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you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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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嬴政和秦國使者的隊伍來到了武燧,受到了王奇的接待,腥诉M入偏帳中
當嬴政跟着那些士兵來到了偏帳的中之後,王奇已經在這裏等待了
“辛苦你們了。”
王奇端了杯酒遞給那些將嬴政帶進來的士兵,他一隻手端着酒杯,一隻手放在腰間的長劍之上。
“謝將軍!”
士兵得到賞賜十分的激動,接過酒杯剛喝了幾口,還沒等嚥下去,就被一劍梟首!
王奇在此時忽然暴起,將在場的士兵全部屠戮殆盡!
嬴政看着這一幕瞪大了眼睛,可身體卻穩穩的站在原地沒有後退半步,他開口問道:
“王奇你要做什麼?!”
“請王上恕罪!不得已冒犯王上,末將甘受重責!”
王奇單膝跪地,開口請罪道。
“嗯。”
嬴政看着王奇不光沒有放鬆反而眼神更加陰沉了,他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着對方
王奇開始講述自己剛纔做這一切的原因,最後再次請罪
“軍營內眼線卸啵跎系纳矸菪孤叮瑒荼貎措U,末將這樣做實在是不得已而爲之,”
“呼,這些斥候雖然無辜,但是卻不得不斬殺,將軍費心了。”
“王上那些人不會善罷甘休,王上雖然身處軍營但依舊危機四伏”
“以將軍所見接下來該如何行事?”
“以末將愚見,如今有兩個計郑M跎下犪嶂斏鳡懼�
“講”
“其一,王上可寫信於咸陽心腹讓其帶着兵馬前來接應王上回宮”
“其二,王上目前仍需要隱藏身份,末將以爲李大人是秦國使臣,王上如果不介懷可以假扮李大人的隨從。”
李斯聽到這話頓時目露驚駭之色,立刻行禮謝罪:“這怎麼可以,臣惶恐!”
“無妨,一切按照將軍所說的行事,寡人累了,如果無其他事情,寡人想要休息了。”
嬴政沒說什麼,眼神宛如一潭死水,沒有任何漣漪,讓人看不懂對方在想什麼。
“王上休息的營帳早已安排妥當,末將立刻讓人帶王上和李大人前去休息。”
王奇開口道。說完之後就讓人帶嬴政離開,同時讓人將屋內的屍體全部處理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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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上,王奇大人所說之事您以爲如何?”
李斯開口試探道。
“老將軍所說之法並無不妥,而且如今在這大秦兵營之中,那些毛傧∠胍鍪颤N也需要忌憚一二。”
嬴政開口道。
“王上,我恐這危機不在外,而在這兵營之內啊!”
“如今局勢混亂,危機四伏,而大秦兵權則是必爭之處,我怕……”
李斯說話的時候一直在觀察着嬴政的表情,但是哪怕他將話說的如此明白,對方的表情都沒有任何的動搖。
他看不懂嬴政,不知道對方在想什麼,也不知道對方有什麼底牌,這讓他不敢做出任何決定。
無論是效忠,還是背叛,說到底李斯其實還是相國呂不韋門下的人。
“無需擔憂,這終究還是寡人的天下,李斯你如果無事就退下吧,我累了。”
嬴政開口道。
“是王上。”
李斯往後退了幾步,臨走之後回頭問了句:“王上近幾日沒看到蓋聶先生啊,不知他去了何處?”
“他在韓國幫寡人調查些東西,要不了多長時間就回了,怎麼李斯你對蓋聶的下落很感興趣?”
“不,王上,我只是隨意問問而已,冒犯了,請王上恕罪。”
李斯發現自己有些失禮了,立刻請罪道。
“無妨,出去吧。”
嬴政開口道。
“臣告退。”
李斯走了出去。
營帳之內只剩下嬴政一個人,周圍寂靜無比,嬴政閉着眼睛,許久後嘆了口氣。
‘這是要替我隱藏蹤跡還是要讓我消失在無人所知的地方,王奇,你究竟是誰的人?’
“是相國的?還是母后的,還是大秦,亦或是他國的人呢。”
嬴政聽出了王奇的提議背後的危機,別人不知道他的身份,自然可以保護周全,但也會讓人不知道他的身份。
他就算死在這裏也是無聲無息無人知道,甚至都不會有人知道他來過這裏。
“寫信!”
嬴政想到這裏忽然想起寫信,他拿起紙筆很快就寫好一封信,可看到寫好的信。
他慢慢的放下自己手中的紙筆,看着信沉默許久。
‘這封信我該送給誰?’
‘母親太后,相父仲國,文武百官,這封信竟然無一個可以送給的人。’
嬴政此時繼位沒多長時間,內有太后垂簾聽政,外有相父把持權政。
秦國朝堂勢力複雜,詭譎多變,嬴政又不在咸陽宮中,這些文武百官無一人可信!
不光是秦國,哪怕是現在,哪怕是身邊的李斯,王奇,皆是不可信之人。
李斯是相國之人,他雖然對自己表示忠心,但最終會做出什麼決斷誰知道呢。
‘蓋聶希望你能盡快回來,並且將先生帶回來啊!’
嬴政還需要時間,他此時身邊沒有一個可用之人,他需要時間等蓋聶和秦啓趕來!
嬴政最後還是將信寄了出去,他不指望那些人能帶人來迎接,但是他需要這個行爲來迷惑王奇。
讓其以爲自己的希望在秦國,而不是外面,他需要時間。
做完一切之後,嬴政獨自坐在空蕩蕩的營帳內,閉目冥思,思考着下一步的動作。
而與此同時李斯也被請到了王奇的營帳之中,兩人偷偷見面不知道說了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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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時候,嬴政就接到了王奇的邀請,說有重要的事情請嬴政去無人之處商議。
“好。”
嬴政點點頭,看看左右的士兵,眼神變得危險起來,他跟在這些人身後慢慢的走出營帳。
‘好啊,好啊,王奇秦國待你不薄,寡人待你不薄,你如今就如此着急的要殺寡人!’
“好啊,寡人倒要看看是誰給你的膽子!”
嬴政此時昂頭挺胸,大步向前,不像是一個赴死的人,更像是一個巡視自己領地的雄獅。
周圍王奇的親信,知道接下來大概會發生什麼。
但是看着眼前嬴政,他們感覺到了對方的氣勢,明明是自己在押送對方。
可此時他們竟然感覺自己好似對方的僕從一樣!
嬴政一步步走到了點將臺上面,一步步的登上高處,此時王奇已經在那裏等待了。
同時呆在這裏的還有李斯。
“王奇將軍不知有何事要和同我說。”
嬴政走上前去,他已經發現周圍埋伏着許多的刀斧手,但已經安坐於前,開口問道。
“尚公子昨日送了一封信,不知是否是當今太后?”
王奇開口問道。
“王奇將軍有何疑慮?”
嬴政開口道。
“太后身處宮闈,對外界只是恐怕幫不上什麼忙吧。”
“而且太后自趙入秦,諸位公子之中恐怕和太后更親近的事長安君成喬吧。”
王奇開口道。
嬴政眼神變得更加危險,對方此時提起成喬意欲爲何,成喬當初叛亂,後被殺。
此番前來韓國種種事情之後都有成喬的影子,不知道王奇此時提起對方是要做什麼。
“尚公子和長安君情同手足?”
“情同手足,哼,倒也稱得上吧。”
嬴政站了起來,邁步走向了點將臺的邊緣,看着下面的情景,他開口回答道。
“既然是手足,那確實可以委託大事,尚公子既然智蟠笫拢强捎行盼镌谏恚俊�
“嗯!”
“這可是信物?”
王奇從懷中掏出一個玉扳指,這是用來證明身份的扳指,本應該在嬴政手中的,但不知何時被對方王奇拿到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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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奇直接將扳指捏碎,能證明身份的東西沒了,此時嬴政死在這裏也不會有人知道他的身份了。
嬴政看着王奇的動手知道對方要動手了,此時李斯也搖了搖頭,看來嬴政要死在這裏了。
“王奇寡人知道你今日要對我動手,但我依舊還是來了,我想問你一句爲什麼?”
“你是秦國老將軍,立下過悍馬功勞,功勳卓著,任何人都可以造反。”
“任何人都可以受到那些人的指揮來殺寡人,唯有你寡人想不通,爲什麼?”
“是大秦虧待了你?還是寡人虧待了你?”
嬴政確實想不通,王奇功勳赫赫,如果是一般人恐怕會礙於相國,太后,羣臣的實勢力對他動手。
可是王奇不同,他有足夠的實力,對秦國也有足夠的忠心,他不應該會做出這種事情啊。
王奇聽了嬴政的話,沉默了,他舉起手讓準備動手的士兵暫時停下。
他走上前,看着嬴政,試圖從對方眼神中看出畏懼,看出拖延時間的念頭。
但是沒有,無論是恐懼,還是拖延時間都沒有。
“您說的對,別人畏懼朝中的勢力,但是我不怕,我本不應該做出這等事情。”
“但您還記得武安君嗎?”
王奇開口問道。
“武安君白起!”
嬴政皺起了眉頭,這是他進入軍營以來第一次表現出如此明顯的情緒變化。
“沒錯武安君白起將軍,大秦對待他如何?”
“白起將軍一生爲國,大小戰爭不計其數,攻略城池,殺死的敵人不計其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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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最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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