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月封神
近百人,在短短數息之間被強行抽乾獻祭,濃郁到令人作嘔的血腥氣沖天而起,整個戰場瞬間化爲一片人間煉獄。
而那些接受過飛段鮮血的邪神教教校粌H沒有被抽乾,反而同樣吸收鮮血感受到更強的力量,臉上表情更狂熱。
“哈哈哈哈啊!這就是邪神大人賜予的力量!”
飛段大大咧咧地赤裸着身子叉腰狂笑,任由幾道絲線從自己的身上不斷切過,而那些絲線簡直就像是切過空氣一般。
但如果仔細看去的話,就會發現並不是沒有切開,而是在切開的一瞬間,那些傷口就已經迅速癒合。
“這種能力,這種氣息……”
感受着飛段手中那柄四鐮童子的氣息,‘偶師’的眼瞳閃爍似是在權衡利弊。
這傢伙的自愈能力有些剋制它的絲線能力了。
念及此,它深深看了一眼狂笑的飛段,又瞥了一眼遠處驚怒的自來也……
呲!
面前的空間被它撕開,黑腔打開,身影消失在空洞之中。
“可惡,怎麼跑了,還想把那傢伙獻給邪神大人呢,如果我也會飛就好了。”飛段撇了撇嘴,似乎有些掃興。
他抬腳踢起巨鐮扛在肩上,目光轉向不遠處的自來也。
自來也強忍着維持“時間領域”帶來的虛弱感,抬起頭凝重看向遠處那個渾身赤裸的變態瘋子。
但是,飛段卻並未像他想的那樣殺來,反而站在原地莫名其妙撓了撓頭。
“嘖,又是木葉的人。”飛段一臉不爽地嘀咕道,“畢竟答應過兜那傢伙,儘量不殺木葉的人了。”
念及此,他不再去看自來也,轉身看向那些驚懼的雲隱忍者,臉上露出一抹瘋狂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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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被濃重的烏雲遮蔽。
昔日燈火輝煌、守衛森嚴的大名府,此刻卻徽衷诳只排c刺鼻的血腥中。
雕樑畫棟的迴廊間,精美絕倫的庭院內,處處是斷壁殘垣、碎裂的瓷器與觸目驚心的血跡。
“呃啊!”
“擋住它們!”
“保護大名殿下!”
近百名身手持鋒利太刀的武士結成陣型,試圖阻擋那些從周圍走來的黑色身影,但是他們的行爲卻如同陷入蛛網的飛蛾。
鐺!
一名武士的刀狠狠砍在一頭‘虛’的手臂,卻像是砍在堅硬的岩石上只濺起幾點火星。
而‘虛’鋒利的骨爪,卻輕易撕裂了盔甲,洞穿了血肉之軀。
一名武士的刀鋒刺穿另一頭‘虛’,但預想中的貫穿心臟卻並未發生,反而被‘虛’抓住後強行抽出靈魂。
“撐住!”
“守護忍十二士正在趕過來!”
“不要讓這些怪物靠近大名殿下!”
同伴的慘死讓其他武士目眥欲裂,怒吼着衝鋒試圖用生命填補防線!
然而,武士們引以爲傲的劍術和精妙的配合,在這些非人的怪物面前顯得如此笨拙。
府邸深處,最豪華的寢殿內,厚重的木門緊閉,門外傳來武士們臨死前的慘叫和怪物低沉的嘶吼。
平日裏高高在上、養尊處優的火之國大名,此刻正和家眷們蜷縮在巨大的屏風之後,身體劇烈地顫抖着!
華麗的迮郾焕浜菇福樕虾翢o血色,眼中充滿了恐懼與絕望!
“父,父親……”年幼的世子緊緊抓着大名的衣袖,聲音帶着哭腔,“那些,那些是什麼東西……”
“別怕,別怕,作爲未來的大名,應該臨危不亂……”
大名聲音乾澀地安慰着,但是這些話卻毫無說服力,連他自己都無法抑制身體的顫抖。
他們能清晰地感受到門外那股冰冷刺骨、彷彿能凍結靈魂的氣息,每一次慘叫,都如重錘敲在他的心臟上。
他們從未如此刻般,感受到死亡的臨近!
這些鬼東西,到底是什麼?!
砰!
咔嚓!
寢殿厚重的木門猛地被一股巨力撞開,木屑紛飛間,一頭體型龐大的‘虛’走進來,猩紅眼眸鎖定屏風後瑟瑟發抖的幾人!
“啊!”
“不要!”
大名和家眷們發出絕望的尖叫,他們恐懼地瞪大眼睛等待死亡。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聲暴喝猛地從殿外炸響。
“給我滾開!”
一道身影出現在寢殿門口,渾身散發着洶湧的查克拉,金色的長髮在氣浪中狂舞。
綱手錶情凝重緊握右拳,查克拉在拳峯之上凝聚,砸向面前的那頭‘虛’。
轟!!
整個寢殿都劇烈震顫,堅硬的地面寸寸龜裂、崩塌,一股恐怖的衝擊呈環形擴散,‘虛’被硬生生轟爆。
但很快在綱手的目光注視下,‘虛’的身影重新凝聚而出。
不過,它的身體已經淡薄到幾乎透明,顯然綱手那一擊對它造成很大的傷害。
在‘虛’的身影重新凝聚之際,綱手的身影更快出現在上方,右手五指併攏,覆蓋着一層散發着鋒銳氣息的查克拉。
查克拉手術刀!
唰!
一道寒光閃過,如熱刀切黃油。
綱手的手掌精準刺入‘虛’臉上那張慘白的面具,一股幽藍色的精神能量從面具的裂口處噴湧而出。
嘭!!
虛的頭顱連同身軀瞬間爆開化作黑煙消散。
“果然,面具就是核心和弱點嗎?”
綱手猛地轉身,掃向殿外那些‘虛’,身影如風在‘虛’羣中穿梭,每一次出現都伴隨着查克拉手術刀的寒光。
嘭!嘭!
沉悶的爆炸聲不絕於耳,一頭頭‘虛’崩潰消散!
殘餘的武士們都被這景象驚呆了,但很快,他們也意識到了這些怪物的弱點。
“是面具!”
“攻擊他們的面具!”
倖存的武士頭目嘶聲力竭地吼着,殘存的武士們強忍恐懼重新結陣,用刀和血肉之軀擊殺那些‘虛’!
很快,十二名守護忍也從外圍趕了過來,看到‘虛’已經走到寢殿,不由臉色鉅變,連忙上前幫忙。
搞清楚‘虛’的弱點,再加上沒有‘大虛’的存在,戰鬥並沒有持續太久。
在綱手壓倒性的力量、武士們拼死的掩護、以及守護忍十二士的援助下,剩餘的‘虛’很快被清理一空。
寢殿內,瀰漫着濃重的血腥味和‘虛’消散後的陰冷氣息。
火之國大名在家眷的攙扶下,顫顫巍巍地從屏風後走出來。
他看着滿地的狼藉、武士們的屍體以及站在廢墟中央的綱手,臉上不由浮現出劫後餘生的慶幸。
但隨即,那僅存的慶幸便被湧出的後怕和怒火所取代。
“該死!!”
大名猛地推開攙扶他的侍從,身體因憤怒和恐懼而劇烈顫抖,聲音尖銳刺耳咆哮道:“這,這些怪物到底是什麼東西?”
“它們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又爲什麼會襲擊我的府邸?!”
他猛地看向身邊同樣面無人色的侍從,幾乎是吼叫着下令:“立刻,立刻給我向木葉發信質問猿飛日斬!”
“他這個火影是怎麼當的?爲什麼會讓這種怪物出現在火之國!他必須給我一個交代,一個能讓我滿意的交代!”
“否則,否則……”
大名的話沒有說完,但那雙因爲恐懼而充血的眼睛裏,充滿了對木葉的遷怒與質疑!
今夜的血腥與死亡,徹底擊碎了他對忍者力量的盲目信任,只剩下對未知恐怖的恐懼和對木葉失職的滔天怒火。
綱手站在原地,看着暴怒的大名和滿目瘡痍的府邸,金色的長髮沾染着血污,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她只是默默掏出一個酒瓶,仰頭狠狠灌了一口,辛辣的液體滑入喉嚨,卻無法驅散心中的沉重。
“老頭子。”她心道,“這一次,是真的亂了。”
(還有)
第194章 五影會談
木葉醫院的外面,臨時搭建的帳篷,一直延伸到街角。
帳篷裏躺滿了纏滿繃帶、氣息微弱的忍者,昔日繁華的村子,此刻徽衷谝环N劫後餘生的疲憊與哀傷中。
醫院的走廊裏更是已經擠滿了人,空氣中瀰漫着消毒水、草藥和血腥味,沉重得幾乎令人窒息。
傷員的呻吟、家屬的低泣、醫療忍者急促的腳步聲,交織成一片壓抑的戰後曲調。
日向雲川穿過擁擠的走廊,他穿着一身素淨的白色衣服,黑長髮一絲不苟地束在腦後,往日的笑容已經消失不見。
他低垂的臉上只有沉重,似乎不忍去看那些受傷的忍者,嘴脣緊緊抿着有些發白。
所過之處,無論是忙碌的醫療忍者,還是痛苦的傷員,都不由自主投去目光,產生一股想要上前寬慰的衝動。
但由於醫院的肅穆氛圍,並沒有人試圖上前攀談。
日向雲川走到一間雙人病房前,對守在門外的兩名暗部忍者輕輕點頭,旋即抬起手輕輕叩門。
咚咚……
“請進。”
門內傳來一個略顯沙啞、帶着疲憊卻依舊沉穩的聲音。
咔嚓。
日向雲川輕輕推門而入,病房內光線柔和,瀰漫着藥草特有的苦澀。
有兩張病牀面對面放置着,卡卡西躺在其中一張牀上,手中翻看着《親熱天堂》。
他的一顆眼睛被繃帶包裹着,只露出一顆死魚眼,眼睛眯起帶着不正經的笑意。
見到日向雲川走進病房,他眼疾手快藏起手中的小黃書,抬手向雲川打了個招呼:“呦,中午好。”
“中午好。”日向雲川輕飄飄說道,“還有心情看那種書,看來卡卡西前輩傷的不重。”
一句話讓卡卡西老臉一紅,日向雲川看向另一張病牀。
另一張牀上,猿飛日斬正半倚着靠背坐起身,臉上帶着大病初癒的蒼白,皺紋似乎更深了,透着難以掩飾的疲憊與滄桑。
曾經那矍鑠的精神氣被抽走了大半,只剩下一個彷彿被重擔壓垮的老人。
他手中拿着一份攤開的卷軸,眉頭緊鎖,目光凝重掃視着上面的內容。
看到日向雲川進來,他才緩緩抬起頭來,臉上擠出一絲溫和,卻難掩倦意的笑容。
“雲川來了。”猿飛日斬的聲音帶着一絲欣慰,但是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沉重,“坐吧。”
日向雲川坐在牀邊的椅子上,臉上帶着一絲關切傾身問道:“三代大人,您感覺好些了嗎?”
“本來也沒受什麼傷。”猿飛日斬放下手中的卷軸,發出一聲微不可聞的嘆息,“只是這把老骨頭,終究經不起折騰。”
“倒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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