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終正寢,你跟我說是人生模擬? 第54章

作者:止戈为武

  不是本因幾人那樣的只修其中一脈,而是六脈齊修!

  鳩摩智這邊心神劇震,不敢置信,那邊本因方丈幾位天龍寺高僧,也是驚愕駭然!

  這位方施主,怎麼會本寺的無上絕學六脈神劍!?

  而且......

  六脈皆修!?

  只有真正修煉過六脈神劍的人,纔會知曉其中之艱難!

  只修其中一脈,都需要極爲高深的內力作爲基礎,六脈齊修,所需要的內力根基......

  難以想象!

  枯榮大師知曉他們心中的驚疑不定,但卻不解釋,淡淡開口道:“本因,去將六脈神劍經收起來罷。”

  本因聞言,看向放置散落於一地的六脈神劍經卷軸,連忙道是。

  隱約有些明悟,曉得其中必是枯榮長老默認之事,其爲天龍寺輩分最高之人,他做的決定,自己等人也只有遵守的份了。

  收好劍經卷軸,便又聽枯榮大師道:

  “且觀六脈神劍之威,自觀自悟!自察自省!”

  腥寺勓裕允切呃⑷f分。

  大理天龍寺上下,全無任何一位完全修成六脈神劍,卻叫其他人練成了。

  兩相對比,心中之羞慚,是何等強烈!

  具都凝神觀望場中。

  那鳩摩智經過起初的驚駭,漸漸也恢復了冷靜。

  他畢竟是武功強勁,敏銳地發現了那青年的功力雖強到匪夷所思的境地,無形劍氣也被其修得銳利無匹!

  但其人的武學經驗,卻稍顯不足,破綻頗多。

  倘若能夠近身相搏,他未必不能擒下此人。

  但因其無形劍氣之利,連對方周身三丈都未必靠得近。08

  那些,自然也就無從談起了。

  而且......

  鳩摩智猛然發現,對方的無形劍氣似乎越施展越熟練了。

  先前施展,尚且有凝氣之間隔。

  也正是這短瞬的時機,讓鳩摩智得以喘息,逐漸施以應對。

  但隨着時間推移,對方催動無形劍氣,逐漸純熟,間隔緩緩減少,迴轉圓融。

  一時間,鳩摩智的壓力大增!

  心裏暗自叫苦:“這等無形劍氣倘要施展,實是非常損耗內力的纔對,但他怎麼......”

  幾十道無形劍氣之後,竟是臉不紅,氣不喘,莫非他的內力,無窮無盡麼!?

  但此時壓力驟增,鳩摩智不敢再多思多想,分心他顧,只能全神貫注地施展火焰刀加以應對。

  劍氣、勁力交匯、縱橫!

  短瞬之間,又隔空交手了二十幾回。

  鳩摩智本就與本因幾人相互比鬥將盡兩個時辰,內力損耗不小,如今又需得不斷催動火焰刀勁,不斷抵擋對方的無形劍氣,更是消耗愈加嚴重,額頭微微生出汗來。

  已是左支右絀,疲於應對。

  倘若再如此下去,他唯有敗亡一途。

  忽而,那無形劍氣驟然變幻。

  從輕盈靈動,變得厚重古樸。

  雖也威能強勁,甚至更加煌煌,但似乎因爲此劍氣不甚熟悉,那種劍氣流轉的間隔再度出現。

  鳩摩智心裏很是古怪,暗忖此人都要贏了,爲何又要改換另外一脈的劍氣?

  但很快,他便發現爲什麼了。

  鳩摩智臉色很是難看。

  對方竟是在以他爲踏腳石,磨礪自身劍氣之精煉!?

  方韓確實是在以鳩摩智作爲磨刀石。

  這種絕頂高手,可不多見!

  倘若不能把握機會,那就太過可惜了。

  他得此無形劍氣,往後真正能夠與他交手的人,怕是會更加的少。

  能夠面對這種幾丈之內,劍氣縱橫,尚且還有餘力回擊的對手,實在不多。

  方韓將六脈神劍中的六脈無形劍氣,各自施展出來,不斷熟悉,逐漸圓融!

  他暗自體悟妙處,那邊鳩摩智卻憋屈得很。

  對方的劍氣足有六丈之攻擊範圍!

  而自己的火焰刀勁卻不過兩丈之內,對方催動無形劍氣,自己便要凝神應對,絕不敢有絲毫的疏忽,但自己的火焰刀勁

  卻根本碰不到對方。

  哪怕碰到了,那火焰刀勁也已經潰散至極,形如微風罷。

  不僅如此,對方的內力雄厚無匹,幾乎見不到底,再是這般下去,非得被其耗死不可!

  鳩摩智思及如此,心中驟然微懼,猛然尋了個間隙暴退!

  連那放置於寶箱之中的三本少林寺祕笈,也是顧及不上了。

  閃出那無形劍氣的徽止爣B忙提氣縱越,飛身逃離。

  方韓眼神微眯,凌波微步施展,飄飄然地跟隨了上去。

  兩人之輕功,都甚爲高強。

  轉瞬的功夫,便已消失在了天龍寺腥艘暰�中。

  本因、本相幾人面面相覷,相顧駭然。

  再見大殿之中,地面的板磚有許多密密麻麻地劃痕,都是知曉那是無形劍氣所致,不由地吸氣悚然。

  “枯榮長老,現在這......”

  枯榮大師睜開眼眸,終於轉身看向大殿之外,沉吟片刻,道:“在此靜待結果便是,本因,你先去跟正明那邊說明情況。”

  說着,又看向了那大輪明王欲要與之交換的三本少林七十二般絕技祕笈。

  “你們三人將此祕笈抄錄一份,屆時,將之交予那位方施主。”

  天龍寺之危,至此算是解了。

  索性交好交到底,枯榮大師連六脈神劍經都交予方韓觀學了,自然也不會在意這三門少林絕技。

  人老成精,曉得做事的道理。

  呼!

  身影飛掠,鳩摩智掌上蘊及火焰刀勁,直直往後一劈!

  方韓輕身閃過,以手作劍,少衝劍氣呼嘯而至。

  鳩摩智急得滿頭大汗,邊走邊戰。

  行至一處潺潺流水之處,猛然頓住,定神緩緩收斂起有些失態的神情,凝神看向方韓,施以佛禮道:“阿彌陀佛!大理段氏竟出了似施主這般的天縱英才,小僧佩服!佩服!”

  方韓輕笑道:“大輪明王倒是誤會了,我並非段氏之人。”

  鳩摩智滿腹話語,頓時憋在嘴裏,驚愕半響:“施主既不是段氏之人,怎麼會天龍寺的無上絕學六脈神劍!?”

  方韓似笑非笑道:“這就多虧了大輪明王的相助了,若非你相逼天龍寺,我又豈有修習六脈神劍的機會?”

  這話不假,方韓先前修習六脈神劍時,也隱隱有所明悟那枯榮大師的想法。

  但想來,倘若沒鳩摩智這一件事情,自然也不可能無端將六脈神劍交予他觀學。

  鳩摩智聞言,神情凝滯,心中沒由來升起了一股怒火。

  可恨!

  我以三門少林絕技相贈,尚且不能獲取劍經,以祖訓不可違,不可外傳阻之,卻又轉頭便傳給了非大理段氏之人。

  這又是什麼道理!?

  心下惱火,臉上卻不顯,微微一笑道:

  “原來如此,這般說來,小僧對施主也頗有些助益了。”

  方韓笑了笑,並不接話。

  鳩摩智繼續道:“施主的武功甚爲高強,小僧敬服,勝負已分,不知施主可能容小僧離去?”

  剛剛他就發現了,想要憑藉輕功身法甩開對方,基本不可能。

  倘若說對方的武學經驗尚且差些,那麼輕功身法卻是極爲上乘。

  偏偏他內力深厚至極,耗都耗不過,走是走不了的了。

  正面迎敵,卻也又難以直面其無形劍氣。

  走不了,耗不過。

  此時的鳩摩智,已經進退兩難了。

  方韓神情淡淡,卻微而嘆息道:“似大明輪王這等絕頂高手,我是見獵心喜,怎可放棄?”

  鳩摩智神情不變,行了佛禮:“原來如此,小僧知曉......”

  話尚且未說完,人便已經暴起,閃至方韓身前,手中火焰刀勁洶湧!

  他之所以面對方韓如此狼狽,實在礙於是因那六脈劍氣之利。

  原有軌跡中,面對段譽下意識使出的六脈神劍都甚爲驚駭,不敢靠近,是意識到段譽不通武學精妙,時而靈驗,時而不靈驗,這纔敢湊上前去將其擒住。

  而以方韓的武功,比段譽那似懂非懂的半吊子不知強多少倍,又怎麼可能會出現像段譽那種輕易被擒拿的情況呢。

  面對無形劍氣不斷催使,鳩摩智連靠近都不能,只能避其鋒芒,直接敗逃。

  但此時見方韓似乎不欲罷手,鳩摩智瞬間暴起欲要一個突然襲擊,以逆轉形勢。

  翁!

  劍氣長嘯!

  鳩摩智心中一悚,但也清楚此次若不能得手,那麼之後便是會被其慢慢磨到敗亡。

  眼神一戾,竟不顧那無形劍氣。

  身形不退反進,隻身形微微一晃,險之又險地避開了命門。

  劍氣從其左肩穿刺而過,鳩摩智悶哼了一聲,但身形也已至方韓周身半丈之內,刀勁劈下!

  灼!

  方韓眼神微閃,自然不會跟他硬抗比拼,凌波微步輕踏,身形巧妙地避了開來。

  幾道劍氣使出,霎時便在鳩摩智身上留下了深深地血洞。

  如此之境,尋常人也該倒地不起了。

  哪知那鳩摩智如此傷勢之下,竟驟然轉身反手,以一種極爲詭異的角度,施以攻擊。

  火焰刀勁竟比剛剛還要兇戾數分!

  方韓心中微緊,此時二人臨得極近,倘若繼續施展六脈神劍,並非不能勝之,但其火焰刀勁也得迎面劈來。

  電火花石間,方韓改劍指爲拳迎上,太祖長拳使出。

  此門拳法雖是粗湥吘挂呀洘捴僚R近圓滿之境,勁力剛猛!

  在方韓北冥真氣的加持下,也是非同凡響!

  鳩摩智見此眼中喜意浮現,他就怕對方用六脈神劍,那縱然是得手,自己也得重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