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開局刺殺宋徽宗強搶李師師 第175章

作者:戈壁里的熊猫

“道長有什麼要說的,便請直言吧,”趙淵笑道。

“這遼人,與我等漢人,乃是世仇,百餘年前,多少漢兒死在了胡虜手上,”

公孫勝勸戒道:“近百年來,雖然宋遼之間,再未有過大戰,但這血仇族恨,又豈是能輕易消解得。”

“寨主150救治災民,替天行道,誅惡紳,殺惡吏,在山東威望日隆,又何必與這遼人做......”

眼見這公孫勝說到最後,變得吞吞吐吐起來,

趙淵卻未在意,反而接着說道,

“道長可是想說,我與遼人做狗?”

公孫勝默然無語,顯然是承認了其確是此意,

“公孫勝,你竟敢辱俺哥哥!”

阮家三兄弟見狀,立刻惱火地站了起來。

“道長說的難道不是實話嗎?”

劉唐怒哼了一聲:“你們梁山做都做了,現在還怕別人說了?”

“你!”

阮小二瞪圓了眼睛,一旁得阮小五和阮小七更是已經捏緊了拳頭,

眼看着這大帳裏火拼在即,

趙淵卻是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

“好了,都坐下!”

阮家三兄弟雖然惱火,聽到趙淵的命令後,依舊立刻便坐了下來。

那邊的晁蓋等人也不敢放肆,相繼坐下,便是劉唐(bica),也沒有例外。

“公孫道長,據我所知,你也是北地之人,”

趙淵開口詢問道:“你覺得如今的遼人,情勢如何?”

“貧道乃是薊州人,至於遼人......”

公孫勝沉吟了一下:“如今的遼國皇帝只愛狩獵,常年不理朝政,遼國國內,貴族官員窮奢極欲,平民百姓,無論是遼人和還是漢人,卻盡皆艱難度日。”

“還有那遼國東北,女真人這些年逐漸崛起,也已成了遼人的禍患。”

“遼國問題如此之多,那依道長看,遼國的國祚還能有多久?”趙淵繼續問道。

“這個......”

公孫勝想了想:“若天祚帝一直在位,遼國怕是撐不了多久,至於具體時間,請恕貧道無能,還算不出來。”

“道長雖然算不出,但依我來看,這遼國,長則十來年,短則六七年,必滅無疑,”趙淵肯定得說道。

“這怎麼可能?”

晁蓋四人盡皆瞪大了眼睛,便是吳用和公孫勝也不例外。

吳用驚疑道:“寨主如何能夠如此肯定?”

“從去年開始,朝堂之上,便有童貫等人,鼓吹會盟金人,出兵北上,收復燕雲十六州,”

趙淵問道:“此事,吳學究和公孫道長,應該都聽說過吧。”

兩人盡皆點頭,吳用疑惑道:“據小生所知,此事朝堂之上,反對者甚多,應該不會成功吧。”

“如今的宋庭,就算反對的人多又有何用,只要那蔡京、童貫等人同意,此事早晚也會成功的,”

趙淵搖頭道:“到了那時,宋金會盟,從兩路進攻遼國,遼國如何能不覆滅!”

“這難道不是好事嗎?”

晁蓋奇怪道:“燕雲十六州本就是漢人得土地,落於外族之手已有百年,若能收回,豈不是漢人的幸事!”

趙淵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

“吳學究和公孫道長也這麼認爲嗎?”

“晁蓋哥哥說的對,這自然是......”

吳用話說的一半,忽然停了下來,隨即眉頭緊皺,似乎在思索什麼。

而那公孫勝,本就是北地之人,

對北邊情況瞭解得他,已是猜到了趙淵這麼問的用意。

“趙寨主可是擔心遼國覆滅,金人崛起後,會南下侵入宋地?”公孫勝問道。

趙淵還未回答,一旁得晁蓋卻是好奇問道:“那金人竟比遼人還厲害?”

“莊主有所不知,遼太祖耶律阿保機曾說過“女真不滿萬,滿萬不可敵”,”

吳用解釋道:“小可聽聞,那金人這兩年與遼國征戰,勝多敗少,卻是越打越強大了。”

“晁蓋哥哥,莫是忘了,那賀家兩兄弟,不就是背叛了遼國公主,前去投靠金人了嘛?”

公孫勝提醒道:“若那金人不厲害,這兩人如何會做出此等決擇!”

“遼國敗亡在即,我又不是傻子,如何會去投靠他們,”

趙淵笑道:“送這遼國公主歸國,也無非是結一份善緣,將來梁山兵馬若是進軍北地草原,總能有個藉口。”

“寨主眼光之深遠,小可着實佩服之至,”吳用拱手讚道。

公孫勝也請罪道:“是貧道誤會寨主了,方纔所言,還請寨主恕罪。”

晁蓋則是有些目瞪口呆,

他本以爲趙淵做這梁山之主,稱雄一方,已該是心滿意足,

今日方知,趙淵之志,竟在於天下!

“吳學究,道長,這麼說,梁山並未投靠遼人?”

劉唐詢問了一聲,見兩人盡皆點頭後,

他也是個痛快人,立刻起身拱手致歉,

“趙寨主,方纔是俺不對,是俺無禮,無論寨主如何責罰,俺劉唐都認了!”.

第兩百四十五章 戲精劉慧娘

這劉唐只是性子直了些,趙淵自不會責怪他。

誤會解開後,一行人在帳中盡情飲酒喫肉。

第二日,梁山軍營外,

有兩撥人馬準備離開,

一邊是天壽公主,以及趙淵派去護送她得汴祥、呂方和一都百名馬軍,

另一邊,則是晁蓋等人。

趙淵原本以爲晁蓋他們此來,是打算徹底投靠梁山,

卻不知先前在水泊西岸,在看到梁山兵士嚇退濟州兵馬後,

那晁蓋竟也生出了雄心,準備落草爲寇,佔山爲王~。

這四人拜謝了趙淵一番,在梁山軍營裏過了一夜後,便要-告辭離開。

這倒是省了趙淵不少-麻煩,

若只有晁蓋、劉唐和公孫勝三人,

趙淵自會想辦法留下他們。

但如今裏面多了一個吳用,就有些麻煩了。

這智多星,乃是讀書人出身,

雖未考中功名,但也一心想着步入仕途,光宗耀祖,

否則也不會和那宋江,宛如嫖客見妓女,

剛認識沒多久,便打得火熱了。

再加上這吳用,素來喜愛算計人心,

若將其留在梁山之上,還不知要惹出多少麻煩。

可惜如今的晁蓋四人剛經過生辰綱之事,又被楊志在水泊岸邊一逼,

四人之間的關係,可以說正是休慼與共,情同手足之時。

這也暫時徹底絕了趙淵招攬他們之心。

至於將來嘛,那就誰也說不準了,

畢竟,在趙淵看來,

晁蓋、劉唐和公孫勝三人,在招安這事上,定與吳用尿不到一個壺裏。

現在他們之間情真意切,但將來或許反目成仇,水火不容也說不定。

送走了晁蓋等人,

趙淵看了看一旁,還拉着手,互相淚眼婆娑得兩個女孩,也只能感嘆,

這女人之間的友情,有時候還真是讓人琢磨不透。

“阿秀妹妹,你與其留在這,不如隨姐姐一起返回遼國,”

答裏孛邀請道:“這梁山,終究乃是倏艹惭ǎ鞘蔷昧糁亍!�

“姐姐,你不必爲阿秀擔心,”

劉慧娘抹了抹眼角滲出得淚珠:“寨主已答應,幫阿秀打探爹孃的消息了,待知道他們的下落,便會送阿秀去與爹孃團聚的。”

兩個女人墨跡了半天,眼看着都快要到正午了,

再不出發,便要頂着酷熱趕路了,

汴祥和呂方趕忙請示趙淵。

“好了,阿秀,公主殿下該趕路了,”

趙淵將劉慧娘拉到了一旁,隨即看着答裏孛笑道,

“公主殿下,請出發吧。”

天壽公主冷哼了一聲,利索的翻身上馬,

臨要離開時,她看着趙淵警告道,

“阿秀乃是本宮的妹妹,本宮就算回了遼國,但若是聽到有你欺負她消息,也定會派人找你算賬的!”

這話說完,

天壽公主才隨着汴祥、呂方,以及那百名馬軍,一起縱馬向着北方而去。

眼見都不看到他們的人影了,

那劉慧娘卻依舊還在抹着眼淚,

趙淵不經有些奇怪:“阿秀,你不會真和她處出感情了吧?昨天,你不還在算計她嗎?”

“答裏孛姐姐雖然貴爲遼國公主,平時看着有些高傲,但性格其實很和善的,奴家有時候,到真的希望能有這麼一個姐姐”

劉慧娘沒好氣得白了趙淵一眼,

“再說了,奴家這麼做,不也是想要幫寨主和她打好關係嘛。”

“真的?”

趙淵狐疑地看着面前的女孩,

這劉慧娘心思聰慧,有時候,還真的讓人猜不透她在打着什麼鬼主意。

這時,趙淵的鼻間似乎聞到了什麼,

他也未多想,便忽地湊到劉慧娘臉前,仔細嗅了嗅,

“這是生薑的味道?你在袖口抹薑汁了?難怪眼睛紅得和兔子一樣,還一直流淚了!”

“奴家纔不是兔子,奴家便是化作動物,也要當那兇惡的猛虎,到時候,看有些人還敢不敢欺負奴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