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整点薯片
188章：在1955年，第一次戴着小丑面具出道。
麗塔放棄了抵抗，
衛宮也沒有將其束縛，.
只是將她的對外聯繫屏蔽掉之後，便打算帶着她和聖芙蕾雅腥藚R合。
“天命的通訊頻道這麼輕易就被屏蔽了嗎？”
麗塔一時間都甚至被氣笑了，平日裏那羣傢伙吹噓着天命技術世界第一，結果現在到了天穹市，先是冒出一個天命都不曾研究的人機操作領域的民科情報販子，又冷不丁的跳出一個隨手就可以封禁他們天命通訊頻道的東洋男性。
這就是你們口中的世界第一嗎？！
還有剛纔的攻擊……
她此刻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那個攻擊大概率是對方揮劍所造成的斬擊，
一道，
她甚至沒有捕捉到一絲一毫痕跡的斬擊。
倘若那一擊是瞄準她的身體其他部位，大概比那把巨鐮的下場不會好到那裏去吧。
直接從中間截斷，或者，人首分離？
麗塔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忽然感覺自己的腦袋還在這個脖子上面端放着已經算是一種奇蹟了。
“那種神速的斬擊，並沒有崩壞能的波動。”
“但是，總不能是純粹的物理現象吧？”
“……不過，至少有一點能夠確定，即便是幽蘭戴爾大人，也不可能輕鬆的揮出方纔的一擊。”
超越了幽蘭戴爾大人嗎？
麗塔的腦海中浮現了這個念頭，旋即陷入了沉默，假如對方真的在幽蘭戴爾大人之上，在自己如今身陷囹圄的情況下，如何才能通知幽蘭戴爾大人這件事，讓對方不要魯莽的來到天穹市中呢？
“其實，我對你們並沒有什麼惡意。”
正在麗塔的腦中正在胡思亂想的時候，走在前方的男人突兀的開口說了一句，
“無論是你，還是幽蘭戴爾，實際上我對於你們幾人都沒有任何的惡意｀ 」。”
“不過，我懷揣惡意的對象，想必在我補充的這麼明白之後，你心中應該有數了。”
奧托·阿波卡利斯。
麗塔的心中直接浮現了這個名字，而且是九分乃至十分的肯定對方所指的對象就是她們那位不討人喜歡的主教大人。
“在1955年，第一次以小丑的形象出現在北美。”
“破壞了「死海文書」的原始資料，導致了「月光王座」無法在二十一世紀之前重現。”
“親手擊殺了方纔三十五歲的古文學專家，埃裏阿斯·諾基安維塔寧。”
“間接導致了南希·托馬斯·阿爾瓦·愛迪生的死亡。”
“奪取了S級女武神蕾安娜的身體，在紐約試圖自爆魂鋼之軀，引發更大規模的災害，被阻止之後，居然喪心病狂的向紐約發射了崩壞裂變彈，致使S級女武神蕾安娜與第一位爲人類而戰的理之律者喬伊斯·瓦爾特身死當場，本該守護人類文明的天命主教向數千萬人的大都市發射裂變彈，本該毀滅人類的律者卻挺身而出，你不覺得非常可笑嗎？”
“42實驗室腥艘虼藦氐着c天命組織決裂，至此，逆熵成立，被殺害的埃裏阿斯其子，約阿希姆·諾基安維塔寧接受了理之律者的傳承，也繼承瓦爾特之名，從此成爲第二代理之律者，與那個男人有了不死不休的死仇。”
“你或許無法理解「月光王座」的存在是什麼意義，若是1955年的時候那個小丑未曾從中作梗的話，如今的時代早已沒了崩壞，月光王座是前文明留下的終極武器，可以將崩壞這種虛數內能轉換爲清淨的實數能量，只要擁有超過二十臺月光王座，現在全人類都不再需要因爲能源問題而感到煩惱，更不會再爲了所謂的崩壞事件投入大量的時間精力，你們這個年齡的女孩也沒必要揮舞着武器馳騁戰場。”
“而在2000年，這個男人又因爲忌憚卡斯蘭娜的力量，向着剛剛戰勝了空之律者西琳的齊格飛發射了崩壞裂變彈，只因爲那個男人接受了先祖的力量，得到了神之鍵天火聖裁的劫滅之力。”
“上一個激活這種力量的男人曾經是前文明最強的戰士，他最強的戰績曾使得能夠輕易毀滅星球的終焉律者停止了行動12個小時。”
“而那一次崩壞裂變彈的結果是，天命史上最強女武神，塞西莉亞·沙尼亞特，解放聖血之力後完全死亡。”
“值得一提的是，那個男人在那一場大戰之後因爲覬覦律者的力量，而選擇使用空之律者的殘骸進行了某種實驗，並在2007年得到了一定的成果，這個成果被齊格飛還有其女琪亞娜·卡斯蘭娜從天命總部奪走，最終的結果是……三人乘坐的隱形戰機被擊毀，名爲琪亞娜·卡斯蘭娜的少女從千米高空墜落在了雪原之中被一位衝鋒隊的隊長帶回了天命總部接受治療，事後，她失去了記憶，同時，也失去了卡斯蘭娜一家白色長髮的特徵，取而代之的是一頭金髮波浪卷，你覺得是不是很熟悉？”
聽到衛宮的話，麗塔的心中開始席捲起恐怖的風暴，她不知道眼前這個男人所說的內容有幾分真假，但……對方既然如此信誓旦旦的說出這一切，主教大人在其中的戲份可能真的不會很少。
“¨〃 也同樣是那位衝鋒隊隊長，在2010年的冬夜，奉命搜查齊格飛與空之律者殘骸產物之時，意外導致了空之律者實驗的產物第一次覺醒，在那一場事故中，女武神衝鋒小隊，全滅，僅有未曾參與任務的一位新人尚且存活。”
“而即便如此，這位衝鋒小隊的成員也並未逃脫這個命撸膫�月前的大崩壞事件中，受奧托的實驗刺激，空之律者西琳再次(的諾的)覺醒，致使了最後一位衝鋒小隊成員的隕落，其名爲，無量塔姬子。”
拉格納大人和姬子前輩也都是……犧牲者嗎？
麗塔閉上了眼眸，衛宮所說的一切她應該相信多少犬？
幽蘭戴爾大人……實際上是齊格飛之女，琪亞娜·卡斯蘭娜，這一點她實際之前已有調查到一些線索，但如今被徹底確認，她心中難免有些複雜。
塞西莉亞大人也是因主教大人而死，
齊格飛大人也因此和天命心生間隙。
她過去雖然知曉那位主教大人談不上什麼好人，但是……卻從未想過，這個男人如此的瘋狂，如此的惡毒，如此的……沒有底線。
惡人？
用惡人這種普通的詞彙來形容他似乎都有些過分誇獎他了吧。
“奧托·阿波卡利斯。”
“真的還算是人類嗎？”.
189章：德麗莎：我什麼都做不到！
時間並沒有過去多久，
但看到紅色的東西，時而會有些恍惚，
大抵，是對那個人的印象總是那個顏色吧，.
初見她的時候，便是一身的豔紅，猶如赤色寰勔话愕拈L髮在身後飄舞着，整個人也散發着猶如熱烈火焰一般的熱情，
只是，
這份熱烈的熱情，也將她如今焚盡了。
“笨蛋。”
德麗莎望着夜晚的赤色霓虹，一時間有些癡了，身邊再也沒有那個滿身酒氣的大齡恨嫁女，也再也不會有人因爲她偷偷摸摸購買吼姆的周邊而在她耳邊囉嗦了。
本應是落了個清閒，
但，
心中如今卻是空蕩蕩的，
被狠狠的挖去了一塊。
德麗莎·阿波卡利斯雖然外表看似小孩，但實則已經存世了四五十年的光景，她雖然行爲偶爾稚氣，但思維邏輯卻並不含糊，她知道養育了自己的那個人身上有着多少的罪孽，但她無法向那個人揮舞手中的武器，於是逃避式的躲090到了這極東的角落，
她與塞西莉婭曾是摯友，儘管她們的友誼並不算波瀾壯闊，但對於德麗莎而言，卻彌足珍貴，她很珍惜塞西莉婭這位摯友，但在那一場崩壞事件之後，卻迎來了摯友身死的消息。
塞西莉婭身死，她無力改變。
琪亞娜後來失蹤，她亦無能爲力。
齊格飛遠離她，在塞西莉婭的死訊剛傳來的時候，德麗莎清楚的記得那個男人低聲喊出阿波卡利斯這個姓氏的時候，瞳孔內夾帶着的痛苦與殺意，他那個時候望向自己的眼神中也有着如此的情緒。
那一刻，德麗莎便明白了，自己的爺爺，大概是和塞西莉婭的死脫不開干係了。
但是，
她沒有去質疑那個男人，只是慢慢的靜默了下來，來到了這極東之地，建立了極東支部和聖芙蕾雅學院，她無法再繼續待在那個男人的身邊……
而現在，
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第二個摯友，又在她無法觸碰到的地方揮手離去了。
而且，
應該，又和爺爺脫不開干係吧。
“對不起。”
除開這句話，她找不到第二個詞彙。
空有着S級女武神的勇力，但，她的拳頭卻不敢向着真正的惡人揮出。
“我真是個無能的傢伙啊。”
她這般想着的時候，與接頭人完成對接的兩個學生來到了她的面前，然後開口道，
“學院長，那個情報販子被其他人襲擊了，在她的身上，布洛妮婭發現了一些儲存了信息的電子元件，需要找一個地方進行信息破譯。”
“好。”
德麗莎狠狠的搖了搖腦袋，塞西莉婭和姬子都已經不在了，她絕對不能再失去琪亞娜，若是連她們拼命保護的那個孩子都無法保護好，那她還不如儘早把自己埋了，去到下面和那兩個人懺悔。
“等等，學院長，有其他人過來了！”
正當三人準備轉移的時候，忽然間雷電芽衣像是察覺到什麼一般的扭過頭，望向略遠處的一處隧道方向，或許是源於律者化之後對於身體的改造，她如今擁有着比常人敏銳許多的感官，甚至具備着一定程度的連感功能，光是從觸感和聽覺便可以在腦海之中聯想出聲源或者觸碰物的具體形象。
“是機動車輛的聲音，從震動感來判斷，偏向於重型機車……”
當雷電芽衣的話音落下之刻，一束遠光燈便已然從隧道之中刺出，而且裹挾着粗暴野蠻的轟鳴聲從隧道深處陡然間呼嘯而出，
“嗚唔嗚唔———(cfai)—————！”
那刺耳的轟鳴聲鑽入腥说亩ぶ猩踔劣幸环N被撕裂的痛楚，雷電芽衣手臂迅速落至身後，握在武器的把手之上，漆黑如墨的瞳孔之中滿是警惕之色。
“重裝小兔。”
布洛妮婭也迅速將自己最主要的作戰武器顯現而出，庇護在身後，與雷電芽衣互爲犄角，目光死死的鎖定住那不斷靠近的遠光燈。
當那粗暴的轟鳴聲徹底掙脫隧道的束縛，刺目的燈光徹底從那幽暗之處解放出來的剎那，機車之上的兩個身影也映入了聖芙蕾雅三人組的眼簾之內，
那是一男一女，
大約都是二十歲左右的模樣，
男性是陌生面孔無疑，
但那位男性身後的女性……
德麗莎卻是望之色變，連忙開口道，
“你們倆快走，那是天命的S級女武神！”
“S級？那不是和學院長你……”
“沒錯，她就是天命目前現存的三位S級女武神之一，麗塔·蘿絲薇瑟，這裏交給我，布洛妮婭你和芽衣儘快去破譯信息，找到琪亞娜的下落。”
“……瞭解。”
兩小隻聽從着德麗莎的指令，正打算就此離開時，機車之上的那個男性卻是忽然間朗聲大笑道，
“可算是找着了，那邊的兩位，你們若是敢逃的話，我可得找雷電龍馬和希兒好好聊聊天了。”
一聽到這兩個名字，
兩小隻準備離開的動作倏然一頓，
不約而同的扭過頭，望向來人的方向，雷電芽衣更是直接開口喊道，
“你是誰？你知道父親大人現在在什麼地方？”
“若是逆熵的兩位博士沒有聯繫你，大概還是在蹲大牢吧。”
停下機車，男人從座位上落了下來，向着三人組露出了爽朗的笑容，
“不必擔心，我沒什麼惡意。”
“有惡意的人也不會擺到明面上來說。”
“嗯，有道理，但那是豺狼對犀牛、河馬之類的生物纔會先隱藏，倘若是獅子面對無處可逃的兔子，何須隱藏呢？”
望着三人組，衛宮舉起手掌，攤開手指，然後繼續道，
“我來找你們，只辦三件事。”
“第一，收編你們三位加入我們天穹市。”
“第二，希望你們三位能夠協助我聯繫逆熵二位博士。”
“第三，我可以幫你們尋找到琪亞娜·卡斯蘭娜。”
“收編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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