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愚弄忍界的我被奉爲救世主 第69章

作者:十月封神

  咔咔!

  以秋道一族上忍的肉體力量,足以將一個成年人的頭拔出來,但是此刻那柄劍卻絲毫不動。

  “唔!!”

  秋道上忍已經用力到漲紅了臉,那柄劍卻立在劍匣中紋絲不動。

  “怎麼可能?”

  腥丝吹竭@一幕都是一臉不可思議,山中一族的上忍更是忍不住開口道:“喂,司東,你是不是拿我們取樂呢?”

  這傢伙哪怕在秋道一族中,也是數一數二的大力士啊,除了秋道一族的祕術之外,最擅長使用的就是棒術了。

  “放屁!”

  秋道司東也忍不住罵了一聲,抬手結印直接用出倍化之術,但那柄劍依然沒有什麼動靜。

  足以將整個劍匣拔起來的力量,卻彷彿泥牛入海一般詭異消失。

  “噗!”

  聽到後面不知道是誰笑出聲,秋道司東頓時泄了氣,漲紅着臉轉頭看向腥吮锴溃骸皠e笑!你們來試試!”

  “我來。”

  奈良一族的上忍主動開口,卻並未選擇秋道司東面前的“暴食”,而是選擇了那柄“懶惰”。

  而相比起那柄造型爲八面劍的“暴食”,身爲闊刃大劍的“懶惰”顯然更重一些。

  可是當奈良一族的上忍握上去,只是微微用力,便聽到那柄闊刃大劍發出聲響。

  咔咔……

  腥祟D時瞪大了眼睛,但很快,奈良上忍鬆開了手掌。

  “怎麼不繼續了?”秋道司東問出了腥硕枷雴柕膯栴}。

  奈良上忍後退了一步,深深地看了一眼那柄“懶惰”,旋即搖了搖頭直言道:“它拒絕了我。”

  說罷,他轉頭看向一旁的自來也,自來也明白他的意思,點了點頭道:“我試着拔過‘色慾’,也失敗了。”

  “而且,還不如你,我和司東一樣,一點都未能撼動。”

  “這樣嗎?”奈良上忍若有所思皺了皺眉,“他們的名字似乎並不是簡單的字面含義。”

  “不然以自來也前輩每週都會偷偷去一次FUNFUN街的性格,應該是最符合‘色慾’這個名字的人選之……”

  啪!

  不等他把話說完,自來也沒好氣地拍了一下他的頭,沒好氣地打斷道:“就你話多,還拔不拔,不拔給我滾回去。”

  “拔,當然拔,我再試試其他的。”

  奈良上忍嘿嘿笑着揉了揉腦袋,和不死心的秋道司東一樣,又跑去試了一下其餘六把刀劍。

  結果都是一樣的。

  甚至還不如剛纔那柄“懶惰”。

  唯一值得注意的是,秋道司東在最後嘗試拔出“憤怒”時,也出現奈良上忍剛纔那樣的些許顫動。

  但之後無論他怎麼用力,“憤怒”都不再回應了。

  “至少可以證明,確實是需要符合這七把劍的名字,而不是相反的。”奈良一族的上忍總結道。

  兩人的失敗並沒有熄滅腥诵闹兄穑炊屗麄冃闹猩鹆艘唤z好戰之心。

  於是陸陸續續有人走出來嘗試,但其中得到的最好結果,也不過是發出類似嘲弄的低鳴,旋即便再次歸於了沉寂。

  那上忍看着面前的“傲慢”,被硬生生氣得身體一陣顫抖。

  其他人也是一樣。

  頹然放棄,面頰抽搐,臉色鐵青。

  就連卡卡西也偷偷摸摸嘗試了“懶惰”和“色慾”,結果拔“色慾”的時候發出了一陣引人注目的低鳴。

  雖然最後依然還是失敗了,但自來也等人投來的怪異目光,還是讓卡卡西的臉色一黑。

  “……”

  接連的失敗如同冰冷的潮水般,沖刷着營帳內原本高漲的氣氛,空氣中瀰漫着挫敗和更深的敬畏。

  七柄刀劍靜靜地立在劍匣中,刀身寒光流轉,散發着不容褻瀆的清冷氣息,彷彿是在嘲笑他們的不自量力。

  讓面前的腥烁杏X,好似在無聲地宣告:

  你們,也配?

  一時間,在場腥硕枷萑肓顺聊�

  見狀,自來也的眉頭逐漸皺了起來,心中陰鬱。

  他的本意其實是在行動前,給大家增添一些自信心的。

  要知道在場這些人至少也是特別上忍,是站在木葉乃至忍者最頂端的一批人。

  結果沒想到就連他們都沒能得到認可,這七把刀劍的要求未免太過嚴苛了吧?

  “自來也大人。”

  就在這時,日向雲川突然開口,打破了死寂的氣氛。

  “您要不要嘗試一下其餘六把刀劍?”他開口道。

  聞言,自來也並沒有回答,心知自己如果再失敗的話,恐怕對其餘人的打擊更大了,所以他纔沒有繼續嘗試。

  但是看着日向雲川平靜的眼眸,自來也不由得微微眯起了眼睛,語氣認真地問道:“你覺得我應該嘗試拔出哪一個?”

  “懶惰。”日向雲川輕聲道。

  懶惰?

  爲什麼是懶惰?

  在場的許多人都皺起眉頭,不明所以地看向日向雲川。

  在他們看來,從一名平民出身的忍者,一步一步成爲如今三忍的自來也,完全和“懶惰”搭不上關係。

  雖然剛纔還在調侃自來也很好色,但是在場腥硕济靼祝呐率窃趯せ▎柫鴷r,他也會蒐集情報、發展諜報人員。

  這樣的人,怎麼會是“懶惰”的?

  “……”

  自來也並沒有說什麼,只是在腥说淖⒁曄拢兆×四潜皯卸琛薄�

  嗡!

第97章 自來也的懶惰,卡卡西的嫉妒

  在腥司o縮的瞳眸注視下。

  原本那任憑其他人用力漲紅了臉,都是紋絲不動拔不出的“懶惰”。

  當自來也握住刀柄的瞬間,便發出了一聲清脆的銳鳴。

  嗡!

  在這一刻,名爲“懶惰”的意志,審視了他的靈魂。

  並給予了認可。

  因爲“懶惰”二字的本質並非懶惰。

  而是“逃避”,是“不作爲”。

  把自己的肉慾當成獨屬小說家的浪漫,把自己的力量用於選擇虛無縹緲的預言之子,把自己的逃避視作仙人般的超然物外……

  他在逃避,卻從不知道自己在逃避;當別人點破他時,他卻說現實是醜陋的,他無力改變。

  他心智平庸,最擅長寫出色情小說,卻孜孜追求高尚嫺雅。

  他遍歷各國記錄世間百態,卻從未真正改變什麼。

  不看,不聞,不問,不做。

  他是一個逃避現實的理想主義者。

  咔嚓。

  一柄無鞘的闊劍被他拔出劍匣,未開鋒,刀刃邊緣呈現鈍厚的石質結構。

  “……”

  自來也的呼吸滯住了,明明拔出了這把劍,卻只覺胸口沉悶發澀。

  懶惰,這把劍在告訴他,這就是他靈魂的本色。

  這把劍透過他僞裝的好色和豪傑的驕傲,真真切切地看穿了他那“逃避”的本色。

  “懶惰嗎?”

  日向雲川平靜地注視着一幕,他已然猜出了,自來也能拔出這把劍的緣由。

  世上只有一種真正的英雄主義,那就是在認清現實的真相後,依然熱愛生活努力改變。

  是在明知自己註定會輸,明知自己無法改變什麼,但依然會義無反顧去做。

  哪怕是千手柱間,因爲他用自己有限的生命和力量爲忍界帶來了改變,也稱得上是英雄。

  或許自來也在生命盡頭面對佩恩時,對於木葉而言,可以稱得上是“義無反顧”的英雄。

  但是如果縱觀他整個人生,逃避便始終貫穿他的選擇。

  綱手、大蛇丸、曉、猿飛日斬、木葉、忍界……

  綱手的想法他真的就一無所知嗎,大蛇丸的轉變他真的沒有發現嗎,曉的未來他真的沒有心理準備嗎?

  猿飛日斬屢次的暗示他真的讀不懂嗎,木葉深處隱藏的黑暗他真的看不到嗎?

  不可能的。

  正是因爲知曉這一切,認爲自己無力改變,纔會選擇逃避一切,才寄希望於預言之子。

  但是,他真的相信,忍界的現狀,能夠被一個人改變嗎?

  “自來也前輩。”

  奈良上忍還是打破了壓抑死寂的氣氛,問道:“那柄劍,有什麼特別之處嗎?”

  自來也從恍惚之中回過神來,那張泛白的臉上扯出一抹笑:“這把劍……”

  他將無鋒的“懶惰”點在地面上,彷彿按下了周身五米內的慢進鍵。

  嗡!

  空氣中飄散細小灰塵,還有呼吸聲、心跳聲,逐漸變慢變慢再變慢。

  但是腥说乃季S卻並未變得遲緩,能夠清晰感受到周圍一切的變化。

  “這,是,什,麼?!”

  有人驚疑之下說出的話語,在範圍內也變得遲緩一倍。

  自來也此刻心中的沉悶也被壓過,取而代之的,是對這把劍所展現的能力的震撼。

  此刻周身半徑五米以內,只有他的速度是正常的。

  “持續十秒鐘,半徑五米嗎?”

  感受着體內查克拉的迅速流逝,自來也抽出了點在地面的闊劍。

  眼前的世界恢復了正常的時間流速,但腥藚s陷入了無比震撼的死寂中。

  時間遲緩。

  這柄毫無殺傷力的闊劍,擁有這堪稱詭異的能力。

  “這……”秋道司東的喉嚨上下滾動,“這居然是一把劍能夠做到的事情?”

  “持續時間有些短,範圍也不算太大。”

  奈良上忍強行壓下心中的驚悸,冷靜分析道:“減緩一倍時間流速,想要應用到戰鬥中,操作空間實在有限。”

  “不。”自來也抿了抿乾澀的嘴脣,“我能感受到,這把劍還能變得更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