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止戈为武
與這樣的大道相比起來,什麼權柄、權勢,似乎都無關緊要了。
祝玉研深吸一口氣,看着婠婠:“師父如果不答應你,你會怎麼做?”
“弟子總不能眼睜睜地看着師父走上一條絕路,要是不答應,那我也只能把你強行留在身邊,如此而已。”婠婠說着,卻是笑了:“但師父會不答應嗎?”
祝玉研嘆了口氣:“你師父我,須不是傻子,知曉權衡利弊,既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又哪有選擇的餘地。”
頓了頓,又道:“倒不如說,這樣的造化,誰能拒絕?”
沉吟半響,祝玉研斟酌詢問:“婠婠,這武道之法,爲師有得傳的機會嗎?”
雖說突破到了【天魔大法】的最高境界,完成了畢生之夙願,但知曉了前路之浩瀚,也知曉了自身之渺小,難免對武道之法升起極大的求索之心。面對這樣的大道,但凡習武之人,誰能抵抗得了誘惑?
當然,正因爲知曉武道之法的無上神妙,珍貴程度不言而喻!所以即便是面對最爲親近、信任的徒弟,祝玉研此時此刻,都不免有些忐忑起來。
婠婠:“這有什麼不可以的?師父只管放心便是。”
她答應得痛快,祝玉研反而更加慎重起來:“這與你而言,可有爲難之處?倘若不妥,倒也不必勉強爲之!”
現在之根本,全繫於婠婠身上。
保證住她的地位,纔是最爲核心的一件事。
其他事情,包括自己,反而是次要的。
“師父放心,婠婠心裏有數。”婠婠俏皮一笑:“以後師父便由我來護着~”
“......”祝玉研下意識地輕哼一聲,心裏卻是極爲受用,先前那十多年好歹沒白養。
不過事情確定之後,祝玉研也沒說直接丟棄陰葵派不管,作爲一派之掌門,還是爭取了一下:“婠婠,我陰葵派以後......可否留下傳承?”
“傳承之事無妨。”婠婠輕聲解釋道:“大乾不會專門去針對什麼正道、魔道,只以個人行事而論!正道之中,如果有爲非作歹之人,一樣得審判,魔道之中,如果並未作惡,自然也能安然無恙。”
祝玉研聽得有些沉默,話雖如此,可她陰葵派畢竟是聖門兩派之一,要說乾乾淨淨,說出去都沒有人相信。
“你那師妹白清兒,她這樣的,會是什麼下場?”
“師妹她的秉性,稱不上什麼好人,但到底沒做什麼惡事,所以大乾不會對她如何。”
祝玉研若有所思:“如果我把掌門之位傳給她,讓她帶着那些履歷乾淨的門人一起加入大乾,這是否可行?”
“這倒是可以。”婠婠微微點頭,旋即又笑了起來:“而且如此一來,師妹也算是如願以償了。”
祝玉研沒說話,心想把這樣的爛攤子交給白清兒,那便宜徒弟知曉真相之後,心裏指不定怎麼埋怨她呢。
不過說到底,白清兒如何作想,她也確實懶得理會。
對陰葵派有了一個處理法子,祝玉研很快便把白清兒叫來。
(ps:求自訂、求全訂、求鮮花、求評價、求月票、求評論、求支持~~)
第六百一十章 傳位!告誡!東溟派!
“清兒,從今天開始,你便是我陰葵派之新任掌門!”
“......???”
白清兒神情愕然!
一時怔住當場!
師父......
在說什麼?
讓她來接任掌門之位?
是出現幻聽了嗎?
祝玉研見她一臉呆滯的模樣,眉頭微皺:“怎麼?你不願意~?”
“不!弟、弟子願意!”白清兒瞬間清醒,她下意識地看向了端坐一旁,正笑吟吟作壁上觀的婠婠,多少還是感到不可-思議以及茫然失措。
不清楚師父爲何會突然-下這樣的決定。
難道......是師姐的意思?
她會這麼好心,助自己登臨掌門之位?
白清兒思緒有些混亂,但此時此刻,也容不得她多想,稍微清醒之後,又覺得剛剛的回答太過於直白、倉促。
師父這是真心傳位,還是試探之舉都尚未可知呢,這樣應承下來,萬一只是一個試探,那她豈不是直接坐蠟了?
白清兒思及此處,心中頓時更加緊張,一咬牙便來到祝玉研身前跪下,找補道:“弟子從小立下心願,師父相詢,自不敢有絲毫隱瞞!只是弟子到底年輕,閱歷湵。斚轮置妫蛛y以擔當這樣的大任!唯願在師父身邊聽候差遣,待未來時機成熟,再聽從師父吩咐。”
祝玉研並未說話,若有所思:【天魔大法】突破到了第十八重境,果真有些不同凡響,不知不覺間就能引動他人之心神,還叫人無所察覺。
須知她這徒弟,平時也是個極爲機敏,心思難度的主,然而這一次卻輕易被她言語說動,道出了心中所想,可見【天魔大法】至高境界之神妙。
不過......
也正因如此,祝玉研對武道之法是越發地渴求了。
【天魔大法】圓滿之境,也無非是初初涉及到了【內力境】後期而已。
在此之上的【內力境】圓滿,會是什麼樣的光景?
【真氣境】又會是如何之神妙!?
還有那至高的【真元境】......
越是思量,祝玉研對於門派之事,天下權柄、權勢,便越是感到索然無味。
見着白清兒還在那裏表明忠罩模挥傻匚⑽u頭,開口道:“傳位之事,爲師心意已決,你不必多想。”
白清兒心頭狂跳,手腳有些酥麻,但也越發謹慎:“師父厚愛,不勝榮幸,只是弟子資歷、威望到底不足,實難以服�......”
這話雖是託詞,但白清兒也確實是有着這樣的顧慮。
她原先所謩澋模俏磥碛谐蝗漳芙尤侮幙烧崎T之位,但如果是現在的話,都不說聖門兩派六道了,只說陰葵派內,那些老一輩的元老以及派中腥擞卸嗌偃祟娨夥�
婠婠笑了笑:“師妹所思所想終於如願以償了,怎麼還推三阻四的?”
白清兒眼神微微閃爍,臉上卻露出一絲狀似親切的笑容:“師姐說笑了,這掌門之位,其實師姐要比我更加合適,師妹才疏學湥y以擔此大任,還是需要師姐這樣的天之驕子,才能帶領我陰葵派走向鼎盛之姿。”
婠婠有些失笑,搖頭不語。
祝玉研眉頭微挑:“你師姐她如今的身份不可能接任陰葵派,更不會涉及門派之事,數來數去,你是最爲合適的,至於說資歷、威望的問題,你也不必擔心......”
因爲那些有可能在資歷與威望上對白清兒造成威脅的派內元老,大部分都是要剔除的存在。
如此一來,還有必要去考慮他們的態度嗎?
自然沒必要。
白清兒聽着祝玉研的解釋,大爲驚愕、駭然。
照師父的意思,這是讓她帶着派內少數人分裂出去?
那其他人呢?
還有聖門上下又待如何?
白清兒倒不是顧及什麼同門情誼,而是對此感到可惜。
陰葵派中大部分的中流砥柱就此捨棄,那好不容易稍稍統合起來的聖門勢力也是一併棄之不顧,這卻是爲何!?
“爲何?”祝玉研淡淡道:“自然是爲了保全陰葵派,保證傳承不絕,這是不得已而爲之。至於聖門,呵......”
似是冷笑,又似是不屑。
陰葵派她都只想着保存傳承以及火種而已,聖門其他勢力,那隻能是自求多福了,畢竟死貧道不死道友,那些又不是她的真正勢力,平時壯壯聲勢還行,真到了關鍵時刻,難以調動,她自然不放在心上,死不死都與她無關。
說着,祝玉研看向白清兒,告誡道:“你平時與哪些元老交好我不管,但現在非常時刻,接任掌門之位後,要與她們徹底分割開來,劃清界限,不然,要是與之糾纏不清,到時候引來塌天之禍,爲師也是不會去管的,更是無能爲力。”
“......”
白清兒聽得是心驚肉跳,有種被迫接了個燙手山芋的感覺。
饒是她平素一直希望能奪得陰葵派掌門之位,但此時此刻,卻也難說有多麼欣喜。
一個是被祝玉研的言語所驚住,另外一個也是按照這麼個接任法,她得到的只是一個空有框架,卻大爲削弱的陰葵派而已。
這與她所期望中的構想,是完全不同的情況!
只是事已至此,似乎也沒有拒絕的餘地。
白清兒暗暗咬牙,看了一眼婠婠,有些惱火。
難怪師姐壓根瞧不上這掌門之位,也難怪師父急匆匆便要卸任掌門之位,連多年經營都要通通捨棄掉了,可想而知這其中的兇險莫測。
她就說這無緣無故的,掌門之位怎麼會突然傳給她呢?
原來是有着緣由在的。
祝玉研看着白清兒,問道:“清兒,你意下如何?倘若不願,爲師也不勉強,另外擇取一人傳位。”
白清兒一聽,心情頓時又複雜起來。
雖說知曉另有隱情,藏有兇險,但依舊忍不住被這個位置所吸引,只是一時之間卻也下不了決定,只能說道:“弟子......全憑師父吩咐!”
祝玉研清楚對方的糾結,也沒說什麼,微微點頭:“好,既如此,你以後便是我陰葵派新一任掌門人了。”
說着把掌門信物交託,旋即又繼續開口道:“你作爲掌門,我陰葵派之鎮派絕學【天魔大法】自然是要傳授於你的。”
原先她對【天魔大法】傳承之事看得很嚴,除婠婠以外,極少有人能得傳此法。
即便有,那最多也只是前面六層法門而已,真正的核心之法是不可能傳授下去的。
白清兒也不例外,只是被她傳了一篇【奼女大法】而已,但眼下她接任了掌門之位,那自然得把武學傳承盡數授予纔是。
關鍵,她自身突破到了最高一重境界,又見識到了更加廣闊的天地,對於此法已然不大放在心上,不然,即便是傳位,她可能也不會太早把一篇神功絕學傳授出去,最起碼不可能一次性傳授完。
但現在,倒是無所謂了。
祝玉研說話間,眼神也在打量着白清兒,似乎瞧出了什麼端倪,微微點頭道:“好在你元陰未失,這卻是一件好事,有望把【天魔大法】修煉到最高境界。”
只是話剛剛說完,便是有些怔住。
思及自身本來是不可能踏足第十八重境界的,然而卻被婠婠以真氣蘊養,成功打破了限制,水到渠成地邁入到最高境界。
這細細想來,原先的禁忌似乎也難以作數了......
但轉念又想,不管如何,元陰未失,起碼修煉起來要更加事半功倍,其次,這種真氣蘊養之法,非同小可,白清兒未必能得此緣法,所以在實際上,天魔大法之禁忌依舊存在,只是說不再如以往那般,一旦破身便徹底無緣最高境界而已。
“是!弟子多謝師父厚愛與栽培!”
白清兒終於聽到了一件完全值得欣喜的事,神情微微振奮。
傳授完天魔大法,時間已是兩個時辰之後。
事情結束,祝玉研也不再留着白清兒,開口道:“你回去大隋那裏,我會讓旦梅全力助你。只管把人都收攏起來就是,其他的則不必管,還有告誡你的那些事情千萬記住!明白嗎?”
“是......”
白清兒得了陰葵派掌門之位以及天魔大法,有些恍惚地走出了醉仙樓,望着外面熙熙攘攘之景,依舊感覺不太真實。
自己一直所謩澋氖虑椋涿畹乇闳珙娨詢斄恕�
雖然這裏面與她所預想的大有出入,但不管怎麼說,都是成功了。
轉頭看了一眼醉仙樓之上,暗自抿了抿嘴,沉默了半響,最終默默地離開了。
無論如何,先把到手的權利,徹底握在手裏再說!
祝玉研把門派傳承之事交託出去,倒是稍微鬆了一些,心裏暗自決定,等到事情徹底妥當,她便不再過問,專於武道修行。
想到這裏,不由地看向了婠婠,詢問道:“婠婠,你打算怎麼安排爲師?”
“這得看師父你怎麼想了。”婠婠輕聲道:“你要是願意,與我住一塊也行,要是不願意,在這金陵城裏,也有不少府邸安頓。”
祝玉研有些訝然:“皇宮後院重地,你能安排人進去?”
婠婠笑了笑:“弟子好歹得先生喜愛,這些小事,自然是不在話下的。”
祝玉研眉頭微挑,之前她就想問這“先生”的稱呼是怎麼回事,有何緣由在內,但心裏一琢磨,還是不便開口,索性自個的徒兒倒是極得那位聖上寵愛,知曉這一點,便也足夠了。
想了想,開口道:“你需不需要爲師幫助?”
她心想那皇宮後院肯定缺少不了宮鬥傾軋,雖然婠婠受寵,但明槍易躲,暗箭難防,身邊沒有個信重之人幫忙,想來也艱難,自己作爲師父,多少還是能出一些力的。
婠婠眼眸微微一轉,便大致明白對方所想,暗暗一笑,曉得對方有所誤會,不過也沒去糾正什麼,順勢道:“可以呀,有師父在身邊相助,那是再好不過的了!”
祝玉研聽了,神情微微慎重起來:“既然如此,那便按你說的來吧。”
上一篇:超神:震撼诸神,我即为英灵座
下一篇:综漫:被女神看上的我,成了魔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