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終正寢,你跟我說是人生模擬? 第61章

作者:止戈为武

  而且也不僅僅只這一種口音苗。

  複雜得很。

  這種以口音記錄的內功絕學,倘若不會讀,或者讀不準,那就是完全不明所以了。

  王夫人皺眉,下意識想要拒絕。

  但心思一轉,又是計上心來。

  便作一副很不樂意卻不得不答應的樣子。

  (ps:求自訂、求全訂、求鮮花、求評價、求月票、求評論~)

  

第七十四章 真僞!

  見她答應,方韓事不宜遲地便詢問起來。

  王夫人面無表情,一一通讀。

  有些吳儂軟語說出,雖意義不明,但莫名有幾分韻律,她神情又冷,從其嘴裏說出,頗有幾分嬌嗔跟微妙反差感。

  方韓沉吟,也嘗試着跟讀,順着讀時的吸氣呼氣,漸漸感受。

  聽着此人有些磕碰古怪的音調,王夫人嘴角微翹,有些想笑。

  半響......

  方韓皺眉不語,忽而看向王夫人。

  王夫人心中一驚,心道難道他發現了什麼?

  自己可還沒開始呢啊。

  再是有算計,也不敢一上來就用。

  起碼得緩幾日,等其失了戒備心再用纔是。

  所以她現在教的這幾段是正確的。

  方韓眼神晦澀,清聲問道:“我有一事不明想請教夫人,夫人既通曉小無相功的練法,卻爲何不自己練就?”

  他順着呼吸吐納,內力微微凝聚,確實能夠感受練法是對的。

  007但由此也衍生出一個疑問。

  那就是王夫人既然真的通曉練法,那她怎麼不自己練?

  倘若她練就小無相功,以此功模擬天下武學之能,再兼修琅嬛玉洞中的卸嗟z笈,她的武功未必不能位居世間一流,乃至更高!

  但作爲無崖子跟李秋水的女兒,她的武功不能說平平無奇,但也稱不上什麼高強。

  有這樣的背景,有這樣的底蘊,武學成就卻不過如此,委實是低了。

  王夫人聽得此言,有些氣惱,凝眉冷哼一聲:“小無相功何等深奧精妙!縱然是知曉練就之法,倘若沒有通曉此功的高人指點竅門,想要輕舉練就,實屬癡心妄想,我......”

  我那是不想學麼?

  那是沒人指點好吧!

  很多武功她雖見識了,也知道大致的練法,但因爲不通曉竅門,兼之內力不深,進展十分緩慢。

  而且武學一道,何等精深繁複?

  練一門都需多少時間精力,她這武功自忖已是不弱了。

  只是......

  遠比不得他罷了!

  方韓看着手裏的冊子,默然半響。

  其實他隱約感覺最關鍵的一個原因,或許是王夫人並不專愛於武學之道,對此並無太大的熱忱,許是逡掠袷硲T了,也許是受不了日夜修習的艱辛......

  不過也沒說什麼,輕輕頷首道:“繼續!”

  王夫人無法,只能應他的要求,一一教他如何通讀。

  半個時辰之後,王夫人頗有些煩躁道:“我累了!今日不想教了!”

  王夫人口乾舌燥,又見天色漸晩,她心裏教得也有些不順心。

  方韓似乎沒聽到她的話,看着冊子上的字心裏逐句默唸對比,旋即輕輕頷首。

  他其實很快便學會了此中口音如何通讀,但料想王夫人不會如此輕易屈服,怕是會耍些花招,便不動聲色的驗證對照,時而倒回去問詢讀法,時而指問其中一個字的讀音。

  他如今精神清明,記憶力也頗強,幾經對比又暗自驗證,大致確定對方說的沒有前後矛盾之處,應該沒有騙他。

  嗯,不過也不能鬆懈,對方起初不敢做小動作,也難免以後不會,還是需得謹慎。

  王夫人見他不回答,心裏有些惴惴,語氣又軟了下來:“那麼多本冊子,我哪能一日便全部教給你,再說你自己一下子,怕也記不住那麼多吧?”

  方韓撇了王夫人一眼,若有所思了半響,看得那美婦人眼神閃躲,不敢直視,才笑道:“夫人既願意教我練法,我也承你的情,所謂來而不往非禮也,我也助助夫人吧。”

  說罷,輕輕晃了晃手裏祕笈道:“你照着練。”

  說罷,重新翻回第一頁,示意王夫人對照着練。

  王夫人聞言,暗自唬了一跳,哪能不知曉對方是不信任她,心裏沒由來地一陣慶幸。

  幸虧剛剛沒有弄什麼小手段動作,否則真要照着亂練,倘若無效那都是最好的了,萬一不小心練錯了,修岔了氣,豈非自絕.

  神情有些不自然,卻也不敢推辭,拿過祕笈看了幾遍。

  看了方韓一眼,便閉目緩緩通讀呼吸,先正一遍,又反一遍,越讀越快。

  幾是三番,很快就順不上氣,氣息從內裏散開,氣一湧散,從各處細細微微,不由地咯咯地笑作一團。

  豐盈的曼妙微微輕顫,下意識扶桌彎腰而笑。

  方韓:“......”

  練功就練功,你笑毛啊......

  王夫人很快咳嗽起來,臉色漲紅,見方韓神情古怪,不由羞惱道:“我這是氣息不順所致,都說了不通竅門,所以總是練不得體。”

  方韓想了想,伸手抓住了王夫人那似凝霜玉潔般的皓腕,觸之綿軟細膩。

  王夫人被嚇得大驚失色,下意識要縮回去:“你!你做什麼!?”

  方韓神情平淡道:“你再重新練一遍。”

  王夫人咬着嘴脣,瞪着方韓。

  大約也意識到了什麼。

  沒法子,也只能照做。

  又是通讀幾遍,呼吸吐納越發猝然,那股子微微凝聚的氣息,很快便又要散了。

  忽而感覺一股磅礴內力從皓腕之中湧來,王夫人精神一震,原先的憋屈難受,竟一掃而空。

  好似......

  可以繼續通讀,呼吸吐納了?

  她又喜又驚,喜得是她每逢練此小無相功都總是在這兒卡住,半點不能練成。

  倘若能夠藉此次機會一舉聚氣修成小無相內力,那雖遠不能說練成,但也算是初窺些許門道了。

  從無到有的過渡!

  焉能不歡喜!?

  但歡喜之餘,也是大驚!

  雖知曉此人的武功高強,但也萬沒想到其內力竟會如此之深厚!

  好似磅礴無盡一般!

  自己與之相比,卻連涓涓細流都算不上。

  又是驚,又是懼!

  此時他內力侵襲,倘若心有歹意,她頃刻間便要身死殞命,再無活命之機!

  正思緒雜亂間,忽聽一聲清喝:

  “凝神靜守!呼吸吐納!”

  王夫人精神一震,心思轉醒,按言而做。

  半刻鐘後,一縷精妙的內力從聚氣中誕生。

  (ps:求自訂、求全訂、求鮮花、求評價、求月票、求評論~)

  

第七十五章 懼意!

  王夫人心中驚喜,旋即便又覺那股助他修持的磅礴內力,正緩緩退了出去。

  心裏霎時間,很是空空落落。

  但也由此驚醒。

  睜開眼睛,有些複雜地看向方韓。

  她其實也有些沒想到,對方會真的助她修煉小無相功。

  可謂是幫她打通了最難的一道初始關隘!

  以後的修煉不能說一馬平川,卻也能夠緩緩爲之,不至於如以往那般。

  還沒開始,就已經結束了。

  但想着想着,忽而又是-悚然一懼。

  她雖不怎麼熱衷於武學之道,卻也知曉神功絕學絕不可外傳的-道理。

  這小無相功自然不是這惡俚模U橫的搶了過去,怕是心裏便兇巴巴地自認爲是自己的。

  他之所以助她修煉,那也不過是爲求確認小無相功練法之真僞罷了。

  此時印證成功,豈非便要殺了自己,以全他獨佔神功絕學?

  想這此事,王夫人不由臉色微微發白,手腳輕顫。

  忽而感覺手心有異,放眼望去,才驚覺對方仍舊扣着她的手腕,並未放開。

  “你......”

  有心想罵,但又怕真惹怒了對方,正好給了他怒而殺之的說法。

  不由怔在哪兒,不敢言語。

  方韓凝眉垂首,似在思量。

  他也確實在體悟着剛剛的感覺。

  以自身內力去護持他人。

  這份能爲,方韓以前是不會的。

  這其中涉及到了內力的精妙哂茫瑏K非說你直接把內力湧到別人身上,便能隨心所欲的。

  人之經脈、脈絡、竅穴複雜,倘不清楚明細,隨意將內力渡到他人身上,尤其是他這種雄厚至極的內力,倘若衝入的是人體命門竅穴,那跟直接蘊着內力傷人,實際都沒什麼區別了。

  方韓雖通曉醫學,也知曉脈絡竅穴之效果、影響,但畢竟此前沒涉及過此類,以內力護持他人的情況。

  唯他修習一陽指後,參悟其中所記載的治傷奧妙,以及內力精細哂茫u是逐漸明曉瞭然。

  如今,也能哂脕碜鲆恍┦虑椤�

  比如助王夫人修習小無相功。

  不僅能夠細緻地體會對方修持小無相功時的情況,等再熟練些,他還可以用此法來教程姑娘她們修習這小無相功!

  這兩姑娘的內功,實際都不強。

  程姑娘還好些,雖然修習的藥王莊內功並非什麼上乘之學,但畢竟凌波微步練了好幾年,內力越積越厚,兼之平常時的修持,倒也頗爲不俗了。

  而木婉清的話,她搏殺、刺殺之術都練得很好,與人交手的經驗也充足,乾脆利落,但傳承於秦紅棉的武學,不能說湵。瑓s也強不到哪裏去,內功修爲也相當一般,雖然也修習了凌波微步,但時日尚短,內力積蓄並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