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穿越,但是反派科學家 第122章

作者:命运的王牌

  “別誤會,我是以個人身份來找你的。”

  宮本茂彷彿看穿了他的心思。

  說着,他從懷中取出了幾張照片,整齊地推到上杉越面前。

  照片上是三個年輕人……

  “這是?”

  上杉越看着照片,眼中閃過一絲不解。

  但當他的目光落在源稚生那張與自己年輕時有幾分神似的臉上時,一種莫名的、源自血脈的熟悉感讓他心頭一震。

  “他們是這一代的‘皇’。”

  宮本茂平靜地回答。

  “不可能!”

  上杉越想也不想地斷然否定,聲音裏帶着斬釘截鐵的決絕。

  皇的血脈,在他那一代就應該已經徹底斷絕了。

  “不,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們的確是……你的孩子。”

  宮本茂的目光深邃,他又拿出了一份薄薄的文件,放在照片旁邊。封面上用俄文打印着“列寧號”與“黑天鵝港”的字樣。

  上杉越的手微微一顫,拿起了那份文件。

  塵封的記憶被喚醒,他想起了自己剛剛繼位時,家族以“爲了您的健康”爲由,對他進行的那些繁瑣而全面的“醫療檢查”。

  呼——

  良久,上杉越重重地吐出一口濁氣,將文件合上。

  他抬起頭,那雙飽經滄桑的眼睛此刻銳利如刀:

  “蛇岐八家,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你又爲什麼來找我?”

  “有人想要竊取神的權能。”

  宮本茂的語氣平淡,卻在陳述一個驚天動地的事實,

  “爲此,他利用這三個孩子爬上了家族的高位,成爲了蛇岐八家的實際掌控者。”

  “我嘛,人微言輕,想做點事,需要一個足夠分量的人物給我壓壓場子。”

  宮本茂攤了攤手,一邊說着,一邊直視着上杉越,意思不言而喻。

  在這片土地上,除了神話中的神明,再沒有比眼前這位本該消失在歷史中的前代皇,更具分量了。

  “呼……”

  上杉越再次深吸一口氣,他深深地看着宮本茂,這個年輕人的野心,似乎比他口中的那個“掌控者”還要大。

  “你想要什麼?”

  “蛇岐八家的一切。”

  宮本茂的回答輕描淡寫,卻彷彿一顆驚雷在寂靜的結界中炸響。

  “呵……”

  上杉越怒極反笑,笑聲嘶啞而冰冷,

  “小子,你還真敢說啊!你就不怕我……現在就殺了你嗎?”

  話音未落,他眼中的渾濁瞬間褪去,被一種輝煌而暴虐的熔鑄般的金色所取代!

  更爲恐怖的威壓如同實質的巨山,轟然壓下!

  整個拉麪攤的木質結構都在這股力量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然而,宮本茂只是靜靜地看着他,然後,在他驚駭的注視下,宮本茂的雙眼也同樣亮了起來。

  “時代……已經變了。”

  宮本茂的聲音不大,卻像是最堅固的盾牌,將那山崩海嘯般的威壓盡數擋下。

  “你……”

  上杉越徹底愣住了。

  他身爲皇,是因爲他的血脈無限趨近於初代種,是白王最直系的後代之一。

  在龍族的世界之中,血統的壓制是絕對的,在他的全力之下,眼前這小子居然能不受影響?

  這怎麼可能呢?

  “呵,就在不久之前,我的血統評級,還只是B級。”

  宮本茂見狀,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怎麼……可能?”

  上杉越脫口而出,這完全顛覆了他對這個世界血統規則的認知。

  能如此輕鬆抗衡他的龍威,血統評級至少也是S級,甚至更高!

  強行提升血統的方法不是沒有,但那無一不是通往死亡的單程票,能如此穩定地存在,所需要的技術難度和材料……根本是天方夜譚。

  “所以,我說時代已經變了啊,皇。”

  宮本茂靠在椅背上,金色的瞳眸中映着上杉越震驚的臉龐……

第144章 伏擊

  夜風吹過巷口,捲起幾片落葉,帶着一絲涼意。

  上杉越站在原地,那雙剛剛燃起過輝煌金色的眸子,此刻卻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震撼。

  他死死地盯着宮本茂,彷彿要將這個年輕人的骨骼、血肉、乃至靈魂都看穿。

  “B級……”

  他嘶啞地重複着這個詞,像是在咀嚼一枚無味的橄欖,苦澀而荒謬,

  “你TM是在耍我?”

  “我從不開玩笑,尤其是在這種事上。”

  宮本茂臉上的金色緩緩褪去,恢復了深邃的黑色,他嘴角的笑意卻絲毫未減,

  “我說過,時代變了。血統,不再是束縛我們這些‘混血種’的唯一枷鎖。”

  話音未落,宮本茂轉身,朝着被鍊金矩陣徽值睦爺偼庾呷ァ�

  他每走一步,周圍那無形的結界便如潮水般退去一分,外界的喧囂重新湧入,稀釋着此地的死寂。

  上杉越遲疑了片刻,最終還是跟了上去。

  穿過幾條更爲幽深黑暗的小巷,宮本茂停在了一處廢棄的停車場角落。

  陰影裏,一個瑟瑟發抖的身影蜷縮着,身上散發着不祥的氣息。

  那是一個“鬼”,一個龍化過程已經進行到一半的猛鬼谐蓡T。

  他的皮膚上浮現出細密的鱗片,手指的關節扭曲變形,喉嚨裏發出野獸般的低吼,一雙眼睛被暴虐的慾望染成了暗金色。

  看到這一幕,上杉越不由得眉頭一皺,想要出手結果這人的生命。

  “看着。”

  但宮本茂卻不爲所動,只是從懷中取出一支注射器,裏面裝着淡金色的液體,在手機微弱的光線下,宛如流動的琥珀。

  他沒有絲毫猶豫,在那“鬼”掙扎的瞬間,精準地將針頭刺入對方的頸動脈。

  “吼——!”

  那“鬼”發出一聲痛苦的咆哮,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

  肉眼可見的,他皮膚上那些猙獰的鱗片彷彿被無形的手抹去,正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消退、溶解。

  扭曲的骨骼發出“咔咔”的輕響,正在被強行矯正。

  他眼中那屬於龍類的暴虐金色,像是被清水沖刷的墨跡,一點點淡去,最終露出了屬於人類的驚恐與茫然。

  整個過程不過短短十幾秒。

  十幾秒後,那個幾乎要墮入深淵的“鬼”,癱軟在地,除了臉色蒼白、渾身虛汗外,竟與一個普通的年輕人無異。

  上杉越的瞳孔縮成了針尖。

  他呆立在原地,如遭雷擊。

  作爲曾經的皇,蛇岐八家的頂點,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意味着什麼。

  這不是壓制,不是暫時的緩解,這是……逆轉!

  是真正的,從根本上將龍化的過程逆轉回來!

  有了這種技術,家族代代相傳的“鬼”的悲邔⒉粡痛嬖凇�

  這東西,是聖藥,也是……足以顛覆一切的魔鬼的鑰匙。

  上杉越的呼吸變得粗重,他本想讓皇的血脈就此斷絕,讓那個被家族當做祭品囚禁的神明,在漫長的時間中被遺忘,直至腐朽。

  但現在,一切都變了。因爲這三個孩子的存在,因爲這個自稱宮本茂的年輕人……

  他轉過頭,深深地看着宮本茂,那張平靜的臉上,寫着他看不懂的深淵。

  “你……究竟是誰?”

  上杉越的聲音裏,帶着一絲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疲憊與動搖。

  “一個想讓世界變得更有趣一點的人。”

  宮本茂將用空的注射器隨手丟進垃圾桶,臉上重新掛上了那副從容的微笑,

  “現在,你願意聽聽我的計劃了嗎,皇?”

  上杉越沒有立刻回答。

  他沉默了良久,心中天人交戰。

  他依舊不信任眼前這個野心勃勃的年輕人,這小子就像一條毒蛇,華麗、致命,卻毫不掩飾自己的毒牙。

  可相比之下,那個躲在暗處,將自己的血脈後代當做棋子,玩弄蛇岐八家與猛鬼徐豆烧浦械膫砘铮瑹o疑是更加陰冷和危險的存在。

  一條擺在明面上的毒蛇,總好過一條藏在暗影裏的。

  “你想我做什麼……”

  沉默良久,上杉越終於開口。

  ……

  幾日後,東京,那家靜謐的懷石料理店。

  同樣的和室,同樣的枯山水庭院,宮本茂與橘宗政相對而坐,氣氛卻比上一次要凝重許多。

  “上次讓你分析的藥劑,有結果了嗎?”

  橘宗政的聲音裏透着一股難以掩飾的急切。

  蛇岐八家的情報網絡幾乎覆蓋了這片土地的每一個角落。

  猛鬼袃炔孔罱诘z密流傳一種神奇的藥劑,據說能穩定那些瀕臨失控的鬼的血統。

  他們費了些力氣,也搞到了一支樣品。

  “嗯,很巧妙的東西。”

  宮本茂呷了一口清茶,不緊不慢地回答。

  這是他親手調配的傑作,他當然知道這玩意兒是什麼。

  只不過因爲他明面上繼承的是橘宗政的研究,和這藥劑的技術路線完全不同。

  這同樣也是他僞造身份進行行動的原因,目的自然是爲了撇清關係……

  “對方的技術路線和我們現有的完全不同,”

  宮本茂放下茶杯,神情變得嚴肅起來,

  “並非從死侍胎兒中提取的血清來中和,而是採用了某種……我從未見過的技術,在病毒之中植入了特定的基因序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