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愚弄忍界的我被奉爲救世主 第27章

作者:十月封神

  “還不夠。”他舌尖輕舐嘴脣,輕聲道,“還不夠!”

  與此同時,在日向雲川移開目光,熟悉這股力量的時候。

  “嗬!呼!”

  原本僵硬在原地的腥酸輳繁惑犻_禁錮,猛地抽了一口氣調整起自己紊亂的呼吸。

  “該死!該死!”

  油女龍馬終於從那種恐懼之中回過神,汗水和雨水混雜着從滾動的喉嚨滑落。

  他瞳孔顫抖看向遠處那道身影,恐懼之下陡然冒出一股不甘和憎惡,那張鮮血淋漓的臉上變得猙獰。

  不能死,不能死在這裏!

  必須活着回去,把這裏發生的事情,告訴團藏大人!

  此刻的油女龍馬已經明白了那句“如今是何年”的意思。

  那種恐怖的查克拉和氣息,絕不可能是什麼無名之輩!

  他們恐怕真的放出了一個怪物,一個曾經被封印如今被釋放的怪物,一個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怪物!

  這樣的怪物,一旦恢復全部的實力,他們絕無可能活下來,必須要動手。

  “秋道堂東!特洛伊!”

  就像是掙扎猶斗的困獸一般,對死亡的恐懼反而衝散膽怯,油女龍馬不再猶豫嘶聲吼道:“如果不想死在這裏,趁他還沒有恢復實力!動手!!”

  此話一出,秋道堂東和特洛伊也猛地回過神來,瞬間意識到再不動手就真的來不及了。

  那種恐怖的氣息越來越強,到時只是被那個怪物看一眼,他們就會失去反抗的勇氣。

  於是,原本敵對的雙方,再沒有任何遲疑。

  他們是忍者,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是用舌頭舔鏽刀口的人。

  他們絕不會一聲不吭地放棄反抗,哪怕敵人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怪物!

  從那恐怖的風遁忍術來看,如果想逃肯定是逃不掉了。

  但是,只要撐到雲隱或木葉的援軍趕來,他們就還有希望將這個怪物殺死!

  跟怪物作對,只能讓自己變得瘋狂起來,只要比怪物更瘋狂,就算對方是怪物又如何?瘋起來連怪物都敢咬,誰都能撕下幾片帶血的皮肉!

  呼!

  空氣彷彿熾熱沸騰了起來,日向雲川抬起低垂的眼簾,藍色眼眸中突然出現火光。

  那是,傾覆而來的火焰,如海一般點燃的火焰!

  “火遁·火龍彈!”

  “火遁·豪炎之術!”

  “風遁·烈風掌!”

  “風遁·大突破!”

  遠處,木葉腥斯淖抛旖Y印,口中噴吐出熾熱的火焰和洶湧的烈風。

  風助火勢,化爲火海。

  朝日向雲川洶湧而至,彷彿要將他徹底焚燼!

  轟!!

  逼人的熱浪如實質般扭曲着空氣撲面而來,就像不可見的火手扼向喉嚨,讓特洛伊和木葉腥讼乱庾R地屏住了呼吸。

  他們瞳孔微顫死死盯住遠處,將眼前這一幕印在腦海之中。

  只見,赤紅的火浪就像是浩浩蕩蕩的洪流,浪潮似的火焰散發出的光,將雙方間分出不同的空間。

  一切都被熾熱恐怖的火焰扭曲,在赤紅的火龍捲焰中燃燒殆盡,就像是失足踩進了赤紅的夢境,眼前一切都變得虛幻不真切了。

  大片的雨水都被蒸發成了大量的氣體,濃厚的白霧在頃刻間徽至苏瑓^域。

  “怎麼樣!怎麼樣了!死了嗎?”

  特洛伊死死盯着遠處,燒焦的臉皮已經掉落,露出皮下猩紅的血管,彷彿更像是一個怪物。

  但是,霧氣逐漸散去,他猛地睜大了眼睛,心中生出寒意。

  只見,在那一片赤紅的火海之中,一道被火焰扭曲的身影逐漸清晰。

  那些狂躁洶湧的火焰,在湧向那道身影之時,居然乖巧地規避開了。

  日向雲川抬起手在身前,無形的斥力將火焰從身側分流而過,就連雨水都只能從兩側滑落,只有火光舔舐他的面容,將那幽深的藍色眼眸映得如神似鬼。

  斥力,輪迴眼與轉生眼共有的能力。

  “螻蟻。”

  灰燼在周身飛舞,他注視着遠處的腥耍渎暤溃骸澳銈兊牧α浚湍銈兊纳粯尤跣 !�

  嗡!

  藍色的查克拉湧出,將他的身體包裹,如同一件衣袍拂動。

  他的雙腳也緩緩離開地面,在腥梭@懼的目光仰視下,整個人緩緩漂浮到了空中。

  與此同時,在數百米外,原本在陰影中潛行的數十道身影,爲首之人突然停下來了腳步。

  他抬頭看向遠處浮空的身影,被雨水打溼的白髮劉海遮住左眼,而露出的右眼瞳孔微微一縮。

  “那是,什麼東西?”

第39章 大筒木舍人,忍界的惡魔

  雨一直下,越下越大。

  天上看不見點碎星空,只有漆黑的一片陰雲。

  但是,與忍界所在的地表不同,在星空之中的月亮內部,隱藏着不爲人知的世界。

  這裏有海有地,有花鳥魚蟲,有飛禽走獸,更有村莊石屋。

  從外表來看,儼然與忍界無異,只是更古老。

  而唯一的區別,就是空無一人,只有一片廢墟。

  月亮內部的正中心,虛假的天空之上,“太陽”泛着溫光。

  而在“太陽”的內部,是空曠,是無邊無際的空曠,形狀各異的島嶼浮在空中,彷彿墜入沒有星辰的宇宙中,入眼全是朦朦朧朧一片,看不到大地卻能觸到“天空”的邊際。

  長久居住在這種地方,分不清天上天下,內心湧起的是虛無感。

  不過,對於從出生開始,就一直生活在“人造太陽”中的大筒木舍人而言,這狹窄的一小方天地就是他的整個世界,他早已習慣了這種虛無的冷寂。

  “父親。”

  年幼的大筒木舍人乖巧地跪坐在地上,他有着蒼白的皮膚和藍白色的長髮,抬起頭用空洞的眼眶看向面前的男人:“章司爺爺好久沒來了。”

  他並不像是在詢問什麼,更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他才三歲,從出生起就沒有眼睛,卻能憑藉天生強大的血脈,清晰感知面前的世界。

  而大筒木舍人口中的“章司爺爺”是一個說話溫聲細語的老人,只是和過去三年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消失的其他老人一樣消失了。

  “舍人,章司爺爺不會來了。”

  舍人的父親伸出手,輕輕撫摸他的頭髮,語氣之中只有平靜,輕聲道:“你要快點長大,終有一天,我也會不在的。”

  “和那些爺爺一樣嗎?”大筒木舍人問道。

  “對。”舍人的父親輕輕頷首,“你是爲了拯救世界而生,只是你現在還缺少力量,而我們會成爲你的力量。”

  “只有頭懸利劍,纔會讓那些走錯道路、破壞世界安寧秩序的禍首清醒一些。”

  大筒木舍人懵懂地點了點頭,語氣又有些稚氣地抬頭問道:“那時候,你們會回來嗎?”

  他並沒有聽到父親的回答,沉默良久,才聽到父親用很輕的聲音,笑了笑道:“我們一直都在,又何來‘回’?”

  羽村始祖的兄長,那位六道仙人,忍界忍宗的始祖,親手創造了那樣的忍界。

  而六道仙人創立忍宗的本意,是讓查克拉成爲連接人與人的力量,是將查克拉化爲連接人與人之間的羈絆,是爲了創造一個沒有戰爭,人人都能和平共處的世界。

  但是,在六道仙人逝去後,人類將查克拉作爲殺戮的兵器使用,隨着時代的推進而不斷掀起戰爭,漫長的戰爭,忍者們從未停止戰爭,無窮無盡,無休無止的戰爭……

  從大筒木舍人出生那一刻起,整個分家就知道天命已經站在分家這一邊,忍界的忍者們註定要被清洗,那些好戰殘忍嗜血的惡魔的誕生就是錯誤!

  正當舍人的父親想要繼續向舍人灌輸分家極端的理念時。

  嗡!

  一股無形的氣息在空氣中湧動,讓他猛地一驚抬起頭看向窗外。

  懸浮於遠處的彎月形島嶼正發出蜂鳴般的震顫,舍人的父親毫不猶豫衝出了宮殿迎面撞上兩人。

  三人凝重地對視一眼點了點頭,共同向着遠處的彎月島嶼飛去。

  如今月球上存活的大筒木族人已經所剩無幾,適齡的女性族人已經全部死在了數年前宗家與分家的戰爭中,那一戰的慘烈導致現在只剩下一些老弱病殘。

  包括舍人父親在內的這三人,平時就負責監守大筒木至寶,也就是那顆“巨型轉生眼”。

  嗡嗡!嗡!

  通過甬道進入島嶼的內部,那股無形波動也越來越強,三人的白色長袍都在翻飛。

  當他們走到甬道的盡頭,進入一旁空曠的空間內,看見數條環形軌道中央,那顆直徑數十米的眼瞳。

  那金色的眼瞳便是巨型轉生眼的真正面目,只是本該如星環般環繞轉生眼勻速轉動的環軌,此刻卻如同被無形手指撥亂一般瘋狂絞動。

  “怎麼回事?”舍人父親的眼中都溢出了濃郁的驚惶,“轉生眼怎麼會突然出現異動?!”

  金色的光粒此刻正如潰堤的螢火蟲羣般,從轉生眼的瞳孔處迸濺噴湧而出,那些光芒如同脈絡中的血液流淌,撞碎在物體上炸開細小光斑又向外流去。

  哪怕這顆轉生眼還只是一顆半成品,過去數年也未曾出現這種異常情況。

  其中一名老者釋放查克拉鏈接轉生眼,逐漸感知到那些“瞳力”流逝的方向。

  “不可能!”

  他猛地瞪大眼睛,幾乎要跳出眼眶,嘶啞道:“轉生眼正在回應忍界某個人的呼喚!”

  “不可能!”舍人父親也下意識脫口而出,“怎麼可能,那些惡魔怎麼可能有資格得到聖物的回應!?”

  另一名老者的性格明顯更沉穩一些,雖然同樣不敢相信這個消息,但還是冷靜看向那名棕發老者問道:“能確定那個人的身份或者定位到對方的準確位置嗎?”

  “不行。”棕發老者眉頭緊蹙着搖了搖頭,“忍界的天氣很差,干擾了我的觀測。”

  說到這裏,他頓了一下,再次閉上眼睛,臉色逐漸變得蒼白。

  片刻後,他猛地睜開眼睛,沉聲到:“火之國!大致位置在火之國附近!”

  “又是那些該死的忍者!”舍人父親的額頭浮現青筋暴起,恨聲道,“他們偷走了外道魔像還不夠,現在居然還妄圖染指轉生眼!不可原諒!”

  這顆巨型轉生眼是爲舍人準備的,是他們犧牲無數族人的生命,又用無數雙白眼的瞳力匯聚,凝聚而出的至高無上的聖物,絕不能容忍忍界的那些惡魔染指!

  如果讓他知道了是誰如此膽大妄爲,他一定要讓那個傢伙死無葬身之地!

  “快!”舍人父親猛地抬頭,沉聲道,“立刻佈置封印,切斷轉生眼與外界的聯繫!”

  聞言,另外兩名老者對視一眼,點了點頭像是下了什麼決心,一起盤坐在地閉上眼睛,舍人父親同樣盤坐在地。

  “封禁!”三人低喝一聲,體內的查克拉被抽空,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枯槁,血肉和精神都被榨取,顫動的轉生眼纔開始逐漸平靜。

  咔嚓。

  大筒木舍人靜坐在房間裏,不知道過了多久,聽到房間的門被輕輕推開。

  只是,與過去不同,父親的呼吸聲嘶啞而急促,就像是破爛的風箱,透着一股腐朽至極的氣息。

  “父親……”舍人下意識輕聲呼喚。

  “咳咳!咳!”一隻滿是褶皺的粗糙手掌放在他的頭上,聲音沙啞道,“舍人,你一直想去忍界親眼看一看,對嗎?”

  聞言,原本想說什麼的大筒木舍人,頓時就把心頭的疑惑拋之腦後,脫口道:“我可以嗎父親?”

  舍人的父親沉默片刻,想到了已經死去的兩名族人,想到了自己逐漸枯竭的軀體,想到了舍人孤獨一人的未來,想到了忍界那些惡魔……

  他眼中浮現一抹憎恨,最後緩緩點了點頭道:“可以。”

  “準備一下,我過幾天就帶你前往忍界。”

  “我會讓你親眼看到,忍者的醜陋和罪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