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終正寢,你跟我說是人生模擬? 第52章

作者:止戈为武

  刀白鳳冷眼掃來,見是段正淳,直接懶得跟他說話,直接便把他轟了出去。

  段正淳站在門口,一臉茫然,嘆氣半響。

  他記得前些日,鳳凰兒的態度好似也漸漸鬆動了,也不知怎地,今日火氣那麼大。

  難道是碰上了什麼敗壞心情的事?

  段正淳百思不得其解。

  但明日有事,他也不能一直徒耗時間,只得離開。

  房內,刀白鳳靜坐,蹙眉思索。

  昨日所見,那其中一位姓木的姑娘,其相貌似乎跟那【修羅刀】秦紅棉很是有幾分相似。

  倘若不是場合不對,她都有心問個清楚了。

  只是礙於那人是譽兒的救命恩人。

  刀白鳳思及此處,忽然想到先前其目光之微妙,下意識地捂了捂,皺眉不語。

  翌日。

  方韓默默聽完段正淳的說法請求,神情澹然不語。

  此事,倒是出乎意料地有些順利,他本來還想着用些手段,哪知道對方主動來求。

  段正淳見方韓沉默不語,暗覺有些慚愧,心道人家給他段正淳面子,來他府上作客,卻不是讓他如此求事的,正想開口,卻見方韓道:“天龍寺之名,我素有耳聞,能拜訪貴寺,也是我的榮幸。”

  段正淳聞言,大喜過望:“多謝先生相助!感激不盡!”

  方韓笑了笑,心說也別感激。

  我那是覬覦你們天龍寺的六脈神劍經,到時候是真幫忙,還是暗戳戳地幫倒忙,也未可知。

  兩日時間匆匆而過。

  方韓吐納吖Γ従徥諗俊�

  對程姑娘道:“今日去隨鎮南王去那天龍寺中,許是會有些波折,你不必擔心。”

  程姑娘上前,爲他細細整理好衣物,輕聲道:“萬事小心。”

  方韓握着那雙纖細素手,滑嫩溫軟:“我知道的。”

  兩人親暱了一會,方韓推門而去。

  半日之後。

  大理城外,天龍寺中。

  一片肅然之中,上下皆怒目而視。

  青青的碧煙生騰,一位身量高大,有莊嚴寶相的吐蕃和尚正正的立在大殿之中。

  正是吐蕃國師鳩摩智!

  對於他人眼光猶如視而不見,鳩摩智雙手合十,一臉喟嘆道:“小僧此番來此,實無惡意也!緣何貴寺就不肯全了小僧那慕容摯友的遺願呢。”

  說着,心裏也是對天龍寺上下不識好歹,有些惱火。

  他以少林七十二絕技的捏花指、多羅葉指、無相劫指三門上乘指法以作交換,欲要秩∧橇}神劍經,卻屢屢遭到拒絕!

  或明示,或暗示,或威逼,或震懾,都不能叫這天龍寺猩q是三番,鳩摩智也是按奈不住了。

  既然軟的不喫,那便直接強奪罷!

  鳩摩智微微一笑:“久聞天龍寺威名赫赫,六脈神劍銳利世所難擋!只是不知道究竟有幾分能爲!小僧今日便特要領教了!”

  說罷,內力湧動,那徐徐升起的青碧煙氣,被引得微顫,伸手一劈!

  火焰刀!

  刀勢洶洶,好似泛起灼熱之感!

  如此內力境地,已是深厚至極!

  爲首的那五位僧人齊齊變色,各自以手作劍,往前驟點!

  唰!

  空氣好似微蕩波瀾,無形之劍氣,自五位僧人施展而出!

  劍氣、刀勁互相糾纏消弭,發出灼灼之聲。

  此時交手的人,那鳩摩智且不說,那五位僧人,都是本字輩的天龍寺高僧,內力頗深,並修持有四品一陽指,以及六脈神劍其中一脈劍氣!

  只不知是不是因爲事情跟原有軌跡不同。

  那保定帝段正明並非削髮爲僧,去修習那其中最後一脈劍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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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六脈神劍」!

  原本,六人各自施展其中一脈劍氣,與那鳩摩智爭鬥,尚且有幾分應對,但此時缺了一脈,卻是難免有了破綻。

  那鳩摩智本就是世間頂尖的高手,稍稍體悟,便曉得情況。

  但他因想見識六脈神劍之能,卻故作不知,與之僵持。

  大殿中心,劍氣與刀勁相爭。

  此等隔空比斗的能爲,實在罕見。

  方韓端坐於大殿後方,看得津津有味,眼中異彩連連。

  講道理,雖然他以北冥真氣施展一品之境的一陽指力,其指力威力,是要比眼前這五位大師施展六脈神劍都要強勁的。

  但那只是威力,而且是純以內力之強鑄成的。

  論及精妙跟劍法,是比不得的。

  還有那鳩摩智的火焰刀,也甚爲了得!

  跟六脈神劍實是一種類型的武功,都是以內力轉化的無上絕學!

  只是六脈神劍是無形劍氣,而火焰刀則是灼熱刀勁!

  正凝神觀看,忽而一道蒼老聲音傳來:

  “方施主覺得,此戰是大輪明王勝?還是我天龍寺勝?”

  方韓微微側目,那是一位背對盤坐的老僧,從這個方向隱隱能夠見到其臉龐好似瘦得皮包骨一般。

  天龍寺的枯榮大師!

  參悟枯榮禪功數十載,練就一半枯萎,一半新生,枯榮之相!

  方韓微笑道:“大輪明王勝。”

  明眼人都看得清楚的事,方韓自然不屑繞話。

  枯榮大師語氣依舊平淡:

  “是啊,大輪明王武功絕頂,天下能與之相比者寥寥,我天龍寺亦不能敵。只是縱然不敵,也斷然沒有屈服的道理!”

  “方施主可否助本寺,將這六脈神劍經焚燬,以絕其念?”

  眉頭微挑,方韓有些意外地看向枯榮大師。

  心中暗自驚詫。

  這枯榮大師什麼意思?

  讓他幫忙焚燬六脈神劍經?

  方韓此時心中驚訝,自然不知道枯榮大師的內心感受。

  他所修持的枯榮禪功,乃是冥想參禪之功,於內力強弱之上,未至真正功成之前不顯,但其實有一極是妙處,那便是能夠感受周圍之人的枯榮、盛衰。

  那其實倒也誇大,實是一種玄之又玄的感受。

  似有似無,若隱如現。

  但是......

  在眼前這位端坐在此之後,枯榮大師難以形容。

  那股若有若無的感受,猛然之間,叫他都爲之心驚肉跳!

  好似坐在那裏的不是一個人!

  枯榮大師驀然閃過一句詞:

  淵深似海!

  可想而知,其心中之震駭。

  至此處,還不算完。

  自那鳩摩智與本因他們相鬥開始,那股冥冥兇怖,便驟然之間,更加強烈了,幾讓他禪功都有些不能維繫。

  猶是如此,哪能不知曉,眼前這位方施主,有着常人難以想象的至強功力!

  他年紀不大,何以將內功境地修行至此?

  又何以將內力雄厚到如此兇怖的程度!?

  着實難以想象!

  但意識到這一點,枯榮大師開始思量該如何爲之。

  最終決定將六脈神劍經交由對方處置。

  一則,若對方依照他言焚燬,那是應他心中所想。

  此六脈神劍經一毀,那大輪明王之事,自然也就無需多言。

  二則,倘若此人不焚燬劍經,那也無妨。

  六脈神劍經在其手上,那大輪明王倘若想要奪取,便需得與之爭鬥。

  而以其人那身雄厚到匪夷所思的恐怖內力,想必武功之強,難以揣測,縱然是大輪明王想要勝之,怕也艱難罷。

  至於方韓會不會趁機觀學,乃至直接將六脈神劍經據爲己有,枯榮大師則看得很透徹。

  倘若此人真有如此想法,那麼自己是否主動交予劍經,對方都會心有覬覦,必定藉機謯Z。

  索性主動給他,他倘真要學,那麼其對大理段氏的恩情,便算是償還了!

  方韓對段譽的救命之恩情,其實遠比他想象的都要重,哪怕是枯榮大師,都感念其恩。

  天龍寺之內的高僧,實則都是段氏出家之人,哪怕已經昄依佛門,但也依舊希望看到大理國穩如泰山,社稷永存!

  更何況,此時的大理十幾、二十年前剛剛經歷一場動盪,如今多年治理,才漸漸恢復些元氣,倘若當時段譽這位內定的嗣君真的身死,毋庸置疑,會牽起一場風波動盪!

  甚至有可能會從大理段氏內部而起。

  到時候內外混亂,大理國可經受不起這樣的動盪。

  而平息此事的方韓,實則在天龍寺這裏都掛了名號的。

  更不用說,此次乃是大理段氏,主動請求其相助。

  基於此,枯榮大師便將六脈神劍經交由方韓,由其處置。

  方韓看着眼前這一卷卷六脈神劍經,多少有些茫然。

  他對於六脈神劍自然是非常想學的。

  以至於此前思量了不少計劃,這次大理城之行,也是爲此而來。

  本來都要按照着計劃來實行,以謯Z六脈神劍。

  結果他都沒開始行動呢,對方就直接把劍經交給他處置。

  嗯,說是讓他幫忙焚燬,但方韓要是聽不出這弦外之音,那就真的見鬼了。

  有些微妙地看了一眼枯榮大師。

  該說大師真不愧是大師麼,你的路......

  走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