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終正寢,你跟我說是人生模擬? 第90章

作者:止戈为武

  半響,喟嘆道:“這樣的人物,怕是隻有師父他老人家能夠......”

  殷梨亭跟莫聲谷都是頷首認同,他們親眼見證,自然知曉其中恐怖!

  宋遠橋感慨完,又暗自凝眉:“不過這逍遙派之名,我倒是不曾聽說過。”

  莫聲谷問道:“師父他老人家見多識廣,應該知曉。”

  宋遠橋輕輕頷首:“確實,只可惜師父現今閉關,不能打擾。”

  莫聲谷有些可惜,但也感嘆道:“師父他閉關多時,真不知道又領會了什麼精妙道理!”

  宋遠橋跟殷梨亭都露出笑意。

  好似想到了什麼,宋遠橋沉聲問道:“對了!那位【閻王敵】薛神醫,可有答應前來爲三師弟灾吸N?”

  此番武當派之所以應帖赴約,很大一部分原因便是因爲此事。

  武當七俠中的老三,俞岱巖早年因遭暗算被廢。

  癱瘓多年,久治不成。

  聽聞那薛神醫的名頭,便想着邀請他前來灾我欢�

  殷梨亭跟莫聲谷都是有些喜道:“已經答應了,只待薛神醫處理好擂鼓山事宜,他便應約前來。”

  宋遠橋聞言,也是大喜過望:“很是聽聞他的大名,醫術定然不凡,或許三師弟能......”

  不過剛剛說着,卻又收斂住,有些凝眉道:

  “你們二人先別跟他提及。”

  到底如何,尚且不知。

  還是先不說了,免得到時候空歡喜一場。

  殷梨亭跟莫聲谷自然不會有異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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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兩月匆匆!天山冰蠶!

  峨眉派。

  靜玄師太跟滅絕師太說明完情況。

  滅絕師太起身踱步,沉默許久,才喃喃自語道:“倘若邀請得他,或許能更添幾分把握,將那魔教......”

  閉目沉吟,忽道:“靜玄,你一路辛苦,先休養幾日,然後月中旬時,持拜帖書信,分別送去武當、崆峒、華山三派!”

  靜玄聞言,恭肅稱是。

  她是滅絕師太門下的大弟子,知曉師父一直夙興夜寐,欲要覆滅魔教!

  情知這一天即將要到來了。

  靜玄出門而去,見得幾位女弟子靜待着,不由對着其中一位姿容最爲清麗秀美的姑娘道:“芷若,師~父讓你進去。”

  曼陀山莊。

  李青蘿一襲淡藕色宮裝衣裙着身,坐在花園的涼亭之中,幽幽地看-着那花景。

  原先滿地的山茶花,此時已是見不-着了。

  分換成了別的花種,清清幽幽,美而不豔。

  忽而腳步聲響起,瑞婆婆恭謹地走到近前:“夫人,有老爺的消息了!”

  說着老爺的時候,瑞婆婆神情微異,暗自微妙。

  也是怪了,當日那人闖入莊園,還打殺了不少僕人,連她那位老對頭端婆婆都......

  結果夫人跟其竟然......

  嗯,夫人孀居多年,倒也能夠理解。

  而且瞧着似乎越發端莊妍麗,雍容華貴了。

  瑞婆婆瞧着李青蘿那明媚妍麗的玉容,心裏暗自驚歎。

  果然有了依靠就是不一樣麼?

  李青蘿聞言,霎時露出一抹強烈的驚喜,起身問道:“快說!”

  瑞婆婆連忙道是,完全不敢輕忽。

  一則,多年積威,來如此。

  二則,夫人似是得了那位老爺的傳授,武功比之以往,厲害了許多!

  由此,心中自然也有越發的敬畏了。

  大致將消息述完,有取出探查而來的書信交給李青蘿。

  李青蘿緊緊抓着,認認真真看完。

  眉宇之間,露出喜意:“他果真去了擂鼓山!

  嗯...不成想還弄瞭如此大的動靜,出了好大風頭~”

  當日方韓說得要前往擂鼓山。

  如今得了印證,曉得並未欺騙自己,李青蘿心中緩和了不少。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李青蘿心裏哪有什麼安全感。

  如此才覺得好些。

  知曉他風頭無限,心裏難免升起歡喜。

  瞧見一旁恭敬靜立的瑞婆婆,李青蘿揮了揮手道:“下去罷,繼續探查,但凡有他的消息,就匯來告訴我!明白麼!”

  瑞婆婆連忙稱是,旋即離開了。

  李青蘿又拿着書信瞧了一遍,不能見得那人,起碼能從字裏行間,知曉他在哪裏做過什麼,多少解些相思之苦。

  一間客棧之中,有幾位江湖客正在談論着先前擂鼓山之事。

  角落處,一位頭戴斗笠的偉岸男子端坐,喝着酒,那雙虎目隱隱精光閃爍:

  “方先生如今在擂鼓山上麼?

  星宿海的丁春秋,我也曾聽聞過此人的威名,沒曾想竟被方先生......

  如此實力,着實不凡!”

  不過思及當時所見,倒也微微頷首,不覺出奇。

  當時他便覺得那位方先生身上隱隱約約,很是威勢驚怖。

  喝了一口酒,喬峯面容帶着濃濃風霜之色。

  這段時間,他着實經歷頗多,波折不斷。

  先是杏子林身世之故,他得方韓的書信提醒,急急忙忙便回到崇山腳下的父母家中,將他們接走另行安置,又匆匆奔至少林,想要見授業恩師玄苦大師一面,竟才得知其已然圓寂!

  心神大悲之餘,又被少林單方面誣陷爲殺害玄苦大師的兇手,

  他平生最恨就是被人誣陷,更何況經歷了接二連三的事情,又遭逢恩師之死,彼時喬峯差點沒暴走!

  只是礙於授業恩師剛剛圓寂身死,他不願意徒惹是非,大鬧少林,這才忍了下來。

  匆匆離開少林,父母已被他安置妥當,心裏有了底之後,喬峯纔敢離開。

  四處奔走想要追查真正的兇手,以及追查整個事情的真相!

  只可惜,一無所獲。

  他現在已有心思前往那雁門關外求證了。

  只是忽而聽聞擂鼓山之事,喬峯心中微動,心道:方先生似乎對此知之甚詳,我若是尋他求證,應該能知曉一些隱祕。

  只是...我如今是契丹...也不知先生他......

  喬峯晃了晃腦門,暗自罵道:“喬峯啊喬峯!你真是喝酒喝糊塗了!倘若方先生會介懷,彼時他知曉底細的情況下,便不會跟喬某這樣身份不明的人喝酒了。真真是妄自猜測,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仰頭將酒水喝完,結了賬,喬峯闊步遠去。

  前往了擂鼓山的方向,他準備去拜見一二,之後再去雁門關外求證。

  快馬加鞭,七日而至,只是尋上擂鼓山,卻被告知方韓早已離去多日。

  喬峯遺憾至極,只能拱手告辭了。

  面見他的人正是薛慕華,瞧見喬峯告辭離去,有些若有所思。

  先前,他得【遊氏雙雄】邀請,欲廣邀天下英雄好漢,共同除去喬峯此獠,只因丁春秋之故,而推遲了,反而廣發英雄帖邀請上至擂鼓山。

  那【遊氏雙雄】本也是準備事情瞭解過後,跟薛慕華再度商量對付喬峯之事的,薛慕華本來對此沒有異議。

  結果被掌門告誡了幾句,也只能不動聲色的推辭了。

  此時親自見得喬峯,不由心想:掌門這等人物,都與此人頗有交情,料來其人應不至於似江湖上傳言的那般不堪,如今得見真人,果真......

  果真很難將其跟江湖上越傳越邪乎的形象對上。

  其人分明豪烈至極,神情雖有鬱郁之色,卻也不表頹廢之氣,言辭舉止之間,很難想象他會幹出弒師、弒母、弒父之類的事情。

  回想起方韓所言,不由越加暗自微凜:

  這怕是有陰轴槍洞巳耍�

  我倘若不明所以,貿然涉足,確實不妥得很!

  唉,只可惜了這樣一位人物!

  紛紛擾擾且不提,兩個月之後。

  遼京城,百里之外。

  一處草地上,嫋嫋的藥香氣兒,正在緩緩升騰,四處散開。

  無數毒蟲、毒蛇,似乎受到了吸引不斷向着香氣的源頭爬行。

  忽而一條黑線從遠方燒起。

  看似慢,實則快!

  少時間,已至近前。

  乃是一條通體晶瑩微微帶着青氣的冰蠶,速度極快,在地面上爬行,所到之處,竟好似被灼燒過的焦黑一般!

  在邊緣處可見清晰的白霜!

  在稍遠處,凝神觀望的方韓跟程靈素、木婉清三人都面面相覷。

  均是神情凝重。

  如此能爲,已經超出了俗世的想象。

  連方韓都難免心中驚歎:“我要是剛穿越的時候碰到這玩意,怕是得當場以爲是到了修仙世界罷!”

  其表現力,跟那莽牯朱蛤都不遑多讓,甚至猶有超出!

  其實想想,也不奇怪。

  吞服了莽牯朱蛤的段譽,只是百毒不侵,但吸收了冰蠶寒毒的遊坦之,直接從武功稀疏平常,功力暴漲,蘊成冰蠶毒掌,一舉成爲絕頂高手!

  不僅喬峯跟他對拼,暗覺其掌力恐怖,陰寒至極,令人難受,連時常跟毒打交道的丁春秋都驚疑不定,繼而豔羨萬分。

  覺得遊坦之身上的冰蠶寒毒,要比他多年積蓄的奇毒都要深厚許多!

  甚至心想那天山冰蠶,要比他的神木王鼎都要珍貴許多!

  乃至孜孜不倦要將遊坦之收下當徒弟,想要套出對方的修煉方法以及冰蠶的來歷。

  這天山冰蠶的恐怖,便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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