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止戈为武
無崖子道:“好,這便好,只是還有一點,我那大師姐性情有幾分古怪,她可能不教你也說不定。她如果真不教,你便自行判斷如何做吧,或者......
唉,可惜師妹已經離開了無量琅嬛福地,否則你帶着信物前去,她也可以教你,以你的相貌形容,她必定喜歡得很,不會拒絕你的。
你等會去星河那裏叫他把信物給你,那是一副畫像,是我妻子的畫像。
嗯,就是那琅嬛玉洞中的玉像女子,你若是有幸見得她,便以此信物轉告她我的意思,讓她教你小無相功的妙用、白虹掌力......
她瞧在我的份上,無論如何,也不會置之不理的。”
方韓聞言,頷首之餘,心頭也有幾分古怪。
看來無崖子也很清楚他妻子李秋水的秉性啊。
無崖子說完此事,便又談及了另外一件事:“還有那丁春秋......”
說着,眼神看向方韓,沉吟道:“你的武功究竟如何,我尚且不大清楚,但能挫敗那久有威名的鳩摩智,必然也很好了,那逆徒大抵不會是你的對手,但有一點他擅使毒術,且陰狠狡詐......”
當年,要不是被陰了,正面對上的話,別說一個丁春秋了,便是十個一起上,無崖子都不放在心上。
但無奈世事就是如此無奈,一朝不慎,縱然武功蓋世,也只能落得如此悽慘下場。
所以無崖子很是跟方韓提醒,讓他不要大意。
方韓笑道:“前輩有所不知,我曾有樁機緣,得以百毒不侵,最不懼的便是毒術、毒功,自不會怕那丁春秋。”
無崖子聞言,很是訝然欣喜,笑道:“你倒是福源深厚,百毒不侵?妙!”
轉而又道:“不過也不要大意,那逆徒厲害的不僅是毒功、毒術,還有各種詭譎手段,你要好好防備。
其實,以你如今的功力,天下許多毒物都難以奈何得了你,倘若再煉化我那身功力,則更加無懼之!但世間奇偉,總有至毒之物,是難以輕易抵禦的,還是不要大意了。”
想了想繼續道:“那丁春秋的事,你跟星河商量如何應對吧,有十足把握再出手!別讓他有喘息之機,否則打蛇不死反受其害!你如今是阿蘿的依靠,萬事小心爲上!”
無崖子千叮萬囑,並非是覺得方韓不能打殺丁春秋,其實以方韓表現出的戰績,以及剛剛那六脈神劍,料那丁春秋難以抵抗。
但怎麼說呢,無崖子現在是屬於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總是擔心會陰溝翻船。
且方韓如今不僅僅是他選定的逍遙派掌門,更同時是阿蘿的依靠,他自然是希望對方能夠謹慎。
方韓:“前輩放心,我省得的!”
開玩笑!
以這種華麗模板,要是不能殺死丁春秋,那方韓也不用玩了。
當然,戰略上藐視敵人,戰術上還是需得慎重的,方韓不會飄。
無崖子見此,終於徹底放心了。
慘白暗淡的神色緩緩放鬆,欣然至極:“好,好,好啊......”
聲音逐漸低弱,漸漸沒了呼吸。
至此,
逍遙三老之一的無崖子,已是逝去!
壽命終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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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逍遙派掌門!
方韓如今的能爲,自能判斷對方已然逝去。
伸手將那束縛的繩索,以無形劍氣割斷,把無崖子慢慢放在地面上。
看着他老態漸顯,安詳逝去的面容,默然不語片刻,才幽幽嘆氣,肅然而拜。
不管如何,盡得其七十多年的功力,這一拜是應該的!
起身,從剛剛洞開的地方出去。
外面,程靈素跟木婉清都等得有些心焦如焚了,倘若不是因爲方韓先前有過叮囑,這會怕是忍不住闖入進去查看情況。
那枯瘦老頭兒蘇星河其實也好不到哪裏去,隨着時間的流逝,神情微微惶恐難安。
待聽到動靜,具都轉身看去,見得方韓緩緩走出,神情各異。
程姑娘跟婉清很是欣喜。
而蘇星河則越發神情惴惴。
“方大哥!沒事罷?”
“方郎,你怎麼樣了?”
方韓輕輕頷首,言及沒事,安撫了一下兩位姑娘,旋即看向蘇星河。
見他臉色大變的盯着自己的手上,便曉得他認出了這逍遙派的掌門信物【七寶指環】。
方韓輕聲道:“無崖子老前輩已經仙逝,你我一起將他遺體安葬罷。”
程靈素聞言一驚。
跟木婉清對視一眼,都有些驚疑不定。
怎麼回事?
那蘇星河卻好似終於確定,霎時悲喜交加,複雜難明,對方韓匆匆一禮,便衝入木屋之中。
方韓微微嘆氣,跟程靈素兩人叮囑幾句,也跟這一起進去。
蘇星河已看見躺在地上的無崖子,哇哇大哭地跪倒,連連磕頭。
好半響,纔剛起身,卻又急向方韓跪拜道:
“蘇星河!拜見本派掌門人!”
方韓倒見不得這種年紀的老人對自己磕頭,扶住他道:“好了,不必如此。”
哪知蘇星河竟很是堅持:“掌門既得了師父的【七寶指環】,那便是逍遙派之掌門了!我作爲逍遙派弟子,如何能見而不拜!”
方韓又言辭幾句,但也見不湊巧,這枯瘦老頭固執得驚人,或者說這個時代背景下,大抵都是如此的。
便也就不多勸了,受了幾禮,再把他扶起身。
心裏難免也有幾分感嘆。
自己......
成掌門了!
還是逍遙派掌門!
方韓思及第一輪人生模擬的境遇,再對比現在,心中亦是難免複雜。
蘇星河看向無崖子的遺體,又悲又喜,涕泗橫流:“師父他老人家...終於不必受苦矣!”
方韓微微從思緒中回神,凝眉:“前輩他......”
蘇星河道:“師父他老人家受丁春秋那僮影岛Γ瑝嬋肷罟龋m有神功護體,僥倖不死,但也因此而全身癱瘓,行走坐臥皆不能矣!
日日如此,倘非有高深內功,常人早便難以活命,我雖有些醫術伎倆,能勉而施爲,卻也不過延緩一些,唉!師父他受苦多年啊!”
其實蘇星河的醫術非常厲害,但縱然是厲害,面對那樣的傷勢,也是束手無策。
因爲正常人摔落深谷,早就摔成肉泥了,無崖子能夠僥倖不死,已是邀天之幸。
可如此之傷勢,哪怕僥倖活下來,每日都是困難。
可謂煎熬!
幾十年......
更是難以想象!
蘇星河哪裏能不知曉其中的痛苦,所以對於無崖子能夠安然逝去,雖是悲傷至極,但也喜悅,師父他老人家解脫啦!
說罷,蘇星河又神情微變,用一種奇色看向方韓:“掌門人爲何只稱師父爲前輩?師父能安然離去,定然是將一身功力傳授於你罷?你難道...不認他做師父麼?”
蘇星河言及至此,心中微沉。
在他想來,師父既然安然逝去,那定然是如願將眼前這位青年才俊收爲關門弟子纔是。
但現在這位卻不以師父稱呼,只言前輩,莫非是不願意應下此番責任?
倘真是如此,那師父豈不所託非人?
方韓微微搖頭道:“我並未拜前輩爲師。”
蘇星河臉色霎時變幻,這......
怎麼可能!?
倘若未拜師,師父何以將【七寶指環】交予他。
莫非......
蘇星河心中不免冒出一個念頭,但細想又覺不對,他精通醫術,而且知曉逍遙派武功,一眼便看出無崖子這個狀態是傳功後,油盡燈枯,壽命終矣!
絕非是什麼其他情況。
但既然沒有拜師,師父何以將【七寶指環】授予此人呢?
蘇星河百思不得其解,但臉色變幻間,還是隱隱覺得:
師父既然選他作爲逍遙派新任掌門,那必定是有他的道理的0........
方韓見他臉色變幻,也不賣關子,直言道:“我與前輩,有些淵源,乃是翁婿關係,所以......”
蘇星河聞言,愕然瞬間。
翁婿...那豈不是......
勉而回過神來,心中明悟了。
難過如此!
不過師父的女兒,莫非是外面那兩位其中之一?
還是說兩者皆是?
方韓稍微一看其神色,便知曉他誤會了,清聲道:“你不必猜了,前輩的女兒名喚李青蘿,並不在此處,她在蘇州那邊住着呢。”
此人對無崖子是十分忠盏模瑤资陙砟軌蚩闯銎湫模苑巾n也不避諱,讓他知曉李青蘿的存在。
蘇星河聞聽“李青蘿”的名字,驚疑了一瞬,但想起師叔的尊名,又隱隱明悟,師父這位女兒怕是跟師叔姓,心下再無疑慮。
一個半時辰之後,在另外一間房屋中。
此處不似剛剛那處昏暗難見,而是正常的佈局。
方韓端坐上首,正靜靜聽着蘇星河的講述。
“師父本來是準備近些時候,邀請天下羣英前來破解珍瓏棋局的,但如今掌門人已接任逍遙派,卻是不需要再邀請了。”
方韓沉吟不語,半響道:“4.4一說那丁春秋吧,前輩的遺願,我會爲他完成的。”
蘇星河聽罷,神色大爲振奮!
眼前這位新任逍遙派掌門的武功非常高強!
在先前就已經十分了得了。
他通過各種手段獲取的信息,無一不表明其人的武功之強!
剛剛在木屋之外施展六脈神劍,也能佐證。
如今他既然得了師父的七十多年的雄厚功力,實力怕是再度強盛幾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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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星河憤恨道:“丁春秋那老伲斈暝O暗窒莺煾福蝗话l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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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包羅萬象!
方韓靜靜聽着蘇星河講述逍遙派的隱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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