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梦魇乾桥
【砂金:這下我們就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了】
【砂金:合作愉快,送點小禮討個好彩頭】
[向對方轉賬:100000信用點]
【星:好好好】
【星:老闆大氣,謝謝謝謝】
【砂金:呦,手快打錯了】
【砂金:再給你補上點,開工大吉】
[向對方轉賬:100000信用點]
【砂金:和我想的一樣,家族打算把知更鳥的事隱瞞到底,所以這案子,你知我知】
【砂金:但另一起……就要看他們對你們準備採取什麼說辭了】
【砂金:先失陪了,期待各位的精彩表現!】
“……對於砂金的豪氣,已經感覺逐漸習慣了。”大王饒命世界,呂小魚。
“和某個吝嗇鬼真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鎮魂街世界,夏玲。
“砂金先生,砂金爸爸!您還缺跑腿的嗎?我腿腳很利索的!”慶餘年世界,王啓年。
“……越發的像了。”慶餘年世界,範閒。
“不,我們還是很有節操的。”鬥破蒼穹世界,蕭炎。
“……難評。”人渣反派自救系統世界,沈清秋。
【畫面再度陷入一片黑暗。】
【隨即,一道廣播的聲音響了起來。】
【“……日前,星際和平公司正式宣佈——”】
【“茨岡尼亞-IV在市場開拓部指導下,根據《星際和平憲章》,已建立獨立自主的聯合酋長國,在星際和平會議上取得合法席位——”】
【“聯合酋長國的建立對茨岡尼亞有着重要歷史意義:此舉爲該星球漫長的血腥歷史畫上句號,聳人聽聞的[卡提卡-埃維金滅絕案件]將成爲遙遠的過去——”】
【“茨岡尼亞-IV與德涅斯-普魯阡-多瑙三大星系的交接無主地帶,星球表面氣候以極端惡劣著稱,時刻面臨着來自小型天體衝擊的威脅——”】
【“因此,定居該星球的智慧種族如今已寥寥無幾,他們分化成數個氏族,多營遊牧,在乾旱少雨的荒漠原野中艱難求生,並發展出完全獨立於星神體系的民宿信仰……”】
“星際和平播報?這是哪年的消息,我好像沒什麼印象誒?”崩壞星穹鐵道世界,桂乃芬。
“十幾年前的消息了,小姐……”崩壞星穹鐵道世界,砂金。
“卡提卡-埃維金人?我記得砂金不就是……”鎮魂街世界,夏玲猛地捂住嘴巴。
“嗚嗚嗚~砂金,要是見到你我一定給你一個溫柔的擁抱!”轉生成蜘蛛又怎樣世界,蜘蛛子。
崩壞星穹鐵道世界。
砂金沒有再看天幕上的彈幕,廣播的聲音彷彿再次把他拉回了那個時代。
那個悲傷的時代……
天幕似乎知道砂金的心中所想,下一刻,一道溫柔悲慼的女聲響起,砂金陡然睜大了眼睛!
【“……茨岡尼亞,茨岡尼亞。焦渴的暴風眼,諸神的唾棄之地……”】
“這是……”
砂金愕然,看着天幕久久不能平靜,儘管記憶已經模糊,但是他知道,那是母親的聲音!
【畫面中,一抹金光照下!一個嬌弱的嬰兒被人抱在襁褓之中輕輕安撫着。】
【“有石而無水,有雷而無雨,有血而無淚。你用墜星捶打我們,用風雷淬鍊我們,用裂土咀嚼我們……”】
【“你賜給我們蜂蜜之名,卻又將我們置於苦澀的刀下。三重眼的地母神,如果您能聽見,就求您睜眼看看這個孩子……”】
【“當您帶走他的父親,我的孩子尚在羊水中沉睡。而今丈夫所在的地方,我也即將去往……”】
“羊水?小孩子不都是大人們在垃圾桶裏面撿來的嗎?這個寶寶怎麼泡在水裏,淹到了怎麼辦!”大耳朵圖圖世界,胡圖圖。
“啊?”大王饒命世界,呂小魚。
“啊?”鎮魂街世界,夏玲。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圖圖!你快給我回家來!”大耳朵圖圖世界,張小麗。
【“我不求自己走的安詳,只願您能告訴我,在襁褓中熟睡的孩子……他可否夢見母親的心跳,夢見雨落在大地的聲響?求您告訴我,生命是否只是一場轉瞬即逝的夢……”】
【“……否則,爲何這孩子生來便要迎向死亡……?”】
【女人的聲音充滿悲慼與絕望,她看着懷中的孩子,有些哽咽,他們……真的堅持不下去了……】
【突然!】
【“媽媽……!媽媽……!”】
【“……媽媽——雨!下雨了!”】
【伴隨着由遠及近的一道興奮的少女的聲音,接連不斷的巨大雷鳴聲徹然響起!】
【緊接着,密密麻麻雨點滴落在地上的聲音不絕於耳!】
【“雨……?雨……”】
【女人的聲音有些迷惘,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直到外面不斷傳來的‘嘩嘩’雨聲將她的思緒重新拉了回來。】
【“下雨了!是真的!那羣外鄉人沒有騙我們,他們真的喚來了雨……媽媽,我們能離開這裏了……我們能回家了……!”】
【少女興奮的激動喊道,似乎是‘家’這個字激起了女人的思緒,她這才回過神來。】
【“回家……啊……三重眼的地母神,是您。您聽到了麼?謝謝……謝謝……”】
【女人連聲虔盏牡乐x,隨即看向懷中的孩子,用充滿歡欣的語氣說道。】
【“寶寶,快聽……這就是雨的聲音。在你出生的那一日,天上也像這樣降下母神的恩賜。”】
【“你是一個幸叩暮⒆樱蛔85暮⒆印拖衲愕拿忠粯樱堑k賜給埃維金的禮物……我的孩子……”】
【“願母神三度爲你闔眼……”】
【“令你的血脈永遠鼓動……”】
【“旅途永遠坦然……”】
【“……詭計永不敗露。”】
“……詭計,永不敗露。”崩壞星穹鐵道世界,砂金。
【“……歡迎來到這個悲傷的世界,卡卡瓦夏。”】
第160章 青雀:朋友!這是一場豪賭!
“卡卡瓦夏?寶了個貝的,你就是當初讓奧斯瓦爾多那個小可愛虧了幾十億的那個兄弟?”崩壞星穹鐵道世界,波提歐。
“幹得漂亮!朋友!改天我一定要請你喝一杯阿斯德納白橡木!”崩壞星穹鐵道世界,波提歐。
“!虧了幾十億!!”狐妖小紅娘世界,白月初。
“道士哥哥!呀!誰來幫幫我呀!道士哥哥嘴裏好像飄出來了一朵雲!”狐妖小紅娘世界,塗山蘇蘇。
“誒呀,我怎麼出來了?”狐妖小紅娘世界,東方月初。
“嗯?”狐妖小紅娘世界,塗山雅雅。
“姐姐,這邊。”狐妖小紅娘世界,塗山容容。
“比起這個,我更關心屏幕中的那個女孩說的外來者指的是誰?當初公司對外宣稱的信息,可從來沒有提到過這事。”崩壞星穹鐵道世界,符玄。
“呵呵,誰知道呢,也許當初公司也忽視了部分細節,你說對吧,‘砂金’。”崩壞星穹鐵道世界,奧斯瓦爾多。
“呵呵~貴部當年全權負責茨岡尼亞的事宜,業務繁忙,有一點無傷大雅的疏忽再正常不過了。”崩壞星穹鐵道世界,翡翠。
“奧斯瓦爾多,寶了個貝的,你他寶貝的嗚嗚伯給老子等着,老子早晚一槍把你愛死!”崩壞星穹鐵道世界,波提歐。
“嘻嘻~”崩壞星穹鐵道世界,花火。
“笑死,有時間還是先改一下自己語言中樞控制系統吧。”崩壞星穹鐵道世界,銀狼。
至於砂金,此時正靜靜地坐在一個柔軟舒適的沙發上,精明的眼眸難得變得清澈,有些貪戀的回憶着剛纔天幕中的畫面。
媽媽……
姐姐……
我們還能再見面嗎?
回想起之前登上天幕之人的獎勵,砂金內心也不免升騰起一抹期冀,儘管他還是在告訴自己要對天幕保持警惕。
但是對於親人的思念,卻怎麼也停不下來。
【畫面再度黑屏,旋即一個熟悉的男聲響起。】
【“你該醒了,賭徒。”】
【“……喔!”】
【砂金悠悠轉醒,他不自覺的用手捂住腦袋,似乎有些頭痛。】
【“天,我可能是蘇樂達喝多了……沒想到你回來得這麼快,如何……有什麼發現?”】
【坐在酒桌的吧檯上,砂金快速的調整好自己的狀態,等着聽對方帶來的情報。】
【拉帝奧環手抱胸,看着砂金清醒過來緩緩開口說道。】
【“和你猜的一樣:外頭沒人知道知更鳥已經遇害了,連一點捕風捉影的流言都沒有。電視還在轉播她的典禮彩排——大概是個替身吧——人們都在做夢呢。”】
“嘻嘻,雞翅膀男孩真是口嫌體正直,最後還不是用了人家~”崩壞星穹鐵道世界,花火。
雖然沒看到具體情況,但是就憑自己出現在匹諾康尼,怎麼會可能會錯過這種樂子~扮演知更鳥這種‘小事’,就交給自己吧,哈~
【砂金聽着情報,一副理所當然,早有預料的樣子。】
【“那是當然。誰能想到死亡會降臨在家族構建的美夢中呢,遇害者還是[諧樂大典]的女主角……”】
【“老實說,我之前不信,甚至親身‘試驗’了幾次——直到我發現自己確實死不掉。一有危險,我就會被[入夢池]強制喚醒,彷彿只是做了個噩夢。”】
【“所以我才確信,這事背後一定藏着更大的祕密。”】
【砂金一臉淡然的說出了很驚悚的事情!】
“喂喂喂!玩的這麼大嗎!直接就拿自己做實驗啊!”一人之下世界,陸玲瓏。
“在敵人的規則下,勇氣可嘉。”超獸武裝世界,鯨鯊王。
“不愧是賭徒!”屍兄世界,白小飛。
“誒?賭徒?沒準砂金你很有玩帝恆瓊玉的天賦哦!”崩壞星穹鐵道世界,青雀。
“每一次摸牌,都不知道最終的結果是什麼!”崩壞星穹鐵道世界,青雀。
“來一場豪賭吧!朋友!我在羅浮仙舟等你!”崩壞星穹鐵道世界,青雀。
“青……雀……!”崩壞星穹鐵道世界,符玄。
“啊哦~太卜大人,我突然想起來我還要整理書庫呢,哈哈,我先去忙了。”崩壞星穹鐵道世界,青雀。
“那麼問題來了,既然砂金用了各種手段都無法死亡,知更鳥是怎麼死的。”全職高手世界,魏琛。
“夢境中,應該還有一些無法預測,能夠干擾,甚至打破‘無法死亡’這個機制的特殊存在。”遊戲人生世界,空。
【“那你應該也聽說過那隻異域迷因了[何物朝向死亡]——我替你去找橡木家系打點關係的時候,他們正焦頭爛額着呢。”】
【拉帝奧淡淡的惡說着。】
【“死者除了知更鳥,還有另一個。具體不清楚,只知道是個偷渡犯。”】
【“兩起兇殺案?!”】
【砂金有些驚訝,隨即饒有興致的說道。】
【“我就說那無名客反應不對勁,她一定是撞見另一場了……”】
【“唉~!”】
【“這兇手真是個瘋子……但不得不說,命案是個很好的突破口,可以指控家族瀆職,讓公司借這個由頭介入。”】
【砂金無奈嘆息,感覺事情越來越複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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