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金星魂
張驍山也是無奈,只能安撫黃蓉的情緒。
還在黃蓉只是一陣悲傷,看不到蜃樓後,黃蓉的情緒便緩緩安靜了下來。
此時張三丰等人也是神色莫名。
要知道張驍山可是將自己的幼子都送上去了,加上一位無上大宗師,可見張驍山的底氣。
至於新大陸(bjca)、世界盡頭之地,可能是真的。
“張真人,老天師,今天先休息一天,明天便在這裏集合,我們登船去俠客島!”
“公子做主。”
腥丝醋艂牡狞S蓉,也知道遊子遠行的擔心。
於是紛紛識趣的拱手告辭,離開了碼頭,準備上小聖賢莊拜訪一番。
即使此時伏念等人就在不遠處。
但他們拜訪的可不是伏念,而是大宗師修爲、境界高深的荀老夫子。
而伏念回去的路上,也發覺了腥说摹櫋阃O聛泶蛄藗�招呼,同時引路小聖賢莊。
“伏念小友在桑海城是東道主,可知這次蜃樓出海的隱祕?”
“隱祕?
前輩說笑了,儒家不是張家,又沒有投靠帝國,如何知道其中的隱祕。
儒家知道的也僅僅還是看到的東西,至於窺探上面的隱祕,儒家不敢同時得罪張家、帝國,更何況還有陰陽家的高手駐守。”
諸人聞言,也是可惜的嘆了一口氣。
沒想到連伏念都沒有其他意外的消息,不過想想也是。
伏念什麼性格?
謹小慎微,根本不可能冒險得罪張家。
便是他們站在小聖賢莊的角度,也不敢窺視蜃樓上的祕密。
不說蜃樓上高手如雲,周圍八艘護衛艦,僅僅只是被發現後,便要面對帝國與張家的怒火。
“不過這次應該沒有什麼隱祕。
這次張家的高手雖然多,但玄女與子仲在其上,明顯沒有魚死網破與破釜沉舟的計劃。
或許真的只是一次探險而已,尋找傳說中的世界盡頭。”
“世界盡頭還不算是隱祕?”
“腥硕贾赖氖虑椋�算是隱祕麼?”
一路上,面對諸人的試探,伏念都是有理有據,不偏不倚。
作爲儒家掌門,伏念謹小慎微,但不代表是白癡。
能夠成爲儒家掌門人,即使性格上有些古板,但也是絕頂聰明之人。
看似人老成精的江湖名宿,在伏念面前,均是鎩羽而歸。
“諸位前輩,小聖賢莊到了,請!”
“請!”
此時一羣弟子已經接到了消息,開中門迎接。
至於荀卿?
腥饲巴嵘桨菰L時,卻是張良出現,告知荀卿在棋社,隨即腥宿D道棋社。
剛剛從外面而來的荀卿,面對腥说脑囂脚c拜訪,直接擺了一局珍瓏,與棋社內切磋較量。
其他人的面子,荀卿可以不給,但老天師與張三丰兩位道家真人級別的存在,荀卿也不敢怠慢,至於珍瓏棋局?自然是給那些武林莽夫準備的.
第七百五十九章 醉酒東君 大勢之爭
“東君拜見公子!”
安撫好黃蓉,已是夜半時分。
而此時逃出蜃樓的東君焱妃出現在了觀海樓外。
張驍山、柳生飄絮、黃蓉三名大宗師在這裏,東君焱妃出現在觀海樓的附近,便被負責警戒的柳~生飄絮發現了。
不過不是敵人,東君自然堂而皇之的出現在了張驍山的面前-。
“見過夫人,今日的離別是爲了明-日更好的相聚。
蜃樓遠離九州,生死繫於一體,那些勢力的高手必然不會搗亂,五年之後,一切大局已定,夫人必然可以與月姑娘相聚牽絆到老。”
觀海樓的巔峯,張驍山看着恬靜絕美的東君。
一身凸顯玲瓏曼妙的藍色宮裝,簡單的髮簪攬住巍峨的雲鬢,嬌顏絕美,玉頸修長,一雙新月柳眉下,若星辰般閃爍的明眸,嫵媚卻又悲傷,且神情憔悴。
張驍山知道,黃蓉有他安慰。
而東君無疑只能看着蜃樓遠去,像是一匹孤狼般,在黑暗中舔舐母子離別的傷口,然後還要一副堅強的樣子。
這也是張驍山稱呼東君爲夫人,而不是閣下的原因。
此時的東君,更多的是‘兒行千里母擔憂’的心障。
“多謝公子掛礙,焱妃沒事!”
張驍山點了點頭,不過卻將黃蓉未喝完的一罈美酒扔了過去,輕笑道:
“一醉解千愁,明天醒來或許有一切都忘了。
夫人不介意的話,可以將張某當成傾瀉心情的對象,今日我家夫人也是大罪一場,明日醒來,便不會被離別之苦縈繞。”
“多謝公子!”
看着手邊的美酒,焱妃沒有拒絕。
她知道黃蓉作爲母親,與她一般皆是離別之傷,或許一醉真的可以緩解心中的離別之苦。
唯一不放心的便是張驍山了。
不過同樣有張驍山在,她也不用擔心其他。
“公子不擔心小公子?”
“爲何要擔心,仲兒的實力已是絕世境界,藉助扶桑神木的修煉增幅,回來之後必然是大宗師,何須張某擔心。
至於父子離別之苦?這或許就是男人與女人的區別了。
張某的觀念裏,雛鷹展翅是早晚的事情,這次蜃樓之行,是他展翅高飛的一次歷程而已。”
東君聞言,不由美目一瞥,卻是不見張驍山面上絲毫悲傷。
但她也知道,張驍山爲了張仲的安全,佈置了多少後手,且僅僅只是張仲回來後可能是大宗師的修爲,便可見張家的底蘊。
這次出行,未必不是對張仲最好的保護。
“至於月姑娘?夫人也不必擔心。
作爲陰陽家血脈極高的存在,月姑娘的資質必然也是罕見的武學奇才,張某之前已經吩咐玄女閣下,讓她教授月姑娘武功。
月姑娘回來之後,至少也是絕世境界,且身兼諸家頂級的絕學!”
“多謝公子照顧!”
東君並不懷疑張驍山的話,因爲張驍山完全沒有騙她的必要。
且她也見過玄女,若是玄女收高月爲弟子的話,高月的未來可想而知,至少不低於絕世境界。
“其實我與挺喜歡月姑娘的,有意撮合她與仲兒。
不過一切都要看緣分,若是五年時間,他們真的走到一起,一切自然水到渠成。
若是有緣無分,張家也不會強求,到時月姑娘作爲張家的客卿即可。”
東君點了點螓首,她知道張驍山的打算,何嘗沒有想過反抗。
但不說張家的實力不容她抵抗,而且通過這段時間的觀察,她也比較看好張仲。
一邊刻苦修煉,一邊誦讀儒家藏書,且待人待物,均是公子風範。
相比之下,之前找她的,墨家鉅子的傳人,則差了很多。
不說性格衝動,不計後果。
且天命之人,必然未來路途坎坷,尤其是與龍帝有關的天命之人,身邊的人更是會受其牽連。
若是作爲朋友,或許會選擇上刀山,下火海,生死與共;
但作爲朋友的母親,選擇自然不言而喻!
她這次強忍着離別之苦,不就是希望將高月送離這是非之地,等到五年之後再回來,那時一切都風平浪靜了。
且有張家的庇護,即使她對付不了東皇太一,也不用擔心陰陽家對高月不利。
而留在少年身邊,則是直接將高月送到風暴核心。
任何一個母親都會選擇前者。
一夜暢談,等到東君再次醒來,已經在觀海樓的廂房內。
檢查了一遍周身,焱妃發現身上的衣服已換時,不由神色鉅變,但隨即氣息又緩緩平和起來。
作爲頂級高手,且是陰陽家的第一奇女子,東君自然知道自己有沒有被侵犯?
“東君閣下醒了。”
此時柳生飄絮端着洗漱用的銅盆走了進來,同時解釋道:
“昨夜公子見閣下喝多了,身上太髒,特讓下面的侍女爲姑娘換洗了一番,閣下切莫誤會。”
“多謝公子關心!”
東君聞言不由面露感激,畢竟若是張驍山在的話,她豈能完好無損。
而且她雖然醉了,但也依稀記得一些模糊的酒醉畫面,不由絕色嬌顏閃過一絲羞紅。
“閣下不必客氣,你是公子的客人,這些是應該的。
至於閣下的衣服,這些是公子連夜找人訂做的,均適合閣下的身材;亦或者姑娘原本的衣服,在下也用真炁將它烘乾了,放在門窗附近晾曬。”
東君看向櫥櫃與一側晾曬的宮裝,不由心頭一暖。
這是之前她從未遇到過的溫柔,難怪這麼多的奇女子淪陷在張家。
在東君洗漱後,看着窗外碧海潮落一縷朝陽斜照而入,不由看向一側的柳生飄絮道:
“柳生名家跟隨在公子身邊多少年了?”
作爲一名大宗師,柳生飄絮從張驍山名動江湖開始,便是張驍山身邊的護衛。
而且還是一名東瀛武士,盡得張驍山的信任。
“柳生從公子十八歲開始便跟隨在公子身邊,至今已經二十六年了。”
柳生飄絮神色悸動,從跟隨在張驍山身邊開始,除了一些特殊的事情,基本上都是形影不離,她是跟隨在張驍山身邊時間最長的女人。
“柳生名家覺得公子如何?是真的大慈悲,還是野心勃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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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麼?
當實力達到一定的程度,自然眼界也會開闊。
絕頂之下,霸業至多與一俯之地,流浪江湖也不過是一名三流俠客而已;
絕頂境界,可以逐鹿一洲,放在江湖上也是一流豪俠了;
絕世宗師,均是雄霸一方,江湖上也是頂級高手,一怒風雲變;
大宗師更不用說,龍虎山天師府,日月神教,苗疆蚩尤寨···皆是超然般的存在。
說公子大慈悲也罷,野心勃勃也罷,不過是外人對張家的看法而已。
張家的一切動作都在張家的利益、維持九州穩定的基礎上,所謂的野心勃勃,一切都是威脅張家利益的情況下,公子做的佈局而已。
東郡閣下也是陰陽家第一奇女子,可覺得帝國是否容得下一個可與其抗衡的張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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