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整点薯片
大概有一部分這種理由吧,
但更多的理由,他直到此刻都無法給出一個準確的回答,
身體自發的行動,原本只是隨便尋找了一件武器想要拼盡全力救下幾個人,
但是,卻被那些怪物輕而易舉的擊飛了。
就在將死之刻,卻得到了一張卡牌,
然後……
得到了記憶,得到了戰鬥的技術,激活了身體內的那股能量,
魔力?
明明是小說中的名詞,但現在卻確切的流淌在他的體內,
然後,
因爲這股力量的緣故,他再一次的付諸了行動,向着那些怪物再一次的發動了進攻,
一輪、兩輪、三輪……
直到連周遭的環境都早已變幻,完全不再是他所熟識的街道,他也還在麻木的戰鬥着。
面對這無窮無盡的敵人,他的身心都已然疲憊不堪,他不知道繼續戰鬥下去,什麼時候才能望見盡頭,什麼時候他才能停下揮刀。
不,老實說,他似乎已然有了預感。
停止揮刀的時刻,大抵是他的身體再也揮不動刀刃,被這些怪物的刀刃切開身體的那個時刻吧。
人被殺,就會死,很滐@易懂的邏輯,即便是獲得了力量,但依然還是遵從着這基本的世界規則。
所以,
我應該就快要死了吧。
衛宮士郎已然混沌的頭腦中甚至無法再思考更多的事情,全身心的機能都已經託付給了瀕臨枯竭的本能,內在的精神早已猶如風中殘燭一般搖搖欲墜。
我究竟……
爲什麼會在這裏呢?
衛宮士郎問自己戰鬥的意義,犧牲的意義,即將失去生命的意義在什麼地方……
但是,
沒有答案。
他自嘲的笑了笑,但奇怪的是,並沒有太多後悔的情緒,非要說還有什麼牽掛的事物的話……
“伊莉雅、塞拉、莉潔莉特,一定要逃出去啊` 」。”
在心中如此乞求着,然後,衛宮士郎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某一刻徹底失去了自己揮舞手中刀刃的氣力,身體的骨骼都發出了再也無力支撐的悲鳴聲,旋即,重重的摔倒在了地面之上,
要死了嗎?
腦海中浮現這個念頭的瞬間,
他開始靜候自己接下來準備承擔的痛苦……
但,
那利刃加身的痛楚,卻遲遲未曾落在身上。
“衛宮士郎,睜開眼,我是柳洞一成。”
“騙子。”
似乎明白到自己是被救了,衛宮士郎聽着那人的聲音,本能的吐槽了一句,旋即,整個人的精神徹底鬆懈了下來,
緊接着,身體各個地方便開始湧現出令他難以忍受的酸脹刺痛,彷彿身體的每一處皮膚,每一塊肌肉,每一根骨骼,每一個細胞都在齊聲悲鳴着。
“好吧,其實我是奇蹟男神。”
那個聲音笑了笑,緊接着,衛宮士郎便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一股暖流包裹住,那些強烈的痛楚在極短的時間內迅速從自己的神經感官之中褪去,甚至讓他一度以爲剛纔的痛楚只是幻覺一般,
“……謝謝你,奇蹟男神。”
衛宮士郎尚未睜開眼,只是本能的感謝了一句,而當他睜開眼,將眼前的男人映入眼眸之刻,他的目光不由得一滯……
眼前的男人,就彷彿他在照鏡子一般。
五官,只有着細微的差距,
甚至無法區分開來。
“你是……”
“Redp,紅a,如果你還是覺得這些稱呼不夠朗朗上口的話,也可以直接叫我男神。”
“……你也是我吧。”
衛宮士郎用篤定的口吻肯定了眼前男人的身份,然後,哭笑不得的開口道,
“短短一天的時間居然要連續兩次被‘我自己’拯救……,「我」還真是個無能的傢伙啊。”
“沒關係,我也被這麼拯救過,所以,相信自己被拯救的價值吧,衛宮士郎。”
“……我明白了。”
他點了點頭,目光掃過再無任何影從者的戰場,又忍不住挑了挑眉頭,
“你把它們全部解決了?”
“不然呢,你還想和他們繼續玩一會?”
“算了,我不想再被營救第三次。”
說罷,少年士郎重重的吐出了一口氣,然後再次開口道,
“能不能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那張卡片,還有你和我,還有那些怪物……”
“是一個古代的蘿莉控墮入邪道的故事。”
“等等,爲什麼要刻意用那個詞彙。”
“因爲那個罪魁禍首當年見到的女孩是幼女的模樣。”
衛宮先生頓了頓,然後繼續開口道,
“在大約十多個世紀之前,一個叫大流士的男人在一處隱祕的洞窟發現了被深埋於地底的女孩,他因善意將其帶回家中悉心照顧,但女孩在醒來之後卻並不領會這份救命之恩,而是執意再次迴歸到寂靜之中,甚至不惜自焚。”
“這個女孩的名字是潘多拉,關於這個名字,你有相關的記憶嗎?”
“……希臘神話的(得李好)那個嗎?”
“是的,正常來說,但是在某個世界,希臘神話中並沒有關於潘多拉的記載……那個本應該被打開的盒子,將世間許多充滿惡意的災難釋放出去的盒子,在某個世界裏未曾被打開過。”
“那不應該是好事嗎?”
“很可惜,那個匣子本質上就不是什麼好東西,在後續的幾千年裏,那些災難似乎憋在盒子裏面變質,甚至溢了出來……最後,變成了你此刻所需要面對着的敵人,影從者火。”
“溢出來?等等,你的意思是,那個盒子還沒有完全打開?”
“沒錯,需要打開那個盒子,需要一些外力的幫助,在五年前,他們選擇了我的妹妹,而現在……他們的目標,大概已經變成了你的妹妹……伊莉雅絲菲爾·馮·愛因茲貝倫,愛因茲貝倫家爲聖盃戰爭而製造的許願機。”.
第223章:誰要這東西.jpg
恩茲華斯特意殺到隔壁片場的理由,其實不難猜測,
大流士的目標始終是拯救辣個女孩,
他要打開那一枚象徵着災厄的鐵盒,將裏面的一切釋放出來給潘多拉看到,了卻她的心願。
這份願望很淳樸,
但是,
卻是需要踐踏在無數生靈之上的願望。
潘多拉的魔盒之中封存着的事物,是會給世界帶來無數災難、厄難的東西,將其放開,其實不比直接發射核彈洗地更友好。
而大流士卻喊着什麼爲了讓她解脫之類的理由,想要讓這一枚盒子裏的東西掙脫出來,.
如果說一開始是不知道這枚魔盒裏面有什麼,但時至今日,他即便知道魔盒裏面的東西會帶來什麼結果,他都已經不在乎了。
“愛因茲貝倫爲了聖盃戰爭而製造的許願機?等等,那是人類啊,那是我唯一的妹妹!”
少年士郎的神情陡然間變得極爲憤怒,他眼眸之中浮現猶如火焰一般的色澤,
“她不是應該被這麼稱呼的道具!”
“唯一這個說法算是對的,比較起她的母親,她確實是唯一。”
衛宮不急不緩的開口道,
“愛因茲貝倫家是御三家之中有名153的人造人家系,你的養母愛麗絲菲爾正是上一代被製作出來最優秀的小聖盃,具備承載大聖盃功能的許願機,而伊莉雅斯菲爾則是她子系的延續,她既是人造人,亦是人類,是愛麗絲菲爾母胎孕育出來的個體。”
“你的家庭成員,莉潔莉特和塞拉,都是愛麗絲菲爾姊妹系的人造人,順帶一提……你那位養母生下伊莉雅的時候,實際年齡應該才一歲多點。”
一聽這話,少年士郎頓時愣住了,半響,支支吾吾的想要爲自己的養父辯解……
【沒有結婚的切嗣就不會給我留下任何的缺點啊。】
【但是,他媽的因爲這狗東西沒有結婚,所以我就沒有伊莉雅!!!】
雖然自家也有美遊,但衝國人對於白毛蘿莉總是有着特殊的執念。
“好了,話歸正題,少年,你的手上應該有職階卡吧。”
那邊的衛宮士郎同樣只是切嗣爲了維持家系而收養的孩子,本就決心退出魔術界的衛宮夫婦絕不可能教會他什麼投影魔術和這麼多的戰鬥技術,
唯一的可能性,只能是和自己一樣獲得(cfai)了職階卡。
“職階卡?噢噢噢,這張卡片嗎?”
少年士郎從自己破破爛爛的阿迪王外套裏面掏出了那張象徵着Archer的卡片,
“雖然不明白爲什麼獲得這張卡片,但沒有這張卡片我的確已經喪命了。”
“很巧,五年前我如果沒有得到這張卡片,也會死在某個人手上,介意給我看一看嗎?這張卡片。”
“可以倒是可以。”
將職介卡遞給了衛宮,後者則是感知着其中已經被固化的「靈基信息」,略微摸了摸下巴,
“老熟人又已經佔了地盤啊,不過Archer職階裏面好像也沒有太多我特別想要的技藝內容。”
有雙天歸盾,衛宮其實可以將這張卡片職介恢復到未曾召喚的狀態,不過,好像也沒有多大意義,將其完整解析之後,便還給了對方,
“這東西是聖盃戰爭的入場券,你已被選中了,接下來必要與其他六人廝殺,若是無法成爲唯一的勝者,便只能成爲對方的刀下亡魂。”
“……誰要這東西!!”
少年下意識的要拒絕這東西,爲什麼他必須毫無理由的要去與別人廝殺,而且奪走他人生命這種事爲什麼要說得這麼平淡?
“但是,沒有這東西,你就無法進行夢幻召喚,將英靈座上的英靈衛宮投影到自己的身上,換言之,你會變成那個毫無力量的高中生。”
“如果現代的法律可以制約那些無法無天的狂徒,你現在可以轉身離開,又或者說現代人的武器可以在不傷害這座城市的無辜者的前提下射殺那個活了幾百年的瘋子魔術師,你也可以徹底放棄這東西,直接離開虛數空間去報警。”
“但很可惜,少年……魔術師也是這個世界上掌握着管理權利的人上人,他們只會將魔術師、死徒、妖怪、更多的奇異之物殺害了人們的線索掩蓋爲「煤氣爆炸」、「邪教聚會」、「意外事故」等等情況。”
“不要等到刀架在你的養母還有義妹的脖子上再去悔恨爲什麼沒有這股力量。”
少年士郎陷入了沉默,久久不語,衛宮也沒有再關注他的心裏狀況,Archer的職階卡放棄,剩下還有六張職階卡等着他去取呢,
從虛數空間上浮,約莫十多秒之後,當衛宮重新迴歸到腳踏實地的觸感之時,原本荒蕪的虛數空間已然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處廢棄的碼頭。
“冬木市的廢棄碼頭,名場景啊,可惜我們那邊早就毀了。”
“凱爾特的光輝騎士和卡美洛的騎士王曾在此地以武會友,此事在FZ之中亦有記載。”
“騎士王?那個圓桌騎士的亞瑟王嗎?他怎麼可能會在這裏和什麼光輝騎士以武會友。”
少年人似乎從方纔的打擊之中恢復了過來,聽到衛宮的話,又忍不住本能的吐槽了起來,
“確實不是他,但是是她。”
“她?等等,這個說法……”
衛宮的臉上樂了起來,看着少年人臉上微妙的表情,順口解釋道,
“阿爾託莉雅·潘德拉貢,尤瑟王以紅龍的靈格與不列顛王族血統相融合,創造出的不列顛新王,15歲拔出聖劍後,身體便永遠的定格在了十五歲,大概可能是因爲身體發育緩慢,所以穿上鎧甲也沒人察覺到這位亞瑟王實際上是一位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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