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姐姐快过来
金色短髮搖曳,薩姆伊巨大的人心輕輕抖動。
“薩姆伊小姐,”
清司忽然笑了一下,語氣不緊不慢。
“令弟年紀還小,前途無量,如果出了點意外,那未免太可惜了吧?”
薩姆伊的臉上依舊是一派冷漠,但眼中的波動已經難以完全掩蓋。
冷靜的她,涉及到了自己唯一的弟弟,也有些繃不住了。
“別緊張,我只是希望薩姆伊小姐多一些找舛眩葋硎畟�深蹲看看。”
清司又道。
這是服從度測試。
空氣彷彿凝固,陽光靜靜灑在矮桌上,卻無法驅散瀰漫在房間中的沉悶。
薩姆伊僵持了一瞬,終於慢慢垂下眼簾,手指無意識地攥住了裙角。
要是拒絕了清司這傢伙,他說不定會直接去找薩摩多。
更差的話,直接去舉報這處據點。
那麼他們這些間諜不可能在木葉的眼皮子底下逃出去。
她又能如何呢?
就算去和薩摩多說,薩摩多估計也不會管這件事。
誰讓自己禍從口出。
清司目光聚焦的地方,薩姆伊只覺得針扎似的。
最終薩姆伊只能在清司面前做了十個深蹲。
清司笑容愈加燦爛。
薩姆伊爲雲隱做事,那就是助紂爲虐,是罪!
左眼從黑色的瞳孔變得猩紅,像是擠一樣似的,出來了一枚黑色勾玉。
一勾玉寫輪眼!
並且一直未曾有過反應的右眼,在此刻也有了猩紅之意,似乎快要產生什麼變化。
特殊的查克拉開始在大腦生成,流往清司的右眼。
清司隱約感覺還差一層膜就能讓右眼徹底開眼。
雲隱想要他的身體,宇智波想要他的忠铡�
而他裹挾在這份壓力之內,還有馬上就快爆發的忍界大戰。
以及今天從宇智波葉月那裏積攢下的火氣,現在得到了一些宣泄。
強扭的瓜不甜,但是正好解解渴。
在苦悶的修行中,也要抽時間來勞逸結合。
“不錯,這樣的找馕液軡M意,我對回雲隱的心加大了一些,不過……”
在拉到一半的時候,清司站直了身子,比薩姆伊矮的身影卻是制止了她的動作。
看上去頗有幾分荒誕。
“今天就到此爲止吧,希望薩姆伊小姐以後說話注意點。”
清司將卷軸隨意地揣進懷中,起身離開。
不然拿了把柄,很容易被人喫一輩子的。
眼下太過於強壓薩姆伊也不好,清司後面還想找她繼續要忍術呢。
差不多就行了,過了度反而不好。
現在的薩姆伊看上去也就十五歲。
另外的薩摩多一看就是三十多歲,一看就不好對付。
柿子,自然也得挑軟的捏。
門被輕輕地帶上,木板與門框的輕響在安靜的房間裏顯得格外刺耳。
薩姆伊站在原地,肩膀微微顫抖了一下。
過了許久,她的手終於從裙角上鬆開,身體無力地靠在櫃子邊。
那張一貫冷豔的面龐此刻浮現出一抹隱忍的紅暈。
“反正……什麼也沒看到。”
她深深嘆了口氣,懊惱無比。
要是回到自己沒有說出那句話,清司還沒有給自己頭上扣帽子之前就好了。
這樣清司或許盯上的就是其他人,而不是她。
過了約莫兩分鐘。
門外傳來輕快的腳步聲,阿茨伊的聲音傳來:
“姐姐?”
薩姆伊立刻抬起頭,壓下所有情緒,轉身迎向弟弟稚嫩的臉龐。
阿茨伊一臉疑惑。
剛剛那客人出去了,姐姐又莫名其妙在這裏面待在裏面沒出來。
累了?
薩姆伊蹲下身,撫了撫他的金髮,看着阿茨伊天真的臉,目光溫柔中帶着一抹酸澀。
只要能保住弟弟的未來,她都覺得值得。
這是爲了唯一的親人……弟弟。
第24章 缺錢,陪紅玩玩
清司出去之後,拿出劍術卷軸看了幾眼。
名爲「雲隱流劍術·飛鳥」。
用的原理很簡單,就是用雷遁活化細胞,讓速度得到暫時的提升,以快制勝。
“得準備一把刀。”
清司收回卷軸,暗道。
他現在還不是正式的忍者,沒有接觸任務得到酬金的能力。
自己最多從雲隱那裏悄悄搞點卷軸,增強自己的實力。
忍具、金錢,就別想了。
超出清司能力範圍內的東西,第一時間就會引起有心人的注意,懷疑清司哪來的東西。
忍者的忍具,需要自掏腰包。
奈良鹿丸,用了一些起爆符和煙霧彈,都用“貴重”二字來解釋。
忍者賺錢要將腦袋別在褲襠上,做任務途中的東西還得自己出。
只有苦無、手裏劍,這種成本相對較低的忍具,纔是忍者日常消耗品的主流。
哪怕是大族的宇智波,也不會提供一切。
《鼬真傳》裏,宇智波止水的父親在任務中斷了一條腿,年幼的止水都得出來賺錢養家,可見忍者的開銷有多大了。
更別提現在的清司。
每個月宇智波給的生活費只能保證清司最基本的日子。
存點小錢喫零食還行,買刀這一類昂貴的忍具,就完全不夠。
“不行的話,就買把木刀湊合用。”
清司暗道。
反正忍者學校畢業之前,用木刀已經足夠應付了。
等成爲下忍之後,就可以去接取任務,買一把真正的鐵刀。
“清司同學!”
正當清司爲錢財發愁的時候,遠處傳出呼喊自己的聲音。
清司回頭一看,是夕日紅。
“有事嗎?”
清司淡淡開口。
他的癖好是成熟的女人。
夕日紅太小了。
“上次……上次不是說過有空要和我一起交流幻術嗎?”
夕日紅那雙紅色眸子凝視着清司,紅潤小嘴微張。
清司稍一回憶,確實還有此事。
不過他這段時間爲了儘快把強健體魄的詞條拿到手,一直在修行「雷遁·鐵塊」,把這件不重要的事拋之腦後了。
“誒,難道清司同學忘了嗎?”
夕日紅輕輕皺起了小眉頭。
她還一直對這件事很看重的呢,複習了很多資料。
“……行吧。”
清司頷首。
剛好測試下自己幻術的能力。
在忍者學校,他都沒有機會使用寫輪眼幻術,老師教的都是很基礎的幻術和一些幻術常識。
清司便答應了夕日紅的要求,跟着她前去人少的演習場。
“那不是宇智波清司嗎?”
扶了半天老奶奶的帶土,擦了擦額角的汗水,餘光瞥到了一處熟悉的身影。
不會錯的。
那深藍色的宇智波長袍,還有比他高一些的身高。
帶土已經無法忘記清司的背影了。
每次見到宇智波清司和野原琳交談一些忍術上的見解,他卻插不上話。
書到用時方恨少,帶土只能悶着腦袋在後面見他們交談。
他不理解。
一個人爲什麼能在身體好的同時,理論知識還好?
這真是從雷之國來的人?
帶土有些懷疑這是假情報了。
從宇智波清司來了學校以後,就在突飛猛進的增強實力。
對於在忍者學校裏一直吊車尾的帶土,宇智波清司反而更像是一個正宗的宇智波。
因爲宇智波一族絕大部分忍者,都是……精英。
“他什麼時候認識夕日紅了?”
帶土想了想,沒搞懂清司怎麼會和夕日一族的長女扯上關係。
“帶土,太感謝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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