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愚弄忍界的我被奉爲救世主 第19章

作者:十月封神

  聽到雷之國點名道姓將“日向日足”打成兇手,六名日向一族長老的蒼老面龐在搖曳燭光映照下明暗分明,看上去陰翳地有些可怕。

  這件事已經不只是雲隱村和木葉隱村的事情了,而是雷之國與火之國這兩大國之間的外交事故,但整件事從開始到結束都透着一股詭異的感覺。

  雲隱村使團所居住的客房中,那些起爆符到底是哪裏來的?

  活下來的雲隱忍者爲什麼會跑到日向一族,甚至還試圖將宗家嫡女日向雛田綁架帶走?

  身爲上忍的對方爲什麼會毫無抵抗之力,莫名其妙就死在日向日足這個家主手中?

  雷之國又爲什麼針對性如此之強,點名道姓地討要日向日足的屍體?

  “這是雲隱村的陰郑麄兊哪康氖前籽邸!�

  作爲宗家長老、族內地位僅次於日向日足的日向日吾開口了。

  他的聲音沙啞而低沉,蒼老的面容卻很平靜。

  “我也相信是陰郑呀洸恢匾恕!�

  猿飛日斬點了點頭,卻又緩緩搖頭,直言道:“如果沒人有了解真相的意願,那就算把真相播撒在街道上,也不會發芽的。”

第26章 我來送日差大人一程

  “這……”

  在場腥艘膊挥上萑氤聊幻诩议L老不禁嘆息道:“如果日足活捉那個雲隱忍者的話,情況可能會好一些吧。”

  “不會的。”猿飛日斬搖了搖頭,打破他的幼稚幻想,“根據之前收集的情報,四代雷影身邊多了一個叫麻布衣的祕書,不僅是爲數不多的女性上忍,而且爲人冷靜,充滿智慧與才能。”

  “想來這個計劃就是出自她之手,雲隱使團在來之前就已經打定主意,要麼成功帶走日向雛田,要麼死在宗家之人手中,這是赤裸裸的陽帧!�

  這一次,木葉確實是栽了。

  哪怕猿飛日斬都沒有想到,一直粗獷魯莽的雲隱村,現如今居然也會玩陰的了。

  就憑那個尤魯伊逃走前喊出的那句話,再加上當時有這麼多村民都親眼目睹,最後尤魯伊又死在了日向日足的手中,就已經徹底是“黃泥掉進褲襠裏”了。

  除了在場瞭解全部細節的人以外,沒有人會相信此事不是木葉所爲,即使是木葉村民也根本不會相信,這個黑鍋被木葉背了個結結實實。

  現如今,木葉只有兩個選擇。

  要麼死保日向日足與雲隱村開戰,要麼犧牲日向日足對雲隱村妥協。

  “……”

  日向日足和六名宗家長老也都明白這一點,除了日向日吾以外的六人都不由表情微沉。

  猿飛日斬這位三代火影既然將“選擇”交給他們,就說明他們日向一族其實已經沒有選擇的機會了。

  戰爭是會死人的,會死很多很多人。

  雷之國那邊可是點名道姓將日向日足打成了兇手啊,他們又以什麼立場讓村子冒着開戰的風險死保自己。

  可以想象一旦戰爭再次掀起,如今虛弱至極的木葉,一定是其他忍村集火的目標,誰都可能死在戰爭中。

  人性是自私的,沒有人願意替日向一族去死,

  “既然如此。”

  沉默良久,日向日足終於開口了,盡力平靜的聲音還是有些沙啞:“如果能夠以我一人性命拯救村子的話……”

  “等等。”

  不等日向日足把話說完,日向日吾突然出言打斷,搖了搖頭道:“日足,不要這麼衝動。”

  “日向的白眼不只是日向一族的,對於村子來說也是非常重要的,絕對不能被雷之國雲隱村得到。”

  說到這句話的時候,日向日吾的目光微微一瞥,看了一眼坐在首位的猿飛日斬。

  而猿飛日斬對此只是保持沉默,儘管心中對日向一族有些不滿,儘管想要把責任甩給日向一族,但也不得不承認這句話並沒錯。

  日向一族的白眼在前兩次忍界大戰都發揮了極大戰略意義,如果被擅長研究忍術的雲隱村得到後從中破解出什麼祕密,對木葉來說一定是得不償失的災難。

  當然,即使猿飛日斬贊同這番言論,也是不可能出言發表意見的。

  現在招來戰爭的黑鍋是在日向一族身上,如果他主動開口把鍋背過來的話,那就要選擇拋棄“同伴”還是開啓戰爭,到時死的人可就要算在他頭上了。

  這根本就是一道“電車難題”,無論選擇哪一個都會揹負人命。

  連他都不知道如何選擇,反而有些好奇日向日吾這個老東西,現在說這些有什麼打算。

  “可是,也不能爲此,就讓木葉再次捲入絕望的戰爭之中啊。”日向日足皺眉道。

  如果非要說他有多麼在乎木葉那也未必,他更多還是在乎日向一族在木葉的未來。

  犧牲一人,避免戰爭,拯救萬人。

  這不只是來自木葉高層的選擇,也是整個村子民心的壓迫,更是日向一族無法拒絕的選擇。

  如果日向日足真的選擇逃避,一定會在木葉淪爲惺钢模障蛞蛔鍖⒃谀救~舉步維艱。

  因爲,戰爭中每死一個人,都會算在他們頭上。

  所以,看似是有兩個選擇,實則,從始至終只有一個。

  “這種事情,我當然知道。”

  日向日吾的面容在燭火的光芒下晦暗難明,語氣冷漠道:“所以說,分家的人,不正是爲此而存在的嗎?”

  “……”

  日向日足緩緩抬起頭,看向面前這位宗家長老,表情呆愣地怔怔問道:“什麼?”

  日向日吾沒有在意他的眼神,轉頭看向緊閉的門扉開口道:“進來吧。”

  咔噠。

  夾雨的冷風隨着門扉打開吹拂進來,像是有人揭開不願承認的現實,幾人面前的燭火爲之搖曳黯淡,搖晃的燭光將影子打亂在了牆壁上。

  “日差?”

  日向日足愣愣看着走進房間的人,又看向緊跟着走進來的陌生面容。

  前者自然是表情複雜的日向日差,但後者卻是一個眼眶通紅的少年。

  “日向雲川?”

  看到跟隨日向日差一同走進房間的那個人,日向日吾臉上平靜的表情終於出現了變化,皺眉呵斥道:“滾出去!誰讓你進來……”

  “是我讓他跟來的。”

  不等日向日吾把話說完,日向日差便開口打斷,讓日向日吾的老臉一黑。

  日差以前哪裏敢打斷他說話,想必是覺得自己快要死了,所以纔對他失去了敬畏之心。

  在場之人都將視線放在日差和他身後的少年身上,而迎着這些沉重的審視目光,日向雲川也是沒有任何遲疑和負擔抬起自己的頭。

  日向雲川的眼眶通紅,顯然是哭過了一場,純白的眼眸帶着血絲,目光掃過在場之人。

  “我是來送日差大人最後一程。”

  看到猿飛日斬詫異的目光,對其遞了一個歉意的眼神,然後纔看向其他宗家之人,冷聲道:“我想‘德高望重’的宗家家主和長老不會連將死之人最後的體面都不願意給吧?”

  “德高望重”四個字被他念得非常重,語氣之中明顯帶着辛辣尖銳的諷刺,就差指着鼻子罵他們老不死不要臉了。

  猿飛日斬倒是沒覺得有被冒犯,因爲被遞了個歉意眼神的緣故,自然知道雲川罵的不是自己,反而驚訝於雲川的膽大妄爲。

  這孩子是在爲日向日差鳴不平嗎?

  已經怨憤到不顧及身份地位的差距了嗎?

  果然,六名宗家長老臉色一黑,日向日吾更是目露寒芒。

  日向日差也就算了,僭越就僭越了,反正是死人一個了。

  但你日向雲川算什麼東西,也敢在老夫面前這般無禮?

第27章 猿飛日斬:真是重情重義的好孩子

  “放肆!”

  日向日吾眼神陰冷地看過來,死死盯着日向雲川沉聲呵道:“白眼關乎日向一族百年基業,這是關乎家族命叩倪x擇,豈容你置喙!”

  “好個家族命摺!�

  日向雲川的目光掃過了每一位長老的臉龐,白色瞳眸搖曳着燭光的淡金色和黑色人影,冷笑道:“我父親被你們用咒印活生生折磨而死也是因爲關乎家族命邌幔俊�

  在場幾名宗家長老幾乎是瞬間一激靈,放在雙腿上的雙手微微用力緊繃起來,餘光下意識看向一旁沉默的猿飛日斬。

  這件事說出去,其實並不好聽。

  有些事不上稱沒四兩重,上稱了一千斤也打不住。

  日向雲川的父親畢竟是木葉登記在冊的上忍,所以他們在日向雲川父親的死因方面,始終是對外宣稱其爲保護宗家而犧牲,日向雲川也是因此才能享受到“福利待遇”。

  現在被日向雲川突然當着猿飛日斬的面說出,幾人頗有一種在外人面前被戳破醜事的惱怒。

  “分家護主是本分,宗家纔是日向一族的根,你父親死得其所!”

  日向日吾的神情陰沉得可怕,感覺自己受到了挑釁,上位者的傲慢已經毫不掩飾。

  “死得其所?”日向雲川冷聲道,“我、我的父親、日差大人,我們的身體裏流着和你們一樣的血,卻連家族傳承的忍術都求而不得,現在要讓我們填命,倒想起我們同根同源了?”

  “放肆!”

  “狂妄!”

  兩名暴脾氣的宗家長老怒而起身,如果不是顧忌猿飛日斬還在一旁,他們一定已經催動咒印嚴懲他了。

  迎着他們惱怒至極的呵斥,日向雲川梗着脖子不退一步,但眼底深處卻在目光閃爍。

  他現在之所以演這麼一齣戲,當然不可能是真的不要命了,而是因爲他現在心裏很清楚,如果接下來的計劃順利進行,日向一族自己就待不下去了。

  哪怕沒有今天演的這一齣戲,他也會成爲宗家忌憚的對象,很大概率會莫名其妙被自殺。

  他當然可以解開恢续B咒印,但他現在還不能暴露這一點。

  所以,他要做的的,就是讓日向宗家不敢對自己出手。

  他需要給自己找一個新靠山,一個比日向宗家更強的靠山,他需要給自己找一個新跳臺,一個比日向一族更大的跳臺。

  念及此,日向雲川瞥了一眼彷彿石像一般靜靜跪坐在那裏不發一言似在思索的猿飛日斬。

  這時,猿飛日斬混濁的眼中掠過一抹了然之色,目光微微抬起,從日差身後日向雲川悲慼的臉上一掃而過。

  果然是在爲自己的父親和日差鳴不平嗎?

  這孩子,確實是一個重情重義的好孩子,只是城府太湥夭蛔∽约旱那榫w。

  不過,這不正是上位者最喜歡的下屬嗎?

  “只是,可惜了。”猿飛日斬心中暗歎一聲,“如果實力再強一點就好了。”

  最近日向一族妄自尊大的氣焰,以及宇智波一族越發不滿的態度,讓這位火影也生出了一股忌憚。

  他對這兩個木葉大族的掌控力還是太弱了,所以他已經有從兩族之中提拔下屬的想法,不管怎麼樣還是要在兩族中打下幾根釘子,以防日後兩族有什麼異動還對其一無所知。

  這是上位者幾乎出於本能的戒備之心。

  宇智波一族那邊通過各種情報調查分析,他已經選中宇智波鏡的後人宇智波止水,日向一族這邊卻實在找不到合適的人選。

  宗家之人不可能聽命於他,分家之人又不敢反抗宗家。

  奴性早已伴隨恢续B咒印牢牢刻入他們的靈魂,大多數分家之人早已經習慣了宗家的高高在上。

  現在看來,日向雲川倒是再合適不過,只是感覺實力還是差一些。

  “好了,雲川,不要說了。”

  日向日差不輕不重地說了一句,餘光注意到雲川通紅的眼眶,還有那張臉上悲慼怨憤的表情。

  日向雲川之所以跟過來,是因爲不久前來還他忍術卷軸,恰巧日向日吾也在客房。

  當時日向日吾和日差兩人在客房商討讓日差代替日足去死的事,實戰經驗更豐富的日向日差及時發覺了屋外傳來的急促呼吸聲。

  他找了個藉口支走日向日吾後走了出來,才發現站在客房外如遭雷擊的日向雲川。

  幸好他及時攔住了臉色陡然憤怒的日向雲川,不然這孩子情緒激動下肯定會直接闖進去,說不定還敢膽大妄爲地對日向日吾怒而出手。

  “唉。”

  想到日向雲川當時情緒失控崩潰的樣子,再看這孩子依然怨憤難平的表情,知道對方是真的把自己當成“親人”了,日向日差在心裏也難免有些觸動。

  他也沒想到自己前段時間對這孩子的關心,居然會讓這個失去了雙親的孩子如此親近,聽到自己要去替死已經無法掩飾心中怨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