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愚弄忍界的我被奉爲救世主 第12章

作者:十月封神

  他沉吟片刻,在心中默唸道:“具現-添加大蛇丸手中卷軸的後續內容,設定需要掌握不屍轉生才能解除封印閱讀,內容是懷有極深怨念的忍者死去後靈魂會實體化……”

  日向雲川大致敘述了一遍自己的需求,很快便得到了回應。

  【花費100成真點,是否具現】

  因爲只是具現一些文字和一個簡單的封印,所以需要花費的點數並不是很多。

  “具現。”日向雲川回應道。

  在確定具現完成後,他的目光微微閃爍,又想到了今天看到的日向寧次。

  大蛇丸終究距離太遠了,想看到成果還需要時間。

  不能傻等着,可以從其他人的身上入手,日向寧次是不錯的選擇。

  思索片刻後,日向雲川心中默唸:“具現-能夠遮掩身份、阻擋白眼窺伺和其他感知且不會破損的衣服。”

  【花費800成真點,是否具現】

  “真黑啊。”他的臉色一黑,但還是應聲道,“是。”

  【扣除800成真點,剩餘成真點:10193】

  隨着腦海之中傳來系統的回應,日向雲川本來還在等着實物降臨,卻突然看到自己的影子出現了變化。

  黑色的流體從腳下的影子之中湧出,如液體般爬上他的腳踝,然後逐漸覆蓋他的全身,日向雲川抬起頭看向鏡子中的自己。

  他的身上居然穿上了一身帶兜帽的黑袍,黑袍的衣角翻湧流動,不似織物反而如活物,他的面容則被徽衷谏畈灰姷椎年幱爸小�

  【影袍:由影子轉變的黑袍,不論宿主體型如何,都能按需改變外形,能夠完美隱藏身份,干擾大部分窺伺和感知,如果出現損壞會如液體般自動修補,平時隱藏在影子中(已綁定)】

  此刻的日向雲川只有一個念頭。

  這800成真點,值了。

第15章 真是可悲,不幸的人

  分家族長的宅院內並不明亮,夜晚的空氣透露出一股冷意。

  嘭…嘭……

  庭院內傳來陣陣沉默的錘打聲,一個麪皮白淨、額頭被繃帶束縛遮擋的男孩站在院落中,以流暢的拳法不斷擊打着木樁。

  但是,在揮打的過程中,那張失神的稚嫩臉龐,漸漸變得扭曲猙獰,多了一絲兇狠的意味,沒了以往的平和之色,手中的柔拳也逐漸變得狠辣暴烈。

  每一掌都沒有使用查克拉,這種自殘一般的擊打方式,逐漸讓他的拳頭血肉模糊,木樁表面深深凹陷的印中,也開始出現了刺目的血跡。

  與其說是練習,不如說是發泄。

  哪怕如此,他也完全沒有停下來的趨勢。

  日向寧次的腦海中只剩下幾天前,第一次親眼目睹到恢续B的場景。

  和過去幾年的每一天一樣,去與那位宗家大小姐對練。

  那時的他已經被刻上了那醜陋的咒印,但是他根本不明白那意味着什麼,只天真地以爲是其他族人口中所說的,象徵着分家保護宗家的“責任”。

  責任。

  這兩個字對他而言沒有任何實感,在他看來,作爲兄長,保護自己的妹妹本來就是應做的。

  哪怕沒有這所謂的“責任”,他在過去的每一天都是如此做的,將雛田作爲自己的妹妹愛護。

  直到,那一天,那一刻。

  親眼看到自己崇敬的父親大人,死死捂着自己的頭顱身體痙攣,像狗一樣在地上痛苦哀嚎慘叫。

  他曾經不明白,爲什麼即使在自己家中,父親也不願摘下自己的護額。

  直到那一刻護額從父親額前掉落,露出那被刻下咒印的額頭,暴起的青筋如同蜈蚣一般,醜陋的青色咒印彷彿也在蠕動着。

  而那個所謂的宗家家主,那個本該稱呼“叔父”的男人,只是冷漠注視着他和他的父親,毫無憐憫地催動着咒印。

  “僅此一次。”日向日足的白眼在暗室中泛着冷光,冷漠道,“不要忘記你們的使命。”

  那是日向寧次第一次看到恢续B咒印的醜陋,第一次明白咒印對他們而言到底意味着什麼。

  那所謂的咒印能夠輕易摧毀他們的腦神經,這意味着,掌握着咒印的宗家掌握了分家的生死大權。

  一旦分家之人產生不軌和僭越之心,或者沒有盡到分家應盡的義務和職責,宗家就可以利用咒印處決分家之人。

  而在所有人的口中,這堪比詛咒一般的咒印,唯有死亡才能擺脫。

  從那以後,原本溫和的日向寧次變得冷漠,看向雛田的眼神也不再是兄長的寵溺,而是仇敵般的厭惡和憎恨。

  嘎吱!

  日向寧次死死咬着牙揮着拳掌,耳邊彷彿再次迴盪父親的勸導。

  “寧次,不要怨恨宗家,恢续B並不是詛咒,只是一種保護措施。”

  “我明白的,父親。”

  “我們的白眼遭到敵人覬覦,宗家這麼做是爲了保護白眼不被敵人得到,是爲了日向家的未來考慮。”

  “我明白的,父親。”

  “這就是我們身爲分家的使命,也是我們身爲分家的命撸傆幸惶欤銜斫獾摹!�

  “我明白的,父親……”

  咔嚓!!

  在空氣被撕裂的尖嘯聲中,木樁終於不堪重負攔腰折斷,木屑如雪紛揚。

  日向寧次踉蹌跪倒在地上,低頭看向滴落鮮血的手掌,黑色長髮蓋住了他的面容,低聲呢喃道:“我明白的,父親……”

  但是,我不明白。

  爲什麼,宗家之人能夠如此心安理得地接受這一切?

  憑什麼,宗家之人能夠如此心安理得地接受這一切?!

  那些殘害同族的傢伙,他們憑什麼坐在分家的背上,心安理得地接受着一切,又憑什麼將分家的犧牲美其名曰“命摺保�

  咔噠。

  門扉發出細微的聲響,打破了庭院內的死寂。

  身後氤氳的昏黃燈光被打開了,一道身影逐漸走到寧次的身後,那寬厚的影子將他的身影徽帧�

  “寧次……”

  看着背對着自己的孩子,日向日差的表情無比複雜。

  其實經過數十年乃至百年的“傳承”,大多數的分家孩子從小就被灌輸“分家生來就是爲了保護宗家”的觀念,幾乎已經沒有分家的族人會反抗宗家了。

  因宗家的讚賞而喜悅,以宗家的憤怒而恐懼,以宗家的悲傷而憤怒。

  日向日差本該像其他人一樣,從小就給寧次植入主從觀念,但他終究還是沒有那樣去做。

  過去三年他或許也曾後悔過,但是每當看到寧次看向雛田時臉上發自內心的寵溺笑容時,他又慶幸自己沒有那樣去做。

  他不希望寧次和雛田的關係變成他和兄長那樣,他希望等到被刻下恢续B的那一天,寧次能夠發自內心覺得被刻下恢续B也無所謂,能夠像以前那樣如兄長般對待雛田。

  在他看來,以雛田的性格,絕不會對寧次使用咒印,兩人依然能夠像小時候那樣相處。

  但是,日向日差也沒有想到,當初的那一幕,自己一時衝動,對雛田生出殺意而導致發生的一切,對寧次的衝擊和改變如此之大……

  “父親。”

  日向寧次站起身來,將手藏在自己身後。

  日向日差回過神來,溫柔地摸了摸寧次的腦袋,嘴角扯出溫和的笑容:“寧次,你的八卦三十二掌已經很熟練,再等一段時間,我就能教授你進階的柔拳法了。”

  “是,父親。”日向寧次的表情平靜,沒有產生任何的喜悅。

  見到寧次這個樣子,日向日差也不禁陷入沉默,在心中暗歎了一聲。

  “去處理一下傷口吧。”他瞥了一眼寧次藏在身後的手掌,“下次不要這樣做了。”

  “……”日向寧次低下頭,片刻後纔開口道,“是,父親。”

  看着寧次邁開腳步走進房子,日向日差站在原地沉默良久。

  他曾經未嘗沒有試圖反抗過所謂的命撸缃竦乃缫呀浢靼祝不是站在面前的人,想要扼住他的喉嚨就可以扼住他的喉嚨。

  命呤菦]有破綻的,它可以進,也可以退,你和我都擺脫不了。

  “只希望,隨着寧次逐漸長大,能夠消除心中的怨恨吧。”日向日差像是在對自己說,低聲道,“如今遭受的一切苦難,都會成爲讓寧次更加強大的寶藏。”

  話音落下,就在他想要抬腳離開時,一聲嗤笑隨着風傳入耳中。

  “真是可悲。”有人在說,“不幸的人總是在創造比自己更不幸的人。”

第16章 日向日差,告訴我,你的選擇

  “是誰?滾出來!”

  在那道聲音傳入耳中的那一刻,日向日差毫不猶豫開啓了白眼。

  但是令他驚愕的是,在他的感知中,除了寧次以外,周圍根本空無一人。

  只有風聲和枝葉吹動的聲音,以及自己的呼吸聲和心跳聲,安靜到蟲鳴都彷佛銷聲匿跡。

  日向日差開啓白眼四處張望,卻無處尋覓那道聲音的源頭。

  “你在看哪裏?”

  那道空靈的聲音再次傳來了。

  這一次,日向日差聽得無比清晰,循着聲音猛然轉頭看向身後。

  但是,空無一人,依然如此。

  一棵棵樹木靜靜屹立在面前,茂密的枝葉隨風搖曳影影綽綽,又像是有無數人影隱藏其中。

  直到,一陣輕緩的腳步聲緩緩傳來。

  只是用耳朵去聽,都能聽出腳步主人的輕鬆愜意,明明行走在滿是白眼的日向族地內,卻給人一種在花園閒庭信步的感覺。

  片刻後,一道身影從陰影中走出,如墨汁般的黑色卻在日向日差的白眼中洇開。

  那道黑影的腳步停留在他的面前,日向日差凝目望向那黑袍之下的面目,似是要穿透過去理清兜帽下的每一寸皮肉。

  可是,兜帽下只有濃郁稠密的陰影如活物般翻湧,將他飛蛾撲火般投去的探究目光嚼碎吞嚥,卻無法奢求對方憐憫般吐回半點渣滓。

  深淵一樣的怪物。

  腦海中陡然冒出這個念頭,日向日差的額角流下冷汗。

  一個無聲無息潛入木葉、視木葉感知結界於無物、甚至潛入日向一族族地、能無視白眼感知的傢伙。

  明明對方就站在眼前,卻根本無法感知到。

  如果對方沒有開口的話,恐怕直到站在他的身後,抬手一刀抹了他的脖子,他都不會有任何的察覺。

  這是什麼祕術嗎?

  又或者是某種血繼限界?

  哪怕是“透遁”都做不到吧?

  “你是誰?”

  日向日差一邊在腦海中瘋狂分析着情報,一邊開口拖延時間,將手放進懷裏想要發出敵人入侵的信號。

  “在你發出信號的瞬間,足以讓我割破你的喉嚨,在援兵趕來前,還能再殺死那個孩子。”

  一句冷漠平靜的話語中,夾雜着不容置喙的殺氣。

  日差下意識身體一僵,手上動作也瞬間頓住。

  面前之人詭異的出場方式和語氣之中的平靜,讓日向日差不敢有絲毫懷疑這句話的真實性。

  以對方展現的屏蔽感知的詭異能力,如果真的擁有瞬間殺死他的力量,確實可以悄無聲息地安全離開這裏,事後甚至不會被任何人發現蹤跡。

  那麼,對方擁有瞬間殺死他的力量嗎?

  “……”

  日向日差將伸進懷中的手拿出,死死注視着面前的黑影沉聲道:“你想要做什麼?”

  是的,他不敢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