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鐵:就不能讓我安心刷委託嗎? 第150章

作者:整点薯片

  “單獨在觀測我嗎?”

  衛宮先生微微摸了摸下巴,神情若有所思,不過,很快他便移開了視線,心裏頭暗自琢磨起來,

  “式說的事情大概不是什麼空穴來風,這傢伙盯上我的時間,搞不好就是上次在不可知域?”

  “……能夠自由出入模擬宇宙?還是說,她擁有某種特殊能力?”

  這些事,衛宮也不敢隨意蓋棺定論,不過可以確定的是,大概率確實有這麼一個人正在盯着他。

  “黑塔。”

  “又怎麼了?”

  “我需要在模擬宇宙裏面獲得一些材料和命途相關的事件。”

  “你想幹什麼?”

  “看看能不能挖出一個隱藏npc。”

  “……看樣子,你察覺到什麼了,無妨,這件事我會幫你。”

  在外面的世界,有些東西無法輕易的安排,但是在這模擬宇宙,具備權限的觀測者們某種程度上還是能夠幫到他的。

  一場如火如荼的分贓……學術大會結束,

  星空生態學派想要獨吞所有權杖算力的想法熄滅,取而代之的是一羣鬣狗開始坐地分食那位魯珀特二世的遺產,

  四大學派命名了四個課題,佔據了數百臺權杖總算力的95%,

  餘下的5%,分給其他的中小學派,

  儘管這些中小學派似乎還有些不滿意,但是他們的話語權無法與四大學派抗衡,最後也只能嚥下這口氣,接受了這剩下的5%算力資源,

  燭墨學派,也正巧在這5%313的中小學派之中,帕緹維婭的課題提交至學派,然後再由學派向上提交,原本似乎沒抱太多期待,但意外的……卻得到了極少一部分算力的許可。

  一臺權杖的1%算力,這已經不是一個小規格了,衛宮想了想地球,按照地球5.10072億平方千米的1%來算,也是使用着一臺佔地五百多萬平方千米的能源在驅動一臺計算機。

  相當於半個神州大小。

  衛宮也有幸接觸到這臺權杖,試圖用理之律者的權能對其進行解析,但……進度有些緩慢,若是真想要得到這臺權杖的設計圖,起碼得浪費個一兩百個系統日的時間在這裏。

  “黑塔,這玩意的設計圖紙宇宙裏面還有保留嗎?”

  “你想要?對了,你有那個創造的能力……不過,想要圖紙,恐怕得找到帝皇魯珀特二世的核心纔行。”

  “要不,您直接給我設計一個低配、青春、迷你版?”

  “浪費時間,如果你非要的話,去找螺絲咕姆吧。”

  “幫幫我,黑塔A夢。”

  “你好像越來越不尊重我了啊。”

  “其實我還是挺尊重你的……”

  畢竟,我是真把你當媽了啊.

第267章:年輕一代又來整頓職場了!

  模擬宇宙還在繼續,

  和黑塔的閒聊成爲了他熬過這一對對於他而言比較枯燥乏味內容的調劑品,.

  帕緹維婭的課題是邊星種植,這種事情本應該激起老神州人的種田本能,但這種宇宙星際下的農業模式,還是原諒他這個早早就把學校知識歸還給老師的差生吧。

  在課題的研究項目組中,帕緹維婭經常能夠碰到自己的老同學以及一位陌生的女士,那位老同學衛宮倒是見到過好幾次,只是那位與帕緹維婭似乎有些相談甚歡的陌生女士,每次衛宮來到之時,總會‘錯過’與其會面的機會,

  “不會是在躲着我吧。”

  衛宮莫名的有些在意這位陌生的女士,所以,又特意留出了許多時間去盯梢帕緹維婭的實驗室和會客室,

  但是,

  就像是黑塔自己說的一般,

  在她想要解開什麼困惑之時,彷彿總是會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將她抵擋在外,

  衛宮也遇上了類似的情況……

  “那個女人到底是誰?”

  衛宮選擇了放棄解密模式,直接詢問黑塔小人,而黑塔小人則是很平淡的回答道,

  “沒有相關記錄,如果真的有在刻意躲藏你,可能是具備某種反偵察或者情報抹消能力的存在。”

  “模擬宇宙中的一切可能性都是參考現實,如果你能看到這個陌生女人的真面目或者知曉她的真名,我們就可以在現實中找到她的情報。”

  “……算了,還是先鑄劍吧。”

  談不上什麼求知慾,但衛宮確實對於那位陌生的女性十分在意,總感覺……

  那個女人或許和式所說的那個窺探者脫不開干係。

  模擬宇宙中,有關於帕緹維婭的研究項目還在繼續,申請而來的算法時常也會爲了計算那一道孤波而使用,但很顯然,即便是換上了權杖這種東西,孤波的數據依舊還是沒有變化。

  無論何時,無論何地,始終不變的恆定常數。

  就彷彿在宇宙的邏輯之中輸入了這一組數字一般,無論如何去挖掘它的真相,但始終只能得到最滐@的「孤波恆常數」。

  “總不能說宇宙的盡頭就是這組數字吧々々 。”

  帕緹維婭有些訝然無語,這組數據困惑了她已經上十年不止,而如今,她所掌握的知識與掌握的資源已經讓她對於這組數字的挖掘來到了一個極限。

  “知識圈。”

  黑塔在衛宮的腦中發出了既平淡卻又興奮的聲音,

  “她遭遇到了知識圈。”

  “無法突破現有的知識儲備,不,單純堆砌知識儲備也不夠,必須有一把刺穿現有知識圈的利刃,帶領她走出這個無線循環着的圓圈之內。”

  “聽你的意思,她突破了?”

  “繼續看下去吧。”

  她的語氣中夾雜着某種期待的情緒,而衛宮也忍不住笑了笑,當然,是苦笑,

  這次模擬宇宙的資料片對於他這種只喜歡戰鬥爽的作戰人員談不上多麼友好,

  “感覺自己和這裏格格不入啊。”

  雖然吸收了許多從者的知識與技藝,但脫出星內,來到星外的新世界,原本的知識框架無法和現有的知識內容直接嵌套在一起,纔會讓他感到十分難受。

  帕緹維婭無意義的實驗還在延續,只不過,學派內部的鬥爭進一步的擴大了。

  不,

  倒不如說是徹底撕破了臉,在斯波菲亞的那一場大型學術研討會不過是四大學派用於敷衍其他學派的話術罷了,將武裝考古學派死死的綁定在身邊的四大學派在老實了一段日子之後,便開始迫不及待的想要收回殘餘的那5%的權杖使用權。

  總的來說,

  四大學派中有人不滿足於手中算力規格,於是進一步的開始互相攻訐,搶奪其他學派的權杖使用權。

  很快,

  燭墨學派所使用的這臺權杖也被徹底徵用,無論是邊星種植亦或者是孤波的數據推算進度都又一次陷入到了停滯狀態中,

  類似於帕緹維婭一般的學者不在少數,許多人開始咒罵博識學會的上層,或者說,不僅僅只是咒罵的程度,

  武裝考古學派回收權杖的手法相當的粗暴直接,與其說是收回,倒不如說是強行奪掠,甚至許多學者們都未曾留下自己研究項目中的最新數據乃至內部輸入的數據內容,

  數十年的研究,毫無徵兆的毀於一旦,許多學者們因此大病不起,還有一些年老的學者甚至當場喪命,而年輕力壯的學者們則是開始積蓄力量意圖反抗武裝考古學派。

  “當外面的人試圖和他們談論力量的時候,他們總是喜歡標榜自己的文明。”

  “¨「 而在內部談論文明的時候,他們又會毫無廉恥的宣之於暴力。”

  “所以我才說,博識學會的這羣傢伙不應該坐在實驗室裏面,星際和平公司都更適合他們。”

  黑塔在衛宮的耳中又忍不住開始辛辣的銳評,

  “所以,手上有劍和有劍不用是兩回事。”

  衛宮先生嗤笑了一聲,被奪取了權杖的帕緹維婭實驗室回到了往常的情況,助手們倒也沒有對於權杖被奪表現出太多憤慨的情緒,

  他們回到了原始的研究流程之中,每一日,收音機之中都能傳來某某某學派被奪走權杖,甚至四大學派之間的權杖都互有奪掠,

  自詡文明標杆的博識者們,享譽宇宙的大學士們,如今彷彿是失去了理性的鬣狗一般,在一個八角恢衅疵纳涎葑艖K烈的廝殺,其目的,便是爲了爭奪那一口肉。

  讓人聽見,不免覺得可笑,又可憐。

  也就是在這個間幕之時,衛宮短暫(好王的)的脫離了帕緹維婭的實驗室,在黑塔和螺絲咕姆的安排之下,在諸多星球之上經歷了複數的事件,收集到了足夠鍛造聖劍的材料,以及……

  來自不同命途的力量夾。

  歡愉、毀滅、記憶、巡獵、豐饒、智識……

  諸多星神的道路在如今這個時期已然徹底穩定,甚至於太一這位秩序星神在這個時期都早已被希佩所同化。

  從各種宇宙現象中收集到相關的數據,暗自攫取到對應的命途力量之後,衛宮纔在黑塔的催促之中來到了徹底激化的學派戰爭下一幕片場。

  “將知識歸還於大校。。 �

  被掠奪了成果,奪走了算力的年輕學者們一點都沒有慣着上層那些大學士們的意思,高舉着旗幟,正猶如路易十六時期衝入巴士底獄的市民們一般,

  “我們必須奪回屬於我們的公平!!!”.

第268章:把四大學派的人叫來!我讓你把四大學派的人叫來!

  1789年7月14日,法國人奪取了巴士底獄,象徵着王權專制制度的終結序曲。

  而如今,

  衛宮眼睜睜的看着年輕的學者們闖入到了銀河圖書館「伊斯梅爾」中,再次上演這種撕碎權威的演出,這種演出,無論上演多少遍都是讓人百看不厭的.

  唯一可惜的是,

  學者們還是有些太過於保守了,沒有直接拉幾個廟堂蠅營的大學士們用路易十六快樂臺來慶賀一下這值得普天同慶的好日子。

  一開始,武裝考古學派還打算發揮傳統藝能武裝鎮壓,但也不知道是哪位隱藏幕後的‘朋友’乾的好事,在武裝考古學派將自己的鎮壓武器掏出來並且開始發揮作用時,影響到了銀河圖書館的管控系統,導致了圖書館的進出入口的躍遷通道被炸燬。

  這樣一來,失去了外部援助的武裝考古學派也成了甕中之鱉,雖然武裝考古學派的武力值應該更高,但是此時的銀河圖書館中平均一位武裝人員至少要與數百人爲敵,

  360但到了眼下這種情況,決定勝負的關鍵自然是看誰家的命途行者更多了。

  而此時此刻雲集於此的學者數量至少是武裝考古學派的數百倍上千倍,

  最終的結果自然是被暴怒的學者們摁在地上瘋狂的毆打,

  若是閣下聽不懂道理,大傢伙也算是略懂拳腳.jpg

  封閉在圖書館中,大傢伙先是發泄了一會不滿,之後將四大學派的人單獨拎出來,與他們進行了瘋狂的論證,在這個關閉起來的場所之中,雙方反而都冷靜下來,不再宣之於暴力,以單純的學術理念開始了激烈的碰撞。

  多達數十萬,來自於各領域的尖端人才們匯聚一堂的機會可不算多,除開互相爭論的外來學士與博識學會的成員之外,更多的學者們則是席地而坐,開始交流起相互之間的課題。

  帕緹維婭自然也在其中,她掏出了自己計算了數十年之久的那一組數據,

  一位研究多維領域的學者則是在看到這一組數據之後,提出了一個新的見解,

  “這個信息,你有沒有嘗試過,從高維領域進行俯瞰觀測?它的邉雍芸赡軄K非是單純的平面邉印!�

  “高維觀測嗎?似乎是一個新的視點,不過……需要重新尋找一個能夠嵌入的模型纔可以。”

  帕緹維婭微微皺了皺眉頭,而那位學者則是朗聲一笑,

  “放心吧,我這裏有着數量卸嗟哪P停椰F在可以直接幫你進行適配。”

  “真的嗎?太感謝你了。”

  不少學者們都參與到了這個課題之中,腥藗儜汛ё偶兇獾膶W術熱情,開始飛速的嵌套模型,進行俯瞰觀測,一些人則是同步記錄數據開始計算,

  沒多一會,腥酥械囊晃惶摂殿I域的學者忽然間大喊道,

  “非實數……它進入到虛數領域了!”

  虛數領域。

  帕緹維婭的心中頓時一愣,剎那間,變得豁然開朗,進入到虛數領域,難怪從四維世界的實數領域中無法進行觀測,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