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金星魂
但現在菜單上描繪的寫實之作,美輪美奐,讓人欲罷不能。
很快,好奇的老饕已經點了起來。
這些菜餚都是之前就準備好的,數量上有一定的限額,且很快達到了上限。
···
吸溜!吸溜···
“好香,這面不僅勁道,而且香氣馥郁,真是絕了!”
突然一聲驚歎,不少人看着一名點了麪條的老饕讚不絕口,頓時露出好奇之色。
要知道那些老饕有一定的名氣,在場之人或多或少都認識、
這些老饕讚不絕口的美食,絕對不會差。
“啊,好燙!”
突然一聲禿嚕着嘴的驚呼,卻是一老饕用一根香竹吸管,吮吸着巴掌大小的灌湯包。
灌湯包不是什麼特色,遭遇流行江南。
但紅府的灌湯包卻是張驍山採用後世的做法,用豬皮凍提前做好湯餡,面皮薄如萱紙,甚至從外面可以看到裏面的蟹黃沉澱,讓腥司呤求@歎不已。
同樣,這灌湯包也不便宜,需要三錢銀子一個,一兩銀子四個。
若不是災情,一兩銀子足夠一家四口一月的用度。
“好多湯汁,而且皮薄像紙一般透可以見光。”
附近的客人望了一眼,也是神色驚歎。
湯包足有眼前的碗碟大小,看上去便是食慾滿滿,尤其那薄如宣紙的麪皮下,裏面滿滿的汁水,更是令人稱奇。
要知道此時的灌湯包是真的灌、或者皮不可能做的這麼薄。
一襲紅衣嫵媚的鳳兒大掌櫃矗立在樓梯中間,鳳目環顧四周,雖然一些顧客嫌棄太貴,但卻沒有人說美食不好喫的。
這裏是紅府,貴纔是主流。
而且這些都是紅府的特色美食,即使方纔說出了三道菜的食譜,怕也只有那些大師傅才能復刻出來。
但就像是武林宗師,有紅府在前,絕沒有那個大師傅敢與紅府找不自在。
“鳳掌櫃,學生周青,家父禮部尚書周贇。”
此時一名英俊灑脫、自認爲風流倜儻的青年走上前來,一開口便是顯赫家世,即使一側豎着耳朵的腥艘彩呛杖灰惑@。
六部尚書可是實權,僅次於當朝兩大宰輔。
而尚書家的公子,放在後世都是頂級官二代,比‘我爸是李剛’,底氣足了不知多少。
“原來是周公子,奴家鳳兒失禮了。
小翠,將周公子領到三層包廂,今晚的消費打三折。”
鳳兒大掌櫃先是風情萬種的柳腰一福,隨後讓身邊的一名侍女帶周青等人前去上層包廂,儼然沒有看到周青有些陰沉的俊秀面龐。
腥丝醋胚@一幕,也有些錯愕。
明眼人從周青開口,便知道周青志在美人,想要以顯赫的家世誘之。
但全沒有想到這位鳳兒大掌櫃竟然絲毫不在意。
“有意思!”
在人羣中,閒時打扮的安世耿看到周青喫癟,雖早有預料,但依舊感到驚訝。
這鳳掌櫃的霸道風格,倒是讓他有些刮目相看。
“查查這鳳掌櫃什麼底細,張家從哪裏找來的巾幗豪傑。”
“是,少爺!”
安世耿今日此來是一會張驍山的,因此點的菜都是大菜。
一兩白銀一蠱的開水白菜!
八兩白銀一份的八寶丸子!
十兩黃金一份的滴水觀音!
···
看着眼前的饕餮盛宴,周圍具是好奇的客人側目而視。
畢竟有這消費能力的貴人,不去包廂而在這裏點餐,明顯目的不純。
尤其不少認出安世耿的客人,更是抱着看戲的態度。
張家與安家並列臨安府巨賈,且都是大善人的身份,不僅生意場上競爭激烈,相似的條件也是極多。
兩家都是一脈單傳,之前都是文明臨安府的紈絝。
因此張家開大酒樓,安家找茬,這不就是傳統龍虎鬥的戲碼。
此時安世耿面前三四十道菜,每一道都只嘗一口,渿L即止,堪比皇帝的御宴。
“不愧是張家的大招牌!!”
安世耿突然起身,在腥说钠诖拢阶呦蝤P掌櫃,輕笑道:
“張家出手,果然不凡。
鳳掌櫃,三天後,我帶我家老爺子來這裏用餐,按照方纔的席面在擺一桌。”
“安少爺好說,好說!”
鳳掌櫃聽到安世耿在這裏定席,不由面若桃花,更顯嬌豔。
而其他人也被安世耿的手筆鎮住了,一席將近百金,怕是富宋的皇帝都不敢這麼喫、
但同樣,這也間接說明了紅府的飯菜,即使再貴,也擋不住那些富人的奢靡。
···
“什麼好東西,聞起來好香啊。”
臨近夜晚,諸葛正我推着依舊殘疾的少女無情,走進了燈火通明的紅府。
看着眼前富麗堂皇的紅府大廳,周圍萬千燈火在金碧輝煌的映射下宛若白晝,不知道花費凡幾。
要知道蠟燭也是輕奢侈品,一根將近百文。
整個紅府上下燈火絢爛,一夜消耗至少上萬根,便是將近千兩的成本。
尤其這蠟燭的光亮相比傳統工藝的蠟燭,還要光明幾分,一看便是上等品,價值更高,因此成本也更大、
“這張家下了這麼大的成本,能賺錢麼?”
無情看着周圍,僅僅只是裝修,怕是將近萬兩黃金,更何況這僅僅只是最接**民的第一層——宴客廳。
“商人逐利爲本,要是不賺錢,豈會下這麼大的成本。”
諸葛正我可不相信張家人會做虧本的買賣。
慈善是慈善,要是張家做生意也虧的話,豈能攢下這諾大的家業.
第十一章 匯聚一堂 安世耿的禮物
啪!
一聲驚堂木,原本喫飯的客人頓時看向閣樓二層搭建的戲臺。
只見此時一名中年說書的先生已經擺好了架勢,隨着酒樓內逐漸安靜下來,才緩緩開口道:
“諸位來紅府聚餐,都是不缺錢的主。
但諸位貴客可知張家開的酒樓,爲什麼叫紅府,而不叫張府大酒樓?”
隨着說書先生一句反問,原本消費的客人頓時露出了好奇之色。
連閣樓三層包廂內的客人也是一般。
要說不好奇的,怕是寥寥無幾。
“話說這紅府的由來,就要從張少爺遊學開始。
張少爺那日忽登得一無名大山,此山高千丈,山巔處矗立着一塊天外飛石,通體記載着一篇《石頭記》。
若說這《石頭記》何來?皆因這飛來石不簡單!”
啪!
又是醒木驚堂,腥舜藭r才明白,這說書先生純粹脫褲子放屁。
若說其他的理由,大部分人都感興趣。
但這一開口,明顯是演義風格。
一時間,大部分的客人都是興趣缺缺。
不過說書先生卻沒有任何不耐,反正他是拿錢辦事,一月足有十兩潤口費,中午、晚上各一場。
至於後世紅書的魅力,張驍山只給了對方一章回,也頂多說個開頭而已。
···
“原來是神侯大人,小人張遠有失遠迎,還望神侯恕罪!”
四樓包廂。
此時張遠面對前來祝壽的諸葛正我,姿態極低。
商人的地位,行事方式,決定了張遠不願意與當官的爲敵。
和氣生財!
而諸葛正我也算是朝廷新貴,之前一直是皇宮內的第一高手,駐守皇城安全,存在感極低。
但最近以神侯的身份出現,可謂一步登天。
“哪裏,今日張少爺歲誕,正我豈敢麻煩張老爺在外恭迎。”
諸葛正我知道張家可不是暴發戶,根基深厚,而且對於張家平常的行事風格也是極爲敬佩。不說賑濟施粥,修建私塾,即使對待旗下的員工也是以人爲本,待遇福利優厚。
至少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諸葛正我不想與張家交惡。
反而上次張驍山送來的龍血藤,他承了一個大人情。
“好一個翩翩公子的少年郎!”
諸葛正我看向張遠後面緊隨的張驍山,不由眼前一亮。
雖然他看不出張驍山的境界,但僅僅只張驍山儒雅俊秀的外貌,不卑不亢、坦然無懼的眼神,便讓諸葛正我感覺到不是陰邪之輩。
或許深不可測,但能夠撐起張家這萬貫家財,哪一個是簡單之輩。
連眼前和善可親、老好人模樣的張遠,諸葛正我都不相信對方真的是一個‘大善人’。
說到底,就像是後世的包裝。
不管裏面的東西如何,外在一定要華麗,纔有人買。
“怎麼?諸葛先生沒給無情姑娘用?”
張驍山看向一側恬靜優雅的少女,雖一身粗布麻衣,但極其‘乾淨’,彷彿從畫中走出來的仙子,清麗脫俗。
唯一的缺憾便是坐着輪椅,一雙原本應該娉婷玉立的雙腿,卻站不起來。
“無情的腿太久了,御醫也是無法。不過正我還要多謝張少爺的心意。”
張驍山聞言,頓時眉頭一皺。
要知道他對龍血藤煉製的黑玉斷續膏充滿了信心,怎麼會沒用?
不由看向一臉表情冷漠的無情,好奇道:
“無情姑娘可否讓張某看看腿傷?”
無情聞言色變,諸葛正我也是微微一怔,看向無情點了點頭。
張驍山給諸葛正我的感覺,很神祕,高深莫測,或許有救治無情的方法。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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