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愚弄忍界的我被奉爲救世主 第106章

作者:十月封神

  而鳴人在這種環境下培養出來的性格,其實比起宇智波佐助這個宇智波族人,還要扭曲和極端。

  從小到大都是如此,爲了被人看到,爲了被人知曉,不惜成爲丑角,在村子各種惡作劇。

  但是,至少現在的鳴人,還沒變成那個樣子。

  他現在還是一張白紙,可以任人塗抹和改變。

  日向雲川對漩渦鳴人的善意當然不會是純粹的,但未嘗沒有對自己曾經喜歡的主角的愛屋及烏。

  不然的話,系統剛纔就判定他的行爲是謊言了。

  至少他現在可以,讓沒有選擇的漩渦鳴人,未來多出一個選擇。

  是走上原本的道路,還是不一樣的未來……

  快樂的時光是短暫的。

  當那棟熟悉的公寓出現在視野中時,鳴人臉上的笑容,如同被風吹熄的蠟燭,一點點黯淡了下去,輕快的腳步漸漸慢下來。

  “到了嗎?”

  日向雲川停下腳步,低頭看向身邊突然沉默的鳴人,帶着深意笑道:“去吧,有機會的話,還會再見的。”

  “那,那我上去了,雲川哥哥再見……”

  鳴人小聲說着,走向公寓二樓,掏出鑰匙插進鎖孔擰開,轉頭看向樓下的日向雲川。

  “好好休息。”日向雲川站在樓下說道。

  “嗯!”鳴人站在門內,用力揮了揮手,然後才依依不捨地關上了門。

  砰。

  門隔絕了外面的世界,也隔絕了那個身影。

  “我回來了……”鳴人低聲道。

  沒有溫暖的燈光,沒有飯菜的香氣,沒有家人的回應。

  只有一片令人窒息、深入骨髓的冷清。

  他走向了自己的牀鋪,像耗盡所有力氣般,直挺挺地把自己摔進了那張牀上。

  他仰面躺着,睜着那雙格外大的湛藍眼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模糊的輪廓。

  房間裏靜得可怕。

  他能清晰地聽到自己的呼吸聲,以及心臟在胸腔裏跳動的聲音。

  爲什麼?

  爲什麼只有他一個人?

  爲什麼別人的家裏有爸爸媽媽,有熱乎乎的飯菜,有歡聲笑語,而他卻什麼也沒有?

  我是爲了什麼而存在,又是爲了什麼而活着……

  還有,雲川哥哥說我沒錯,那他們又爲什麼那樣對我,爲什麼稱我爲妖狐,像是怪物一樣看我……

  思索間,漩渦鳴人有些悵然若失地抬起手,似乎想感受那股尚未消失的暖意。

  但是,將手掌抬到了眼前,卻發現自己的掌心,出現了一枚菱形的黑印。

  “這是,什麼時候粘上去的嗎?”他疑惑地呢喃道。

  下意識伸出另一隻手,想要將那印記給抹去。

  但在手指接觸到的瞬間,鳴人的眼前便突然一黑。

  嗡!

  意識似乎被抽離,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再次睜開眼睛。

  眼前卻不再是冷清而熟悉的房間,變成了類似下水道的地方,腳下的水沒過腳踝,環境陰暗且潮溼。

  還有,面前那看不到高度盡頭的蛔訖诟恕�

  這是,什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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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你是說,雲川主動接觸了鳴人?

  “……目標無異常接觸,無特殊行爲,主要活動範圍依然是在村內偏僻街道以及其住所……”

  陽光透過窗戶,將火影大樓的辦公室染上一層金紅。

  空氣中瀰漫着淡淡的菸草味和紙張筆墨特有的氣息,堆積如山的卷宗文件佔據了辦公桌的大半更顯壓抑。

  戴着暗部面具的身影單膝跪在辦公桌前,雖然遮掩了面容,但那標誌性的銀白頭髮和那隻死氣沉沉的死魚眼清晰地表明瞭身份。

  ——旗木卡卡西。

  “不過因爲村內最近的傳言越來越多,他的情緒狀態持續低落,健康狀況也沒有明顯異常,但營養攝入低於標準線……”

  卡卡西的聲音透過面具傳出來,儘量是一種公事公辦的平靜,像是在唸一份與己無關的文書。

  穿着御神袍的猿飛日斬端坐在辦公桌後,在指尖輕輕轉動的菸斗中火星明滅不定,靜靜地聽着關於鳴人的日常監護彙報。

  “……”他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低聲道,“九尾妖狐的傳言嗎?”

  這些傳言尚且不知來源何處,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故意散播,但他還是下意識想到了團藏。

  不過團藏如今的精力還放在宇智波一族身上,不太可能會做這種明知道會惹他生氣的事情。

  “所以,只是村民的自發行爲嗎?”猿飛日斬心道。

  就在這時,卡卡西的聲音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辭。

  他微微抬起低垂的頭,那只露出的眼睛看向猿飛日斬,眼神中依舊缺乏波瀾,但語氣中多了一絲細微的情緒:

  “今日早晨,目標在村內主幹道,意外與日向分家成員,日向雲川發生碰撞。”

  聞言,猿飛日斬輕點菸斗的手指,微不可查地頓住了,一縷菸灰無聲地飄落而下。

  “隨後,日向雲川主動與目標進行了接觸,交談內容涉及目標身份引發的村民排斥現象。”

  卡卡西繼續用他那毫無起伏的語調陳述道:“日向雲川在公開場合駁斥了針對目標的流言,並帶目標前往‘一樂拉麪’用餐。”

  “用餐時間約三十分鐘,用餐結束後,日向雲川親自將目標送回其住所。”

  “……”

  話音落下,辦公室內陷入了短暫的寂靜。

  只有菸斗中菸草燃燒發出的細微“滋滋”聲。

  片刻後,猿飛日斬緩緩抬起眼皮,那雙看似渾濁的眼睛,透過嫋嫋升起的煙霧,與卡卡西那隻獨眼對視。

  “所以。”

  他的聲音低沉而平緩,卻帶着一種無形的壓力,問道:“是雲川主動接觸了鳴人?”

  “不。”卡卡西的回答簡潔有力,並沒有任何多餘的偏向,“日向雲川最近確實每天都會在那個時間前往一樂拉麪。”

  “根據暗部同僚所說,他的路線和以前並沒有什麼不同,是鳴人在村民的言語刺激下慌不擇路,撞到了他。”

  猿飛日斬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這個動作讓他眼角的皺紋更深。

  “接觸過程中,日向雲川具體說了什麼,做了什麼?”他的聲音依舊平穩,但卡卡西能感覺到那平靜水面下湧動的暗流。

  卡卡西如實複述了當時的情況,包括雲川如何質問村民,如何強調“信任和家人”,以及帶鳴人去喫拉麪並送他回家的細節。

  他描述得儘量客觀冷靜,不帶任何個人情感色彩。

  直到徹底說罷,陷入一片靜謐。

  “呼……”

  猿飛日斬捏着菸斗緩緩吸了一口,讓辛辣的煙霧在肺裏轉了一圈才緩緩吐出,上升的嫋嫋青煙模糊了那雙眼,變得幽深難測。

  雲川啊,那個孩子……

  從行爲和言語來看,似乎並沒有什麼錯。

  以他如今對雲川的好感度,如果換成其他任何人被雲川幫助的話,他都不會產生絲毫的懷疑。

  但是放在鳴人這個非常特殊的九尾人柱力身上就由不得他不多想了。

  是單純的同情心氾濫?

  還是,另有所圖?

  不,不對,以雲川的性格,做出這些事情,說出這些話來,並不算奇怪。

  而且,卡卡西和天藏的隱匿,也不可能瞞住雲川的眼睛,如果真的懷有什麼別樣想法,大可以找其他機會單獨接觸鳴人。

  所以,是對鳴人如今的境地感到同情和不滿嗎?

  猿飛日斬的腦海中瞬間閃過數個念頭。

  “……我知道了。”

  沉默良久,他終於緩緩開口,聲音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和深沉:“繼續執行監護任務,記下鳴人日常的細節,無論大小。”

  “還有,非必要,不干涉。”

  “是。”旗木卡卡西默默鬆了一口氣,低頭領命。

  “另外,還有兩點。”

  猿飛日斬的目光投向窗外,輕聲道:“關於最近甚囂塵上的妖狐傳言,對於那些散播的村民進行適當的警告,做得隱蔽些。”

  “還有,關於鳴人的營養問題……”

  說到這裏,他突然頓住,而遲遲沒有聽到聲音的旗木卡卡西抬起頭,開口道:“三代大人?”

  “沒事了。”猿飛日斬嘆一口氣道,“我親自去吧,這些年因爲外面一直不安穩的緣故,我對鳴人確實有些疏忽了。”

  他本來想讓卡卡西從自己的津貼裏,每月額外撥出一部分,以‘孤兒補助’的名義交給鳴人,適當改善一下鳴人的伙食。

  但或許出於自身對鳴人的虧欠,又或許出於掌權者本能的控制慾,他還是想在補償鳴人的同時,讓自己成爲鳴人依賴的那個人。

  對於一個長期被排斥、渴望溫暖和陪伴的孩子來說,面對突如其來的善意,無疑會像救命稻草一樣被緊緊抓住。

  哪怕,如今這一幕,並不是他想看到的,但既然發生了,還是要利用起來。

  “鳴人似乎也到了入學的年紀。”猿飛日斬心中想道,“入學以後應該就能交到朋友了。”

  思索間,他揮了揮手,卡卡西的身影悄無聲息消失在辦公室內。

  猿飛日斬獨自坐在椅子上,望向窗外一片祥和的木葉,然而他的眉頭卻緊緊鎖起。

  雖然打心底裏不想懷疑日向雲川,但是雲川與鳴人的接觸,總感覺像是一根刺紮在他的心裏。

  他當然不是懷疑雲川會對鳴人做什麼事情,而是突然覺得自己與雲川不夠親近,最近幾年確實疏於和年輕一輩拉近關係了。

  以雲川如今的天賦和實力,即使不打算收其爲弟子,也不應該只有上下屬關係。

  “要讓他加入暗部嗎?”

  猿飛日斬的目光微微閃爍,忽然想起了宇智波的那個孩子,也想到了團藏最近的動向。

  根部發現了一名與霧隱村暗通款曲的間諜,團藏打算用那個間諜檢驗宇智波鼬的成色。

  這件事,作爲火影的他當然知曉,團藏才從他手下借走了宇智波止水。

  那個間諜畢竟是上忍,同時也是暗部忍者,宇智波鼬一人不穩妥,加上止水無可厚非。

  而那個間諜的姓名爲……

  “小日向無界。”

  猿飛日斬低聲呢喃這個名字,心道:“最近團藏小動作越來越多,不如讓雲川也一同參與任務,看看團藏到底打什麼算盤。”

  小日向無界是日向一族的遠親,雖然因爲血脈稀薄並沒有開啓白眼,但畢竟也有有血緣關係的親族。

  如此,還能檢驗日向雲川,對村子是否真的忠心,是否真的拋棄了一族的成見,有沒有資格加入暗部,繼續重點培養……

  念及此,猿飛日斬心裏有了決斷。

  決定了,宇智波鼬,宇智波止水,日向雲川。

  就讓這三個人一起去處理掉小日向無界。

  就在這時,他似乎又想到了什麼,從抽屜裏取出水晶球,結印注入查克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