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月封神
他沉吟片刻,在心中默唸道:“具現-添加大蛇丸手中卷軸的後續內容,設定需要掌握不屍轉生才能解除封印閱讀,內容是懷有極深怨念的忍者死去後靈魂會實體化……”
日向雲川大致敘述了一遍自己的需求,很快便得到了回應。
【花費100成真點,是否具現】
因爲只是具現一些文字和一個簡單的封印,所以需要花費的點數並不是很多。
“具現。”日向雲川回應道。
在確定具現完成後,他的目光微微閃爍,又想到了今天看到的日向寧次。
大蛇丸終究距離太遠了,想看到成果還需要時間。
不能傻等着,可以從其他人的身上入手,日向寧次是不錯的選擇。
思索片刻後,日向雲川心中默唸:“具現-能夠遮掩身份、阻擋白眼窺伺和其他感知且不會破損的衣服。”
【花費800成真點,是否具現】
“真黑啊。”他的臉色一黑,但還是應聲道,“是。”
【扣除800成真點,剩餘成真點:10193】
隨着腦海之中傳來系統的回應,日向雲川本來還在等着實物降臨,卻突然看到自己的影子出現了變化。
黑色的流體從腳下的影子之中湧出,如液體般爬上他的腳踝,然後逐漸覆蓋他的全身,日向雲川抬起頭看向鏡子中的自己。
他的身上居然穿上了一身帶兜帽的黑袍,黑袍的衣角翻湧流動,不似織物反而如活物,他的面容則被徽衷谏畈灰姷椎年幱爸小�
【影袍:由影子轉變的黑袍,不論宿主體型如何,都能按需改變外形,能夠完美隱藏身份,干擾大部分窺伺和感知,如果出現損壞會如液體般自動修補,平時隱藏在影子中(已綁定)】
此刻的日向雲川只有一個念頭。
這800成真點,值了。
第15章 真是可悲,不幸的人
分家族長的宅院內並不明亮,夜晚的空氣透露出一股冷意。
嘭…嘭……
庭院內傳來陣陣沉默的錘打聲,一個麪皮白淨、額頭被繃帶束縛遮擋的男孩站在院落中,以流暢的拳法不斷擊打着木樁。
但是,在揮打的過程中,那張失神的稚嫩臉龐,漸漸變得扭曲猙獰,多了一絲兇狠的意味,沒了以往的平和之色,手中的柔拳也逐漸變得狠辣暴烈。
每一掌都沒有使用查克拉,這種自殘一般的擊打方式,逐漸讓他的拳頭血肉模糊,木樁表面深深凹陷的印中,也開始出現了刺目的血跡。
與其說是練習,不如說是發泄。
哪怕如此,他也完全沒有停下來的趨勢。
日向寧次的腦海中只剩下幾天前,第一次親眼目睹到恢续B的場景。
和過去幾年的每一天一樣,去與那位宗家大小姐對練。
那時的他已經被刻上了那醜陋的咒印,但是他根本不明白那意味着什麼,只天真地以爲是其他族人口中所說的,象徵着分家保護宗家的“責任”。
責任。
這兩個字對他而言沒有任何實感,在他看來,作爲兄長,保護自己的妹妹本來就是應做的。
哪怕沒有這所謂的“責任”,他在過去的每一天都是如此做的,將雛田作爲自己的妹妹愛護。
直到,那一天,那一刻。
親眼看到自己崇敬的父親大人,死死捂着自己的頭顱身體痙攣,像狗一樣在地上痛苦哀嚎慘叫。
他曾經不明白,爲什麼即使在自己家中,父親也不願摘下自己的護額。
直到那一刻護額從父親額前掉落,露出那被刻下咒印的額頭,暴起的青筋如同蜈蚣一般,醜陋的青色咒印彷彿也在蠕動着。
而那個所謂的宗家家主,那個本該稱呼“叔父”的男人,只是冷漠注視着他和他的父親,毫無憐憫地催動着咒印。
“僅此一次。”日向日足的白眼在暗室中泛着冷光,冷漠道,“不要忘記你們的使命。”
那是日向寧次第一次看到恢续B咒印的醜陋,第一次明白咒印對他們而言到底意味着什麼。
那所謂的咒印能夠輕易摧毀他們的腦神經,這意味着,掌握着咒印的宗家掌握了分家的生死大權。
一旦分家之人產生不軌和僭越之心,或者沒有盡到分家應盡的義務和職責,宗家就可以利用咒印處決分家之人。
而在所有人的口中,這堪比詛咒一般的咒印,唯有死亡才能擺脫。
從那以後,原本溫和的日向寧次變得冷漠,看向雛田的眼神也不再是兄長的寵溺,而是仇敵般的厭惡和憎恨。
嘎吱!
日向寧次死死咬着牙揮着拳掌,耳邊彷彿再次迴盪父親的勸導。
“寧次,不要怨恨宗家,恢续B並不是詛咒,只是一種保護措施。”
“我明白的,父親。”
“我們的白眼遭到敵人覬覦,宗家這麼做是爲了保護白眼不被敵人得到,是爲了日向家的未來考慮。”
“我明白的,父親。”
“這就是我們身爲分家的使命,也是我們身爲分家的命撸傆幸惶欤銜斫獾摹!�
“我明白的,父親……”
咔嚓!!
在空氣被撕裂的尖嘯聲中,木樁終於不堪重負攔腰折斷,木屑如雪紛揚。
日向寧次踉蹌跪倒在地上,低頭看向滴落鮮血的手掌,黑色長髮蓋住了他的面容,低聲呢喃道:“我明白的,父親……”
但是,我不明白。
爲什麼,宗家之人能夠如此心安理得地接受這一切?
憑什麼,宗家之人能夠如此心安理得地接受這一切?!
那些殘害同族的傢伙,他們憑什麼坐在分家的背上,心安理得地接受着一切,又憑什麼將分家的犧牲美其名曰“命摺保�
咔噠。
門扉發出細微的聲響,打破了庭院內的死寂。
身後氤氳的昏黃燈光被打開了,一道身影逐漸走到寧次的身後,那寬厚的影子將他的身影徽帧�
“寧次……”
看着背對着自己的孩子,日向日差的表情無比複雜。
其實經過數十年乃至百年的“傳承”,大多數的分家孩子從小就被灌輸“分家生來就是爲了保護宗家”的觀念,幾乎已經沒有分家的族人會反抗宗家了。
因宗家的讚賞而喜悅,以宗家的憤怒而恐懼,以宗家的悲傷而憤怒。
日向日差本該像其他人一樣,從小就給寧次植入主從觀念,但他終究還是沒有那樣去做。
過去三年他或許也曾後悔過,但是每當看到寧次看向雛田時臉上發自內心的寵溺笑容時,他又慶幸自己沒有那樣去做。
他不希望寧次和雛田的關係變成他和兄長那樣,他希望等到被刻下恢续B的那一天,寧次能夠發自內心覺得被刻下恢续B也無所謂,能夠像以前那樣如兄長般對待雛田。
在他看來,以雛田的性格,絕不會對寧次使用咒印,兩人依然能夠像小時候那樣相處。
但是,日向日差也沒有想到,當初的那一幕,自己一時衝動,對雛田生出殺意而導致發生的一切,對寧次的衝擊和改變如此之大……
“父親。”
日向寧次站起身來,將手藏在自己身後。
日向日差回過神來,溫柔地摸了摸寧次的腦袋,嘴角扯出溫和的笑容:“寧次,你的八卦三十二掌已經很熟練,再等一段時間,我就能教授你進階的柔拳法了。”
“是,父親。”日向寧次的表情平靜,沒有產生任何的喜悅。
見到寧次這個樣子,日向日差也不禁陷入沉默,在心中暗歎了一聲。
“去處理一下傷口吧。”他瞥了一眼寧次藏在身後的手掌,“下次不要這樣做了。”
“……”日向寧次低下頭,片刻後纔開口道,“是,父親。”
看着寧次邁開腳步走進房子,日向日差站在原地沉默良久。
他曾經未嘗沒有試圖反抗過所謂的命撸缃竦乃缫呀浢靼祝不是站在面前的人,想要扼住他的喉嚨就可以扼住他的喉嚨。
命呤菦]有破綻的,它可以進,也可以退,你和我都擺脫不了。
“只希望,隨着寧次逐漸長大,能夠消除心中的怨恨吧。”日向日差像是在對自己說,低聲道,“如今遭受的一切苦難,都會成爲讓寧次更加強大的寶藏。”
話音落下,就在他想要抬腳離開時,一聲嗤笑隨着風傳入耳中。
“真是可悲。”有人在說,“不幸的人總是在創造比自己更不幸的人。”
第16章 日向日差,告訴我,你的選擇
“是誰?滾出來!”
在那道聲音傳入耳中的那一刻,日向日差毫不猶豫開啓了白眼。
但是令他驚愕的是,在他的感知中,除了寧次以外,周圍根本空無一人。
只有風聲和枝葉吹動的聲音,以及自己的呼吸聲和心跳聲,安靜到蟲鳴都彷佛銷聲匿跡。
日向日差開啓白眼四處張望,卻無處尋覓那道聲音的源頭。
“你在看哪裏?”
那道空靈的聲音再次傳來了。
這一次,日向日差聽得無比清晰,循着聲音猛然轉頭看向身後。
但是,空無一人,依然如此。
一棵棵樹木靜靜屹立在面前,茂密的枝葉隨風搖曳影影綽綽,又像是有無數人影隱藏其中。
直到,一陣輕緩的腳步聲緩緩傳來。
只是用耳朵去聽,都能聽出腳步主人的輕鬆愜意,明明行走在滿是白眼的日向族地內,卻給人一種在花園閒庭信步的感覺。
片刻後,一道身影從陰影中走出,如墨汁般的黑色卻在日向日差的白眼中洇開。
那道黑影的腳步停留在他的面前,日向日差凝目望向那黑袍之下的面目,似是要穿透過去理清兜帽下的每一寸皮肉。
可是,兜帽下只有濃郁稠密的陰影如活物般翻湧,將他飛蛾撲火般投去的探究目光嚼碎吞嚥,卻無法奢求對方憐憫般吐回半點渣滓。
深淵一樣的怪物。
腦海中陡然冒出這個念頭,日向日差的額角流下冷汗。
一個無聲無息潛入木葉、視木葉感知結界於無物、甚至潛入日向一族族地、能無視白眼感知的傢伙。
明明對方就站在眼前,卻根本無法感知到。
如果對方沒有開口的話,恐怕直到站在他的身後,抬手一刀抹了他的脖子,他都不會有任何的察覺。
這是什麼祕術嗎?
又或者是某種血繼限界?
哪怕是“透遁”都做不到吧?
“你是誰?”
日向日差一邊在腦海中瘋狂分析着情報,一邊開口拖延時間,將手放進懷裏想要發出敵人入侵的信號。
“在你發出信號的瞬間,足以讓我割破你的喉嚨,在援兵趕來前,還能再殺死那個孩子。”
一句冷漠平靜的話語中,夾雜着不容置喙的殺氣。
日差下意識身體一僵,手上動作也瞬間頓住。
面前之人詭異的出場方式和語氣之中的平靜,讓日向日差不敢有絲毫懷疑這句話的真實性。
以對方展現的屏蔽感知的詭異能力,如果真的擁有瞬間殺死他的力量,確實可以悄無聲息地安全離開這裏,事後甚至不會被任何人發現蹤跡。
那麼,對方擁有瞬間殺死他的力量嗎?
“……”
日向日差將伸進懷中的手拿出,死死注視着面前的黑影沉聲道:“你想要做什麼?”
是的,他不敢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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