監獄裏度過餘生。
他猛地抬頭,看向張啓,眼神裏充滿了驚駭與難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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