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穿越,但是反派科學家 第119章

作者:命运的王牌

  他們擁有一定的龍族血統,又因爲長期的閉塞環境和壓抑的經歷,內心充滿了對現有秩序的憎恨與對自由的渴望,一張白紙,最好掌控……

第139章 釣魚與上鉤

  在櫻井明做出選擇之後,宮本茂便帶着其離開了這裏。

  車輛無聲地啓動,將其帶離了那座囚禁他十四年人生的牢唬罱K在一處繁華街區的僻靜角落停下。

  “接下來……我該做什麼?”

  櫻井明深吸了一口車窗外湧入的,混雜着霓虹與煙火氣的自由空氣,聲音中帶着一絲茫然與急切。

  “先好好享受一下難得的自由吧。”

  宮本茂的聲音平靜無波,他遞過去一個厚實的錢包,裏面不僅有疊放整齊的鈔票,還有一張以櫻井明爲名的駕照和身份證明。

  “這……”

  櫻井明接過錢包,指尖傳來的觸感是如此不真實,讓他整個人都愣住了,臉上寫滿了不解。

  “只有明白了自由對你究竟意味着什麼,你纔會明白,自己該爲何而戰。家族的人不會再來找你了,去好好享受一下這片刻的安寧吧……”

  宮本茂靠在椅背上,目光穿過車窗,望向外面川流不息的人潮,語氣淡漠而深邃。

  他沒有解釋自己是如何做到的。

  在獲得了輝夜姬的部分控制權後,抹掉一個被家族判定爲“廢棄品”的混血種的所有監視記錄,不過是幾行代碼的事情。

  “那……我該怎麼聯絡您?”

  櫻井明緊緊攥着錢包,彷彿攥住了自己失而復得的人生。

  “需要你的時候,我自然會找到你。”

  宮本茂的回答斬斷了他最後的追問,

  “現在,去吧,走進人羣裏,去感受、去體驗,去成爲一個真正自由的人。”

  櫻井明點了點頭,他推開車門,懷着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情感,一步步走進了那片對他而言既陌生又充滿誘惑的燈火人海之中。

  就這樣過去了幾天。

  宮本茂通過輝夜姬無處不在的“眼睛”,輕易地鎖定了櫻井明的位置。

  這些天裏,那個少年就像一個剛來到人間的孩子,貪婪地體驗着一切。

  他喫了昂貴的烤肉,看了一場午夜電影,甚至在電玩城裏待了整整一天,直到筋疲力盡。

  確認了這顆棋子已經嚐到了自由的甜美,並且再也無法忍受回到過去的牢会幔瑢m本茂發布了他的第一個任務。

  他將一份名單和數支淡金色的穩定藥劑,通過一個隱祕的渠道交到了櫻井明手中。

  任務內容簡單而明確:依靠這些藥劑和資料,去儘可能多地招募“同伴”。

  名單上的人員構成十分微妙,一部分是像櫻井明一樣,被蛇岐八家囚禁在各個祕密設施中,血統不穩定但尚未失控的“鬼”;

  另一部分,則是遊離在權力邊緣,對家族心懷怨恨的猛鬼型鈬蓡T。

  當櫻井明拿到這份名單時,幾乎沒有絲毫猶豫就答應了。

  這幾天的生活,讓他如同吸食了最甜美的毒藥,爲了守護這份來之不易的自由,他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隨着櫻井明的行動,一則關於“能夠治癒‘鬼’的神祕藥劑”的消息,開始在陰影中悄然流傳。

  這則消息自然是宮本茂的手筆,內容半真半假,被他刻意控制在了一個極小的範圍內傳播。

  它就像一滴投入深潭的墨,雖然不會立刻掀起驚濤駭浪,但那緩慢擴散的痕跡,卻足以引起某些潛藏在深水中的巨獸的注意。

  魚餌,已經拋下。

  與此同時,一間位於地下的,比源氏重工最底層實驗室還要陰森的密室中。

  赫爾佐格,或者說,此刻以猛鬼型鯇⒚婺渴救说哪腥耍聊刈⒁曌攀中g檯上那具尚有餘溫的屍體。

  赫爾佐格的指尖劃過屍體的手臂,那裏的血液樣本分析報告就放在一旁。

  他能確定,這個男人原本的血統極不穩定,距離徹底淪爲失去理智的死侍只有一線之隔。

  但現在,他體內的龍族血統因子,卻呈現出一種詭異而完美的穩定狀態。

  這意味着,躺在這裏的,已經不能再被稱之爲“鬼”了。

  “麻煩了……”

  赫爾佐格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那張面具似乎都無法掩蓋他內心的波瀾。

  還好,根據他得到的情報,這種藥劑目前只在極小的範圍內流傳,尚未引起大規模的騷動。

  他用來控制那些桀驁不馴的猛鬼械模瑥膩聿皇鞘颤N虛無的忠眨窍M粋能讓他們擺脫血統詛咒,甚至獲得神明般力量的,獨一無二的希望。

  正是靠着這個由他親手描繪的虛幻未來,他才能將那些力量強大卻心智扭曲的“鬼”,牢牢地捆綁在自己的戰車上。

  可如果……如果這些傢伙知道,這個世界上還存在着另一個希望,一個不屬於“王將”的希望,那事情可就徹底脫離掌控了。

  更深層次的危機在於,一旦血統能夠被穩定,那麼蛇岐八家與“鬼”之間那長達千年的、不可調和的矛盾,也將不復存在。

  他苦心經營的一切,都將建立在一片流沙之上。

  無論那個藏在幕後的傢伙將研究進行到了哪一步,他都絕不能讓其再繼續下去了。

  想到這裏,赫爾佐格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

  他已經做出了決定。

  爲了不讓消息擴散,這次行動絕不能動用蛇岐八家和猛鬼械牧α浚荒苷归_大規模的清剿。

  他也不能派遣猛鬼校驙懩菬o異於給敵人送去更多的“潛在客戶”。

  行動必須隱祕、高效,執行者必須擁有絕對壓倒性的戰鬥力,能夠在一瞬間徹底抹除威脅。

  這樣的人選,符合所有條件的,只有一個……

  東京,某家高級牛郎俱樂部。

  風間琉璃掛斷電話,臉上露出一抹如春風般和煦的微笑。

  他只是輕輕晃了晃手中的香檳杯,旁邊沙發上的富家女孩便立刻露出瞭如癡如醉的表情,彷彿要溺死在他那雙溫柔的眼眸裏。

  然而,當他藉口去洗手間,轉身離開卡座的瞬間,那張足以顛倒猩目∶滥橗嬌希械男σ舛荚趧x那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宛如極地冰川般的冷漠與陰鬱。

  王將的情報一如既往地精準。

  那夥散播藥劑的人,行蹤簡直好找得不可思議,或者說,對方壓根就沒想過要隱藏自己。

  幾天之後,風間琉璃在一處破舊的碼頭倉庫區,輕而易舉地找到了那個名叫櫻井明的少年。

  他像一道幽靈,不遠不近地綴在後面,準備順藤摸瓜,找到對方真正的巢穴。

  然而,僅僅跟蹤了不到半個小時,風間琉璃的眉頭便微微蹙起,心中泛起一絲意外。

  眼前這個叫櫻井明的少年,無論是步伐、警惕性,還是處理行跡的方式,都稚嫩得像個外行,完全沒有受過任何專業訓練的痕跡。

  這就奇怪了。

  按照王將的描述,這個神祕組織既然能研究出那種足以顛覆整個混血種世界的藥劑。

  其背後必然隱藏着難以想象的力量與智慧。

  可他們爲什麼會派這樣一個漏洞百出的菜鳥,來執行如此關鍵的聯絡任務?

  是傲慢?還是說……這本身就是陷阱的一部分?

第140章 源稚女:殺王將?得加錢!

  夜色如墨,將神戶港區的廢棄倉庫羣染成一片深沉的剪影。

  海風帶着鹹腥與鐵鏽的氣息,穿過破碎的窗戶,在空曠的廠房內嗚咽盤旋,像極了亡魂的低語。

  源稚女的身影如鬼魅般融入這片黑暗,他穿着一身繪製着繁複花紋的華麗和服,與周圍破敗的環境格格不入,卻又奇異地和諧,彷彿他本身就是這片夜色裏最高貴、最危險的君主。

  作爲猛鬼械念I袖,以他的血統與力量,任何陷阱與埋伏都不過是孩童的把戲,他不屑,也無懼。

  在他看來,這更像是一場無聊的夜間散步,唯一的樂趣或許就是親手擰斷叛徒的脖子,欣賞對方臨死前絕望的表情。

  想到這裏,源稚女走近了櫻井明最後進入了倉庫,就像是巡視自己領地的貴族一般。

  然而,當他推開那扇吱呀作響的鐵門,進入倉庫之後,預想中伏兵四起的場面並未出現。

  空曠的水泥地上,只有一個少年孤零零地站着,背對着他,彷彿在欣賞牆壁上斑駁的塗鴉。

  源稚女的腳步微微一頓,黃金瞳在黑暗中亮起,宛若兩點燃燒的星辰,審視着那個瘦削的背影。

  對方似乎感覺到了他的到來,緩緩轉過身。

  那是一張很年輕的臉,不知爲何,恍惚之間他從這張臉上感到了一種熟悉的感覺。

  更令人驚訝的是,這個人的眼神卻異常平靜,平靜得不像一個即將被處決的叛徒,反而像是在等待一位久違的故人。

  “呼……”

  少年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像是卸下了什麼重擔,他上下打量着源稚女,那雙同樣泛着微光的瞳孔裏,竟流露出一絲理所當然的釋然。

  “請問是源稚女先生嗎?”

  一瞬間,時間彷彿靜止。

  源稚女臉上的淡漠與慵懶瞬間凝固,那雙燃燒的黃金瞳驟然收縮成針尖大小。

  這個名字……

  一個被他埋葬在記憶最深處,一個只屬於黑暗與過去的代號,一個除了王將和極少數人外,絕不可能有外人知曉的名字。

  爲何這個名字會從眼前這人口中說出來了?

  “……”

  源稚女沒有回答,周身的空氣卻彷彿被抽乾,變得粘稠而壓抑。

  無形的殺意如潮水般瀰漫開來,讓倉庫裏的溫度都下降了好幾度。

  櫻井明感受到了那股幾乎要將他靈魂凍結的壓力,但他握緊了拳頭,強迫自己站穩。

  他想起了那位M先生的話——因爲之前猛鬼谐蓡T叛變的原因,所以對方接下來派出的只會是王牌。

  而眼前這個男人,無疑就是那張最強的牌。

  “你……爲什麼會知道那個名字?”

  源稚女的聲音很輕,卻帶着一種冰冷的質感,彷彿每個字都是從萬年玄冰中雕琢而出。

  他已經冷靜下來,但那份冷靜之下,是足以吞噬一切的驚濤駭浪。

  “我的BOSS,一直期待着能和您聊一聊。”

  櫻井明強壓下心中的悸動,笑了笑,從身後拿出了一個造型簡單的手機,屏幕已經點亮,正處於通話界面。

  源稚女沉默地看着那部手機,眼神陰晴不定。

  這是一個局,一個專門爲他而設的局。

  對方顯然對他瞭如指掌,甚至知道他最深的祕密。

  這並非同王將所說是某個外來勢力,而是一個一直潛藏在他們背後的幽靈。

  他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翻湧,邁步上前,從櫻井明手中接過了那部散發着微光的手機。

  “你好,總算是見到你了……源稚女……”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經過電子合成處理的聲音,聽不出男女,也辨不明情緒,彷彿來自深淵。

  “你到底是誰?爲什麼會知道那個名字?”

  源稚女的聲音愈發冰冷,他已經放棄了僞裝,直截了當地問道。

  “你可以稱呼我爲M。”

  電話那頭的聲音不緊不慢,

  “我不僅知道你,還知道王將,以及……你那個身在蛇岐八家的哥哥。”

  “你難道就從來沒有懷疑過嗎?”

  M的聲音帶着一絲若有若無的嘲弄,

  “爲什麼,橘宗政和王將,會在幾乎同一時間,分別找上了你們兄弟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