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終正寢,你跟我說是人生模擬? 第394章

作者:止戈为武

  眼下心境並未大成,離劍心通明之境尚有差距,要是到那個階段,言語自然是不能影響她的內心的,也不可能說動對方。

  當然......

  最主要的還是,婠婠看得出來,這位師仙子對於先生,是絕對有着極大好感的。

  不然這種事情,任是說破天,對方也絕無應承之可能,更斷然不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現在有了這個前提,再加上仙子年輕,有那麼些好哄騙的意味,那她不得好好把握一下?

  “妹妹也不必急着下定論,姐姐又不會逼你。”婠婠輕輕擺手,並未乘勝追擊,而是留有餘地。

  師妃暄繼續默然無語。

  她倒是想嚴詞拒絕,可心慌意亂的是,心裏居然並不反感,甚至隱約生出了,爲天下蒼生百姓,這似乎也並非不可行的微妙邪念。

  深吸一口氣,暗暗調動慈航劍典之心法,平復着有些動搖的內心。

  婠婠看出了端倪,有些失笑,起身再度說道:“時日尚早,妹妹便留下一段時間,以半年之期爲限,倘若你真的並未此念,姐姐我也絕不勉強,但若是妹妹有心,你情我願之事,又不違背正道之理念,豈非一樁極好的姻緣?”

  “......”師妃暄檀口微張,欲言又止。

  她都想着趕緊離開皇宮,到外面去平靜一下內心,現在還不能走了?

  半年時間......

  這只怕是羊入虎口,要...要被喫幹抹淨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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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六章 說是半年之期,實則兩月未到......

  師妃暄第一次太高看了自己。

  說是半年之期,她其實兩個月都沒堅持住,便徹底淪陷了。

  方韓神情微妙,瞧了一眼被褥上細微的一朵“梅花”,細細摩挲着懷中滿臉緋紅,神情迷迷糊糊,卻帶着歡愉、依戀之色的師仙子,只能暗暗感嘆婠婠這妖精的打得一手好助攻。

  “嘻嘻~”

  婠婠從外邊走來,有些笑吟吟地湊近瞧着師妃暄:“仙子意亂情迷之時,與尋常女子也沒什麼不同嘛~”

  無非是好看得驚人,美得攝魂罷了。

  “先生,仙子的滋味......如何呀?”

  眨了眨美眸,婠婠狀似好奇地詢問。

  方韓有些失笑。

  這姑娘該說果然不愧是魔門出身麼,除了最初階段的羞澀以外,後面稍微適應、習慣了之後,在這類事情上,多是虎狼之詞。

  伸手輕輕捏了捏的婠婠那妖精一般的絕美臉蛋,並未回答,反而笑道:“你在外邊待了好一陣子了吧?怎麼不進來?”

  婠婠伸出玉手放在方韓的手背上,溫柔握着,順勢坐在牀榻之上:“這不是瞧着今日是咱們師仙子的大好日子嘛,我哪能打攪了?”

  要是她在場,這位師仙子肯定是不好意思的。

  指不定得延到什麼時候呢。

  婠婠貼在方韓身側,細細地端詳,也是忍不住伸手掐了掐師妃暄那白皙如玉的臉蛋兒,觸之便覺溫軟細膩,愛不釋手:“咯咯,難怪先生這麼喜歡掐人家的臉蛋,這卻是挺好玩的~”

  “唔......”仙子眉頭微皺,下意識地側頭埋在方韓懷中。

  婠婠大感可惜,倒也不好強行爲之,只能作罷。

  看向方韓,輕聲詢問道:“先生,妃暄妹妹既是咱們自己人了,那還讓她去大隋麼?這一趟可不輕鬆。”

  不僅是路途有萬里之遙遠,去到大隋之後,也是諸事繁雜。

  方韓順了順懷裏佳人的青絲,神情有些無奈:“你與妃暄打了一輩子交道,她是什麼樣的人,難道不清楚麼?”

  “也是呢......”婠婠點了點頭:“她認定的事情,那是絕無更改之可能。”

  頓了頓,婠婠忽而又笑了起來:“不過那是對別人如此,對先生,她未必會堅持己見,先生要是力勸她留下,妃暄妹妹想來也不會不聽你的。”

  方韓微微搖頭。

  這話說得對嗎?

  其實是對的。

  師妃暄再如何堅持,他只要開口挽留,對方不會不聽。

  但強求而來,對方心裏也不會高興,起碼會有些失落。

  “索性由她去吧,也不是什麼大事,即便以她現在的境界修爲,都完全足以自保了。”

  有着方韓的真元力量蘊養,又外加程姑娘親手煉製的靈丹妙藥,再加上師妃暄自身天賦悟性絕佳,其武道修爲精進之快,堪稱神速!

  【小周天功】兩個月的時間便修成了第八層。

  從【內力境】中期這個階段,很快給精益到了【內力境】後期,臨近圓滿之境!

  距離突破蛻變,其實也是不遠了。

  這種修爲,放眼天下,純以內力深厚程度而論之,與之武學大宗師都是不相上下,論內力精純程度,因爲得了方韓真元蘊養的緣故,那更是遠遠超出!

  如此一來,只論戰力之強弱,武學大宗師都難以媲美得了!

  其實......

  一般來說,根基底蘊一般的【內力境】後期,只是在內力深厚上與武學大宗師相若而已。

  論真正的武學之境界、造詣,其實是遠不如這類天賦才情驚豔,沉浸此道數十年、甚至上百年的武學大宗師的。

  但師妃暄的情況明顯是不能用常理去度之。

  一個是她原本便是武學宗師的造詣,自身天賦才情也是頂尖之序列,純以造詣來說,與武學大宗師隔得並不是太遠,同時內力之深厚程度相若,精純程度又遠超,甚至因爲體內留存着些微真元特性,這表現出來的,不僅是在根基底蘊上極爲強盛,戰力更是同界爲的頂端

  真論起來,武學大宗師都絕不可能是其對手!

  天下之大,除卻大乾以外,屬於是天花板中的天花板了!

  大隋那裏,根不能有能與之匹敵的存在!

  什麼三大宗師,邪王陰後,在這樣超出世俗武學體系的力量面前,都得退避三舍,力不能支!

  婠婠笑道:“何止自保,這樣的能耐,出了大乾,誰人能敵?不過,我猜先生肯定是要助她修成【真氣境】,纔會放心她離開。”

  方韓微微頷首:“你說得不錯,畢竟也不差這麼些時間。按部就班下去,再過幾個月,便可水到渠成地突破蛻變,到時候,才能說是真正的萬無一失。”

  【內力境】以內,也不能說是完全的無敵。

  世俗之中,不能以武力勝之,但用其他辦法,卻未必不能對【內力境】後期造成殺傷,比如用毒,設陷之類,亦或是以軍陣精銳圍殺、大型牀弩連續齊射......

  這些種種,如果謩澓茫幢夭荒軞⒌魞攘持小⑨崞凇�

  除非到了【內力境】圓滿至臻之境,倒是能極大杜絕這類外界危害。

  而一旦到了【真氣境】,那基本上是生命蛻變,真正超凡脫俗的開始。

  這個階段,區區毒質,縱然是天下至毒都難說湊效,至於說大軍圍殺、大型牀弩連續齊射,那也是同樣沒有意義的。

  光是護體真氣都破不了。

  力量到了這種程度,基本可以橫行天下,完全無所顧忌了!

  婠婠笑着點頭,旋即又是感嘆:“數月半載的時間,便能修成【真氣境】,這在前世,真是斷然不敢想象的!”

  放在前世那會,她可是在領悟了【破碎虛空】之境後,才漸漸開始涉及到【真氣境】的階段。

  大幾十年的時間才鑄就而成。

  可謂艱難!

  畢竟,彼時的【小周天功】僅僅只是一篇【內力境】之法,也並無現在這般精妙至極,有包羅萬象之意蘊,同時還兼具簡練直白,易於修行之特性!

  無非是一篇正常範疇的神功絕學!

  雖然普適性依舊遠超世俗其他武學,是公認最爲中正平和,不偏不倚的武道築基功法!但與現在經過完善過後的【小周天功】自然是大有不如的!

  說實話,當初這一篇【小周天功】對她來說,遠沒有現在這麼有用處,只是前期稍作修習,引以爲用,中期、後期基本都是專研北冥七篇法了。

  而北冥七篇法......

  蘊藏武道萬千奧祕,堪稱晦澀至極!

  如果說【小周天功】只是內力根基之學,而北冥七篇法,則是武道至臻無上之學!

  即便是如她這般的天賦悟性,沒有個數十年的修煉、參悟、專研,那都難說能登堂入室。

  這還只是其中一篇呢。

  想要做到領悟法門之精妙、精髓,那是極難之事。

  她前世兩三百年的時間,也無非是【北冥】、【陰陽】兩篇修煉得精深,得了精髓之妙而已。

  可以說,前世修行武道的難度,是要遠比現在艱難許多的。

  一個是沒有真正的傳道根基,【小周天功】止步於【內力境】,而【真氣境】之學,卻是北冥七篇法。

  用個簡單的例子去說明,這是直接從基礎之學,一步跨越到了極其艱難晦澀之學!

  初初涉及“真氣”之奧妙,便是這樣的難度,別說是資質平庸之人了,便是那些武學宗師、武學大宗師去修煉,那都難之又難。

  傳道之後,前面數十年基本上極少出現【真氣境】之存在,或許可能有那麼些武學造詣極深的大宗師有着八、九十年,甚至是百年之根基底蘊,所以相對較早突破了這個境界,但只說世上比較兴苤模瑓s是傳道數十年之後的事了.........

  從這些,就能看出前世修行之不易!

  她也就是有着前世宿慧之境界、造詣,這才能很快地重修回真氣之境。

  可即使如此,初初重修回來,真氣之修爲,也是極爲湵〉模枰荛L的時間去逐步雄厚真氣。

  若非有着方韓真元蘊養相助,以及種種靈丹妙藥助益,她不可能區區數年時間便臻至比之前世巔峯之狀態,還要更勝一籌的程度。

  足足兩百多年的苦功!

  數年便超越了!

  何等之大造化!

  眼下如師妃暄這般,數月半載的時間便可從【內力境】中期,精進到圓滿之境,甚至突破至【真氣境】,這放眼前世,可謂不可思議!

  方韓笑了笑。

  其實之所以能如此,還得再加上【宗門創始】的正面buff加持,數重有利條件疊加下來,才能做到這麼短的時間便突破境界。

  當然......

  這裏要說最主要的影響因素,自然是屬他的真元之力。

  比之真氣都要神妙無數的更高一重力量!

  足以讓生靈爲之昇華、蛻變!

  姑娘們得此蘊養周身,自然益處極大!

  而且......這種蘊養之法,是更加偏向於增加根基底蘊、轉化潛力的方向,而非是純粹的提升修爲。

  可縱使如此,增漲功力修爲之效果,也依舊驚人至極!

  可見其中神妙!

  婠婠稍稍湊近,親了方韓一口,這才笑吟吟地起身道:“先生,婠婠先回去了。”

  好歹是洞房花燭夜,這等人生之中,最爲重要的日子之一,她雖是喜歡戲弄這位師仙子,愛看她樂子,卻也不好真的留下來。

  到了翌日,午時。

  師妃暄睫毛輕顫,微微睜開了眼眸,有些恍惚、茫然了半響,這才逐漸意識到了什麼。

  臉上紅霞微染。

  “醒了?”

  “陛下......”師妃暄不大好意思瞧,只是默默埋着螓首,感受着難言的溫暖與親密。

  “在想什麼呢?”方韓低頭看向緊緊抱着他卻不大說話的師妃暄,見她神情怔怔,清麗絕俗如仙子一般的姑娘,少見的顯出幾分嬌憨、呆萌之美感,不免頗感有趣。

  師妃暄稍微回神,抿了抿脣,有些羞赧,低聲道:“妃暄只是覺得,有些不真實......”

  她稍稍細想,都感覺這兩個月經歷堪稱奇妙至極。

  這一趟前來大乾之前,哪會想到會有這般際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