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金星魂
之前我搜遍了整個谷底,而且三遍、五遍,都沒有看到你說的水潭、降龍木?
甚至我救上來的裘千尺,也沒有發現你的存在。”
邀月頓時懷疑的看向張驍山,她親自搜的谷底,自然對谷底一清二楚。
慢說張驍山說的萬年降龍木,僅僅只是視野空曠後的水潭,也沒有一個。
整個深淵下昏暗無邊,哪有什麼視野開闊的地方、
“不可能,降龍木就在谷底,我現在帶你過去!”
“好!”
邀月也要一個答案,這段時間的擔心,她不相信谷底還沒有她搜到的地方。
急墜而下,張驍山一手環着邀月的纖纖細腰,同時攥着斗篷降落傘,緩緩從空中降落至谷底。
一刻鐘後,當邀月看到那十丈高的降龍木,頓時目瞪口呆。
不是因爲降龍木的罕見,而是她真的沒來過這裏。
而且方纔她跟着張驍山的腳步,可以說一切順風順水,沒有絲毫的阻礙。
因此她搜尋的時候,根本不可能發現不了這裏,
但她卻是第一次來這裏。
最重要的是,她搜尋了不止一遍,而是五遍,至少一天一遍、
這般詭異的現象,讓邀月不由嬌軀一顫,心底發寒!
900 “怎麼了?”
感受到邀月的身體有些冰冷,張驍山不由帶着一絲擔心。
“沒什麼,就是感覺有些撞鬼了而已。”
“鬼打牆?奇門遁甲?”
張驍山也明白了邀月的意思,邀月搜了好幾遍都找不到這裏,確實有些撞鬼了、
邀月看了一眼張驍山,沒有回答。
而是盯着眼前足有十丈高的降龍神木,纏繞而上的龍血藤,好奇道:
“你喫了龍涎果,難道降龍木、龍血藤不要了?”
“萬年降龍木是風水師的至寶,可以鎮壓龍脈;
我倒想找個好穴,但可惜張家裏兩代單傳,我爹還是壯年,再活個一甲子也不是問題!
而龍血藤萬年一變,這東西已經不是良藥了,而是至毒之物——
龍血!
這東西只要一滴,任你功力再高,一身筋骨也廢了。”
“原來如此,我說你這般利己的人怎麼可能空手而歸。
不過你可以去找風水宗師問問,風水這東西雖然虛無縹緲,不可信。
但降龍神木在典籍中,既然有鎮壓龍脈盜墓效果,便絕不是什麼簡單的東西。、
至少求個心安,保佑張家子孫綿延。”
“保佑張家子孫綿延?”.
第一百八十三章 邀月的致命問題 行至朱仙鎮
“裘千尺多謝兩位救命大恩!”
閣樓內,原本的首座已經變成了臥榻。
此時的裘千尺尚沒有以後的猙獰,不過也是筋骨盡斷,癱瘓在臥榻上苟且偷生。
若不是身邊哪尚在襁褓中的週歲嬰兒公孫綠萼,怕是心態早已崩盤!
無疑,母親是這個世界最偉大的存在。
出來後的裘千尺,第一時間便重新拾起了母性的光輝。
不過裘家兄妹也沒有幾個好東西,一個奸猾狡詐;一個陰狠毒辣;眼前的正裘千尺,張驍山從其目光中看到了一股陰狠。
但此時對他們還是感激的,救命大恩,且還有裘千仞的親筆信。
裘千尺已然將他們當成了自己人。
“這次本座既然受裘千仞所託,不過隨手而已。
而且閣下雖筋骨盡斷,但也不是無藥可醫,裘幫主也知道從哪裏求藥。不過需要付出的代價,便要他自己承受了。”
“我的傷勢還有救?”
臥榻上,裘千尺不敢相信的看向張驍山,目露激動之色。
要知道她可是全身筋骨盡斷,這般的重創即使不死,也是讓她如地獄惡鬼,煎熬不已。
沒想到還有治癒的機會。
尤其是她的傷勢完全好了,才能給眼前的女嬰一個完美的成長環境。
看着她健康成長。
“有,但裘幫主想要求來卻是不容易。
此藥名爲黑玉斷續膏,乃天下罕有至極的續骨靈藥,整個天下有這般靈藥的勢力:
一是西域金剛門,二是臨安張家。
這兩個勢力,哪一個都不是裘幫主可以得罪的,而想要獲得這靈藥,必然要付出極大地代價。
等到我等將閣下的傷勢告訴裘幫主,裘幫主自明白去哪裏求藥、。”
張驍山沒有打算直接將靈藥給她,畢竟收復也要有個過程。
何況裘千尺可不是什麼好人。
因此恩威並施,才能讓其安分起來。
“多謝閣下告知!”
“不用,原本我等此來絕情谷便是爲了情花。
但在下被困谷底六日,外面尚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明天早上,我等便出谷而去。
不過若閣下要有什麼書信要帶給裘幫主的,接下來本座此行也算是與裘幫主匯給,可以順手而爲.‖ !”
“好,閣下稍等!”
聽到張驍山要帶書信,裘千尺連忙應下。
接着,裘千尺給張驍山、邀月安排了一個清冷的住處,她知道兩人不喜歡被打擾。
至於公孫止?
張驍山被困六日,在陰寒真炁妙無法解除的情況下,此時早就化爲一座冰雕了。
“這女人也算是可憐人,方纔你爲什麼不直接救她?”
拿下了銅面具,邀月一張絕美清冷的面上帶着一絲疑惑。
她知道張驍山有黑玉斷續膏,而且對於裘千尺的遭遇,她也是極爲同情。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裘家兄妹沒有一個好人,也是因爲其太過霸道,才導致了公孫止的反擊。
當然,兩人都不是什麼善於之輩!”
“你的意思是說,在女人懷孕期間,男人就可以花天酒地的亂來?”
霎時間,一股冰冷至極的寒氣瀰漫整個小築。
猶如利劍般的至寒目光,只要張驍山說錯一句話,邀月毫不猶豫就會直接動手、
“不是!
公孫止那是人渣,本身便不是什麼好東西,本性便是惡。”
感受到邀月殺氣重重的目光,張驍山可不敢直接撞上去。
隨着邀月收回寒如冰玉的星眸,張驍山才鬆了一口氣。
無疑,女人對這般的事情極爲敏感、
“若是你呢?”
“自然不可能。
別說現在張府女眷不少,但若是爲了安撫孕婦期間的心態,即使十月不碰女人,我也能做到!
女性懷孕期間,是心態最爲脆弱、多疑的時候,不管是穩定胎氣,還是言行胎教,都需要心平氣和。
因此即使爲了張家血脈,我也不可能行那混賬之事。”
張驍山連忙保證道,神色堅定,就差賭咒發誓了。
邀月看了一眼張驍山,沒想到張驍山還有這般覺悟。
她之所以沒有懷疑張驍山的這些話,也是心魔世界中,張驍山沒有像是公孫止、江楓一般,勾搭移花宮的侍女。
而且哪一種眼神中的坦蕩,是她心中極爲動容的。
若不然的話,她的心態早就崩了。
“哼!”
第二天,張驍山叮囑了一番谷內弟子,便帶着裘千尺的書信離開絕情谷。
至於降龍神木?
等到什麼時候找到了風水龍脈,張家有喪事的時候,在來取不遲。
···
離開了絕情谷,此時邀月情花之毒盡除,漸漸開始恢復之前冰冷的氣質。
情花之毒,蝕骨腐心!
心有所念,纔會心割絞痛。
但一旦情花毒解了,以邀月那冰冷的性格,自然不會受到情花的影響,刻意去想心魔世界的畫面。
而其宛若冰山般的氣質,若不是時不時的柔情,張驍山真懷疑邀月那清冷至極的外表下,還有另外一副人格,才能做出那日小女人的姿態。
兩人一路無話,趕上隊伍時,實則是迎面撞上。
一旬時間,這些高手不僅再下兩城,將銀票送到了廬州城的四海錢莊、濠州城的濠州錢莊。
此時腥苏郎蕚淝巴_封,將一百多萬兩的銀票,送到寶豐錢莊。
雖然一路上的牛鬼蛇神雖然不少,但面對這般的護金隊伍,也沒有那個綠林敢出手,而那些黑道聯盟也一直在尋找機會。
“.‖ 有點詭異!”
“不僅詭異,而且陰森,這局應是爲我設置的。”
張驍山看向護金隊慢慢前行,看似平和之下,醞釀着的絕對是一場諾大的風暴。
不過這樣的風暴,不僅僅只是爲了剩下的一千多萬兩白銀,還有張驍山手上的龍珠。
要知道金面佛難得現身,即使鬼街九門,也是一年難見一面。
這次暗中護送金票,對於太多人來說,這是一次機會。
“你要怎麼辦?”
“兵來將擋!”
若是之前,張驍山還有些擔心。
但現在他的真炁已然被一股更加熾烈的龍涎之氣取代,在重新咿D純陽無極功後,不僅純陽真炁更加精純浩蕩,且逆轉後,至陰至寒的真炁更勝一籌。
屈指間,便是一段玄冰劍氣、
(諾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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