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愚弄忍界的我被奉爲救世主 第109章

作者:十月封神

  叢林搖曳的陰影中,兩道身影緩緩走出。

  其中一個男人的年紀已經接近中年,手中大搖大擺地提着酒瓶,一雙眼眸深處只是透着淡淡的白色。

  正是止水和鼬此次的目標。

  小日向無界。

  而另一人……

  “初次見面。”

  他停下腳步,站在兩人面前,嘴角噙着一絲笑容,語氣溫和道:“我是三代大人臨時派來加入此次任務的。”

  “我叫日向雲川。”

第149章 鏡花水月

  時間到了正午,火之國與河之國的邊境。

  四道身影在叢林樹上不斷飛躍,一片死寂中摻雜着詭異的氛圍。

  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跟在兩人後面,對視一眼都能夠看出彼此眼中的深沉。

  他們已經確定過日向雲川手中調令的真實性,而且也知曉日向雲川的任務和自己一樣,都是刺殺小日向無界這個間諜叛徒。

  但是,爲什麼會是三代火影的調令?

  臨時安插?還是監視?

  又或者,出於某種更深層次的目的,甚至是村子高層的博弈?

  “無界前輩。”

  日向雲川突然開口打破了四人之間詭異的平靜,笑問道:“方便問一下,你兒子的狀況怎麼樣了嗎?”

  聞言,宇智波鼬和止水下意識皺起眉。

  日向雲川說出這話,顯然暴露了對小日向無界的底細有過調查,很容易打草驚蛇啊。

  “真沒想到。”

  小日向無界卻毫不在意地笑道:“炙手可熱的戰爭英雄,大名鼎鼎的‘建御雷之男’,居然還會關心我這個遠親的近況。”

  “‘建御雷之男’……”日向雲川的笑容一垮,“大叔,能不能別在我面前提起那個稱號。”

  “哈哈哈,你這傢伙,可真不像日向一族的那些老古板!”

  小日向無界爽朗地笑了笑道:“這不是很帥的稱號嗎,我當了這麼多年上忍了,都沒你小子出名啊。”

  在當初月之國與雲隱村的那一戰後,日向雲川的稱號就在忍界傳播開了。

  見過日向雲川當時在雷雲中託舉雷霆的樣子,大家就給他取了一個‘建御雷之男’的稱號。

  這代表着,哪怕在爲數不多的上忍中,日向雲川也是極少數了。

  可不是什麼人的稱號都能得到忍界公認的。

  “很多同伴犧牲才換來的名望實在讓我受之有愧。”

  日向雲川抬了抬自己之前受傷的手臂,笑道:“更何況,那個忍術可是讓我在醫院住了小半年,也是在那時看到你去探望妻兒的。”

  “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爲你調查了我呢,那可太嚇人了。”

  小日向無界開玩笑似的說了一句,讓身後的鼬和止水一陣心驚膽戰,旋即又聳了聳肩:“說實話,我兒子的狀況不太好。”

  說着,他突然停下腳步,在止水和鼬警惕的目光注視下,把手伸進懷裏,拿出一根捲菸,並點燃了菸頭。

  “呼……”

  他看着自己吐出的紫色煙霧隨風而去,日向雲川也面帶笑容靜靜看着這一幕。

  “我有點擔心他們,所以向三代大人請了一個月的假。”

  小日向無界臉上露出期盼的笑容:“他們一直抱怨我不着家,還是要儘快完成任務趕回去,然後多陪一陪他們母子纔行。”

  “看來無界前輩是一個很重視家人的父親和丈夫。”日向雲川輕聲道。

  “是啊。”無界沒有否認,感慨道,“說我是爲了他們而活也一點都不過分……哦對,除了他們母子,還有香菸和美酒。”

  說罷,他又從褲子後面的忍具包中,拿出一個銀色的瓶子,將瓶口移到嘴邊。

  一陣甘甜的味道隨風飄了過來,讓止水和鼬知曉無界喝的是酒。

  “無界前輩,忍者三禁,您忘了嗎?”看着無界的背影,宇智波鼬問道。

  小日向無界並沒有理會他,“咕咚咕咚”喝下一整瓶,最後發出一陣舒爽的呻吟。

  “哈,作爲前輩,教你們一件事。”

  這時,他纔回頭望向鼬和止水,笑道:“忍者,要學會隱藏自己的殺意啊,這一點,我們的‘建御雷之男’就做到很好。”

  話音落下的瞬間,一道寒芒便閃過。

  咔嚓!

  小日向無界看向擋在面前的金屬酒瓶,看着深深沒入酒瓶的苦無嘆了一口氣:“啊啊啊,這酒很貴的,就這樣浪費了。”

  此刻,宇智波止水和宇智波鼬的臉上浮現凝重之色,顯然剛纔出手的正是宇智波止水。

  “已經發現了嗎?”止水沉聲道,“乖乖束手就擒吧,小日向無界,三代大人對自首的犯人很寬容,應該不會殺了你。”

  雖然嘴上這樣說着,但他的眼中已經猩紅,六枚勾玉靜靜流轉。

  而小日向無界早已低下頭,刻意不去注視止水的眼睛,臉上露出譏諷一般的笑容。

  “瞬身止水,也是小有名氣啊。”他低聲道,“不過,因爲你只走在陽光底下,所以也只有這種程度的智慧嗎,又或者……”

  “你和那邊那個傢伙比起來,就只是一個天真的小鬼嗎?”

  說着,無界彈了一下拇指,把菸頭的菸灰彈掉,低垂的眼睛瞥向一旁始終帶着笑容的日向雲川。

  “你應該清楚我做了什麼吧,既然如此,應該也知道我自首之後會不會被原諒吧?”

  “只是沒想到,來刺殺我的,居然不止兩個宇智波一族的天才,還有我們的戰爭英雄,真是倍感光榮。”

  聞言,日向雲川學着他之前的樣子聳了聳肩道:“就當成康復訓練了。”

  “你這傢伙,真是有意思。”小日向無界忍不住露出笑容,“如果換做平時,我倒是不介意把我的酒給你喝,只可惜……”

  說着,他體內的查克拉突然增加,顯然是將影分身解除收了回來。

  而在無界的查克拉增加的同時,鼬也解除了木葉醫院的影分身,顯然早就在監視小日向無界了。

  “我兒子看到正在跟他講話的爸爸其實是影分身,現在應該很生氣吧。”

  小日向無界抓了抓頭道:“這樣一來,我就得趕快回去,找個藉口跟他好好解釋纔行啊。”

  話音落下,他的身子重心向下,左手往前伸了出去,右手則留在胸前,似乎擺出柔拳獨特的架勢。

  但他的手並沒有握拳,而是擺出手刀的架勢。

  宇智波鼬沒有第一時間出手,而是把心裏的想法說了出來:“像你這麼厲害的忍者,爲什麼會選擇當間諜?”

  “年紀大了之後,就會有種種不得已的原因啊。”小日向無界老氣橫秋地笑道,“而且那些事情,都是要上了年紀纔會懂。”

  “……”沉默了片刻後,宇智波鼬問道,“你死了以後,生病的兒子怎麼辦?”

  “所以,我可不能死在這裏。”

  小日向無界的左眼瞳孔消失,眼睛周圍居然浮現無數經脈,笑容散去,冷聲道:“就算殺了你們,我也不能死。”

  白眼?!

  宇智波止水和鼬的表情微微一變,毫不猶豫跳到後方與其拉開距離。

  怎麼可能,情報中可沒提到小日向無界擁有白眼,小日向家的人在好幾代前就從日向一族分出來了,血統稀薄到根本無法開眼。

  有了白眼的上忍小日向無界,難纏程度直接升了一個等級。

  因爲幻術就是通過擾亂敵人的查克拉來奏效,而擁有白眼的日向族人能夠敏銳察覺到自身查克拉有沒有被擾亂。

  這傢伙,居然騙過了所有人,包括猿飛日斬在內的高層?

  “這是隔代遺傳。”日向雲川突然開口道,“就算找理由分出本家和分家,骨子裏的血緣依舊無法分離。”

  話音落下的瞬間,一股滾燙的熱浪傳來。

  “火遁·豪火球之術!”

  是遠處的宇智波止水迅速抬手結了一個印,口中吐出足以將無界整個人吞噬的大火球。

  但小日向無界的臉色不變,將手掌舉在臉前直面火球。

  呲!

  在止水和鼬微微一縮的瞳孔倒映下,襲來的火球在無界面前被劈成兩半,從他的身體兩側分流而過。

  看不出來無界有施放什麼忍術,身上也沒有纏繞特別的查克拉,在鼬的眼中,無界眼前的火球,像是自己裂成兩半。

  “能夠使用斷絕敵人查克拉的柔拳,就代表熟知查克拉的流動。”

  日向雲川再次解釋道:“忍術也是由查克拉凝聚而成,只要能用白眼判別其流動,將忍術一刀兩斷也不是什麼困難的事。”

  “可惜宗家和分家始終困頓於自己給自己設下的藩籬,一門心思將精力放在所謂的祕傳體術柔拳之上,忽視了對白眼的開發。”

  在他解說的同時,小日向無界的身影消失,出現在宇智波鼬的身旁,與他和止水纏鬥在了一起。

  日向雲川站在樹上,平靜俯視着這一幕,似乎並沒有任何出手的意思。

  直到最後,戰鬥接近尾聲。

  “呼!咳咳!”

  小日向無界背靠着樹幹劇烈喘息着,他身上的深色勁裝早已被撕裂多處,露出下面翻卷的皮肉和滲出的鮮血。

  左肩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正汩汩冒血,那是宇智波止水手中短刀留下的傑作。

  他的右臂不自然地扭曲着被鼬重創了關節,曾經的精悍氣息蕩然無存,只剩下重傷野獸般的狼狽與掙扎。

  然而,他那雙因疼痛而佈滿血絲的眼睛,卻死死盯着前方並肩而立的兩個身影。

  鼬此刻的呼吸也略顯急促,寫輪眼散發着妖異的紅光,緊盯無界尋找最後的破綻。

  宇智波止水則顯得更爲沉穩,鎖定了無界可能逃竄的方向。

  “夠了,無界前輩。”止水的聲音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深沉,“你已經沒有退路了。”

  “退路?”無界咧開嘴,露出一個混雜着血沫的笑容,“從踏上這條路開始,我就沒想過什麼退路!”

  話音落下,他猛地吸了一口氣,強忍着劇痛,僅存的右手艱難地結出一個印,似乎要做最後的困獸之鬥。

  鼬和止水眼神一凜,幾乎是在同時動了!

  鼬的苦無直刺無界心口,止水則瞬身出現在無界側翼,短刀劃出一道致命的弧光,斬向他的脖頸。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一直靜立在一旁,彷彿置身事外的日向雲川,沒有結印,沒有任何預兆,只是握在身前那柄刀上的手指,輕輕抬起。

  鏡花水月。

  嗡!

  一股無形而強大的精神波動瞬間擴散開來,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一瞬間便擾亂了宇智波鼬和止水的查克拉。

  鼬和止水的身體頓時僵在原地,保持着攻擊的姿態,但眼神空洞,好似被按下了暫停鍵。

  “咳咳……”

  重傷的小日向無界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

  他看着如雕塑般僵立不動的兩位宇智波天才,又像是察覺到什麼,猛地轉頭看向遠處依然面帶笑容的日向雲川。

  “你,你對他們做了什麼?”

  小日向無界的聲音嘶啞,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

  “沒什麼。”

  日向雲川緩步上前,走到無界面前,語氣平靜,彷彿在陳述一個簡單的事實:“只是簡單的幻術罷了。”

  “我可不希望被人聽到我們接下來的談話。”

  說罷,他抬頭看向遠處的樹叢,那裏只有一片深邃的黑暗,就彷彿剛纔的窺伺只是錯覺般。

  沒有在意和老鼠一般的帶土兩人,日向雲川轉頭看向宇智波止水,看向他那根似乎動了一下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