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愚弄忍界的我被奉爲救世主 第10章

作者:十月封神

  於是,他用出自己最擅長、最引以爲傲、由團藏大人親自傳授的忍術。

  但在同時,那個小鬼居然像是發現了他一樣,腳步突然站住,側了側頭,然後開啓了情報中沒有提及的白眼。

  即使如此,他依然沒有太過擔心。

  因爲他很謹慎,哪怕情報說目標沒有開啓白眼,他依然謹慎距離目標很遠的距離,他甚至始終保證自己在白眼的死角範圍內。

  直到,他看見那個小鬼彷彿放棄掙扎,居然閉上了眼睛。

  接下來,那個小鬼抬起了手,徒手握住了被風遁查克拉包裹的苦無。

  是的,那傢伙,閉着眼睛,徒手,握住了,他的苦無!

  還是握住了苦無的柄!

  開什麼玩笑?!

  粗壯茂密的樹木延展向遠處的盡頭,枝丫彷彿織成了一張稀稀拉拉的網。

  但是,使用感知祕術的他,卻感覺自己相隔如此之遠的距離,與一雙平靜如死水的眼眸“對視”。

  下一刻,不等他反應過來,只聽到一聲尖銳的風嘯。

  眼前的樹林內下起了一場雨。

  就像忽然有春風向他吹來,悄無聲息路過樹林,剪刀似的裁去枯葉,數不盡的樹葉落下,將他的視線分割零碎。

  那一幕真的很美。

  但緊隨而至,是身體的劇痛。

  噗嗤。

  他那條甩出苦無的手臂,黑袍衣袖緩慢撕裂而開,皮膚裂出了環形的紅線。

  鮮血潑灑,手臂滑落而下,砸在地上,聲音無比清晰。

  “那傢伙,居然徒手接住我的忍術,還了回來!”

  出於本能掉頭就跑的黑袍人跪在樹上,雖然已經意識到剛纔發生了什麼,但是依然對此感到不可思議。

  情報中,不是說,那傢伙是一個廢物嗎?

  廢物怎麼可能徒手接下團藏大人親自傳授後鑽研了數年之久的風遁忍術!

  如此恐怖的反應速度,你跟我說他是廢物?

  他是廢物,那我是什麼?

  “鐮鼬,你在做什麼?”

  在他失神之際,一道沙啞陰沉的聲音傳入耳中,讓他猛地打了個冷顫。

  他微微抬頭,看向出現在眼前的那道身影,又連忙垂下頭,聲音顫抖道:“團藏大人,我……”

  “哼,廢物,看來你的任務失敗了。”

  不等他把話說完,志村團藏便冷聲打斷,瞥了一眼他失去手臂的臂膀。

  面前這個傢伙,是他專門培養出來,執行暗殺任務的忍者。

  以往面對大部分上忍,在準備充足的情況下,都能夠做到一擊斃命。

  但現在……

  “失去了慣用手,算是徹底廢了。”

  志村團藏微微眯起陰翳的眼睛,心道:“有趣,那個日向小鬼果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麼簡單,大蛇丸一定在他身上留下了什麼東西。”

  哼,既然猿飛不仁,搶走我的木遁忍者,也別怪我不義,對這個小鬼下手了。

第12章 欺騙女人這種事情,我做不到(嚴肅臉)

  時間來到正午。

  日向雲川從木葉醫院走回日向族地,低頭看了眼自己被繃帶綁住的手掌。

  憑藉這具軀體越來越強大的自愈能力,他手上的傷,其實去醫院的路上就已經徹底癒合了。

  只是爲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注意,他又在自己的手掌割了一道傷口。

  哪怕如此,也依然被醫院的醫療忍者感嘆,這麼強的自愈能力很少見。

  當然,日向雲川之所以這樣做,也有其他的原因。

  “……”

  思索間,日向雲川已經走到了一處訓練場外,抬頭望去,看到了那個被幾人恭敬簇擁的身影。

  日向葵,日向一族一位宗家長老的女兒。

  一頭黑色長髮彷彿在陽光的映照下流動,十六歲女孩健康的玫瑰色臉頰上還帶着嬰兒肥,可那雙白色的眼眸卻像是淬了冰的刀鋒。

  “滾開!”

  她一腳毫不留情踢開跪在面前的分家族人,而那名分家族人只是強忍着疼痛悶哼一聲,不敢表露甚至是不敢生出任何的不滿之情。

  “廢物。”

  日向葵表情厭惡瞪了他一眼,目光掃過其他幾名分家族人,語氣煩躁:“都是廢物!一個敢動手的都沒有,父親居然派你們這些廢物來保護我?”

  周遭的幾名分家族人低垂着頭,態度恭敬而卑微,不敢有任何的反駁和僭越之舉。

  因爲那位宗家長老只有這麼一個女兒,從小寵着導致其性格蠻橫嬌慣而任性。

  如果僅僅如此其實倒也沒什麼,很多宗家的孩子都是這個樣子。

  偏偏她好勇鬥狠、爭強好勝,總是想着出村去戰場上殺敵。

  這次就是因爲再次被父親拒絕出村請求,所以心情很差纔拿他們這些分家族人撒氣,非要讓他們用出自己的全力來與其對練。

  且不說全力與其對練會不會失手將其打傷,現在只要有任何僭越都會經受咒印的折磨。

  別說是現在被不痛不癢地侮辱打罵幾句了,只要不經受那種來自靈魂深處、生不如死的痛楚,如果日向葵願意他們甚至能跪下來學狗叫。

  “等一下。”似乎注意到什麼,日向葵皺了皺眉,開口質問道,“是不是缺一個人?”

  此話一出,幾名分家族人微微抬頭,目光短暫接觸,都看到是誰缺了席。

  “葵大人。”

  沉默片刻,上午值守攔住日向雲川的那名日向族人率先開口,恭敬道,“是……”

  “葵大人,我在這裏。”

  不等他把話說完,熟悉的聲音傳來,讓他的身體不由一顫,感覺青紫的腹部又開始隱隱作痛。

  日向葵皺着眉轉頭看去,看到了走來的日向雲川,冷聲道:“我說是缺誰,原來是你這個廢物。”

  日向雲川沒有理會日向葵的譏諷,只是抬起包紮的手掌微微低頭道:“抱歉,葵大人,我的手受傷了,今天可能無法……”

  嗡!

  呼嘯的破空聲突然傳入耳中,他本能地側過頭去閃避,拳頭擦着他的耳垂劃過,拳風掀起他紮在腦後的黑髮。

  日向雲川平靜抬起低垂的眉眼,對上一雙毫無感情的白色眼眸。

  “少廢話。”日向葵語氣冷漠道,“讓我看看你這個廢物有沒有長進。”

  話音落下,日向葵的拳頭收回,化爲掌,推向日向雲川的胸口。

  但在下一刻,面前的身影以近乎於“飄”的步伐,如風吹落葉一般撤身避過這一掌。

  日向葵眼中掠過一抹詫異之色,猙獰的青筋爬上眼眶周圍,她擺出了柔拳真正的起手架勢。

  下一刻,她的右手化作殘影,三指併攏就要點在雲川左肩。

  “……”看到這一幕,日向雲川在心裏嘆了一口氣,“好麻煩。”

  雖然還不想這麼早就顯露頭角,但是讓他老老實實跪下當狗也不可能。

  畢竟他忍了三年纔得到改命的機會,現在還繼續跪着當狗,那他豈不是白忍三年了。

  所以,是想站着,還是想賺“錢”呢?

  “我就是想站着,還把‘錢’賺了。”

  既然如此。

  日向雲川緩緩閉上眼睛。

  果然,他再度進入了那種全集中的狀態,除了精神的感知外,眼、耳、鼻、舌、身的視覺、聽覺、嗅覺、味覺、觸覺,此刻全部封鎖。

  嘭!

  他的身影猛地旋身後仰,日向葵指尖擦着鼻尖掠過,在身後木樁上留下寸許深的掌印,碎木屑紛紛揚揚落在他的睫毛上,帶着松脂的苦香。

  日向葵的拳與掌接踵而至、動作迅疾,但是在日向雲川的感知中卻無比遲緩。

  而體內沸騰的血液如潮水奔流,灼熱的感覺好似岩漿,讓他的身體能夠跟上思維速度。

  他像是在慢進影片中唯一正常速的存在,自由遊走在被拉得極爲冗長的時間線中。

  “怎麼回事?”

  看着自己的一招一式居然被日向雲川閉着眼睛盡數閃過,日向葵的瞳孔一凝,表情變得興奮起來,但手上的動作逐漸開始變得急躁。

  日向雲川能夠“看”到她看似凌厲的攻勢實則每次轉身都會露出肋下空門。

  在下一秒,抓住她失誤的間隙,日向雲川抬起的手掌如魚一般從胸前靈巧拐過,抓住了日向葵的手腕,另一隻手臂也架住了她的手臂,一股力道順着筋骨擰出……

  咔嚓!咔!

  短短一瞬,日向葵的手臂響了兩聲。

  一聲是錯骨,一聲是接骨。

  動作很是熟練流暢,甚至沒給她留下痛叫的機會,只留下一瞬間的刺痛。

  不等她從驚愕中回過神來,日向雲川的身體再次動了。

  身體上下似乎以肉眼難以看清的幅度震顫了一下,一股通透的勁力瞬間從脊骨順着肌肉傳遞到手臂,將其如鞭子般甩向身側的日向葵。

  砰!

  聽上去就像是勁竹被壓彎到臨界點時,突然鬆手後抽打在空氣中的破裂聲音,還能看到一團如白紗般的薄霧在空中炸開。

  一擊砸在日向葵擋在身前的手臂,讓她整個人像是被錘子砸中一般,無法抑制地踉蹌着向後退出數步,眼看着就要狼狽地摔倒在地……

  太狼狽的話,就不好處理了。

  日向雲川嘆了一口氣,抬手抓住日向葵的衣領,毫無風範地用力一扯。

  “玩夠了吧,葵‘大人’。”

  日向雲川睜開眼睛,看着日向葵顫抖的眸子,語氣中帶着一絲辛辣,壓低了聲音開口道:“如果你真的想要上戰場,至少也應當明白……”

  “在這片浸透鮮血的土地上,在這個殘酷的的家族內,你能夠活着,是因爲許多生命獻上了犧牲。”

  “活着的人,必須配得上這樣的犧牲。”

  “可惜,在我看來,你還不配。”

  說罷,他抬起頭,鬆開日向葵的手,將其推了出去。

  沒有在意周圍或愕然、或恐懼、或震驚的目光,日向雲川對着日向葵微微行了一禮後轉身離開。

  背對着日向葵的目光,日向雲川的表情平靜,腳步平緩地向外走去。

  但在他踏出訓練場的那一刻,腦海中傳來他等待的提示音。

  【叮!】

  【你的謊言被判定爲[虛情假意][招蜂引蝶],日向葵產生強烈情緒波動,達到[自我懷疑]的程度,獲得300成真點……】

  “……嘖,你這是誹謗。”

  日向雲川臉上的笑容頓時一收,低聲道:“欺騙女人的事情,我做不到。”

  玩笑的話說罷,他的餘光一瞥,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稚嫩的臉上帶着怨憤之色,從另一座宅院內跑出。

  那是……日向寧次。

  “哦,瞧瞧。”日向雲川眯起眼睛,笑道,“我的主角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