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月封神
區別只是,猿飛日斬一心低頭看棋局,卻不知自己已是局中人,而日向雲川已經布好棋局,抬頭看着面前猿飛日斬,目視他落入自己的局中。
日向雲川離開了。
但他也帶走了很多東西。
【姓名:日向雲川】
【年齡:15】
【血脈:大筒木一族(9.9%)】
【查克拉上限:S級】
【查克拉屬性:風,火,水,土,雷,陰,陽】
【忍術:……風遁·壓害(B級),火遁·豪火滅卻(B級),細患抽出之術(B級),通靈之術·羅生門(A級),雷遁·雷切(S級),陰封印(S級)……】
【體術:表蓮華(B級)、裏蓮華(A級)……】
【祕術:影子絞殺術,金剛封鎖】
【血繼:轉生眼·二階段(30.3%)[能力:心輪縛神印、玉輪噬靈爆、查克拉念珠]】
【成就:……】
【剩餘成真點:18094】
“還真是大豐收。”
身影在屋舍上不斷掠過,看着在眼前浮現的面板,日向雲川臉上露出笑容。
他本就距離自己掌握“雷切”只有一步之遙,如今通過翻閱卷軸徹底掌握也只是自然而然。
在日向雲川看來真正的收穫,是“陰封印”和那兩個祕術。
念及此,日向雲川抬手左手,看向自己的掌心。
那裏有一道“◇”形狀的黑色印記,雖然顏色還很淡,但至少能證明他已經掌握陰封印了。
有了“陰封印”這個術,就不需要像上次在湯之國那樣,提早躲起來提煉查克拉,才能使用出最大威力的忍術了。
不過,最讓日向雲川感覺驚訝的,是他對“陰封印”這個術,有一種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並非是曾經見過的熟悉感,而是來自血脈深處的熟悉。
“大筒木一族……”
日向雲川目光微微閃爍,看着掌心的印記,那種熟悉感越來越強烈。
終於,他的心頭一動,突然想到了。
“楔?”
日向雲川低聲脫口而出,心臟頓時一滯,旋即又猛烈跳動了起來。
是了,沒錯,這就是熟悉感的來源。
“楔”是大筒木一族的獨特能力,大筒木一族能夠將自身數據化並進行復制,然後打入他人體內,被打入之人稱之爲“器”。
“器”的手心會出現黑色菱形印記,而這個印記也就是所謂的“楔”了。
簡單來說,“楔”就是被壓縮的“大筒木的備份文件”,壓縮的文件會隨着時間一點點“解凍”,也可以通過戰鬥加快“解凍”。
當全部數據都被“解凍”之時,“器”的身體會被大筒木族人的數據“替換”,“器”的自身存在也就完全消失了,大筒木族人也因此完成復活。
“……”
想到“陰封印”與“楔”的相似之處,日向雲川下意識地抿了抿乾涸的嘴脣。
如果數據二字太抽象的話,其實也可以說成“基因”。
本質是將自己的基因打包,再轉移到另一個體的身上,逐漸侵佔那具個體的身軀。
在忍界腥诉在玩器官移植和細胞移植的時候,大筒木一族已經在剪切粘貼自己的基因數據了。
如果說“陰封印”是用於儲存查克拉,那“楔”就是用於儲存自身基因數據,兩者的原理都是“存儲”和“解放”。
雖然兩者的作用可以說天差地別但原理卻是相通的,而且“楔”同樣具備吸收忍術和釋放查克拉的作用。
其實大蛇丸的咒印效果也有類似的作用,可惜現在應該連大蛇丸都還沒開發出來吧。
“如果真的能夠掌握‘楔’這種獨屬於大筒木的權能,甚至哪怕只是閹割版的……”
想到這種可能性,哪怕是日向雲川,也不由目光微凝。
如果真的可以,那他能做到的事情,就變得更多了。
思索片刻,日向雲川抬起頭,心中默唸道:“具現-讓我能夠修行完整‘楔’的方式。”
【點數不足】
“果然如此。”
日向雲川眼眸微動,並沒有爲此感到意外。
“楔”畢竟是讓大筒木一族超越死亡的能力,應該在大筒木血統純度方面有着極高的要求,至少大筒木金式和大筒木浦式就沒有展現過。
只有連大筒木浦式也不得不尊敬的大筒木桃式,以及擁有資格前來忍界種植神樹的大筒木一式,這兩人擁有“楔”的能力。
日向雲川放低了標準,心中默唸道:“具現-在‘陰封印’和“咒印”的基礎上,適合我目前修行‘楔’的方式。”
【花費8000成真點,是否具現】
日向雲川的臉上浮現一抹笑容,毫不猶豫心道:“具現!”
今天還是三章,還有一章,可能晚一點
第59章 死魚眼!你看什麼看!
在木葉的村民已經在觀賞今年的第一場雪時。
此刻的雨之國依然還是充斥着永無止境的單調雨聲,鉛灰色天空中的雲層厚重低垂像一塊巨大的裹屍布,牢牢地覆蓋着這片土地不肯透出一絲陽光無比吝嗇。
不過相比起前段時間的淅淅瀝瀝,此刻的雨水已經變得冰冷而連綿,彷彿要將雨之國都沖刷進泥濘中。
唯有無家可歸的野狗,低伏在角落中撕咬着,不知在啃食什麼東西。
啪嗒…啪嗒……
似乎聽到了什麼聲音,野狗們警覺地豎起耳朵,齜牙望向迷濛的雨霧。
遠處,一片荒涼的景象中,數道身影踩着水泊從雨霧中跑出,雨衣兜帽下的面容被光照亮。
爲首的旗木卡卡西突然抬起手,跟在身後的幾人不約而同駐足。
“我們已經進入雨之國境內了,各位務必隱藏好自己的身份。”
旗木卡卡西的目光掃過站在隊中位置的日向雲川,提醒道:“接下來會去人羣聚集的地方收集情報,切記,多聽少言。”
日向雲川自然知道這位卡卡西前輩是在提醒自己,正色點了點頭以作回應。
“散。”
旗木卡卡西一聲令下,隊伍分爲三人一組散開,各自前去收集情報了。
日向雲川則繼續留在卡卡西身邊,是猿飛日斬叮囑過的,這在某種程度上也算是一種保護。
包括他和卡卡西在內的四人潛入雨之國都城,而整個過程中並未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和警惕,沒有任何人因爲他們的裝扮和舉止投來目光。
因爲街道上的行人很少,即使有也大多行色匆匆,裹在深色雨衣裏低着頭,像幽靈般在雨幕中穿行。
這些民写蠖喽忌l着一種被苦難磨礪出的麻木和警惕,偶爾能看到戴着奇特防毒面具身穿深色制服的雨隱忍者,日向雲川四人隱藏在人羣中沒有任何區別不會引來目光。
這是日向雲川第一次來到雨之國,他隱匿在兜帽下的眼眸打量四周。
視線所及,是鋼鐵的森林,粗細不一的管道攀爬在同樣由鋼鐵構成的建築之上。
這些建築不像尋常的民居,而是棱角分明滿是焊接痕跡的結構,窗戶狹小,透着一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陰鬱。
雨水順着冰冷的金屬表面流淌,在鏽跡斑斑的溝壑中匯聚成渾濁的溪流,最終匯入地面無處不在的積水窪地。
整個城市彷彿一座巨大的工業廢墟,浸泡在雨水中發出無聲痛苦的哭泣。
灰暗的天空、深褐的鋼鐵、渾濁的積水、行人深色的衣裝……
“這種地方居然就是雨之國的都城。”
看着眼前所有色彩都被雨水沖刷殆盡的世界,日向雲川眼眸閃爍着幽光語氣深沉地輕聲道。
簡直和木葉、火之國的繁華完全是兩個極端。
旗木卡卡西自然也聽到了他的話語,但也只是用餘光看了他一眼便收回。
憐憫嗎?
還真是一個天真的後輩。
叮鈴鈴。
卡卡西推門走進一個酒館,門沿上的銅鈴發出了響聲,玻璃上的水汽也隨之滑落,只是留下幾道溼潤的痕跡。
日向雲川跟在後面,一進門就嗅到了空氣中濃重的水汽、鐵鏽和酒精混合的氣息。
雨水不僅塑造了這裏的環境,似乎更滲透進了國家的靈魂。
卡卡西四人坐在了靠近窗戶的座位,這個位置不僅能夠觀察到外面的情況,在發現異常的時候還能瞬間逃出去。
“老闆,再來一杯!”
“哈!爽!”
遠處的桌子前,幾名忍者打扮的男人大口喝着酒,沒有任何人坐在他們附近的位置,都對其避之不及。
顯然,他們是雨隱村的忍者,旗木卡卡西的死魚眼微微眯起,仔細聽取他們聊天的內容。
“唉,最近家裏那個婆娘又在抱怨了。”
疤臉忍者喝了一口酒,吐出酒氣嘆息道:“她總說最近發放的糧食越來越少了,再這樣下去就揭不開鍋了,問我怎麼辦。”
嘭!
他猛地將酒杯砸在桌上,罵道:“怎麼辦?老子怎麼知道怎麼辦啊!”
“確實如此。”另一名長髮忍者的臉色也同樣不太好看,“而且糧價現在上漲得越來越快了,價格直接翻倍。”
忍者是不事生產的,對於在戰爭時期的忍者們來說,金錢雖然也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是填飽肚子的糧食。
而對於農業接近於無的雨之國,糧食更是無比珍貴重要的資源。
至於發給忍者的糧食從何而來?
當然來自雨之國大名的發放。忍者不事生產的情況下,一旦爆發戰爭切斷貿易,同時又失去大名的支持,那雨隱村可以說是舉步維艱。
那麼,雨之國大名的糧食又是從何而來?
沒人在乎。
哪怕明知道是來自雨之國的平民。
“你們聽說了嗎?”直到有人壓低聲音道,“火之國對雷之國宣戰了,是不是因爲這個緣故?”
此話一出,幾人的聲音頓時一靜,最後還是長髮忍者遲疑着開口:“應該與咱們雨隱村關係不大吧,畢竟第三次忍界大戰就是如此……”
“嘁,狗屁的沒關係。”
不等他把話說完,疤臉忍者彷彿喝醉一般,直接打斷低罵道:“第三次忍界大戰沒被波及是因爲那位半藏大人,但他都多久沒露面了,一直躲着,鬼知道是不是死……唔唔”
在場的幾人一聽,瞬間臉色一變,伸手捂住他的嘴。
“閉嘴!”
“你找死啊!”
“你想死別拉着我!”
幾人忍不住低聲怒罵道。
不過誰是真的爲他罵半藏而生氣,又有誰是爲他的大膽言語而驚怒,那就不一定了。
疤臉忍者清醒過來,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也是不禁臉色一白。
雨隱村也是有“暗部”的,如果這話被暗部的忍者聽去,他就算不死也要脫一層皮。
驚懼之下,疤臉忍者下意識便轉頭看向四周,然後就看到了一顆沒來得及收回的死魚眼。
“看什麼看!死魚眼!你在看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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