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鐵:就不能讓我安心刷委託嗎? 第51章

作者:整点薯片

  “卡芙卡讓阿星單獨去面對一些情況,恐怕少不了遇上這幾種怪物。”

  “歲陽現在沒放出來……大概率會碰上藥王祕傳或者步離人的探子。”

  “這兩個目標暫時放在一邊無妨,先解決鏡流和羅剎那邊。”

  羅剎根據原本的劇情,應該也是從廻星港偷偷潛入進來,也就是剛剛報道的雲騎小姐不清楚羅浮的情況,不過……畢竟是文武雙殘版本的小李子,且不可對其要求過甚。

  “也不知道小李子現在有沒有碰到羅剎。”

  “不過話又說回來,也得虧是這邊的李大枕頭,否則的話……像隔壁的太虛山徒孫直接迷戀上羅剎人可就搞笑了。”

  大李子初登場便拔了三崩子片場的大招特效頭名,先甭管強不強,至少在後續的版本里頭,都沒有幾個能夠壓制大李子大特效、大製作……

  嗯,

  還有,很大。

  “先找到這倆人,然後再嘗試着說服這倆人……總感覺不會很簡單。”

  二星難度,衛宮自己可不認爲會輕易說兩句話就讓那位羅浮劍首倒戈相向,以禮來降,這位劍首如今介乎於顛婆與女神的二象性狀態中,若是面對龍女的情況,估摸着很好說話。

  若是面對着景元這等孽徒,估摸着怎麼着都得時隔多年測試測試他的劍術是否有退步,

  若是面對着衛宮這等陌生人,甚至可能一口氣喊出他們祕密的人……估摸着直接就得進入到「就讓這一輪月色照徹萬川」的階段了。

  “所以,我得帶個龍女一起過去。”

  眯着眼眸,衛宮先生想到了接觸那倆人的最佳方案,羅剎不是奧托,他的花花腸子雖然有,但本人對於仙舟卻沒有什麼惡意,鏡流作爲昔日雲上五驍之首,其中核心,即便如今半截身子墮入魔陰,換做常人,她可六親不認,但對於雲上五驍其餘四人,心中多是愧疚與複雜的怨憎。

  其中,尤以白珩這位昔日的天才星槎鬥艦師爲愧疚的主要目標。

  而某位龍女小姐,正是昔日應星與丹楓用化龍妙法試圖將白珩轉生爲持明族的產物,

  某種意義上,如今這位白露龍女,便是昔日狐人白珩的轉世身。

  若是在白露面前,衛宮就不信那個顛婆真敢在小龍女面前拔劍。

  至於如何捎個龍女一起帶過去……

  “你這傢伙手藝真不錯,本小姐很中意你,今後有點什麼小疫小病都可以來找本小姐瞧瞧……”

  一口一個吞嚥着衛宮給他送來的點心,龍女小姐對於這個陌生男人的戒心持續性的下降中,

  這種手藝的廚子可不多見,她白露可是羅浮仙舟上有名的老饕,這味道她從未品嚐過,必然是剛剛來到仙舟的化外民。

  “看樣子,這開胃點心白露小姐喫的還挺滿意?”

  “開胃點心?這麼說,你還有主菜未曾端給我?那還等什麼?!”

  “等白露小姐給我幫點小忙。”

  “……先警告你哦,我雖然看着年紀小,但是你別把我當小孩子糊弄。”

  “我是景元的義兄弟,白露小姐大可聯係一番景元。”

  “你開玩笑吧,景元都八百歲了,你這人身骨齡不會超過二十五歲,你和他當義兄弟?他當你祖997宗都夠了,這不是老牛喫嫩草嗎?”

  “……我覺得你可以換個形容句子。”

  “都一樣,都一樣,如果你真是景元的義兄弟,爲何要來找我幫忙,莫不是有什麼疑難雜症?且放心,無論是內科外科,本小姐都算是略有造詣,景元推薦你來找我,難道和他一樣也是犯了些「困頓」、「忘事」、「虛弱乏力」的情況?”

  “我這年齡正是活蹦亂跳的不像話的時候,白露小姐你可別亂講。”

  “倒也是,瞧你這氣血充盈的不像個化外民,比不少仙舟天人看起來都健康數倍……難道說,是有難言之隱?”

  誹謗啊!她在誹謗我啊!

  衛宮有些無奈的拍了拍額頭,沉吟了片刻之後,又從倉庫裏面掏出了一绘偦臧舆f給了白露,

  “病人不是我,需要白露小姐你出個裕侨酥M病忌醫,若是白露小姐不肯上門,她很難來到醫館之內求醫。”

  “這可不行,這年頭還有諱病忌醫的人?不行不行,本小姐得去看看,另外,你這包子挺不錯,再來一唬拘〗氵@次出圆皇漳愕脑金了。”

  “好說好說,我這裏還有各種珍品料理,包管您能喫個夠。”

  “……公若不棄,露願拜爲義兄!”.

103章:桀桀桀,這聲音必然能幫老楊激起思鄉病吧。

  白露實際上是個心思相當通透而善良的孩子,

  雖然自幼被龍師們限制自由,強行管束着,

  但她卻並不怨恨誰,亦或者向他人冷漠以待,

  一來,龍師們雖然管束於她,卻從未苛責,只是爲了她的安全而在約束罷了。

  二來,也或許是因爲轉生之前是那位傳奇的狐人飛行士,源於那位無名客小姐天生的樂觀、溫柔,才使得轉生之後的白露有着類似的性格。

  幼時應星在朱明仙舟求學之時,遭他人嫉妒排擠,因化外民的身份不斷受天人匠人們打壓,以至於心氣全無,險些喪失了自己求學匠藝的信心,若非初次見面的白珩安撫、稱讚予以他鼓勵,便不會有後來的百治應星。

  一如應星,.

  鏡流這位只知負劍向仇寇,馳騁戰場上千載,令豐饒孽物聞風喪膽的劊子手也是被白珩這溫柔樂觀的心性所侵染,這纔有了雲上五驍這生命之中最溫暖的一段時光。

  雲上五驍,爲鏡流所主導,卻是爲白珩所聚合。

  倏忽之亂時,若非這位狐人飛行士攜帶着奇異的黑洞闖入到「血塗獄界」,不僅救出了丹楓,更是將他從龍狂中喚醒,甚至倏忽這位豐饒令使也是因此一擊而滅,

  但也正是因此,

  白珩身死,雲上五驍少了白珩之後,鏡流直接墮入魔陰,應星失了判斷力,丹楓也無法接受爲他人所救,恩人卻遭受厄難之事,最終導致了飲月之亂。

  所有人都知曉白月光最難忘,於鏡流、于丹楓、於應星,都是如此。

  所以,能夠成爲這幾人的白月光,白珩的天性可想而知,而轉生爲白露的銜藥龍女也是如此,便是成長環境不算美好,但始終不對他人懷揣什麼惡念復仇之意,最多也不過是想要偷跑出來玩玩而已。

  “不是說要帶我去看那位病患嗎?來雲騎軍這裏幹嘛` 」?”

  “我並不確定那人所在方位,需要一位雲騎軍引路。”

  “還真是一堆彎彎繞繞。”

  不過她並沒有多問什麼,衛宮身上沒有惡意,身爲半個持名龍尊,她自是有着對於惡意極爲敏銳的感知,這人與她交流時的形態其實與景元相仿。

  “這不是神醫小哥嗎?”

  雲騎軍營地之中,今日駐紮執勤的人正是前兩日被衛宮救下來的雲騎軍隊正之一,他看到衛宮來到,滿臉笑意的便迎了上來,

  “我還在想今日爲何機械鳥都一直在學喜鵲叫,原來是貴客臨門,神醫小哥和龍女大人一同到訪,是有什麼要事嗎?”

  “你也是醫生?”

  白露有些訝異的看了衛宮一眼,絲毫嗅不出眼前這個男人有醫士的味道,至少沒有浸盈過藥物的那股子味道。

  “取巧而已,只是器具優秀,和我本人倒是無關。”

  “原來如此。”

  向雲騎軍的隊正說明了情況之後,這位隊正很快便通過雲騎軍的內部頻道呼喊到了某位正在巡邏的新人云騎小姐,

  “雲龍隊長,素裳前來報道!”

  穿着雲騎軍的軍裝,身後揹負着家傳寶劍的小姑娘很快便出現在了衛宮和白露的面前。

  “素裳啊,這二位貴客有些事情需要你幫忙,你今日的巡邏任務便暫時放下,先隨二位貴客處理要事。”

  “遵命!”

  性格刻板而直率,心中存乎俠義,從三崩子片場的時候,小李子便是如此的性格設定,如今到了星鐵之中,雖是實力與智力都有所下降,但性格中的率直熱忱卻並沒有絲毫改變,

  彷彿能夠影響到他人心情的爽朗笑容一刻都沒有從這位少女的眉宇間消失過,

  “素裳小姐近日可曾與一位金髮的宇宙行商會面?”

  “您說的是羅剎先生吧,我確實見過他,就在昨天,在廻星港附近。”

  “能否帶我去尋他?”

  “……我不知道他去什麼地方了。”

  素裳揉了揉腦袋,有些苦惱的開口道,

  “把他送到宣夜大道附近我就回雲騎軍這邊來了。”

  “無妨,只需帶我去往他昨日最後離開的位置即可。”

  “這個簡單。”

  旋即,素裳便帶着衛宮與白露來到了先前與羅剎分離的地方,再然後……便是用憂鬱藍調如法炮製,不過半個小時之後,便在一座偏僻的民居之中,尋得了那位金髮的宇宙行商。

  “¨〃 哦?素裳姑娘?想不到我們這麼快就又見面了?”

  這位宇宙行商輕笑着坐在民居前的木桌前正在品茶,雖是初次見到這位金髮的宇宙行商,但聽到他說話的那一瞬間,衛宮先生就忍不住想要掏出手機給瓦爾特老登錄一段語音的衝動。

  像啊,

  太像了!

  必能使老登的ptsd反應觸發啊!

  “這位額生崢嶸的姑娘莫不是持明族的銜藥龍女,白露神醫?”

  “眼光不錯,衛宮……你要找的人就是他嗎?你說他諱病忌醫?這人自己就是個醫士吧?”

  “他確實是個醫士,但他這裏也確實有一位病人,須得龍女小姐您親自出岳u可灾危@位羅剎先生可不行。”

  衛宮說着,望着這位金髮的宇宙行商,悠悠的開口道,

  “羅剎先生,我想和你的同伴見上一面,想必看在龍女的份上,你那位同伴應(的得的)該不會諱病忌醫了吧。”

  “……你是誰?”

  “我叫奧托·阿波卡利斯,你也可以叫我羅剎人,當然,如果你願意喊我一聲純愛戰神,我也樂意接受。”

  聽到奧托這個名字的時候,羅剎的眉頭有一瞬間的不自然,但正打算說些什麼再詢問之時,民居之內的閣樓之上傳來了一個清冷女子十分冷冽的聲音,

  “無需多問了,羅剎,放他們進來吧,恰好我身體亦有些許不適,既然龍女大人來訪,便讓她爲我灾我欢!�

  “……也罷,既然你都這般說了,我又何必拒絕。”

  羅剎搖了搖頭,旋即便朝着室內伸了伸手,向着腥碎_口道,

  “我那同伴便在閣樓第二個房間,就麻煩龍女大人和這位朋友去給我那同伴好好的看看她的病吧。”十.

104章:嗨,想我了嗎?鏡流姐姐。(1/5)

  進入閣樓,

  內部的裝飾很簡陋,

  仙舟人的壽命普遍較長,而如今又是進入到星際時代,大傢伙對於物質的需求反而變得樸素了許多。

  木質的地板,不需粉飾的牆面,

  一張方桌,略高的衣櫃,加上一個書架與一張蒲團,算是整個房間中全部的傢俱了。

  除此之外,便是擺放在書桌之上猶如劍狀的一塊散發着寒氣的堅冰,有三尺七寸的長度,在衛宮的投影寶庫之中,達到此等長度的劍器也並不多。

  擁有着千子村正的鍛造工藝水平,衛宮的鑑識能力自然是一等一的好手,這柄劍器並非由特別的工藝所製造而成,與其說是劍,倒不如說只是可以削出了劍刃的形態,但即便如此……被某位羅浮劍首視爲武器一次一次的揮舞之後,如今已然打磨出了劍器的鋒芒。

  “你與景元是什麼關係。”.

  清冷的聲音再次傳來,衛宮的視線從劍器之上離開,然後落在了那個女人身上,一頭溗{灰白色長髮披落至半腰,頭頂以青絲髮帶綁束着一個圓環髮髻,額上的髮絲凌亂的遮掩着一010部分五官,再加上束在雙眼之上的漆黑眼罩,若是不仔細觀察甚至看不清她三分之一的五官面貌。

  “算是義兄弟?不過還沒斬雞頭燒黃紙。”

  “到了這般歲數反而越來越不穩重,他學壞了不少。”

  “誰讓幾百年前他的恩師就將他置之不理了呢。”

  “你倒是能言善辯,且報上名來。”

  “衛宮士郎,星穹列車的無名客。”

  “因星核而來嗎?那爲何要與我接觸。”

  “受景元所託,您如今在仙舟之上可是一個不安定因素。”

  “不安定因素嗎?的確,已然在魔陰邊界徘徊的我,確實是一個不安定的因素,那你爲何還要帶着龍女大人來尋我?若是我此刻墮入魔陰,六親不認,當我揮舞桌上的曇華劍,你可有自信接我一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