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止戈为武
每日都有些神思不屬。
如今再見方韓,心中才終於安定了。
場中腥吮娟P注着那美婦人,一見她身後的木婉清忽然飛身而離,便不由自主地看了過去,一見到方韓便都恍然。
木婉清他們又不是不認識,先前跟着方先生的紅顏知己,所以對此倒也並不覺得奇怪。
只是......
沒想到方先生這位紅顏知己的師父,會是修羅刀秦紅棉。
那秦紅棉本也是滿腹怨氣跟兇狠地盯着段正淳跟刀白鳳,但聽得女兒動靜,轉頭見她奔向了一位男子,還大庭廣兄峦度肫鋺阎校阒獣云浔闶峭袂宓哪俏粦闹恕�
頓時冷目掃去,打量着方韓。
見其容貌清俊,身量欣長高大,肅有沉凝之質,淵渟嶽峙之勢。
秦紅棉微微一怔,心道此人只論形容氣度的話,倒是出彩得很。
但是思及婉清言及的事,又見方韓身邊緊隨的那位素雅女子,不由臉色一沉,喝道:“婉清!”
木婉清聽得師父呼喚,有些依依不捨地從方韓懷中離開。
方韓主動牽起木婉清那柔嫩細膩的小手,走到秦紅棉身前,行禮問好。
秦紅棉見他舉止有禮,婉清那神情也愛極了他,心裏倒是微微一鬆,但依舊沒有放心,緊緊地盯着方韓問道:“你既已有了妻子,如何能娶婉清?你去把妻子休了,我便答應將婉清許配給你。”
木婉清一聽,頓時嚇得惶恐,花容失色。
她是知曉方韓跟程靈素的感情的,哪裏會爲外事所擾,說句不好聽的,她能夠遂心願,也是因爲程靈素同意。
對程姑娘,木婉清是敬重有,畏懼也有。
程姑娘一直隨在方韓身邊,哪怕聽到此話,都沒有表露出什麼情緒,神色淡淡。
因爲她知曉,她的方大哥絕不可能會這麼做,所以自然也就不會爲之而觸動什麼情緒。
瞧了一眼秦紅棉,見其面相神色,眉宇之間隱着很深的幽怨跟兇狠,再思及從木婉清那兒聽來的三言兩語,對木婉清這位師父,她倒是隱約510有幾分猜測。
許是受過情傷......
想着,又不免看了一眼鎮南王跟鎮南王妃。
方纔那對峙的情形,程姑娘已經大略曉得是什麼情況了。
方韓凝眉看向秦紅棉,要是別的人敢這麼說,他少說得給些教訓,但丈母孃......
嗯,不好動。
而且,愛女心切,也可以理解。
微微搖頭道:“那是我結髮妻子,今生今世...永生永世,也不能分離。”
本是下意識說的今生今世,但回想起【人生模擬器】,方韓便改了口。
饒是以程姑娘的澹然,在聽到方韓如此大庭廣兄拢f出這樣的話來,也是不由芳心輕顫。
一團歡喜與感動好似從心裏不斷炸開。
臉上的澹然也維繫不住,那雙清澈明亮如點星的眸子,蘊着盈盈柔光,溫情脈脈地看着方韓。
“至於婉清......”
方韓說着,又別過頭去看向木婉清,輕輕頷首,旋即對秦紅棉道:“她既鍾情於我,我也喜愛她,絕不會委屈她,還請放心。”
秦紅棉怔怔出神地看着方韓,神情複雜。
當年......
她也問過另外一個男人,但那時不是問女兒,而是問自己。
他什麼都沒答應。
每逢言及此事,便是支支吾吾,不肯正面給說法。
思及此處,秦紅棉下意識地看向了鎮南王段正淳。
段正淳陡然見到秦紅棉看來,不由心中微跳,旋即好似明白了什麼。
心頭湧現一股愧疚、嘆息。
秦紅棉察覺到了段正淳面上的愧疚,不由回神,暗自冷笑一聲。
愧疚!?
愧疚有什麼狗屁作用!
重新看向方韓,心道起碼這人能夠直截了當的給個說法。
至於休妻......
他若是真順着話答應休妻,那時秦紅棉便反而要爲之皺眉了。
輕輕頷首道:“婉清既然愛你,我也阻止不了她,但是你若是膽敢負了她,我縱是天涯海角,也要來殺你!”
木婉清聽得大喜過望,但聞得後面的話,又下意識道:“不,不許殺方郎......”
見師父一臉恨鐵不成鋼地看了過來,聲音又弱了下去:“他,他不會對不起我的。”
說着,惴惴地看向方韓:“對麼?”
方韓神情露出幾分溫潤,頷首道:“嗯,絕對不會。”
木婉清露出甜甜笑意:“那便好極了。”
說着,又眼巴巴地溜到程姑娘身邊,低聲說着話,爲剛剛的事情向她道歉。
程姑娘倒也不會因此而生氣,輕輕笑了笑就過去了。
秦紅棉見此眉頭微皺,旋即又舒展開來。
婉清既一定要隨這人,那跟其妻子處好關係,也是應有之理。
起碼看起來,不像某位妒婦那麼難相處。
想着,秦紅棉撇了一眼刀白鳳。
說到底,此時之背景,三妻四妾,真的非常正常。
秦紅棉實際上也不覺得如何,其師妹甘寶寶還跟段正淳曾經你儂我儂呢,難道她不知道?
知道卻也依舊往來,明顯是不介意如此的。
主要還是在段正淳跟刀白鳳兩人身上。
一國王爺的親事,自然不可能是沒有政治因素的,其刀白鳳屬政治聯姻。
大理段氏乃漢人政權,欲要立足,只能聯姻。
其二人的婚姻便是由此而來的,關鍵是刀白鳳乃擺夷大酋長的女兒,而此族行的是一夫一妻制度,尤其受不了段正淳的風流,知曉他在外面沾花惹草都恨得直接綠了他,更別提是娶回家了,所以......
段正淳在外面惹了一堆女人,卻沒有誰能夠入得王府。
刀白鳳本就緊緊盯着秦紅棉,見秦紅棉冷目掃來,目光似是輕蔑,頓時炸開了毛。
段正淳見勢不對,連忙小聲道:“鳳凰兒!鳳凰兒!大家都在呢,別鬧好麼?”
刀白鳳都氣得臉色漲紅:“我鬧!?你哪隻眼睛看到我鬧了!?原來在你心中,我竟是這等人物!?”
段正淳哎呦一聲,連道不是。
段譽看此情景,有些頭皮發麻,連忙也開勸。
段王爺的家事,那四位家臣早早看出不對勁,就默默離開了。
秦紅棉見他們一家子說話,心中也是暗自惱火,冷哼一聲。
也不想理會他,跟在方韓幾人身邊,準備再好好跟這位準女婿聊聊。
方韓遙遙向正在焦頭爛額的段王爺拱了拱手,對其救助的眼神視而不見,也離開了。
開玩笑,你們的家事,我可不想摻合。
額......
看了一眼右手邊木婉清母女倆,心說好像已經摻合了。
不過看這情況,秦紅棉還沒告知木婉清的真實身份。
既然如此,那他也不會多嘴。
四人回到了別院之中。
秦紅棉首先跟程靈素道歉,既然事情定了,那她自然不能惡了程靈素,怕對木婉清不好。
程姑娘微微笑着應對。
秦紅棉交談一陣,頓時對這位端莊素雅,大氣的姑娘升起濃濃的好感。
看看!
看看!
什麼叫大婦風範?
這纔是大婦風範!
刀白鳳算什麼東西!?
交談間,自然忍不住問及方韓各種事。
也都一一回答。
秦紅棉親自交談感受,也發覺了眼前這夫妻倆都是極好說話之人,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氣。
見木婉清一臉低眉順眼地坐在方韓身邊,不由暗歎一聲。
都是過來人。
她哪能不知道這丫頭是徹底動情,一顆芳心全在此人身上了。
前些天也是,每日神思不屬的......
罷!罷!罷!
既然能夠融洽安好,那也沒什麼不行的。
總不能像我一樣......
秦紅棉叮囑了好多,便道別離開了。
說是要回幽谷,讓木婉清如果沒忘了師父,便偶爾回去看看她。
木婉清自是不捨,含着淚告別。
方韓見此,心中也是輕嘆。
似乎是因爲被他影響,原有軌跡徹底崩了。
很多事情都對不上了。
比如這秦紅棉,原本滿腹怨氣跟兇狠都會被段正淳給化解。
但可惜,似乎是見面的時機不對。
刀白鳳也在現場,直接撞了個正着。
段正淳對其妻刀白鳳是又敬又愛,倒也不敢當面如何,空有高超絕技,也有力無處使。
於是乎,便演變成了這副局面了。
當然,感嘆歸感嘆。
大理之事完畢,一身段譽模板全被他攢齊全了,而且還是升級版的那種,方韓也就不準備繼續待着了。
他還有好多事情要做呢。
秦紅棉離開後的第二日,便也跟段正淳提出辭別。
聞聽方韓告辭,保定帝段正明也是前來相送,因之前天龍寺變故,此時大理上下對方韓的好感、尊重猶勝先前。
此處有一點值得提及的是,段正明、段正淳兩兄弟並不知曉方韓已經練成了他們大理段氏的六脈神劍。
或者說,他們連六脈神劍是否爲真,都不清楚。
這門大理天龍寺的無上絕學,屬於是故老相傳之話,但段氏俗家子弟皆不能知曉其中真僞,唯有削髮爲僧入天龍寺修持的段氏之人,纔能有資格知曉。
原有軌跡中,段正明初初聽聞天龍寺懈呱蘖暳}神劍,還心生驚詫之意,沒想到這門傳說居然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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