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yousi
“行吧。”
秦啓從吊牀上面跳下來，落在鳳棲身邊開口道：“雖然知道你是故意這樣說來哄我的。”
“但這對我來說本就是沒壞處的事情，你說點好聽的我讓你一步也未嘗不可。”
“而且這種無聊的時光早一點結束也好，我還忙着去做其他的事情呢。”
秦啓同意了鳳棲的請求，她的要求對秦啓來說只是小事情而已，加上對方態度很好，所以並沒有拒絕的理由了。
“走吧，我帶你去苦情樹裏面轉一轉，讓你看看你們崇拜的苦情樹到底是什麼樣子的。”
秦啓反手拉住鳳棲，隨後邁步進入到苦情樹之中，下一秒他們周圍一切都消失了！
“白茫茫什麼都沒有，這就是苦情樹的內部嘛？”
鳳棲先是愣了一下，隨後感受到熟悉的氣息，這才確定這你就是苦情樹內部。
“您就不怕我進來之後反悔嘛？畢竟在這裏我能發揮出的實力更強呢。”
鳳棲能感受到自己在苦情樹內部就好像是魚兒進入了水中，在外面對上秦啓，她必輸無疑，但是在這裏就未必了。
“你要試試嘛？但是說好了，你只有一次機會，這次輸了可就什麼都沒有了。”
秦啓開口笑道。
“您就知道欺負妾身。”
鳳棲白了秦啓一眼，之前或許還有機會，但那是現在看秦啓那個滿不在乎的態度。
自己敢動手的話估計也是必輸無疑。
“這裏還不是苦情樹的真正樣子，繼續往前走吧。”
秦啓走在前面，鳳棲急忙跟上，走着走着白色的空間消失了，她們來到了一處草地。
在這裏他們看到了一對情侶，鳳棲一眼就認出這是當初來轉世續緣過的情侶。
隨着不斷向前跨越一個又一個的空間，見到了一對有一對的情侶，忽然鳳棲明白了什麼。
“苦情樹的本體便是這一對對情侶心中的情，轉世續緣不是給人妖一個機會！”
“而是它本能的在獲取自己所需要的力量，每一次轉世續緣都是對情的一次攝取！”
“只要還有戀人存在，那麼它的本體就永遠不會被毀滅，它的力量也會不斷地增加！”
鳳棲伸手觸摸這些情，但是當她的手碰到的瞬間，這些場景紛紛扭曲消失不見。
“更深處還有東西呢，你以前應該能感受到，但是看不清楚吧，我帶你去好好看看。”
秦啓邁步向着更深處走去亡.
第156章 沒有盡頭的黑暗，心動的鳳棲
“這裏是更深處的地方，你們塗山狐妖可以使用的只是愛情的力量。”
“但是苦情樹所收集的可不是轉世續緣者的單純愛情，而是在這個過程中所有的情緒。”
“仇恨了，欺騙了，厭惡了，還有友情了，親情了，熱血了什麼的。”
“塗山因爲苦情樹的存在，塗山狐妖擁有着比其他的妖怪更快的成長速度。”
“這是優點也是缺點，你們所獲得的能量來自於苦情樹也會受限於苦情樹。”
秦啓說到這裏回頭一看，發現鳳棲的眼睛逐漸變成了黑色的，他搖了搖頭，伸手彈了對方一個腦瓜崩。
“醒一醒，這纔剛走到哪裏啊你就被影響了，再往前走估計你就要忘掉自己是誰了。”
“你們的修煉方法雖然可以獲得強大的力量，但是對性命的打磨實在是太欠缺了。”
“在我看來就好像是胖子一樣，看起來體型龐大，實際上全部都是贅肉啊。”.
秦啓搖了搖頭，去的地方越多他就越發的感覺到強弱並不是固定的，有的時候弱也有弱的好處。
比如說一人之下世界中，雖然那個時代武道凋零，已經是末法時代，仙人已經是傳說。
但是當初流傳下來的流派和傳承都還在，每一步修行都是穩紮穩打的。
除了那些真正走偏路線去研究術法而不修煉性命的傢伙以外，剩下的都是一頂一的高手。
無論是修爲，還是心境，亦或者是其他都是絕頂的，沒錯說的就是老天師。
而狐妖世界中力量獲取太容易了，這些人根本不會去認真的打磨自己的性命。
人類依靠着法寶，妖怪依靠着天賦，根本沒有人真正的明白修行是爲了什麼。
鳳棲被彈了一下之後，眼睛和心中的黑暗被打散，她的意志重新清醒過來“七五三”。
剛纔她只是看了一眼那些黑暗的力量，瞬間自身的意志便被入侵了，心中只剩下仇恨，埋怨，各種各樣的負面情緒！
如果不是秦啓這一下，她估計真的會陷入負面情緒中，被其徹底吞噬化作這些負面情緒的一部分！
“我們修煉到最後就會被這些東西吞噬同化掉嗎？！”
鳳棲腦海中冒出了不好的想法，她開口問道。
“差不多吧，我之前和你說過你們所謂的對苦情樹的感應，不過是在讓自身逐漸的變成苦情樹同等的性質。”
“修爲越高和苦情樹的共鳴越強，越是容易被它同化掉，你心中的正面情緒會成爲苦情樹的一部分。”
“負面情緒會成爲它樹根的養料，你之前不是也看到過這裏嘛，雖然你看不清楚。”
秦啓帶着鳳棲走向更深沉的黑暗之中，他周身散發出光明，驅散了周圍所有的黑暗。
那些負面情緒絲毫無法影響他，更加無法靠近他，靈魂純陽代表着不光是靈魂的狀態。
同樣也是意志的堅定，人體有三尸，貪嗔癡，而秦啓早就做到了斬三尸的境界。
“您這是要帶我去哪裏？”
鳳棲下意識的靠在了秦啓的身邊，如今在這滿是黑暗的深淵中，只有跟在秦啓身邊她才能感覺到一絲絲的安全感。
“你不是想要擺脫苦情樹的限制嘛，那就自己好好看看苦情樹是什麼樣子的吧。”
“恐懼來源於未知，當你對它足夠了解的時候，就會發現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隨着秦啓不斷往深處前進，黑暗變得越發的深沉，那些負面情緒所攜帶的記憶也越發的恐怖！
鳳棲往下面看去，除了黑暗之外什麼都看不到，一切都彷彿都沒有盡頭一樣！
她不知道要走多遠，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撐下去，她開始有些想要退縮了。
“夠了吧，我們掉頭回去吧，沒必要再往前走了。”
鳳棲伸手抓住秦啓的手臂，開口道。
“纔到這裏你就開始害怕了？我提前告訴你，你如果現在退縮的話就沒有第二次機會了。”
“你以爲自己放棄從苦情樹獲得的力量之後就能解脫嗎？不，你已經和它綁死了。”
“它已經深深的紮根在你的心中，你逃不了的，只有面對它這一條路而已。”
秦啓停下腳步看向了鳳棲，開口道。
“那，那我該怎麼辦？”
鳳棲一時間也沒了主意，這裏的一切都超出了她的想象，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了。
她只能開口詢問自己此時唯一的依靠。
“我怎麼知道你該怎麼辦，你自己的事情應該自己做決定，是生是死都要你自己選擇。”
“你選擇繼續那我就帶着你一直走下去，你選擇後退那我就帶你出去。”
“好了掉頭出去還是繼續走下去？”
秦啓開口道。
“………………”
鳳棲猶豫了很久，她抬頭看看，彷彿能在上方看到出口，只要自己開口說要離開，那出口就在眼前。
低頭看看下面無窮無盡的深淵，彷彿永遠無法走到頭，她不知道自己此時該如何選擇。
許久她都沒能做出選擇。
“你慢慢選吧，要走你就轉身離開，我會送你出去，要繼續下去那就跟我來。”
秦啓看着猶豫不定的鳳棲搖了搖頭，轉過身向着更加深沉的黑暗中走去。
“你要去哪啊，別丟下我一個人，等等我。”
此時鳳棲眼前出現了兩道光芒，一道在前面，一道在後面，一道是看不到希望的道路，一道是就在面前的出口。
她猶豫片刻做出了決定，選擇跟上了那個逐漸遠去的背影。
“比起光芒來說，我還是感覺跟着你更安全呢。”
鳳棲快步跑上前，兩隻手死死的抓住了秦啓的手臂，就好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那就跟着我繼續往下面走吧，還有別露出一副害怕的表情，你跟在我身邊。”
“害怕的應該是它們纔對，畢竟在這裏我纔是最恐怖的那一個。”
秦啓看着嚇的好像是個小女孩一樣的鳳棲，毫不客氣的發出了嘲笑的笑聲。
“有人說過嘛，你真的很傲慢啊，你就不怕被這無底的深淵所吞沒了？！”
鳳棲看着哈哈大笑的秦啓，她真搞不懂這個男人在想什麼，難道他感受不到那些黑暗中所蘊含的情緒嘛。
他是怎麼在這種情況下笑出來的？人類男性都是這種瘋子嘛？！他就不知道什麼是害怕嘛？！
“怎麼沒人說過，我師父當初天天唸叨我，可最後怎麼樣，我還是我。”
“對了，說到這裏我忽然想起來，當初我參加過一個比賽，然後在那裏遇到了一個叫做……”
“小水神，還是小草神的傢伙，嗯，叫什麼名字不重要，當時他做過一件很愚蠢的事情。”
秦啓一時間忘記對方的名字了，只記得對方頭髮是紅色的，然後笑起來傻乎乎的。
“那就是他試圖將我給他的火焰當做火種然後修煉自己的功法和性命。”
“這種行爲就好像是苦情樹和你們一樣，他修煉的再多，再厲害，最終火種依舊是外來者。”
“我想要收回來隨時都可以收回來，同樣的他的一身修爲都會被我帶走。”
“你們身體中的情力也是一樣的，將外在力量當做根本，最後只能是一場空。”
“修道之路沒有捷徑，只能自己一步一個腳印走出來，任何的僥倖心理都會讓你步入深淵之中。”
鳳棲抱着秦啓的手臂，聽着他說話，一時間感覺安心多了，同時她也發現了問題。
“你是不是在趁機罵我傻？”
“沒有趁機，我如果要罵你傻的話，我會當你面直接說的。”
“這倒也是。”
鳳棲搖了搖頭，如果是別人說她傻，那她或許會一笑了之又或者是跟對方拼了。
但是面對秦啓說她傻，她連咳嗽一聲都不敢，畢竟兩人對比一下，她確實顯得傻乎乎的。
……………………
兩人不斷地深入着，走了不知道多長時間，也不知道走了多遠的距離，依舊還是看不到盡頭。
“你說愛到底是什麼？”
鳳棲忽然開口道。她在塗山生活了一輩子，但是忽然她感覺自己似乎從來不知道真正的感情是什麼樣子的。
她看到過不知道多少對情侶轉世續緣，其中有相愛的，有不愛但是因爲某種目的在一起的。
看得多了，她就感覺所謂的愛情不過是一場騙局而已，感覺愛情只是愚蠢的行爲。
但是在黑暗之中走的時間長了，看到的負面的東西多了，她忽然想要知道愛到底是什麼了。
“這種東西你應該問自己，畢竟你好歹也是紅線仙，這個應該比我瞭解。”
“正是因爲我自己不瞭解所以我才問你呢。”
“嗯，讓我回答，從生物的角度來說愛情就是一種大腦產生的反應而已。”
“並不是什麼特殊的東西，從靈魂的角度來說，愛情也不過是三魂七魄產生的影響而已。”
“如果我想的話有一百種辦法讓一個人產生愛的感覺，但是那沒什麼意義。”
秦啓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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