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金星魂
畢竟這次吐蕃損失了多少,幾大寺廟數千人,至少上千名武僧,絕頂高手也有五指之數。
何況還有那些丟失的國寶,吐蕃怎麼可能喫下這個大虧。
而有這樣實力的,必然來自中原的高手,想到恰好出關的他,張驍山對吐蕃的懷疑並沒有任何意外。
“公子,要不要···”
看着柳生飄絮眼中的殺意,張驍山搖了搖頭。
殺了這些人,不就等於不打自招了麼?張驍山雖然有些忌憚女帝,但同樣女帝也不可能中了這些吐蕃人的圈套,相信明天就會明白過來、
到時這些吐蕃使團便會明白大宗師的怒火。
“對了,讓明塵法師將蓮花生大士的法相收起來,怕是那和尚待會兒就會過來試探。”
張家不懼那些和尚,但張驍山也不想徒增麻煩、
畢竟東西一旦暴露的後果,朝廷也不可能視而不見,而且吐蕃也會羣起而攻,對張家充滿了敵視狀態。
突然張驍山心頭一動,想到了一件寶物——
長生藥!
長生藥的誘惑,相信吐蕃絕地不會拒絕。
他不懼怕吐蕃,但他的實力也不可能直接滅了吐蕃,最好的方法就是拿出足夠的‘找狻屚罗瑖醴畔陆湫摹�
一刻鐘後,柳生飄絮再次歸來,不過後面卻跟着鳩摩智與僧王法明。
說曹操,曹操到!
鳩摩智的動作絕對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想要打張驍山一個措手不及。
爲此,還請來了皇家寺廟的主持僧王法明,明顯擔心張驍山暴露後,殺人滅口。
不過張驍山卻沒有絲毫回頭的意思,依舊靜靜的看着水面。
看着垂釣的張驍山,兩人沒有絲毫奇怪,因爲九州中人都知道張驍山平時非常喜歡釣魚。
基本上每年都會去一次海釣,紅府與帝國大廈那些珍貴的海鮮,便由此而來。
“小僧法明(鳩摩智)見過公子!”
“兩位大師請坐,難得的閒情逸致,兩位大師可是稀客。”
此時柳生飄絮也拿出一段地毯,放在了張驍山的旁邊,讓兩個和尚盤坐休息、
法明與鳩摩智看着張驍山手上的魚竿,在看着旁邊不少的河鮮,不由嘆息道:
“阿彌陀佛,公子這般釣魚,一次至少上百斤,既然喫不了多少,何必去釣這麼多?
畢竟公子不缺這些,逡掠袷掣皇沁@些可比,反而是那些以魚獲爲根本的漁民,公子多釣一百斤,他們便失去了一百斤的收穫。”
張驍山看向規勸她收手的鳩摩智,不由輕笑道:
“.‖ 那大師可曾聽過打油翁與庖丁解牛的故事,技近於道,大師又何必貪圖中原那些絕學呢?
畢竟大師的火焰刀、七十二門少林絕技都沒有達到‘佛’的境界,豈不知貪多嚼不爛?”
張驍山一番話,便是鳩摩智也是低頭不語。
詭變?
但張驍山對他的底細太清楚了,他想要勸張驍山收手,但張驍山同樣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阿彌陀佛,鳩摩智大師的意思,是勸公子不要多做殺生,畢竟這些魚也是生命。
以公子的身份,百中取一,剩下的魚兒何不放其一條生路?”
“法明大師慈悲爲懷,張某原不應該不聽。
但張某的魚雖不是自己喫,卻大部分都送到了碼頭的食堂,給那些勞力添加營養。
大自然的法則,適者生存。
從上古開始蓄養牲畜,人已經站在了食肉鏈的頂端,魚是人的食物,就像是那些害蟲是鳥兒的食物一樣。
佛家重視生命沒錯,但同樣,爲了生存,人喫魚也是沒錯!”
“人生存需要喫東西,但未必要喫魚,可以食那些對人有威脅的猛獸。
而魚,他們只是想要自由的暢遊,它們對人而言,是無辜的(好了好)!”
“大師錯了!”
張驍山看着一臉愕然的法明、鳩摩智,不由輕笑道:
“兩位大師可知道狼與羊的故事?”
“狼與羊的故事,還請公子指點!”
法明神色恭敬,聆聽教誨,他們本身便沒有衝突,只是一次簡單的辯論而已、
“話說一個牧羊人在山林裏放羊,羊以草、葉爲食,同時山林裏還有一羣狼則以羊爲食···獵人爲了牧羊,通過弩箭殺光了山林的狼,而沒了威脅的羊則肆無忌憚的喫着山林裏的草、葉,且羊的數量一年多過一年。
兩位大師覺得,後面的結果如何?”
“阿彌陀佛,難得羊喫光了山上的草、葉?”
張驍山聞言,意外的看向法明,果然不愧是一代高僧鞏。
同時鳩摩智也領悟到了張驍山的意思,羊乜有了限制,數量便越來越多,必然喫乾淨了山上的草、樹葉、樹皮。
最後,山荒了。
“道法自然,什麼是道?
即使天地自然的規律,五行相生,陰陽互補,大自然有自己的循環法則,食肉鏈!
如牧羊人強行干預,便是錯的!”
這裏的牧羊人可不是那些養殖戶,而是劍指他們,剛剛意圖讓張驍山放生所釣的河鮮.
第四百六十三章 鳩摩智的試探 完美的案發現場
“兩位大師,請坐!”
來到張家別院,一路上的所見所聞,雖然沒有他們想象中的金碧輝煌、古典雅緻,但簡約風的簡潔奢侈,讓他們不由感嘆張家果然不同尋常。
書房內,此時柳生飄絮也端來張驍山吩咐的貓屎咖啡。
“這是麝香咖啡,專供波斯皇室!
咖啡就像中原的茶,而一般的咖啡味道極苦,但可以提神醒腦,因此在波斯,於那些苦修士間極爲盛行,以至於成爲了波斯的‘茶’!
而茶也有好壞,就像是中原專供皇室的名茶,這麝香咖啡便是張家提供給波斯皇室的名茶。”
聽到張驍山的介紹,便是鳩摩智與法明也不由好奇起來、
他們自然知道張家與波斯的生意,但沒想到張家竟然厲害到,可以專供波斯皇室飲用的咖啡。
這就像是大月氏的胭脂般,在中原千金難求!
“多謝公子款待!”
法明倒沒感覺什麼,品嚐着淡淡苦澀中的一點甘香,回味無窮。
能夠經受的起考驗的東西,在哪裏都是好東西。
而鳩摩智的心則完全不在這,看着張驍山書房裏的擺設,可謂奇珍異寶,琳琅滿目。
不過卻沒有他想要看到的東西。
“國師好像在尋找什麼?難道在尋找失竊的佛寶?”
張驍山低沉的聲音在鳩摩智的耳邊炸響,鳩摩智頓時驚醒,神色惶恐的看向張驍山、
“小僧不敢,只是瞻仰一下公子的收藏而已?”
‘我倒不覺得,吐蕃這次布的局,明顯是衝着張家來的。
張某對西域文化有些瞭解,對密宗佛門也有所耳聞,畢竟佛堂內,張家便有一位修行無上瑜伽密乘的大法師。
323 聽說這次護寶的高手是活佛身邊的護法僧,因爲被威脅,纔不得不監守自盜。
但據張某所知,活佛不死,這些護法僧絕不可能離開活佛身邊,更遑論以活佛的生死威脅他們?
既然活佛圓寂,更不可能以死人威脅他們。’
不好!
聽到張驍山的侃侃而談,鳩摩智頓時感覺到背後冷汗而起。
尤其法明,看向鳩摩智也是帶有好奇之色。
他只看着,不參與進去。
若是吐蕃密宗真的針對張家,他只能爲密宗默哀了,根本不明白張家的可怕。
“張公子說笑了,吐蕃與張家無冤無仇,如何可能針對張家?
這些護法僧護送的是活佛舍利,乃是密宗至高佛寶,受活佛之命,親自護送至女帝面前,爲陛下開光、覺悟!”
“是麼?”
張驍山看向鳩摩智,連法明都感覺這是強辯。
更何況活佛舍利這樣的佛門至寶,密宗如何可能拿出來?即使拿出來,怕是監守自盜的一方也是密宗,沒有外人。
“張某與佛門有些淵源,張家第一批元老便是佛門五大高僧。
既然吐蕃密宗針對張家設局,怕是有所誤會,我們何不說開了談,若是在背後耍什麼陰郑蔷蛣e怪張家心狠手辣。”
張驍山無風而漲的壓迫,便是法明也不由感覺到莫大的壓力。
同時看向鳩摩智,也是好奇吐蕃爲何突然針對張家?
之前種種,明顯存在着(bjca)巨大的破綻,都是被張驍山說中了。
“阿彌陀佛,公子誤會···”
“既然如此,送客!”
法明聞言,連忙起身準備告辭!
他只是陪着鳩摩智前來訪友,可不想趟進張家這趟渾水。
現在鳩摩智明顯沒說實話,他可不想爲了吐蕃異族,得罪聲勢正隆的張家。
“阿彌陀佛,公子且慢。
既然公子開門見山,小僧便斗膽問公子,不知公子前段時間可曾出關,出關所謂何事?”
‘出關?大師說的是張某與公主出關一事。
那一次出關,張某一直與公主在一起。至於目的,則是爲了探尋當年西王母煉製長生藥的崑崙神祕之地。’
說着,在鳩摩智與法明的震驚中,張驍山打開密室,從裏面取出了三件寶物!
龍脈、長生藥、黑蛇玉璧!
“這便是上次之行的收穫,這兩件是西王母的陪葬品:
通靈寶玉級別的和田墨玉,上面雕刻着的是西王母國的圖騰——九頭蛇;這盒子內,便是西王母煉製的長生藥;至於這段脊骨,便是西王母的遺骸。”
什麼?
聽到張驍山撅了西王母的墓,法明與鳩摩智也具是露出了驚駭之色。
甚至連人家屍骸都不放過。
“阿彌陀佛,公子是說出關之行,乃是爲了西王母之墓?”
“不錯,當時除了朝廷外,還有盜墓四派,畢竟這樣的事情,少不了專業的人士!”
“阿彌陀佛,這件事貧僧知道。
前段時間,卻是有盜墓四派的人從關外而來,且還帶來了數百萬金,引起的殺戮可是轟動一時!”
僧王法明的證明,鳩摩智也沒想到張家竟然真的是去盜墓。
甚至還帶來了數百萬金這龐大的規模。
“法明禪師錯,這黃金並不是從古墓中所得,而是在龍門客棧附近的遺蹟挖掘所得。
這件事如是這般,當時我等三方在龍門客棧會合,張某晚上無事,便搜尋龍門客棧附近的遺蹟,因龍門客棧之所以在哪裏,便是等待那六十年一現的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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