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金星魂
此時張驍山沒有給黃蓉任何面子,就像是俠客行中的白自在,就點花生米,都不至於狂妄到遠超達摩、張三丰!
陷入了魔障,自認爲天老大,地老二,我老三!
一番訓斥後,令在場諸女更是噤若寒蟬。
她們從未看過張驍山如此怒火的樣子,而且呵斥的還是一直寵愛有加的黃蓉。
“你兇我?”
螓首一抬,一副淚流滿面、楚楚可憐的樣子,開口便讓張驍山絕倒、
1.9 大姐,你關注錯了重點好不好?
“對不起,我不該兇你!”
最後張驍山還是認慫了,哄了好一會兒,黃蓉才破涕爲笑。
他知道黃蓉是聰明人,這次張驍山的怒火,要不是黃蓉真的陷入了魔障,根本不會訓斥對方。
尤其針對一個任性的人,張驍山知道自己越是寬容,對方可能越是無法無天。
這或許可能在黃蓉的心裏留下一根刺,但總比陷入魔障中強。
一路上,張驍山縱論天下高手。
以九陰十重爲對應標準,堪比十重的高手便不下與雙手之數,對應九重境界的高手更不用說。
僅僅以臨安府爲例——看似無害的大太監童貫,便是九重境界的高手。
而黃蓉依仗滄海玉簫,也不過是堪堪入門九重境界的音波功而已。
因此不說震撼的王語嫣,連黃蓉亦是心中驚駭,秀靨上充滿了不相信的神色。
“這還是周邊張家勢力所能達到的地方,如百越、天竺、極西之地···這些地方隱藏的高手更是不知道多少。”.
第二百五十六章 舌綻蓮花 詭辯之道
“見過段王爺!”
半個月後,大理王城外。
張驍山剛剛抵達大理國度,只見大理鎮南王已經在城外恭迎。
張家是商人,一般人自然沒有這待遇,但張驍山一路上的戰績,即使段正明也是不得不正式。
作爲武林世家之一,衡山武林大會自然不陌生。
甚至他們段家的一陽指遭遇無妄之災,被人踩在了腳下,一開始段正淳還是有些氣憤的,但想想張驍山身邊兩名美女的實力,算了。
兩個女人都得罪不起,更何況張驍山避兩個女人更加可怕。
再者即是苗疆十二峒,不知爲何突然對張驍山下手。
穿越西南邊陲的萬里苗疆,不說被十二峒針對了,僅僅只是一般的蠱毒高手,便不可能活着離開苗疆。
相比之下,一路上的馬匪綠林,連麻煩都不算。
但即使這樣,張驍山還是一路安然無恙的到了這裏,這讓他們大理段氏都是極爲敬佩。
要知道他們大理段氏也算是苗族之一,只不過早早就出來發展立國了。
知道古苗的可怕,尤其十二峒的詭異。
“正淳見過公子,多謝公子一路護送語嫣至大理。”
“段王爺客氣了,在下受王夫人所託,順路而已!”
隨即,張驍山拿出了之前藍鳳凰所贈的五寶花蜜酒,順手遞19了過去,道:
“張某從中原匆匆趕來,沒帶什麼禮物。
這五寶花蜜將是五仙教所贈,今日借花獻佛,還望段王爺不要嫌棄。”
一罈看似普通不過的酒水,但段正淳還是四大家臣具是神色一變,沒想到張驍山送的禮物如此珍貴。
這可是直接增長功力的寶物。
身爲苗人,他們最爲清楚這五寶花蜜酒的珍貴。
即使在五仙教內都沒有多少,普通門人連品嚐的資格都沒有,更何況是一罈了。
此時段正淳的境界,都能獲得不少的內力提升。
“張公子如此大禮,段氏豈敢接受!”
這東西收了,天龍寺內段正明接下來都不好做人,但張驍山卻輕笑道:
“這東西,我們敢喝的都是浪費;不浪費的人卻不敢喝,況且五寶花蜜酒雖然珍貴,但對於中原人卻是有些禁忌。”
“那便多謝公子了。”
段正淳自然知道所謂的禁忌是什麼?
五毒之物,大部分中原人看着都是忌憚,更何況飲用五毒所泡的藥酒。
這可不是後世什麼都敢喫的時代,只爲了嚐鮮而已、。
這年代大部分的人都只爲了填飽肚子!
王語嫣帶着阿碧坐上了郡主的馬車,沒有絲毫留戀。
不過張驍山也對這丫頭沒興趣,漂亮是漂亮,但他身邊又不缺美女,對這樣的‘高冷’小妞,自然不屑去費力討好。
何況費力討好也不會有結果。
····
大理天龍寺!
隨着張驍山的到來,不僅僅只是天龍寺段正明,還要諸多大理境內的高手在此等候。
拈花寺黃眉僧、天南一劍柳若塵,無量劍派左子穆···
他們也想看看能夠以指力碾壓大理段氏的張公子,到底是何等人物。
不過剛剛踏入天龍寺的大門,卻是寺院內已是大陣隊列。
哈!
上百名棍僧同時爆發的氣勢,柳生飄絮已然出手。
雪飄人間!
一刀出鞘的剎那,刀氣縱橫,滾滾刀光如浮屠幻影掠過羣僧。
當柳生飄絮出現在羣僧後面的瞬間,大殿前的武林中人,只有少部分看清楚那一刀是多麼的可怕。
尤其是原本殺人的刀更是控制的如此羚羊掛角,換成他們也不可能擋住這一刀。
啪···
隨即在所有人的驚駭中,只見所有棍僧手上的長棍齊肩斷,落在了地上。
那長棍代表着的,是他們的脖頸。
方纔柳生飄絮只要隨便上前一送,那麼現在便是上百顆頭顱凌空飛舞。
這般凌厲可怕的刀法,莫說一泄魃呀浤樕n白無比,便是在場的武林羣雄,也自問他們正在武僧的位置上能否擋住這可怕的一刀?
而且這僅僅只是一名東瀛女武士的實力而已。
黃蓉的碧海潮生曲更是羣攻大招,雖然至少三秒的蓄力時間,但三秒已過,他們連反擊的機會都沒有。
“讓張公子見笑了!”
段正淳早就見識過柳生飄絮的刀法,這已經是手下留情了。
要是一道刀罡橫掃,在場武僧怕是直接攔腰斬斷。
“見過張公子!”
“見過諸位豪傑!”
張驍山沒想到大理段氏直接弄了這麼大的陣仗,而且接待他的不是王府、皇宮,而是天龍寺。
看着這裏的架勢,不是鴻門宴,也是下馬威。
“傳聞公子指力在大理段氏之上,不知公子可否露兩手···額!”
突然那人像是喝醉了酒般,踉踉蹌蹌的跌了出來。
而附近的友人連忙上前,卻是發現那人已經經脈受損,武功被廢。
“佛門之地,不宜殺生。
但這般挑釁大理與張家的矛盾,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這道指力廢你武功,讓爾安享晚年!”
聽到張驍山這般冷漠至極的話語,腥祟D時神色驚變。
他們根本沒有看到如何出手的,更何況那人還在他們之中,連指勁破空的聲音都沒有,不知不覺之間,便已被廢了武功。
而且不說腥耍B段正淳在張驍山的身邊,都沒有看到張驍山如何出手的?
“公子方纔用的是?”
“參合指,是從慕容家還施水閣中找到的絕學,取意參合陂之戰!”
參合指?參合莊?參合陂之戰?
只要段正淳不是真的白癡,便可知道慕容家的來歷。
至於王語嫣?
大理段氏與表哥慕容復之間的選擇,張驍山根本不用懷疑。
“慕容家的參合指?”
之前他們從未聽過這門絕學,但方纔張驍山使出來的威力,根本不用懷疑、
四五丈外,無聲無息間廢人武功,已是當世頂尖絕學。
“張公子未免太霸道了吧。
就算公孫兄出言不遜,但廢人武功這等殘忍的手段,是不是有失張家的仁義?”
“仁義?張家有仁義,但江湖有仁義麼?
張家從商,講的是利益;救苦救災,乃爲人之善念;至於你所說的仁義?張家對待敵人從來都是血滴子!”
血滴子!
諸人聞言,神色凝重。
他們卻是忘了這位張公子不僅有慈悲之心,還有殺伐的手段。
血滴子便是出自這位之手,如今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殺手團,令人聞風喪膽的存在。
嚴厲目光下,腥思娂娡吮埽桓以俣嘧銎渌膾暝�
這位沒有恩怨衝突的時候好說話,甚至是競爭關係,也沒事。
但要與之爲敵,血滴子可不是開玩笑的。
即使大理段氏提到血滴子,也是忌憚異常。
畢竟傳聞血滴子中,還有一位可怕的大宗師級高手,大明、大宋、大理的皇室也是忌憚莫名。
好在張家與人爲和,從不無辜出手。
“阿彌陀佛,得饒人處且饒人,給他人一個機會,何嘗不是給自己的一個機會。”
大雄寶殿內,一道蒼老980的聲音傳來。
大慈大悲之意,令人不由心生感嘆生命之意,即使張驍山也恭敬道:
“大師錯了,所謂冤家宜結不宜解。
張家給他人機會,即使百分之一,都可能給張家帶來莫大的威脅。
晚輩或許沒有經過大起大落的徹悟,但也不想給自己留下遺憾。
一時之殺戮,晚輩可能愧疚一時;但一個遺憾,卻是晚輩可能遺憾一世。
一時、一世之間,晚輩自然兩害取其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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