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穿越,但是反派科學家 第136章

作者:命运的王牌

  計劃通り,部署在另一側山頭的數座高斯炮臺率先發起了佯攻。

  一枚枚穿甲彈拖着白色的尾跡,再一次徒勞地撞向那面名爲“絕對”的屏障。

  攻擊被輕易化解,但也被成功吸引了雷天使的注意。

  遠方的藍色晶體開始發生變化,幾何體的棱角緩緩打開,露出內部更加璀璨、令人心悸的核心。

  能量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在覈心處匯聚,周圍的空氣都因恐怖的電離而發出了滋滋的悲鳴。

  下一秒,一道凝練到極致的藍色光束,撕裂了大氣,精準地射向零號機!

  就在那毀滅性的光束即將命中的前一刻,零號機身前的護盾表面,一層無形的力場驟然展開,周圍的空間都發生了肉眼可見的扭曲!

  藍色粒子洪流撞上了這面看不見的牆,沒有爆炸,沒有巨響。

  那足以蒸發一切的光束,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強行握住,劇烈地彎曲、偏折,最終擦着零號機的機體,射向了遠方的天空。

  雷天使的核心光芒閃爍了一下,像是在思考爲何對方能擋住他的攻擊。

  然而,它已經沒有時間去思考答案了。

  就在它攻擊發出,防禦最爲薄弱,核心完全暴露的那一瞬間——

  “就是現在!發射!”

  碇真嗣扣下了扳機,跟着赤紅色的光束,從陽電子炮的炮口噴薄而出!

  它所過之處,物質被湮滅,空間被撕裂,帶着一股一往無前的決絕,如同貫穿天地的神罰之矛瞬間貫穿了雷天使的核心……

第161章 明日香到來

  雷天使確認靜默之後,其屍體自然又是被NERV回收了。

  因爲是一槍斃命的精準打擊,使得它的除了核心外的生物組織都得到了近乎完美的保存。

  對於張啓而言,這自然是極好的研究素材了。

  靠着MAGI的算力,張啓開始分析目前三具使徒的DNA圖譜。

  這個世界的科技發展,本身就是一種畸形的產物。

  SEELE僅僅憑藉着作爲樣本的亞當,以及一本晦澀難懂、類似產品說明書的死海文書,才催生出了EVA這樣的怪物。

  然而,在常規科技領域,例如材料學、半導體、精密加工等方面,卻並未領先他前世的時代太多。

  這就好比將託尼·斯塔克本人空投到封建王朝,即便他腦中裝着全套的鋼鐵戰衣圖紙,也斷然無法憑空鍛造出一套馬克戰甲。

  因爲想要建造這種需要的不僅僅是圖紙,而是需要一整套完整的工業體系作爲支撐。

  但生物科技的優勢就體現出來了。

  如果讓一個古代人機緣巧合下獲得了EVA的血肉樣本,只要有足夠的能量供給,還真有可能將使徒這種不講道理的生物給“喂”出來。

  正是靠着對亞當和莉莉絲身體組織的克隆,人類才能製造出EVA,以及在此基礎上提出相關的理論,比如MAGI這樣的超級生物計算機。

  過去,張啓雖然有着降臨者的技術,卻苦於沒有最關鍵的實驗樣本,畢竟單靠莉莉絲還不夠。

  如今,從水天使到晝天使,再到眼前的雷天使,三具使徒的屍骸,終於爲他的研究補上了最重要的一塊拼圖。

  各種被擱置的理論驗證與逆向工程,進度正在以指數級的速度瘋狂推進。

  更讓他期待的是,加持良治帶來的“土特產”,也快要到了。

  ……

  數日後,陽光明媚。

  一架隸屬於NERV的垂直起降咻敊C,正平穩地飛行在碧空之上。

  機艙內,張啓正閉目養神,而碇真嗣則趴在舷窗邊,臉上帶着難以抑制的興奮與新奇。

  在他的視野下方,是一片無垠的蔚藍。

  那種純粹的、深邃的、彷彿能吞噬一切的藍色,是他過去十四年的人生裏從未見過的壯麗景象。

  “綾波,你看……這就是大海……”

  碇真嗣下意識地轉過頭,對身旁的少女分享着自己的激動。

  經過雷天使一戰的並肩作戰,他和綾波麗之間的關係,在一種微妙的氛圍中拉近了許多。

  綾波麗順着他的目光望去,血紅色的眼眸裏倒映着那片深藍,她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但也沒有移開視線。

  沒過多久,海天相接之處,出現了一片鋼鐵的輪廓。

  隨着飛機的降低,那片輪廓逐漸清晰起來。

  五艘龐大如山巒的航空母艦組成了核心,周圍拱衛着數十艘護衛艦與驅逐艦,組成了一支威風凜凜、戒備森嚴的特混艦隊。

  “這裏是聯合國海軍太平洋艦隊,‘地平線’號。請立刻表明你的身份。”

  無線電通訊頻道里傳來清晰而嚴肅的問詢。

  “這裏是NERV,識別碼T-800。”

  張啓拿起通訊器,平靜地報出了代碼。

  “識別碼確認。歡迎您的到來,張啓博士,葛城一佐。

  艦隊已爲您清空降落區,隨時可以降落。”

  短暫的沉默後,對方的語氣立刻變得熱情起來。

  飛機穩穩地降落在旗艦“地平線”的甲板上。

  艙門開啓的瞬間,一股夾雜着鹹腥味的海風撲面而來。

  甲板上,一排排身穿白色海軍制服的軍人整齊列隊,他們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聚焦在從機艙走下的幾人身上,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好奇、敬畏與審視。

  碇真嗣被這陣仗驚得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往張啓身後靠了靠。

  “你可是憑一己之力,連續擊敗了三位使徒的英雄駕駛員。他們可都是你的崇拜者,沒什麼好怕的。”

  張啓察覺到了碇真嗣的窘迫,拍了拍他的後背,鼓勵道。

  他的話音未落,一道火紅色的身影便如同一陣旋風般從人羣中衝了出來,伴隨着一聲清脆雀躍的呼喊,直接撲進了張啓的懷裏,像只找到了主人的小貓一樣緊緊抱住了他。

  “呵~好久不見了,明日香~”

  張啓臉上露出一抹無奈而寵溺的微笑,伸手揉了揉懷中少女那頭橘紅色長髮。

  來者正是EVA二號機的專屬駕駛員,第二適格者,式波·明日香·蘭格雷。

  因爲工作原因,他曾經在德國支部待過不短的時間,負責協助二號機的開發與調試。

  也正是在那裏,他認識了當時還只是個小不點的明日香,以及年輕的葛城美里。

  “嘻嘻~好久不見啦,張啓大叔~”

  明日香抬起頭,露出一張精緻的臉龐,碧藍色的眼眸裏閃爍着狡黠的光芒。

  “真是的,一見到張啓就撒嬌,明日香你還真是個長不大的小孩子呢~”

  一旁的葛城美里見狀,捂着嘴,用一種揶揄的語氣調笑道。

  “哼,總比某個想撒嬌都沒對象的孤寡老女人要好~”

  明日香立刻從張啓懷裏掙脫出來,毫不示弱地對着葛城美里做了個鬼臉,反脣相譏。

  碇真嗣有些好奇地看着眼前這個穿着一身米黃色連衣裙,渾身散發着太陽般耀眼氣息的少女。

  “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

  張啓笑着打破了兩個女人的日常鬥嘴,他拉過明日香,對碇真嗣和綾波麗說道,

  “這位是EVA二號機的駕駛員,式波·明日香·蘭格雷。”

  “這位是初號機的駕駛員,碇真嗣。這位是零號機的駕駛員,綾波麗。”

  接着,他又對明日香指了指碇真嗣和綾波麗。

  “哦?”

  聽到這話,明日香的目光瞬間鎖定了碇真嗣,她雙手叉腰,像一隻驕傲的孔雀般,邁着自信的步伐走到他面前,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你就是那個第三適格者?聽說你已經幹掉了三個使徒,幹得不錯嘛~”

  她湊近了些,伸出手指拍了拍自己那平平無奇的胸口,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宣佈道,

  “不過,本小姐既然來了,這裏就沒你什麼事了,你大可以安心地去放個長假休息了!”

  “額……”

  碇真嗣被這突如其來的挑釁宣言弄得一愣,張了張嘴,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你是想說,你比真嗣更厲害嗎?爲什麼?你明明連一隻使徒都沒有打倒過。”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綾波麗忽然歪了歪頭,那雙清澈的紅色眼眸裏寫滿了純粹的好奇,她看着明日香,用一種探討學術問題般的認真語氣問道。

  “你這傢伙……”

  明日香臉上的得意笑容瞬間凝固,碧藍色的眸子裏彷彿要噴出火來,她惡狠狠地瞪向綾波麗。

  這個人到底會不會說話啊?難道霓虹總部的人沒教過她什麼叫恭維和客套嗎?

  “好了,好了……”

  碇真嗣夾在兩個少女一觸即發的視線中間,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他爲難地抬起頭,用求助的目光看向了張啓和葛城美里。

  “呵呵,還真是青春啊……”

  葛城美里無奈地笑了笑,正準備上前打個圓場,將這三個問題兒童分開。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帶着幾分磁性與慵懶的熟悉男聲,從她們身後不遠處響起。

  “好久不見了,美里……”

  葛城美里的身形猛地一僵,她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緩緩地轉過頭去。

  只見一個身穿深色夾克,留着些許胡茬,氣質略顯不羈的男人正靠在一旁的集裝箱上,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無的微笑,看着她。

  正是她的前男友,加持良治。

第162章 加持良治與亞當胚胎

  爲什麼……會是他?

  葛城美里的大腦有那麼一瞬間的空白,臉上那份從容的揶揄瞬間凝固,彷彿被無形的寒流凍結。

  她不解地轉過頭,視線越過加持良治那張依舊帶着幾分痞氣的笑臉,最終落在了旁邊的張啓身上。

  她的眼神裏充滿了質問:

  爲什麼沒人告訴她,她的前男友也在這艘船上?

  “良治說,想給你一個驚喜……”

  張啓攤了攤手,臉上露出一副“這可不關我事”的無辜表情,語氣裏卻藏着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你……”

  葛城美里咬着嘴脣,一股混雜着羞惱與尷尬的火焰直衝腦門。

  她剛想發作,將這兩個合起夥來看她笑話的男人痛罵一頓,然而加持良治已經動了。

  他向前一步,用一種不容拒絕的溫柔,直接以脣封緘。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停滯。

  “哎?”

  碇真嗣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像一隻受驚的兔子,慌亂地移開視線,卻又忍不住用眼角的餘光偷偷地瞥。

  心臟不爭氣地狂跳起來,這……這是成年人的世界嗎?

  綾波麗只是微微歪了歪頭,那雙血紅色的眸子裏倒映着緊緊相擁的兩人,有些困惑。

  她無法理解這個行爲的含義……

  “加持先生還真是大膽呢~”

  明日香則完全是另一番景象,她雙手抱在胸前,饒有興致地看着這一幕,眼眸裏閃爍着看好戲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微笑。

  然而,這曖昧的靜止只持續了短短數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