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愚弄忍界的我被奉爲救世主 第22章

作者:十月封神

  道路上清冷的街燈一盞又一盞,像天上浮起的月亮一輪又一輪,擁出一條通往無邊黑暗的道路。

  而在人跡罕至的村子邊界處,地下隱匿着繁密厚重的陰影。

  根部基地內,數道矮小的身影在密閉房間內廝殺,而志村團藏面無表情注視着這一切。

  “團藏大人。”

  一名根部忍者出現在團藏身後,單膝跪下將手中的卷軸奉上道:“這是三代大人與日向一族商討出來的處理結果。”

  志村團藏收回冷漠的目光,偏頭從他的手中接過卷軸,掃過一眼後眉頭緊緊蹙起。

  “猿飛那傢伙,果然又是妥協嗎?”團藏冷哼一聲,語氣譏諷道,“日向一族也是心狠,居然能想出用日向日差代替日向日足去死的主意。”

  一旁單膝跪地的根部忍者微微垂下頭顱,黑色斗篷陰影下的面容也浮現一絲不滿。

  別看志村團藏在很多人眼裏都是上不了檯面的陰暗角色,但事實上他在其他勢力口中是木葉名副其實的“鷹派”。

  既然足以稱爲“鷹派”,就說明他的勢力已經算得上是“派別”,有很多忍者都很喫他那一套激進理念的,並不全是被迫加入根部。

  太陽有多麼刺目,陰影就有多麼濃郁、寬闊,位於木葉的影子下,將樹根深深扎進黑暗中,在暗中消滅妨礙村子的障礙,爲此,不擇手段。

  所以從某方面可以說,團藏有着自己的“人格魅力”,根部的忍者都很激進,也對三代火影的軟弱十分不滿。

  在他們看來,如果三代真的狠下心來,動用封印之書中的禁術,再加上村子的所有忍族,無論哪個村子都能按死。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每一次都是在被動挨打,每一次贏了戰爭卻毫無意義。

  忍界的戰爭是絕不會停止的,每次戰爭的結束,只不過是下一次戰爭的準備。

  可以說,志村團藏能夠將根部發展壯大到如今這種程度,猿飛日斬的優柔寡斷和對外軟弱是主要原因之一,加入根部的很多忍者是因爲家人死在戰爭之中,與其他村子有血海深仇。

  這名戴着黑色墨鏡,右臉處紋有紫色印記,出身油女一族的忍者,也是鷹派中的一員。

  “龍馬。”

  志村團藏喊出他的名字,陰翳之色在眼眸中閃動:“我會將你安插進這次護送隊伍中,邊境那裏還有我留下的一些人手,我將指揮權暫時交給你……”

  說到這裏,他頓了一下,微微眯起眼睛,冷聲道:“如果雲隱村老老實實地接受這個‘交代’也就罷了,但如果他們還是不依不饒那就在這團火上澆一把油!”

  既然雲隱村一而再再而三咄咄逼人,那猿飛也就別怪他操控村子輿論了。

  現在木葉的實力確實有所削弱,但這可不代表着,雲隱就有資格騎在木葉頭上了。

  真當扉間老師的禁術是用來觀賞的?

  “是,團藏大人!”

  油女龍馬垂着頭,臉上也難免興奮。

  ——————

  轟隆!

  雷之國一座高聳入雲、雲霧瀰漫的山峯上,雲隱村被劃過天邊的白蟒裹挾的雷聲喚醒。

  暴風呼嘯烏雲滾滾而來捲起巨大的漩渦,在雲隱村上空形成巨大震撼的自然景觀。

  看上去就像是有什麼怪物在漩渦中翻滾掙扎着,吞吐的白熾雷光照亮雷影辦公室內的兩道身影。

  僅僅身穿白色披風、露出健壯身形的四代雷影坐在辦公桌前,有着綠色眼瞳、銀髮和褐色肌膚的麻布衣抱着文件候在一旁。

  “猿飛日斬那老傢伙居然真的忍了?”

  四代雷影的目光從卷軸上掃過,粗獷的黑臉上露出了譏諷之色,甕聲甕氣道:“真是越老越廢物,如果他直接硬懟回來,老子還看得起他!”

  說着,他轉頭看向一旁的麻布衣,卻沒有看到自己預想中的神色,反而是皺着眉頭似在思索。

  知道麻布衣不會莫名其妙擺出這種神色,四代雷影見狀也是表情嚴肅起來沉聲道:“還有什麼問題嗎?”

  雖然他們沒能如願發動戰爭,但是,目的應該已經達成了一半吧?

  不僅得到了日向一族的宗家族人,還挑撥了火影與忍族的關係,並且試探出木葉色厲內荏的狀態。

  “雷影大人,我只是覺得,有些太順利了。”麻布衣眉頭緊蹙,“先前大名大人的態度有些敷衍,我擔心會不會是他們被木葉抓了什麼錯漏,才讓猿飛日斬這麼快做出決定。”

  雷之國大名的通牒是單方面交給火之國大名,再由火之國大名轉告給猿飛日斬這位火影的。

  所以四代雷影和麻布衣不知道,雷之國大名誤解了他們的所求。

  麻布衣也只是覺得木葉那邊妥協得太快了,即使三代火影再次上位以來對內一直很強硬,也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彈壓反對之聲。

  那可是日向一族的宗家家長,日向一族不可能輕易妥協的。

  甚至,從一開始她就覺得,兩國宣戰的可能性都比木葉交出日向日足的可能性更大。

  “所以,你是覺得,有詐?”

  四代雷影逐漸冷靜下來,此刻也是感覺有些蹊蹺。

  “是。”麻布衣點了點頭,“我建議您派人去詢問一下大名大人,如果計劃出現錯漏大概率是在那邊。”

  聞言,四代雷影皺了皺眉,即使是向來強硬的他,在面對大名的時候,也只能以平等的地位,實在不願糾纏太多。

  而且他其實很清楚,那位大名心底裏其實並不願意和火之國開戰,畢竟距離第三次忍界大戰結束纔過去沒多久,怎麼也應該休養生息一段時間再考慮戰爭吧。

  所以,如果真的出現什麼錯漏,那位大名到底是無意還是故意,還真說不準。

  但是作爲木葉的老對手,四代雷影太瞭解木葉了。

  如果不趁現在木葉虛弱的時候下手,以木葉的人傑地靈和深厚底蘊,說不定哪天就突然跳出來一個天才,扶大廈於將傾或挽狂瀾於即倒。

  而且,不同於在戰爭中取得勝利的木葉忍者和被戰爭波及的普通民校呺[村內部因爲死傷嚴重對木葉和巖隱村的憎惡仇恨越發深刻。

  “麻布衣,你親自去一趟大名府吧。”

  念及此,四代雷影心裏有了決斷,冷靜道:“讓特洛伊帶一分隊暗部去與木葉對接,如果猿飛日斬真打算耍詐就直接出手!”

  “是,雷影大人。”

  聽到“特洛伊”這個名字,麻布衣應聲的同時鬆了一口氣,心裏莫名的不安消散許多。

  只要木葉那邊不出動三忍同等級別的忍者,她相信沒有人能夠在特洛伊手裏討到便宜。

  因爲,特洛伊是雲隱村的上忍,且擁有血繼限界·磁遁。

第32章 木偶的舞臺

  啪嗒…啪嗒……

  深秋的冷雨徽肿耪郑G樹冠層疊成穹頂,霧氣在枝椏之間遊走,營造出陰鬱壓抑的自然氛圍。

  數道黑影在林中的樹幹樹枝上閃爍,雨水順着深黑色的雨衣褶皺往下淌,在防水布的表面拉出數道蜿蜒水痕。

  同樣身穿黑色雨衣的日向雲川在隊伍的中間位置,用餘光細細打量了一圈此次護送隊伍同行的幾人。

  一行十五人中,有十二人是暗部忍者,也就是三個班,每班有四名暗部忍者。

  這已經是很重視的態度了,不然暗部作爲三代火影的親衛,輕易不會外出執行任務的。

  至於剩下的三個人,除了作爲半個保護對象的日向雲川,還有兩名木葉上忍。

  一名是秋道一族的上忍,一名是油女一族的上忍。

  其他都戴着形態各異的面具,渾身散發着冷峻肅殺的氣息。

  可以說,這支護送隊伍具有極強的戰鬥力,幾乎不會有任何安全方面的問題。

  不過……

  “危險可未必來自外部。”

  日向雲川的目光掃過那名油女一族的上忍,敏銳察覺到了對方身上那股熟悉的陰冷感。

  “根”的忍者。

  志村團藏果然沒死心,不過這樣也好,他們的目的是一樣的。

  “停。”

  日向雲川冷不丁地開口,周圍腥硕枷乱庾R駐足,不約而同向他投來目光。

  “2點鐘方向,一公里外,有十三名忍者聚集,查克拉的氣息很亂,應該是流浪忍者。”

  日向雲川開口的同時摘下護目鏡擦拭,露出眼瞼下方被水汽泡得發白的皮膚。

  “繞行吧。”秋道上忍的聲音被雨聲擠壓變形。

  流浪忍者,顧名思義,大多都是四處流浪的非正統忍者,並不屬於任一忍村,遊走各國之間,並且偷學各國的忍術,多半僅得皮毛,或者形似而神非,因此多數人員實力低下。

  當然,十幾名流浪忍者能聚集在一起,有很大可能是被某個村子的叛忍收服了。

  他們的任務只是護送,越早將屍體送到雲隱村手裏越好,不宜在路上多生事端。

  “距離湯之國還有多遠?”

  油女一族的上忍,也就是油女龍馬,突然間開口問道。

  日向雲川看了一眼地圖,回答道:“還有一百五十公里左右。”

  火之國與雷之國的國土並不接壤,之間還有湯之國和月之國兩個小國相隔,他們此行的目的地是湯之國境內。

  以忍者的常規速度,如果不使用瞬身之術的話,從木葉到達砂隱村也需要三天三夜,從木葉到湯之國稍短一些,也要一天一夜。

  “堂東前輩。”油女龍馬轉頭看向一旁的秋道上忍,提議道,“距離目的地還很遠,不如在此修整一下?反正有白眼在隊裏,不用擔心出現意外。”

  “……”

  秋道堂東的眼睛被肉嘟嘟的臉擠成兩條縫,微微側頭看了一眼身後的日向雲川,心裏倒是暗暗肯定了這少年一路上的表現。

  他也是參加過第三次忍界大戰的老牌上忍了,曾經更屬於四代火影波風水門所率領的小隊。

  本來以爲三代大人將這少年放進隊伍會是拖累,沒想到對方完全能夠跟上他們這些人的腳步,而且託了白眼的福一路上都沒有遇到任何麻煩。

  這種程度的洞察力,這種程度的體力,還有表現出的冷靜……

  “果然傳聞不可信。”

  秋道堂東心裏暗道一聲,沒有拒絕油女龍馬的提議,開口道:“那就在此修整一下吧。”

  說罷,他看向第四班、第五班的八名暗部忍者,幾人瞭然地點了點頭,瞬身離開。

  既然決定在這裏暫時修整,那就順便清理一下流浪忍者吧,畢竟他們是在火之國境內,流浪忍者大多也都是一些毒瘤。

  其餘留下的幾人各自找地方休息,只有深黑色的雨衣摩擦出沙沙聲,像是一羣溼透的梟鳥清理着羽毛。

  秋道堂東通靈出一隻鷹,將寫好的卷軸交給它,讓其送回三代火影手中。

  他們是必須要跟村子保持通訊的,一旦失去聯繫,村子立刻就會派人過來查看情況。

  日向雲川也找了個位置坐下,因爲有人接替自己,便關閉白眼提煉恢復查克拉。

  不過,就在他拿出水壺仰頭飲水時,眼眸微微一動。

  有蟲子飛進了他的袖口。

  蟲子很小也很普通,換成任何一個人,哪怕是秋道堂東,也不會有任何察覺。

  但是,日向雲川的感知能力可不止依靠白眼。

  “油女一族的消壞蟲嗎?”

  日向雲川面色如常地放下水壺,似乎並沒有發現到蟲子的異常。

  消壞蟲是用來收集情報的偵查型蟲類,並不像寄壞蟲和納米毒蟲那樣危險。

  不過,對於他接下來的行動,還是會有些影響的。

  就在他思索如何處理掉蟲子時,他的眼睛突然微微一動,低頭看向地下。

  “小心地下……”

  日向雲川毫不猶豫開口提醒,可是還沒到他把話說完,腳下泥濘的地面突然裂開了。

  土遁·心中斬首術。

  砰!

  兩隻手毫無徵兆陡然從地下伸出,手裏握着苦無斬向日向雲川的腳踝。

  這是想要廢了他,廢了這隻小隊的“眼睛”。

  不僅是日向雲川的腳下,秋道堂東和油女龍馬的腳下,也同樣有一雙手冒出來。

  但前者只是抬手結印,抬起筋肉虯結的雙腳,微微低頭全力踩下去,後者則是被蟲子包裹。

  咔咔!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