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愚弄忍界的我被奉爲救世主 第30章

作者:十月封神

  “怎麼回事?”

  看到猿飛日斬握着卷軸的手都在顫抖,陪在一旁的水戶門炎也頓時感到不妙,連忙起身問道:“日斬!發生什麼了!說話啊!”

  “戰爭,戰爭,怎麼會這樣……”

  猿飛日斬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甚至有些痛苦地抬手捂住心口,聲音嘶啞道:“第四次忍界大戰,要來了!”

  “什麼?”水戶門炎愣了一下,旋即臉色一變。

第43章 團藏!你到底有沒有和巖隱村勾結?

  “巖隱忍者僞裝的叛忍用起爆符替換了放置日差屍體的卷軸?”

  “根部忍者突然出手,秋道堂東他們和雲隱村的特洛伊打起來了?”

  “等等,他們的戰鬥餘威還恰巧釋放出了封印在交接地點的人形怪物?”

  “什麼叫那個人形怪物用未知的詭異能力殺死了特洛伊和雲隱的近百名援軍?”

  水戶門炎連忙上前,搶過了日斬手中的卷軸,隨着他看到裏面的內容,臉色逐漸變得蒼白。

  到最後他整個人都懵住了,傻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每個字單獨拿出來他都認識,但組合在一起怎麼這麼陌生,這真的還是忍界的語言嗎??

  砰。

  猿飛日斬步履蹣跚地走回辦公桌前,顫顫巍巍地扶着桌角坐在了椅子上。

  “一名在忍界揚名已久的磁遁特洛伊,以及近百名駐守在邊境的雲隱忍者。”他的聲音已經沙啞到極點,“這筆血債,木葉擔不起。”

  聞聽此言,原本失神的水戶門炎陡然打了個冷顫,驚慌失措地看向猿飛日斬脫口而出道:“那些人明明是……”

  “沒有人會相信的。”

  不等他把話說完,猿飛日斬便開口打斷,痛苦地閉上眼睛,開口道:“除了秋道堂東那幾個活下來的人和我們,沒有人會相信,那些人是死在什麼莫名其妙的怪物手裏。”

  那可是“磁遁忍者”特洛伊啊!

  那可是近百名駐守在邊境的雲隱忍者啊!

  那可是近百名拖家帶口有親人的雲隱忍者啊!

  全部死光了。

  現在,誰會相信木葉的一面之詞?

  別說現場沒有其他目擊者活下來,即使真的有目擊者,又有誰會相信那是真正的目擊者?

  雲隱村嗎?

  雖然死了特洛伊和近百名駐守邊境的雲隱忍者,但這恰好給了雲隱村對木葉宣戰的正當理由啊,雷之國大名也無法阻止那些犧牲者家屬的恨意!

  還是巖隱村?

  這件事從最開始就一直有巖隱村的影子啊,巖隱村巴不得看到木葉和雲隱兩敗俱傷,他們到時候好在後面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啊!

  所以……

  “去召集上忍,召開上忍會議,準備一下吧。”

  猿飛日斬彷彿在瞬間就老了十幾歲,閉着眼睛佝僂着腰坐在椅子上,沙啞的聲音帶着詭異的平靜:“這一次,戰爭,真的要來了。”

  “是。”

  單膝跪在面前的暗部忍者聲音也在微微顫動,他並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但是他見過了秋道堂東等人悽慘狼狽的樣子。

  原本十幾人的隊伍僅剩四五個,顯然與雲隱村的交接並不順利,中間一定出現了很嚴重的意外。

  恐怕已經不是之前還能扯皮的程度了,這一次是真真正正掀起戰爭的導火索。

  除了那些野心家、戰爭狂和被仇恨矇蔽的人,沒有任何一個人想再次面對殘酷血腥的戰爭。

  咔嚓。

  暗部忍者離開了,水戶門炎回過神來,死死攥緊手中卷軸,臉上佈滿了陰霾。

  就當他看向猿飛日斬想要說什麼時。

  噠…噠…噠……

  隨着柺杖輕輕落在地面的聲音傳來,志村團藏伸手推門走進了辦公室內。

  注意到辦公室內的死寂,他那張冷硬的臉上,居然隱隱帶上一抹笑意。

  “日斬。”志村團藏語氣淡然道,“我早就說了,如果他們一門心思想要掀起戰爭,我們躲不過。”

  “……”

  水戶門炎心裏頓時咯噔一下,下意識便看向猿飛日斬的反應。

  猿飛日斬並沒有說什麼,只是垂着頭顱閉目沉默。

  沉默良久,他才緩緩抬起頭,一雙混濁的眼睛,看向自己面前的老友。

  “團藏啊,團藏……”

  猿飛日斬呼出一口氣,似乎是想要平復心情,額頭卻蹦出幾條青筋。

  但依然顧忌着什麼,低沉的聲音壓抑着,嘶啞道:“是誰,允許你派根部跟隨護送隊伍的?”

  “你,怎麼敢這樣做的啊?!”

  “日斬。”志村團藏站在太陽無法映照的陰影中,皺了皺眉,“這一次是真的和我沒有關係,我安插手下到護送隊伍只是保險起見,那三個對雲隱忍者出手的人……”

  嘭!!

  不等他繼續說下去,猿飛日斬將菸斗摔出,摔在團藏的臉上,低吼道:“什麼都沒做?這話你自己信不信?!”

  “你告訴我!你到底有沒有和巖隱村勾結?你派出去的那些間諜到底有沒有和巖隱村勾結?告訴我!”

  沾染一抹血紅的菸斗落在地上,團藏被磕破的額角傳來一陣刺痛,聞聽此言冷漠的臉色頓時變了。

  “我沒有!”他也顧不上嘲笑猿飛日斬的失策了,連忙開口道,“你是知道我的,我所做一切都是爲了……”

  這次真的不是他做的,他明明對油女龍馬吩咐好了,如果雲隱村老老實實地回去,那就當作無事發生啊!

  而且,他派去其他村子的間諜,也真的是爲了收集情報。

  “滾出去!”

  但猿飛日斬一聲低吼再次打斷團藏的話語,志村團藏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一旁的水戶門炎卻拉住他的手臂搖了搖頭。

  日斬這一次是真的生氣了,連勾聯外敵的話都說出口,現在無論團藏如何去解釋,日斬都不會相信一個字了。

  “日斬,我去通知那些忍族的族長,給自來也和綱手寫信讓他們趕回來。”水戶門炎沉聲道。

  說罷,他拉着臉色難看的團藏走向門口,臨走前,最後看了一眼猿飛日斬,輕聲道:“不要太擔心了日斬,不過,是又一次戰爭罷了。”

  哪怕是曾經一對四的局面,他們木葉也依然能夠勝利。

  唯一的問題就是等到戰後面對沉重的傷亡,猿飛日斬這個火影必然需要承擔主要責任,到時候一定會像當初讓水門繼位一樣請辭。

  咔嚓。

  志村團藏和水戶門炎都離開了,猿飛日斬坐在椅子上久久未動。

  此刻的他,宛如一個外表光鮮亮麗的機械,實則內裏咿D的齒輪已經腐朽不堪,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響聲,透着一股老舊的味道。

  明明已經犧牲了日向日差,明明已經找到了破局方法,明明已經下定了一切決心,明明已經豁出了這張老臉……

  爲什麼,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宛如石像一般呆坐良久,猿飛日斬逐漸冷靜下來。

  現在憤怒和悔恨也無濟於事,必須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或許還能找到一些挽救之法。

  關於此事的細節,還有很多未知,需要詢問活着回來的秋道堂東和日向雲川等人……

  念及此,猿飛日斬深深地呼出一口氣,起身走到前面彎腰撿起那沾染血跡的菸斗。

  身影消失在辦公室內,化爲殘影掠過屋頂,向着木葉醫院的方向。

第44章 死亡的味道

  湯之國。

  這是一個“國村一體”的國家,與五大國不同,類似於曾經的渦之國和渦潮村。

  因爲有着富饒的自然及觀光資源,再加上從上到下都十分崇尚熱衷和平主義,所以是忍界十分少見的中立國之一。

  在第二次忍界大戰和第三次忍界大戰中都十分幸叩貨]有受到波及,湯忍村的戰鬥力隨着戰爭消失而縮減有着“忘卻戰爭的村子”之稱。

  飛段就是因爲對這樣的湯忍村生出焦躁和厭惡,才殺光了周圍的人成爲叛忍並加入“邪神教”。

  當然,現在的湯之國還很平靜,只是,這種平靜被邊境打破了。

  先是出現短暫的地震,再是劇烈的爆炸聲響,最後是那戰鬥的餘波,數十公里內都聽到了。

  沒有任何人敢靠近,於是去通知了湯忍村的忍者,但湯忍早就被雲隱通知,不允許靠近那片區域了,所以只能去雷之國上報。

  簌簌。

  黑夜中,一支四人小隊在森林間迅速穿梭着,凜風從耳邊劃過,林葉間窸窸窣窣的聲音掩蓋了腳步。

  爲首之人是一個身材高挑豐滿、擁有淡金色齊肩短髮和白皙皮膚的女性忍者。

  薩姆依,“殺人蜂”奇拉比的刀術弟子之一,因性格冷靜且具備領導才能而被四代雷影提拔爲上忍。

  不過,此刻薩姆依臉上的表情有些凝重,不像平時那樣冷漠毫無感情。

  在收到消息後,四代雷影便立刻派她率領自己的小隊趕來湯之國邊境查看情況了。

  其實最開始四代雷影就已經收到了邊境守軍的消息,信中彙報他們發現西南方向有異常響動帶隊去查看。

  當時四代雷影也沒太在意,只是用通訊忍獸聯絡邊境守軍瞭解緣由,結果沒有收到任何的回信。

  直到收到湯忍者村的彙報,四代雷影才終於意識到不妙,這纔派薩姆依帶隊來查看。

  “姐,前面應該就是和木葉約好的交接地點了吧?”

  薩姆依身後一名肩膀處刻有“熱”字紋身的男子皺眉道:“恐怕又是木葉那些混蛋搞的鬼,如果真的是他們……”

  “阿茨伊,冷靜。”薩姆依叫出他的名字,語氣平淡地打斷道,“即使真的是木葉所爲,我們也不需要做多餘的事情,只需要帶着情報安全回到雲隱村,自有雷影大人做出決定。”

  這對姐弟的性格就像他們的名字一樣,一“冷”一“熱”,身爲姐姐和上忍的前者理性冷漠,而身爲弟弟和中忍的後者樂觀魯莽。

  簌簌。

  四人的隊伍終於穿過茂密的森林,隊伍最前面的薩姆依停下了腳步,後面的三人也下意識跟着停下來。

  “姐,怎麼突然停下來了?”阿茨伊開口問道。

  “已經到了。”薩姆依的聲音莫名有些低沉。

  阿茨伊聞言愣了一下,看向面前的場景,只看到一片平坦,下意識轉頭尋找起來。

  “別找了。”薩姆依呼出一口氣,抬起手指向遠處道,“那邊,就是我們的情報據點,是和木葉約好的交接地點。”

  阿茨伊三人循着她手指方向看去,卻愕然看到一處向下深邃的陰影。

  他們的目光掃過周圍的一切,不可思議的念頭突然冒出來,讓三人不約而同瞪大了眼睛。

  “這裏,就是港口?”

  在他們三人的印象之中,這處湯之國與雷之國合作建成的港口,是綠樹江濤的美景之地。

  會有很多漁船停靠在江水之上,樹木會將水波染成茵綠的顏色,倒影着那片幽藍色的寬闊天空。

  但是,現在……

  一片死寂且一片平坦,只剩一片空曠的荒地。

  並沒有在意失神驚疑的三人,薩姆依蹲下身子摸了摸地面。

  感受到地面上明顯的螺旋刮痕,她的心中也不由升起一股寒意。

  果然。

  並不是港口在一夜之間消失了。

  而是這片區域地表之上的東西都被剝離了,猶如畫在紙上的鉛筆畫一樣,被橡皮擦一把擦過只剩下一片淒涼的空白。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