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穿越,但是反派科學家 第158章

作者:命运的王牌

  想到這裏,諸葛青的嘴角不禁泛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有些期待起下一個新人了。

  畢竟他們現在的研究進度確實需要開始深入靈魂這個層面了……

  不過,在此之前,他在這個世界的計劃,也該正式進入下一個階段了。

  就像是他最開始規劃的那樣,他所做的一切最後都是獲取國家級別的支持,然後研究異人和先天一炁。

  在國內完成基礎學業,以天才的身份進入公幸曇埃瑺戓崂m的一切鋪路。

  之後出國碩博連讀,從最純粹的數學領域入手,用一個分量足夠重的菲爾茨獎,將他的學霸人設徹底焊死,無人可以質疑。

  如今,這個目標已經超額完成。

  在數學領域登頂後,他又將大部分精力投入到了生物和物理這兩個現代科學的基石方向,並憑藉遠超時代的知識儲備,同樣取得了令學術界側目的成就。

  而這一切目前都只是鋪墊……

  只是沒想到,在這個關鍵的節點上,倒是出了些計劃之外的事情。

  他的目光落回到電腦屏幕上,那裏靜靜地躺着一封剛剛收到的郵件。

  郵件的設計簡潔而充滿了力量感,一個由巨獸剪影構成的徽記烙印在頂端。

  這是來自貝希摩斯的邀請。

  諸葛青的手指停在半空中,陷入了更深層次的沉思。

  當初他選擇出國,除了要營造一個無可挑剔的學霸人設之外,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對其他國家的修行體系抱有濃厚的探究欲。

  在那些年的學習之餘,他也曾踏足過不少地方,親身見識了許多風格迥異的異人手段。

  結果與他最初的猜測完全一致:不同的文化圈之間,存在着一層看不見的“壁”。

  當他在那些異國的土地上,嘗試咿D“奇門”這種需要藉助天地之力的術法時,能夠清晰地感覺到一種凝滯感。

  術法的咝行剩瑫仍趪鴥葧r明顯差上一截。

  這種差異雖然細微,但對於他這樣將自身感知開發到極致的人來說,卻如同黑夜中的火炬般顯眼。

  尤其是在那些歷史同樣悠久的古國,這種由文化和集體認知所形成的排斥性就尤爲明顯。

  這也徹底印證了他內心的一個大膽猜測:

  不同的文化圈,因爲其數千年來獨特的歷史、神話、信仰以及集體潛意識,會共同塑造出一片獨屬於自身的、無形的“天道”力場。

  這和納森島的情況何其相似。

  島上的王與衛,在神樹的庇護範圍內,便能獲得超乎想象的力量加成,那神樹便是納森島文化圈的“天道”核心。

  只不過,外界各個文化圈的“天道”,因爲缺少了“王”這樣一個絕對核心作爲鏈接,導致身處其中的異人無法像納森衛一樣,主動且高效地獲得這種加成罷了。

  如果這個理論成立,那麼便可以得出一個順理成章的推論:

  歷史越是悠久、文化底蘊越是深厚的國家,其“天道”力場便應該越強大。

  而天道越是強大,這片土地上所能孕育出的異人種類理應也就越多。

  可若是這樣……貝希摩斯這個組織的存在,就顯得有些耐人尋味了。

  畢竟,那個國家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殖民國家,它的歷史短暫得就像史書上一段倉促的註腳,其“天道”的根基,按理說應該無比湵±u對。

  可對方卻偏偏孕育出了貝希摩斯這樣,能夠與全世界所有異人勢力相抗衡的龐然大物。

  甚至還能研究出能將普通人變爲異人的SP藥劑,這着實是有些匪夷所思。

  現在,這個組織居然主動向他發出了邀請……

  EVA的世界就暫時這樣了,寫得有些長了,細節省略了一些,畢竟這是同穿小說,以上

第191章 羅恩凱勒

  幾日之後,紐約肯尼迪國際機場。

  人潮如同川流不息的河,裹挾着世界各地的口音與疲憊,在巨大的玻璃與鋼筋穹頂之下湧動。

  諸葛青穿着一身簡單的休閒裝,拉着行李箱,平靜地融入這片喧囂的背景之中,彷彿只是一個前來求學的普通留學生。

  然而,當他走出航站樓,呼吸到那混雜着尾氣與一絲海洋鹹腥的空氣時,一個身影精準地穿過人流,徑直來到了他的面前。

  那是一個看起來約莫三四十歲的中年白人,西裝革履,每一根線條都透着恰到好處的精緻與得體。

  他的金髮梳理得一絲不苟,碧藍的眼眸中帶着一種商人特有的熱情,但那熱情之下,卻隱藏着一絲難以察覺的、如同鷹隼般的審視。

  “請問是諸葛青先生嗎?”

  他微笑着伸出手,口音純正,語調溫和,

  “歡迎來到紐約。我是羅恩·凱勒,貝希摩斯董事會成員,也是您此行的負責人。”

  諸葛青的目光微微一凝,但臉上依舊保持着禮貌的微笑,與對方握了握手。

  “你好,凱勒先生。”

  他的內心卻掀起了一陣微瀾。

  羅恩·凱勒。

  這個名字他可不陌生。

  在原本的軌跡中,這位貝希摩斯董事會的核心成員,可是幾年之後納森島那場風暴的直接負責人之一。

  在漫畫裏,這場行動調動了大量的資源,甚至還有航母。

  這樣的大人物,竟然親自來機場迎接自己?

  這可就有意思了。

  對方派出的迎接規格,遠遠超出了他最初的預料。

  “不必這麼客氣,叫我羅恩就好。”

  羅恩·凱勒的笑容似乎能輕易拉近人與人之間的距離,他揮了揮手。

  立刻就有穿着黑色西裝的侍從接過諸葛青的行李箱,引着他走向停在路邊的一輛黑色林肯轎車。

  “旅途勞頓,我們先上車吧。”

  車門打開,一股奢華而低調的氣息撲面而來。

  內飾是頂級的鞣製皮革,隔音效果極佳,車門關閉的瞬間,外界的喧囂便被徹底隔絕,只剩下引擎平穩而幾不可聞的嗡鳴。

  車輛平穩地匯入車流,窗外的摩天樓羣如鋼鐵森林般向後退去。

  “羅恩先生,恕我冒昧,我很好奇,貝希摩斯爲何會對我發出邀請?而且還由您這樣一位董事親自負責。”

  在這片被創造出來的密閉空間裏,諸葛青率先打破了沉默,他看向窗外,語氣像是隨口一問。

  “在回答你的問題之前,我反而想先聽聽,在青你看來,我們貝希摩斯,是一家怎樣的公司?”

  羅恩·凱勒聞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從車載冰箱中取出一瓶礦泉水遞給諸葛青,反問道。

  這是一個很巧妙的試探。

  “明面上,貝希摩斯是全球最大的醫療用品及生物製藥公司,在多個領域都處於絕對的壟斷地位。

  雖然我近期的確在生物學的期刊上發表了幾篇不算成熟的論文,但我想,應該還沒有重要到需要一位董事會成員來親自迎接的地步吧?”

  諸葛青接過水,擰開瓶蓋喝了一口,目光平靜地迎向對方的注視。

  他的話語點到即止,既給出了公袑用娴拇鸢福钟靡环N謙遜的方式,暗示自己知道事情絕非如此簡單。

  “哈哈哈哈!”

  羅恩·凱勒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那雙碧藍的眼眸中流露出毫不掩飾的欣賞,

  “敏銳,實在是太敏銳了!果然不愧是那位武侯的後人!”

  他身體微微前傾,壓低了聲音,那溫和的語氣中終於帶上了一絲屬於龐然大物掌權者的壓迫感。

  “我們貝希摩斯,實際上是一家研究超人類……哦,用你們國家的說法,是研究和管理‘異人’的綜合性機構。

  其定位,和你們國家的‘哪都通’快遞公司,差不多。”

  “哦?”

  “所以,你們是對我‘異人’的身份感興趣?”

  諸葛青聞言,修長的手指下意識地摩挲着下巴,鏡片後的雙眼閃過一抹思索的光芒,

  這倒是真的讓他有些意外了。

  他在生物和物理領域的論文都寫得相當剋制。

  雖然展現了巨大的潛力,但大多隻是理論和猜測。

  畢竟這兩個領域的成果背後需要龐大的實驗數據支撐,憑空拿出來太過離譜。

  他本以爲,貝希摩斯是看中了他那“地表最強學霸”人設背後所代表的科研潛力。

  可按照羅恩現在的說法,對方似乎更在意他武侯後人這個身份,或者說,他作爲“異人”的本質。

  要知道,這裏可不是對三國文化有着特殊情結的霓虹,而是歷史短暫、文化務實的美利堅。

  他先祖諸葛孔明這個名字在這裏的分量,真的有那麼重嗎?

  重到足以讓一個如此龐大的組織,親自讓董事級別的人來接觸自己?

  “哈哈,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算是吧。”

  羅恩·凱勒似乎很享受諸葛青臉上那恰到好處的驚訝,他示意諸葛青稍安勿躁,然後從車載冰箱裏又取出一支早已冰鎮好的香檳與兩個高腳杯。

  “嘭”的一聲輕響,金色的液體在杯中泛起細膩的氣泡。

  “來,嚐嚐這個。”

  他將其中一杯遞了過去,然後好整以暇地靠回椅背,問出了另一個,似乎與之前話題毫不相干的問題。

  “青,你覺得,這個世界上,是先有的‘先天異人’,還是先有的‘後天異人’呢?”

  “先天異人……”

  諸葛青接過酒杯,卻沒有喝,只是輕輕晃動着,看着杯中氣泡的升騰與破滅。

  這個問題的答案是顯而易見的。

  後天異人,其根本在於“修行”。

  而無論是哪個文明的修行體系,都必然依託於一套自洽的理論基礎。

  比如他們華夏的陰陽五行、天人感應;

  古印度的五輪七脈、梵我如一;

  亦或是西方鍊金術的地火水風四大元素論。

  這些理論,都是智慧的結晶,是無數前人通過觀察、感悟、總結天地規律後才慢慢建立起來的。

  這也是他之前推斷,越是古老的文明,其“天道”力場越是深厚,所能孕育出的異人流派與手段也就越多的根本原因。

  所以,在這些成體系的修煉理論尚未確立的矇昧時代,根本不可能存在所謂的“後天異人”。

  那個時代存在的,只可能是那些生而不同的,無需修煉便擁有非凡力量的……先天異人。

  “沒錯。”

  看到諸葛青眼中瞭然的神色,羅恩·凱勒讚許地點了點頭,

  “根據我們數年來收集的考古成果,異人的演變,的確是從先天異人開始的。”

  他的聲音變得低沉而富有磁性,彷彿在講述一段被遺忘在時光深處的史詩。

  “在遙遠的,文字尚未誕生的蠻荒時代,那些掌握着種種不可思議力量的先天異人,被茹毛飲血的古代先民們……奉爲了神明。”

第192章 異人的演變史

  “嗯。”

  諸葛青微不可查地點了點頭,指尖在光滑的玻璃杯壁上輕輕劃過,留下一道湝的水痕。

  羅恩·凱勒所描繪的這幅圖景,雖然聽起來荒誕不經,卻恰好印證了他這些年收集的信息。

  在古代那個生產力低下、認知矇昧的蠻荒時代,人類的敬畏心幾乎是刻在骨子裏的本能。

  以這個世界異人的強度,將其奉爲行走於大地的神明,幾乎是一種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