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終正寢,你跟我說是人生模擬? 第71章

作者:止戈为武

  讓她幫忙傳授武功。

  無崖子挑選弟子爲何一定要加上一個相貌好的條件?

  一則確實是偏好,顏值黨;

  二來也是因爲李秋水的緣故。

  他知曉他這位師妹偏好長相英俊的美男子,倘若選的弟子醜了,哪怕取了信物過去,也未必會願意教。

  至於他爲何自己不教,本身就是全身癱瘓,如何教?

  功傳完畢後,那更是油盡燈枯了,哪裏還有命教徒弟啊。

  方韓微微搖頭道:“那琅嬛福地中,已是許久沒有人住了,我在裏面偶然得了北冥神功與凌波微步的祕笈,自行修習有成,倒也並非是前輩所說的女子傳授。

  不過,在琅嬛福地中確實見到了一座女子玉像,莫非這雕刻的玉像原型,便是前輩說的人~?”

  方韓話裏,自然而然地過濾掉難以解釋的事情,用一種對方能更容易接受的說法。

  說到後面,方韓暗暗留意無崖子的神色。

  果不其然,無崖子聞言有些愕然:

  “她...她走了麼?”

  在他心裏,他的那位師妹一直在琅嬛福地中。

  但此時驟然琅嬛福地中已許久不曾住人了,不由地悵然若失。

  無崖子自不會覺得他那師妹大限已至。

  逍遙派神功有延年益壽之能,莫說八九十歲,縱然是活到一百多,也未必不能!

  他自己倘若不是被那逆徒偷襲墜入深谷,以至重傷癱瘓,損及根本,絕不至於現在便漸感大限將至。

  所以唯一隻有一個可能:

  他那師妹早早離開了琅嬛福地。

  去了哪裏?

  不知道。

  但以其秉性,或許......

  無崖子臉色晦暗,聽到方韓後面問及玉像之事,更是滿心複雜,幽幽嘆息道:“那玉像是...唉,罷了,那些陳年舊事,我也不想再提及了。”

  說罷,收斂一番心情,又看向方韓,忽而欣喜,感嘆道:“那北冥神功跟凌波微步定然是她...留下的了,你機緣巧合學了去,天意如此啊!”

  他本來還想此人內功既深,未必願意接受傳承,但此時對方不僅已自修練成北冥神功,實已有了逍遙派的根基!

  如此,他傳功不僅不需要費力化去其功力,以自己這一身七十餘年的功力,再加上其本身那已經雄厚的內力修爲,定然是迳咸砘ǎ弦粚樱�

  只是,不知他願不願意纔是?

  不過.....

  問及之前,他還有一個疑惑:“你既然沒見過琅嬛福地中的女子,卻又如何知曉我的名諱?又怎麼得知我的所在?”

  逍遙派畢竟是隱世門派,似天山童姥那般,在三十六洞、七十二島中威名鼎盛,但放在中原也極少人聽說過,更不用說無崖子這位銷聲匿跡幾十年的人物了。

  所以無崖子對方韓剛剛在外面直言拜訪於他,細細思量,頗覺奇怪之處。

  但若說懷疑其是丁春秋那邊的人,那也不至於。

  那逆徒覬覦逍遙派的神功絕學,對北冥神功那是尤其垂涎欲滴,又怎麼可能會跟眼前這位已經徹底練成北冥神功的人有關聯呢?

  哪有手下比自己還強的道理?

  而且無崖子對於方韓所言,實則也沒有懷疑。

  知曉無量山琅嬛福地,知曉其中有一座玉像,那定然是親自去過的了。

  遂以,並不如何生疑。

  方韓笑了笑:“`記載北冥神功的帛捲上曾有提及前輩,至於如何尋得前輩所在,我自有我的渠道知曉。”

  無崖子聞言,微微頷首,心中再無疑慮。

  看向方韓的目光也甚是喜愛。

  相貌好,這是明眼就能看到的。

  武功好,剛剛顯露的六脈神劍,連他都很是喫驚,當年他收集天下武學,但大理段氏的一陽指跟六脈神劍都是欠缺的,

  眼前這人不僅習得此劍法,還挫敗了吐蕃國師鳩摩智!

  這份能耐,放眼這大宋以及周邊江湖的卸嗳宋镏校挤Q得上是鳳毛麟角的頂尖存在了!

  論天資聰穎,這個雖然沒有驗證,但以其能夠練成北冥神功,這天賦悟性絕對是過關的。

  而且從其言行舉止中,也能瞧出此人的不凡之處。

  可謂完美符合他的條件字。

  不由開口道:“好孩子,你可願意拜我爲師?”

  方韓:“......”

  講道理,倘若是第一世人生模擬見到這場景,他二話不說撲通就跪了。

  畢竟能白得滿級號的內力修爲,而且直接接任逍遙派掌門人的位置,那還有什麼不能做的?

  但此時,對於方韓而言,倒也不是必要如此。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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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傳功!指點!質量!

  方韓拱了拱手道:“前輩,晩輩沒有拜師的想法。”

  無崖子愣愣地看着他,旋即幽幽一嘆:

  “也是,你如今武功已成,我也沒什麼可以教你的,如何有顏面稱你師父呢?”

  倘若他不是大限將至,不是癱瘓難行,手腳全無用,倒也能傳授逍遙派中武功絕學,但此時此刻,他除卻一身修持七十餘年的

  北冥神功、小無相功功力外,再無其他可傳。

  關鍵是,對方本身,已經練成北冥神功了!

  他這七十餘年的內力,對於尋常人而言,是難以想象的大機緣!

  但對於他而言,卻並非如此。

  無崖子有些不甘心,好不容易尋到這麼好的青年才俊,卻不能收入門下......

  倘是換做幾十年前,他心高氣傲或許並不在意,但至今找了幾十年,都沒找着合適的,早就心焦如焚了。

  驟然看見方韓這樣完美符合條件的,哪能不心中念念,說什麼也不願意就此放棄的。

  無崖子心道:“若是師妹還在琅嬛福地也就罷了,我可讓其去找她傳授武功,有此關係,倒也能勉強當得上其師父,但師妹既已離去,唉......

  說起來,他的武功都傳承自師妹留下的逍遙派祕笈,倒也能稱得上是師妹的徒弟,只是.017.....”

  正思量間,忽聽方韓開口道:“晩輩雖然沒有拜師的想法,但其實跟前輩倒也有淵源。

  嗯,我該稱你一聲,泰山大人。”

  “......”

  “......!?”

  無崖子茫然了一瞬,心裏有些轉不過彎來。

  後知後覺地,才猛然意識到什麼。

  一臉驚愕地看着方韓!

  自己生平只有一個女兒。

  他說自己是他的泰山大人,也就說......

  他是阿蘿的夫婿!?

  方韓清聲道:“青蘿她,曾經提起過前輩。”

  這還真不是方韓說謊。

  李青蘿跟方韓好了之後,確實有提及過她爹孃,也就是無崖子跟李秋水的事。

  無崖子愣愣出神半響,旋即哈哈大笑:“好好好!真真是天意如此啊!”

  山窮水盡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無崖子心裏瞬間便認定要傳功給此人了!

  也無需他拜師與否,有這層翁婿關係,倒也足以了!

  心裏的事情定下,便不由地升起對女兒的無限追思慈愛之情:“賢婿,阿蘿她如今,過得怎麼樣?”

  方韓神情微妙,心說這位改稱呼,改得好順遂啊。

  不過聽他問及,便微微搖頭道:“前輩這話說的,她年幼時,你們便離她而去,讓她飽受離散之苦,如何好得了?

  嗯,不過現在倒還好,在蘇州那邊住着。”

  無崖子聞言,心裏愧疚得很。

  當年被那逆徒偷襲,以至於身殘癱瘓。

  他自己都自身難保了,如何尋得了女兒。

  不過能得知女兒現在過得還好,他便也心安了。

  無崖子喟嘆一聲,道:“既你我這般關係,我也不用你拜師了,我這一身功力便傳給你吧!只希望你能答應我兩件事情!”

  方韓沉吟道:“傳功損害根基,前輩如今年壽已高,還是不要如此的好。”

  這一傳,直接就是奔着死去的了。

  他雖然一開始有所覬覦,

  但現在李青蘿跟他都已經是親密關係了......

  心思自然也就散了。

  無崖子聽聞他言辭中的拒絕,不怒反喜,更加決定要全部傳授給他,便喝道:“勿需多言!你且過來罷!”

  方韓道:“我大致知曉前輩的一些事情,丁春秋那人我會替前輩清理門戶,至於另外一件事......”

  微微皺眉,有些疑惑地看向無崖子道:“前輩也請一一說明罷,只要不是無能爲力且違揹我意願的,我會盡量爲之。”

  無崖子驚訝於方韓知曉丁春秋之事,不過也不是很在意細究這個,哈哈一笑道:“你能有此心,我便心滿意足了!至於第二個條件,那便是好好待阿蘿,不要負了她!”

  方韓恍然,輕輕頷首。

  心說你不提,我也會這樣。

  不然你女兒又要哭哭啼啼地罵着狗男人,刀了你做化肥之類的話。

  無崖子至此,心中再無其他,催促道:“你的心意我知曉了,不過我大限將至,不傳功,這一身七十多年的功力便都要隨我入土了!

  且過來罷!你練就北冥神功,我倒也不必以灌頂之法傳你。”

  方韓聞言,也不再多言了,輕輕頷首。

  他也經歷過那種時期,隱隱約約地意識到大限將至,這個不是人力所能違背的。

  如此的話,他也沒什麼顧忌了。

  確實如同無崖子說的那樣,不傳功這一身七十多年的功力就浪費了。

  “來!讓我看看你北冥神功練得如何!”無崖子笑道。

  方韓伸手輕輕按住其胸膛,看向無崖子,見他微微頷首,示意開始,便也不多言,北冥神功的吸功驟然發動!

  翁!

  以往,方韓一旦發動北冥神功的吸功,對方都會內力瞬間暴動,而後直接被他吸納貯藏。

  但面對無崖子時,北冥神功吸功發動,卻發現好似觸及了磐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