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愚弄忍界的我被奉爲救世主 第111章

作者:十月封神

  “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他徹底認命了,拿起香菸放進嘴裏點燃,然後才抬頭看向雲川問道:“爲什麼是他,而不是你?”

  日向雲川知道無界想問什麼。

  自己明明有這種恐怖的實力,對木葉和日向一族明顯不滿,那爲什麼叛逃的不是他自己,而是另一個日向分家的小鬼。

  而面對小日向無界這個問題,日向雲川浮現出溫和的笑容。

  “我爲什麼要叛逃?”他輕聲道,“我可是木葉腥搜壑械摹⑿邸。侨鹩把壑械幕鹬庵纠^承者啊。”

  聞言,小日向無界徹底愣住了,煙叼在口中靜靜燃燒,怔怔看着笑容溫和的日向雲川。

  “……哈哈!哈哈哈!”

  終於,他像是聽到了世間最荒謬的笑話,猛地爆發出一陣歇斯底里的大笑,笑聲中充滿了無盡的嘲諷。

  “哈哈哈,日向雲川,木葉的英雄!繼承火之意志的忍者!哈哈哈哈哈,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

  他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不小心牽動了傷口,一邊倒吸着氣一邊笑道:“咳咳,我以爲我藏得夠深了。”

  “但是和你比起來,我半點不如你啊!”

  “所有人都看錯了你,你騙過了所有人,他們把你捧上神壇,卻不知道你和我一樣,都是心懷鬼胎的叛徒!”

  “不,不對,你這傢伙就是怪物,是魔鬼!”

  “諷刺!太諷刺了!”

  說罷,小日向無界搖了搖頭,咧嘴笑道:“我服了,這次是真的服了,我現在反而期待你能做到什麼程度了。”

  他心中對日向一族和木葉有恨和怨嗎?

  自然是有的。

  否則作爲木葉上忍,不缺錢也不缺權,怎會選擇成爲間諜。

  具體是因爲什麼而心生怨恨,無非是和對方的妻兒有關係,但日向雲川不會問也不在乎。

  他只是從三代那裏得到任務,思索片刻後便下了一顆閒棋,反正日後肯定能夠派上用場,而且完全不需要擔心被背刺。

  況且,以小日向無界對白眼的開發和創新,將來成爲日向寧次的老師綽綽有餘。

  “那麼,交易達成。”

  日向雲川微微頷首,從懷中取出一份卷軸放在了地上,隨着一陣白煙炸起,一具和無界體型相似的屍體出現。

  甚至,還有一個箱子,不知道裝的是什麼。

  哪怕已經見過日向雲川的手段,但是看到這一幕,無界還是不由深深看了他一眼。

  這傢伙,早在接到這個任務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一切準備嗎?

  真是一個心思深沉的傢伙。

  但就是這樣一個恐怖的傢伙,居然被木葉那些人奉爲英雄……

  “你可以離開了。”

  日向雲川將箱子丟給他,一邊低頭處理那具屍體,一邊說道:“裏面裝的是起爆符,還有消寫顏之術,別被人發現身份。”

  “放心。”小日向無界接過那個箱子,笑道,“那就麻煩你照顧我的妻兒了。”

  話音落下,他的身影消失在原地,而日向雲川也站起身。

  嚓。

  看着那身前纏滿起爆符的屍體,日向雲川擦燃打火機丟了過去。

  而在同時,他腰間那柄‘貪婪’上的眼眸緩緩閉合,陷在幻境中的宇智波鼬和止水,幾乎在同時清醒過來。

  宇智波鼬的記憶停留在小日向無界點燃起爆符想要同歸於盡,而宇智波止水的記憶則停留在日向雲川挖眼之後丟出打火機。

  而眼前,是火光。

  轟!!

第152章 宇智波鼬,不是還有父母嗎?

  轟!!

  在那具屍體被火光爆炸覆蓋的瞬間,兩人繃緊的身體下意識做出了反應,毫不猶豫便瞬身拉開距離遠離爆炸。

  看着遠處被徹底毀掉的屍體,又看向遠處表情微變的日向雲川,宇智波止水的心臟狂跳起來。

  “果然,日向雲川沒發現我破解了他的幻術,更想不到我親眼看到了他挖走白眼,然後又毀屍滅跡的全過程……”

  “可惜了。”

  在他思索時,身旁傳來宇智波鼬的呢喃聲,止水下意識轉頭看去,便看到鼬的臉上滿是後怕和遺憾之色。

  “鼬在幻境看到了什麼?”止水心中猜測道,“應該是無界自己點燃了起爆符想要同歸於盡吧。”

  這時,日向雲川也轉過身來,臉上浮現遺憾的表情。

  “可惜沒能留下屍體,不然還能挖出情報。”他嘆了一口氣。

  而看着他略顯浮誇的演技,自認爲看穿他的宇智波止水,忍不住抽了抽眼角,但依然配合道:“人沒事,任務完成就可以了。”

  一旁的宇智波鼬看着日向雲川,皺了皺眉似乎還想說什麼,但是卻注意到止水的眼神,默默把嘴邊不滿的話語嚥下去。

  他本來想質問日向雲川爲什麼不出手的。

  “嗯,只能這樣了,將屍體帶回去吧。”

  日向雲川澆滅了火焰,從中取出焦屍,放進卷軸中丟給止水,語氣無奈道:“這次任務我沒幫到什麼忙,會彙報三代大人的。”

  說罷,他的身影率先消失,而宇智波止水和鼬對視一眼,也默默跟了上去。

  到了傍晚,三人終於趕回了木葉,而日向雲川簡單客套幾句,就與止水兩人分道揚鑣,前往火影大樓去做彙報了。

  而在他走後,止水兩人來到了南賀川。

  “止水,怎麼回事?”宇智波鼬急忙問道。

  “別急。”宇智波止水搖了搖頭,沉聲道,“你先重述一遍,咱們兩人與小日向無界戰鬥的全過程。”

  聞言,宇智波鼬雖然心頭不解,但還是將自己經歷的一切講出。

  “果然如此。”

  聽過他的講述,宇智波止水的目光閃爍,掃視周圍深邃的黑暗,彷彿在確認某些看不見的威脅是否真的已經遠離。

  “日向雲川隱藏了自己的幻術能力。”

  確定四下無人後,他才直截了當道:“之前你看到的一切都是幻術,真實的幾分鐘被巧妙代替,他其實挖走了無界的白眼。”

  此話一出,宇智波鼬先是一愣,繼而瞳孔驟然一縮,寒意如同電流瞬間竄遍全身!

  他看到的一切,居然都是幻術?!

  如果說這話的人不是止水而是別人,宇智波鼬絕對不會這麼簡單就相信。

  作爲宇智波天才的自己,居然被日向一族的人施加幻術還渾然不知,這是在開什麼低級玩笑。

  但此話出自止水口中,就不得不讓他相信了。

  “日向雲川隱藏這個能力是想做什麼?”

  驚疑湧上宇智波鼬的心頭,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看着止水錶情嚴肅沉聲道:“必須要將此事彙報給三代大人才行。”

  說罷,他轉身就要離開,卻被止水突然拉住手臂。

  “等一下,鼬。”

  “止水,我們必須要快,那傢伙……”

  宇智波鼬正想說什麼,但在他轉頭看向止水的瞬間,臉上的表情突然一變,心臟像是被一隻手狠狠攥緊。

  “你,你的眼睛……”他脫口而出道。

  只見,宇智波止水那猩紅的眼瞳中,三枚勾玉疾速旋轉變形融合,最終凝聚成前所未見的圖案,透着陰冷之感。

  一股源於血脈深處的顫慄瞬間攫住了鼬!

  “這雙眼睛叫做,萬花筒寫輪眼。”

  止水的語氣平靜,眼神卻異常深邃,輕聲道:“你知道寫輪眼爲什麼被人稱爲‘心靈寫照之眼’嗎?”

  “爲,爲什麼?”鼬的聲音乾澀,失神道。

  “因爲一旦宇智波族人開啓萬花筒寫輪眼,就會根據自身心中所想覺醒特殊的瞳術。”

  宇智波止水沉聲道:“而我開啓這雙眼睛後,掌握了名爲‘別天神’的瞳術。”

  “這個瞳術能讓我在敵人毫無察覺的情況下,直接入侵對方的大腦並永久篡改其意志。”

  篡改,意志?

  這四個字如同重錘,狠狠砸在鼬的心上,更深的寒意湧出來。

  即使是日向雲川對他們施展的幻術,也只是讓他們陷入自己設定的幻覺,而止水的瞳術居然能夠篡改意志?!

  這豈不是說明……

  “不可能的。”

  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宇智波止水搖了搖頭,“這個術一旦使用,就要很長時間才能使用下一次,所以我迄今爲止還沒用過。”

  “不過這是左眼‘別天神’的效果,右眼的‘別天神’是持續性的。”

  “雖然不像左眼那樣能夠一次性篡改意志,但是也能通過干擾查克拉不知不覺控制其意志,不需太長時間就能多次使用。”

  在止水解釋自身瞳術的時候,宇智波鼬也逐漸冷靜了下來。

  而結合先前的遭遇和止水的瞳術能力,鼬的心中也陡然冒出一個大膽的猜測。

  他猛地抬頭看向止水,迎着那雙妖異的眼睛,沉聲道:“止水,你難道是想……”

  “對,這是日向雲川給我的靈感。”止水點了點頭,“如果用出別天神,即使是擁有‘兇眼’之名的富嶽大人,也無法抵抗。”

  “只要植入‘忠於村子,放棄政變’的意志,就能讓他主動終止政變,而且富嶽大人還會打從心底認爲這是他自己的想法。”

  “這就是我所想到的,最完美的解決方案。”

  說到這裏,他頓了一下,低聲道:“不過,因爲富嶽大人是你的父親,就是這一點讓我很猶豫……”

  “不!”

  不等他把話說完,便被宇智波鼬打斷,毫不猶豫搖頭道:“只要能阻止政變,無論付出什麼都值得,你不需要顧忌我。”

  說罷,他目光炯炯地看着止水:“如果這雙眼睛是心靈寫照之眼,那麼你開眼時心裏想的,一定是希望不再產生紛爭吧?”

  “這,也是我的夙願。”

  不需要流血,不需要犧牲!

  只要能夠阻止族人的政變,只要能夠避免無意義的紛爭,即使操控父親的心靈,他也在所不惜!

  “我就知道你會同意。”宇智波止水鬆了一口氣,沉聲道,“不過在這之前,我們還要向三代大人彙報日向雲川的幻術……”

  說罷,他轉頭看向遠處火影大樓的方向。

  與此同時,在兩人數百米的樹冠陰影中,枝葉的陰影微微晃動了一下。

  一名被命令監視宇智波鼬和止水的根部忍者潛伏着,那特殊訓練的感知忍術全力捕捉着遠處模糊的低語。

  而宇智波止水的瞳術,讓他也一陣心驚肉跳。

  雖然宇智波止水和鼬嘴上說着要對宇智波富嶽用這個瞳術,但是誰知道他們會不會突然改變想法轉過來控制木葉高層?

  “這種恐怖的能力,必須立刻稟告團藏大人!”

  念及此,根部忍者心中警鈴大作,隱匿身形準備悄然後撤。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純白色的身影,毫無徵兆地從他身後的樹幹中探出身體。

  噗嗤。

  尖銳的手臂瞬間貫穿了根部忍者的心臟,連一聲悶哼都來不及發出便失去了聲息。

  而白絕的外形也開始扭曲變形,片刻後,一個外貌氣息與被殺者完全一模一樣的身影出現在原地。

  就這樣完美取代了他的位置,繼續安靜地“監視”着遠處。

  過程無聲無息,快得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