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姐姐快过来
“四代,這些就交給你了。”
猿飛琵琶湖看着清司。
要是早幾年有人跟她說宇智波一族的忍者能當上火影,猿飛琵琶湖只會覺得對方在說笑。
可是現實就是這樣的魔幻,清司當上了火影。
而且對權力的渴望,似乎比所有火影都要淡泊。
初代火影千手柱間,也需要處理很多政務,弟弟千手扉間會在一旁幫忙出謩澆摺�
清司倒好,直接把絕大部分的政務都交給了其他人處理,是該說對權力完全不在意,還是對村子不在意呢?
清司微微點頭,一瞬間帶着兩人離開。
剩下的猿飛琵琶湖臉色凝重的朝外走去。
外面不時傳出戰鬥的聲響,手裏劍碰撞出的火花,刀刃相接的鳴響,乃至絢麗的五行遁術。
“雷切!”
卡卡西手中剎那間凝聚出大量的「雷」遁查克拉活化細胞,將雷霆的切割性發揮到他目前的極致。
嗡嗡嗡!
如同上千只鳥一同聚集在一起的刺耳嘶吼,快速朝着帶土的螺旋麪具而去。
“真是不長教訓啊,卡卡西。”
帶土輕輕說道。
卡卡西手中抓握的電弧直接穿過了他的軀體,擊打在空氣中。
“他知道我的情報!”
卡卡西同樣戴着面具,暗部的狐狸面具下,卡卡西的神色忌憚。
這個面具男無論對他使用體術、忍具,還是這樣速度極快的忍術,都會完全穿透他的身體。
給卡卡西一種眼前的人只是一個投影,沒有實物的表現。
“你完全發揮不出寫輪眼的力量。”
帶土的手抓向卡卡西,袖口裏鑽出粗壯的木枝將卡卡西的脖頸纏住。
纏繞木遁!
接着帶土狠狠一拋,卡卡西的身影頓時如同破線了的風箏,一路翻滾到後方的河流裏,噗通一聲掉入河裏。
“木遁·大樹林之術!”
大和的手臂伸出多個藤蔓枝條,將卡卡西從奔騰的河流裏撈了出來。
卡卡西的內臟很可能在翻滾中破損,若是讓卡卡西繼續待在裏面會有窒息的危險。
“沒事吧。”
大和把束縛在卡卡西脖子上的藤蔓取下,拍了拍卡卡西后背。
“我沒事。”
卡卡西搖頭。
他感覺自己至少斷了四根肋骨。
面具男的力氣太大了,他的五臟六腑都在翻騰。
“怠慢了啊卡卡西。”
帶土盯着卡卡西。
他將琳託付給了卡卡西照顧,卻沒想到讓清司照顧上了。
這就是卡卡西沒有用心的表現!
若是卡卡西阻止琳和清司在一起,那麼也就不會有現在的事了。
現在的帶土對所有人都帶着平等的遷怒,或許偶爾他也會回憶自己做的是否正確。
但一想到宇智波清司那張令他生厭的臉,帶土心裏就有止不住的怒意。
他已經回不了頭了!
“可以長時間保持無視任何攻擊,暫時沒有發現弱點……”
波風水門分析着現在持有的情報。
想要對付敵人,就需要知己知彼。
忍者間的戰鬥,也是情報的戰鬥。
“手裏劍影分身之術!”
波風水門向前方甩出一個巨大的黑色手裏劍。
嘭!
黑色手裏劍快速變化爲無數細小的手裏劍影分身,如同細密的綠色激光,不斷的朝着帶土的射擊。
嗖嗖嗖!
帶土無視着這一切。
“還是不行嗎?”
波風水門還沒遇到過如此難纏的能力。
無視所有的攻擊,這絕對涉及到了時空間忍術的層面。
只是這樣的時空間忍術,從未有過記載,波風水門也是第一次和這樣的敵人戰鬥。
在波風水門想要拉開位置後退的時候,身後突然出現了一股吸力,將他的身軀不斷吸向後面。
萬象天引!
波風水門藉着眼角餘光,看清了是一個披着紅色祥雲黑袍的男人。
他的臉色蒼白的近乎和死人一樣,臉上打着許多的黑色釘子。
與此同時,帶土從那一片手裏劍影分身的連續攻勢中走出,口中微微張大,從面具的縫隙裏吐出了一枚旋轉的火焰長舌。
火遁·爆風亂舞!
轟!
這是隻有帶土才能使用的獨家忍術。
先用「神威」扭曲周圍的空間,引發出兇猛的氣流旋風后,再吐出對應的火遁忍術。
火遁忍術的火焰會快速被旋風吹起,變成火焰漩渦,不斷的翻滾旋轉,以螺旋狀向前吞噬敵人。
波風水門能感覺到一陣吹颳着自己的強風,還有足以將他燃燒殆盡的高溫。
必須趕快撤離!
波風水門心頭警鈴大響,現在的他無法丟出特製苦無,卻可以瞬移到之前已經設下的座標。
“飛走了嗎。”
天道佩恩看着突然出現在其他地方的波風水門,也知道光憑「萬象天引」抓不住他。
他是長門用新的傀儡打造的天道佩恩,傀儡生前是一名S級叛忍,死後屍體流傳在黑市裏,最後被帶土買到,送給長門做傀儡。
“大家小心,必須要完成任務!”
卯月夕顏和月光疾風赫然也在這裏的守護行列當中,他們的手裏握着忍刀,望向前方的面具男和天道佩恩。
很快,天道佩恩身後持續走出幾個和他穿着一樣制服的忍者。
“速戰速決。”
帶土看了眼天道佩恩們,開口說道。
如今的他瞳力大增,未必沒有希望和清司搶奪九尾的控制權。
只要有寫輪眼在,九尾不足爲據。
……
遠在十公里外的木葉。
鼬靜靜地凝望着夜空中的明月。
他懷裏抱着一個嬰孩,嬰孩露出了安詳的睡顏,正是他的唯一的親弟弟佐助。
母親今晚恰好外出,紙拉門敞開着,他抱着幼弟坐在廊下。
鼬望着天上的孤月,沉默無言。
圓滿的月亮散發着璀璨清輝,周遭星子黯然失色。
那輪滿月懸於天際,彷彿下一刻就要墜落到人間。
鼬只覺月光過於皎潔,幾乎刺目。
微風輕拂過鼬的臉頰。
“?”
他忽然蹙眉。
風裏挾着一絲若有若無的腥氣。
懷中的佐助彷彿感知到了什麼,不安地啼哭起來,或許是嬰兒的本能讓他察覺到了異常。
鼬抬起頭,再度望向月亮。
“這是……什麼感覺……”
佐助的哭聲越發響亮。
“乖,乖……”
鼬輕搖着弟弟低聲安撫,目光卻仍牢牢鎖在天上。
風又起,這一次,那野獸般的臭味更加明顯。
是……血腥味。
鼬不知道怎麼形容這股味道,但他察覺出是血腥味。
他曾看見過忍者渾身是血的回到村子,那股屬於人的血腥味,鼬至今都還記着。
“真是不舒服的感覺……偏偏在這種時候,母親也不在……”
佐助哭得愈發厲害。
看來今晚並不是賞月的好時機。
鼬微微笑了笑,低頭看向懷中稚嫩的弟弟。
“別哭了,佐助。”
他輕聲說道,“無論發生什麼,哥哥都會保護你。”
彷彿聽懂了這句話,佐助的哭聲悄然變了調。
恐懼漸漸消散,轉而化作撒嬌般的嗚咽。
哭聲的大小並未減弱,但其中的情緒已截然不同,唯有血脈相連的兄弟,才能察覺這細微的轉變。
有什麼東西,正在逼近。
鼬無言,只是將佐助摟得更緊。
……
“也算是有機會向木葉復仇了。”
神農看着黑夜裏依舊繁華的木葉,天空下起了細雨。
雨水滴答在每一塊屋檐下,倒映着人們的歡聲笑語。
還有一些雨水,落在了無人的小巷裏,只配和泥土混爲一起。
神農看着腳下的淤泥。
他……也是淤泥中的一員。
上一篇:都市剧:从迎娶白富美江莱开始
下一篇:斗罗:武魂圣子,骗麻众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