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止戈为武
不是本因幾人那樣的只修其中一脈,而是六脈齊修!
鳩摩智這邊心神劇震,不敢置信,那邊本因方丈幾位天龍寺高僧,也是驚愕駭然!
這位方施主,怎麼會本寺的無上絕學六脈神劍!?
而且......
六脈皆修!?
只有真正修煉過六脈神劍的人,纔會知曉其中之艱難!
只修其中一脈,都需要極爲高深的內力作爲基礎,六脈齊修,所需要的內力根基......
難以想象!
枯榮大師知曉他們心中的驚疑不定,但卻不解釋,淡淡開口道:“本因,去將六脈神劍經收起來罷。”
本因聞言,看向放置散落於一地的六脈神劍經卷軸,連忙道是。
隱約有些明悟,曉得其中必是枯榮長老默認之事,其爲天龍寺輩分最高之人,他做的決定,自己等人也只有遵守的份了。
收好劍經卷軸,便又聽枯榮大師道:
“且觀六脈神劍之威,自觀自悟!自察自省!”
腥寺勓裕允切呃⑷f分。
大理天龍寺上下,全無任何一位完全修成六脈神劍,卻叫其他人練成了。
兩相對比,心中之羞慚,是何等強烈!
具都凝神觀望場中。
那鳩摩智經過起初的驚駭,漸漸也恢復了冷靜。
他畢竟是武功強勁,敏銳地發現了那青年的功力雖強到匪夷所思的境地,無形劍氣也被其修得銳利無匹!
但其人的武學經驗,卻稍顯不足,破綻頗多。
倘若能夠近身相搏,他未必不能擒下此人。
但因其無形劍氣之利,連對方周身三丈都未必靠得近。08
那些,自然也就無從談起了。
而且......
鳩摩智猛然發現,對方的無形劍氣似乎越施展越熟練了。
先前施展,尚且有凝氣之間隔。
也正是這短瞬的時機,讓鳩摩智得以喘息,逐漸施以應對。
但隨着時間推移,對方催動無形劍氣,逐漸純熟,間隔緩緩減少,迴轉圓融。
一時間,鳩摩智的壓力大增!
心裏暗自叫苦:“這等無形劍氣倘要施展,實是非常損耗內力的纔對,但他怎麼......”
幾十道無形劍氣之後,竟是臉不紅,氣不喘,莫非他的內力,無窮無盡麼!?
但此時壓力驟增,鳩摩智不敢再多思多想,分心他顧,只能全神貫注地施展火焰刀加以應對。
劍氣、勁力交匯、縱橫!
短瞬之間,又隔空交手了二十幾回。
鳩摩智本就與本因幾人相互比鬥將盡兩個時辰,內力損耗不小,如今又需得不斷催動火焰刀勁,不斷抵擋對方的無形劍氣,更是消耗愈加嚴重,額頭微微生出汗來。
已是左支右絀,疲於應對。
倘若再如此下去,他唯有敗亡一途。
忽而,那無形劍氣驟然變幻。
從輕盈靈動,變得厚重古樸。
雖也威能強勁,甚至更加煌煌,但似乎因爲此劍氣不甚熟悉,那種劍氣流轉的間隔再度出現。
鳩摩智心裏很是古怪,暗忖此人都要贏了,爲何又要改換另外一脈的劍氣?
但很快,他便發現爲什麼了。
鳩摩智臉色很是難看。
對方竟是在以他爲踏腳石,磨礪自身劍氣之精煉!?
方韓確實是在以鳩摩智作爲磨刀石。
這種絕頂高手,可不多見!
倘若不能把握機會,那就太過可惜了。
他得此無形劍氣,往後真正能夠與他交手的人,怕是會更加的少。
能夠面對這種幾丈之內,劍氣縱橫,尚且還有餘力回擊的對手,實在不多。
方韓將六脈神劍中的六脈無形劍氣,各自施展出來,不斷熟悉,逐漸圓融!
他暗自體悟妙處,那邊鳩摩智卻憋屈得很。
對方的劍氣足有六丈之攻擊範圍!
而自己的火焰刀勁卻不過兩丈之內,對方催動無形劍氣,自己便要凝神應對,絕不敢有絲毫的疏忽,但自己的火焰刀勁
卻根本碰不到對方。
哪怕碰到了,那火焰刀勁也已經潰散至極,形如微風罷。
不僅如此,對方的內力雄厚無匹,幾乎見不到底,再是這般下去,非得被其耗死不可!
鳩摩智思及如此,心中驟然微懼,猛然尋了個間隙暴退!
連那放置於寶箱之中的三本少林寺祕笈,也是顧及不上了。
閃出那無形劍氣的徽止爣B忙提氣縱越,飛身逃離。
方韓眼神微眯,凌波微步施展,飄飄然地跟隨了上去。
兩人之輕功,都甚爲高強。
轉瞬的功夫,便已消失在了天龍寺腥艘暰�中。
本因、本相幾人面面相覷,相顧駭然。
再見大殿之中,地面的板磚有許多密密麻麻地劃痕,都是知曉那是無形劍氣所致,不由地吸氣悚然。
“枯榮長老,現在這......”
枯榮大師睜開眼眸,終於轉身看向大殿之外,沉吟片刻,道:“在此靜待結果便是,本因,你先去跟正明那邊說明情況。”
說着,又看向了那大輪明王欲要與之交換的三本少林七十二般絕技祕笈。
“你們三人將此祕笈抄錄一份,屆時,將之交予那位方施主。”
天龍寺之危,至此算是解了。
索性交好交到底,枯榮大師連六脈神劍經都交予方韓觀學了,自然也不會在意這三門少林絕技。
人老成精,曉得做事的道理。
呼!
身影飛掠,鳩摩智掌上蘊及火焰刀勁,直直往後一劈!
方韓輕身閃過,以手作劍,少衝劍氣呼嘯而至。
鳩摩智急得滿頭大汗,邊走邊戰。
行至一處潺潺流水之處,猛然頓住,定神緩緩收斂起有些失態的神情,凝神看向方韓,施以佛禮道:“阿彌陀佛!大理段氏竟出了似施主這般的天縱英才,小僧佩服!佩服!”
方韓輕笑道:“大輪明王倒是誤會了,我並非段氏之人。”
鳩摩智滿腹話語,頓時憋在嘴裏,驚愕半響:“施主既不是段氏之人,怎麼會天龍寺的無上絕學六脈神劍!?”
方韓似笑非笑道:“這就多虧了大輪明王的相助了,若非你相逼天龍寺,我又豈有修習六脈神劍的機會?”
這話不假,方韓先前修習六脈神劍時,也隱隱有所明悟那枯榮大師的想法。
但想來,倘若沒鳩摩智這一件事情,自然也不可能無端將六脈神劍交予他觀學。
鳩摩智聞言,神情凝滯,心中沒由來升起了一股怒火。
可恨!
我以三門少林絕技相贈,尚且不能獲取劍經,以祖訓不可違,不可外傳阻之,卻又轉頭便傳給了非大理段氏之人。
這又是什麼道理!?
心下惱火,臉上卻不顯,微微一笑道:
“原來如此,這般說來,小僧對施主也頗有些助益了。”
方韓笑了笑,並不接話。
鳩摩智繼續道:“施主的武功甚爲高強,小僧敬服,勝負已分,不知施主可能容小僧離去?”
剛剛他就發現了,想要憑藉輕功身法甩開對方,基本不可能。
倘若說對方的武學經驗尚且差些,那麼輕功身法卻是極爲上乘。
偏偏他內力深厚至極,耗都耗不過,走是走不了的了。
正面迎敵,卻也又難以直面其無形劍氣。
走不了,耗不過。
此時的鳩摩智,已經進退兩難了。
方韓神情淡淡,卻微而嘆息道:“似大明輪王這等絕頂高手,我是見獵心喜,怎可放棄?”
鳩摩智神情不變,行了佛禮:“原來如此,小僧知曉......”
話尚且未說完,人便已經暴起,閃至方韓身前,手中火焰刀勁洶湧!
他之所以面對方韓如此狼狽,實在礙於是因那六脈劍氣之利。
原有軌跡中,面對段譽下意識使出的六脈神劍都甚爲驚駭,不敢靠近,是意識到段譽不通武學精妙,時而靈驗,時而不靈驗,這纔敢湊上前去將其擒住。
而以方韓的武功,比段譽那似懂非懂的半吊子不知強多少倍,又怎麼可能會出現像段譽那種輕易被擒拿的情況呢。
面對無形劍氣不斷催使,鳩摩智連靠近都不能,只能避其鋒芒,直接敗逃。
但此時見方韓似乎不欲罷手,鳩摩智瞬間暴起欲要一個突然襲擊,以逆轉形勢。
翁!
劍氣長嘯!
鳩摩智心中一悚,但也清楚此次若不能得手,那麼之後便是會被其慢慢磨到敗亡。
眼神一戾,竟不顧那無形劍氣。
身形不退反進,隻身形微微一晃,險之又險地避開了命門。
劍氣從其左肩穿刺而過,鳩摩智悶哼了一聲,但身形也已至方韓周身半丈之內,刀勁劈下!
灼!
方韓眼神微閃,自然不會跟他硬抗比拼,凌波微步輕踏,身形巧妙地避了開來。
幾道劍氣使出,霎時便在鳩摩智身上留下了深深地血洞。
如此之境,尋常人也該倒地不起了。
哪知那鳩摩智如此傷勢之下,竟驟然轉身反手,以一種極爲詭異的角度,施以攻擊。
火焰刀勁竟比剛剛還要兇戾數分!
方韓心中微緊,此時二人臨得極近,倘若繼續施展六脈神劍,並非不能勝之,但其火焰刀勁也得迎面劈來。
電火花石間,方韓改劍指爲拳迎上,太祖長拳使出。
此門拳法雖是粗湥吘挂呀洘捴僚R近圓滿之境,勁力剛猛!
在方韓北冥真氣的加持下,也是非同凡響!
鳩摩智見此眼中喜意浮現,他就怕對方用六脈神劍,那縱然是得手,自己也得重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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