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金星魂
張驍山也是藝高人膽大,在山間穿梭都有絕對的自信。
不過山中最危險的不是環境,而是覓食的野獸。
尤其是狼羣,是長白山最危險的存在。
又巡視了不久,張驍山便遇到一隻尋找食物的斑斕猛虎,體長一丈有餘,低吼而至。
一拳下去,登時頭骨碎裂
···
一個千年雪芝、一株九葉芝蘭、十四根年份不已的老參、三十三根虎鞭、十七張貂皮、三張熊皮(熊膽),一張白虎皮···甚至還有一些不值錢的松露。
短短十數天,靠着五隻獵犬尋找獵物,加上收復的雪狐,張驍山每次入林都是滿載而歸。
千年雪芝不說,僅僅只是三十一根虎鞭,便是三十一頭公老虎的災厄。
不過張驍山只取了一張白虎皮,其他的虎皮,張驍山根本看不上。
畢竟一張虎皮的價格,按照完好度也不過在十兩至百兩之間,張驍山全部扔給了宋掌櫃自行處理。
十數天後,張驍山才收到了楊鐵心父女的消息。
他知道,楊鐵心在這裏,黃蓉應該不遠了。
收起能夠帶走的東西,雪芝、九葉芝蘭、兩株千年人蔘,剩下的東西都交給宋掌櫃送回張家。
這還是張驍山第一次閒逛上京城。
這裏雖然異族之地,但因爲長白山的原因,這裏的漢人不少,整個平原屬於雜居類的種族羣居。
而熱鬧的上京城大街,張驍山的出現也是異常顯眼。
一是身高九尺,即使北方人高馬大,但平均七尺的情況下,依舊鶴立雞羣。
且俊秀文雅的氣質,更像是家族顯赫的少爺。
二是張驍山揹着一個牛皮揹包,滿滿鼓鼓,不同於一般的包袱。
不說現在設計的高級感,容量都不是一個等級的。
三是張驍山的肩上有兩隻寵物,一隻神駿非凡,一隻雪白可愛。
除了雪狐外,張驍山的另一隻寵物,是宋叔送給張驍山的十八歲誕辰賀禮——海東青、
海東青是滿族信仰的動物,也是金人狩獵的夥伴。
這隻海東青以白色爲主,毛色、骨架都是上品,一雙凌厲如電的鷹眸,更是高貴。
因此張驍山出現在哪裏,都是焦點。
而且衣着華麗,腰間玉佩、香囊、短劍,一看就是大戶人家,貴不可言的存在,也沒有什麼不長眼的傢伙敢找張驍山的麻煩。
畢竟你紈絝也分等級,知道什麼人不好惹。
“這位公子,可否上來一敘?”
張驍山看向對方,卻是一名與他差不多年紀,俊秀異常的少年公子,正好奇的看向他。
楊康!
僅僅只一眼,張驍山便確定了對方的身份。
道家正宗的內功可不是隨意傳道的,而一身玄門正宗內功的金人貴族,張驍山便想到了楊康,當然也不是絕對。
沒有什麼好仇恨的,更何況張驍山是生意人,打通金國的關係有不少好處。
“閣下一身道家玄門正宗的內功,不知出自哪位道長門下?”
張驍山開門見山,而不是直接去問對方的身份、
“公子如何知道小王修行道家內功?”
“境界到了,自然就看出了。
呼吸、面色、精神,這些東西虛無縹緲,但想看出來並不難!”
“敢問公子是?”
“臨安府張家!小王爺身上沐浴用的香皂,便是我張家的買賣。”
臨安府張家!香皂!
兩個名詞連在一起,即使楊康也不由星眸大亮。
要知道香皂可是他父王好不容易弄來的,這東西在中原皇室是奢侈品,在後金更是稀缺,只有黑市渠道。
沒想到傳說中的張家之人到了後金,這可是難得合作機會。
尤其張驍山給他的感覺,絕對是深不可測,不可得罪.
第三十七章 比武招親 退縮的楊康
“原來如此!
不過大金與大宋之間,路途遙遙,不知張公子此來大金爲何?”
楊康看着毫不掩飾的張驍山,倒是沒有懷疑張驍山是否是間諜活動。
商人地位卑微,但同樣各國之間,商人往來都是正常行爲。
尤其張驍山的模樣,更像是旅遊觀光。
“沒什麼,一路尋人,張某從中原一直找到這裏。”
“尋人?不知張公子尋什麼人?是否需要小王幫忙?”
“不用,在下要找的人不宜動作過大,否則打草驚蛇,驚弓之鳥,更難尋找其蹤跡。
因此從臨安到上京,張某都是一邊遊玩,一邊尋人。”
“是麼?”
楊康沒有在仔細探尋,不過卻邀請了張驍山前往趙王府做客、
此時完顏洪烈邀請了五大高手搞事,加上張驍山的話,便是六大高手。
不過張驍山沒有拒絕。
一是打通商道,二是看看熱鬧。
張驍山的答應,對於楊康而言算是一個驚喜。
能夠一眼看出他修煉玄門正宗心法,而且還是臨安府張家的嫡傳,即使商人之尊也是貴人。
而且兩人縱論古今,以張驍山的見識,即使紙上談兵,楊康也是大爲震動。
“對了,張兄,我看你這雪狐挺可愛的,不知是否割愛?我想送與母妃。”
“小王爺孝心可嘉,令人敬佩。
不過這隻雪狐不行,這是一隻罕見的‘九’尾靈狐,利齒有劇毒,且不是可以喂熟的!”
“九尾靈狐?”
楊康先是神色不悅,隨後好奇的看向雪狐的尾部,想要看出九尾來。
“小王爺對九尾靈狐有誤解,這九尾靈狐不是有九條尾巴,而是狐狸中的異種。
之所以叫做九尾靈狐,而是山海經有云:
青丘之國,其山有狐,九尾!
這九尾靈狐速度極快,踏雪無痕,其血更對內傷有奇效。”
張驍山的解釋,楊康更是感到不可思議。
“這般厲害,豈不是說它要逃走,誰也逮不住?”
“莫說普通人,就算是世間絕頂的高手,想要抓住它都是極難的事情。”
張驍山輕笑間,此時雪狐也對楊康齜牙咧嘴。
它可是通人性的,自然感應到楊康在打它的注意。
張驍山輕輕撫了撫小狐狸,安慰其冷靜下來。
“其實小王爺想要討王妃歡心的話,我倒是有一物,可以討王妃的喜歡、”
說着,張驍山從揹包內拿出一盒尚未拆開的油紙包,輕笑道:
“這裏面是一盒小蛋糕,是在下昨天做的,路上食用之物。
這類甜品在臨安府極受貴族小姐的喜歡,相信王妃也會喜歡的,而且裏面的奶油極爲受女性青睞。”
楊康接過油紙包,裏面是張驍山做的奶油蛋糕。
僅僅方一打開,一股馥郁的香氣瀰漫開來,即使沒喫,楊康也知道這是好東西。
“多謝張兄!”
至於驗毒?可不是合適的場合。
出了酒樓,接着毫無意外,腥藖淼搅藯铊F心父女比武招親的地盤。
張驍山看着上面五官嬌美的紅裙少女,不僅身姿窈窕,且峨眉深蹙,隱藏着一股憂愁。
武功上,穆念慈頂多算是三流高手。
畢竟北丐僅僅指點了穆念慈三天的時間,便有這般實力已經算是天資不弱了。
“張兄,這小女子武功不錯,且樣貌上佳,可有興趣?”
“小王爺說笑了,比武招親、繡球招婿可不是玩笑。
一旦認定,那麼便是一生的牽絆!
這女子雖然看似嬌弱,但一雙娥眉下的眼神極其堅強。
一旦勝了她,小王爺可有納其入門的打算?否則其必糾纏一生,不是金錢可以解決的事情,恩恩怨怨,世世糾纏!”
楊康聞言,頓時劍眉一皺。
之前還打算上去玩玩,但現在張驍山的話讓她有些猶豫,一旦勝了對方就要納其爲妻,怎麼可能?
在大金國,漢人就是下等人,根本不可能進入王府。
而一個女人的糾纏,帶來的麻煩可不小。
除非殺了對方!
“這麼麻煩?”
“也不盡然,要是小王爺像旁邊這位油膩大叔般,小姑娘可能會對你說一句:
小女子無以爲報,來生必做牛做馬,報答放過之恩!”
“哈哈哈···”
突然一陣粜σ珗觯瑥堯斏降穆曇綦m然不大,但注意到這裏的人可不少。
‘以身相許’、‘做牛做馬’的梗,可謂別出心裁。
“這位公子,既然瞧不上小女,何必如此辱人!”
楊鐵心也聽到了張驍山講的段子,頓時怒目圓瞪,充滿了怒意。
一側的穆念慈,也是看着張驍山美目水汽流轉,羞怒的瞪了一眼。
“抱歉,小子方纔純屬無心之過,食言之罪,絕不是瞧不起令愛!”
張驍山也知道有些放浪了,連忙請罪。
同時從腰間拿出一粒丹藥,彈指已至楊鐵心的手上,賠罪道:
“我觀前輩身體陳年積勞,又有暗傷在身。
這一粒乃武當小還丹,可解前輩暗傷之苦,緩解積勞之體。”
武當小還丹!
其他人沒有什麼感受,但一直保護楊康安全的彭蓮虎、隱藏一側的道人王處一卻是神色一變。
這可是道門祕傳的療傷聖藥,道門罕有。
張驍山竟然爲了一句言語之過,隨手送人,不僅財大氣粗,更是神祕莫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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