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終正寢,你跟我說是人生模擬? 第350章

作者:止戈为武

  他對於武道練氣三重境的領悟,是絕對的圓滿至臻之境!然而想要把自身修爲也推進到圓滿至臻,這卻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自第四輪模擬開始以來,他的精進速度極快不假,五重天賦加持,極致昇華,自主周天咝校繒r每刻都在強盛,又有【武祖】天賦的反哺之神妙、【宗門創始】天賦的正面加持、【勢主】天賦的神祕之力......

  真元之力可謂日漸雄厚、沛然至極!

  可即便如此,數年時間下來,距離真元境之圓滿,依舊遠遠未至!

  這其實不難理解。

  當初內力境,光是修成人之極限的程度,方韓都是靠着數十年的時間才得以鑄成,這還是他主修北冥神功這一專精積蓄內力之能的神功絕學纔會如此之快,而精純內力又用了一百多年的時間,最終纔在迴歸後,靈蘊加點,突破到了真氣境!

  可以說是靠着一世之積累,外加靈蘊推演才成功抵達了圓滿之修爲,水到渠成的突破了境界。

  而真氣境如何呢?依舊是靠着第三輪模擬人生一世之積累,這才修成了最終的真氣境巔峯之境!依舊是以靈蘊推演突破!

  眼下之真元境,晦澀神妙遠超前面兩重境界!

  上下跨度極大,自然不是數年時間能夠徹成的!

  即便他此時有着絕對優越於修持前面兩重境界時的條件,比如靠着靈蘊加點,把該境界之一切都領悟完全,至臻圓滿!也比如天加種種!

  可是,如此短的時間想要修成真元境之巔峯、乃至圓滿之境,還是遠遠不夠的。

  爲時太早了!

  再者說,方韓所修之真元境與之他所開創的真元境還是有着不同的。

  倒不如說,任何人修持武道之法,最終境界修爲之強弱,也都會有着不同。

  人之根骨、悟性、天賦,乃至是周身血肉、筋骨、經脈、丹田、竅穴......

  這些種種一切統合起來,決定着一個人的上限!極限!

  而方韓的上限,歷經三世之修持,又加上五重天賦加持,他的極限與常人的極限完全是兩個概念,不同維度。

  都不用拿現在的真元境說事,彼時第三輪模擬最終階段,他雖處於真氣境之巔峯,可真要論及力量、戰力,那即便是後面推演出來的真元境,正常而論之,都未必能比得上的!

  非根基底蘊極爲雄厚的真元境難以比擬。

  而此時,【武祖】三倍以上的全方面天賦加成,【謫仙】與天地親和、與道相近的加成、【宗門創始】上下限的提高以及發展速度加成、【勢主】神祕之力的促進、【長生不老】於肉體、精神之上的蛻變昇華......

  一系列天賦加成疊加下來,莫說他本身的天賦、悟性、根骨在數百年的修持中早是逐漸蛻變到頂尖中的頂尖,即便是個天賦低劣之輩那也能直接拉到破格程度了,何況他本身便是破格?

  破格加破格,如此疊加起來,極致昇華而成的天賦,方韓的上限可謂高得恐怖!

  根本不是常人能夠相提並論的!

  這裏面,也包括那些當世天賦悟性絕頂之輩!諸如武當張真人、石破天之流。

  總而言之,一個是真元境之法跨度大,另外一個也是方韓自身上限極高,所以他現如今離着真正的圓滿至臻之境,還相差甚遠!

  腥寺犃耍m不知曉細緻,但暗自咋舌之餘,也是頗感前路浩瀚,永無止境!

  這樣的偉力都不是真元境的極限,那如何纔是?

  也不知道有朝一日,那更上一重的境界,又會是何等之光景!?

  紛紛感慨萬千。

  只是腥说降子凶艃扇赖拈啔v、見識,與方韓的關係也親密無間,不至於難以接受。

  倒不如說,方韓無論如何強大,在她們看來都是正常的。

  養心殿裏稍作閒談之後,便又回到朝中政事的討論。

  方韓微微沉吟,也是定了一些時間來見見這些外國使臣。

  “還有一件事情需要韓哥哥你來定奪,宋廷那一批投降之人,趙宋官家、宗室、文武百官,要如何處置?”

  這裏需要說明,大乾是直接造反奪取的江山,還是最徹徹底底的那種!

  所以是不用搞那些安撫“人心”之舉的。

  什麼世家、地主、豪強、士大夫階級一類在這裏都沒有任何特殊的待遇,指望大乾考慮他們的態度是不可能的。

  如此,對於宋廷上下一系列人的處置是怎麼都可以,從嚴也行,從寬也可。

  方韓對此也不在意,隨口道:“死罪可免,活罪難逃,讓他這樣一死了之,反而是便宜了他,送這位趙官家去勞改吧,讓他體會體會民生之艱苦。至於其他趙宋宗室之人以及文武百官,按照正常流程審審,該如何是如何。”

  黃蓉嗯了一聲,這事也定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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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章 宮內設置!接見使臣!西夏隊伍!

  諸事商量議定,天色也漸漸暗淡。

  方韓攜信當[駕回了後殿。

  要說這皇宮後院之大,自然不是臨水小院能比的,按照禮儀規制,一斜环夂蠓忮墓媚飩兌加凶鸥髯缘木铀瞥天`素、黃蓉這兩位東西二後,所居之宮殿更是雍~容華美,瑰麗至極!

  位份定下,規矩森嚴,合該分居而住,然而腥酥g,自然不會看重所謂的世俗禮儀限制,大多時候還是居-住在了一起。

  當然,地方位置不是很固定,偶爾時候還會各回各宮各殿,這卻也不是因爲別的,只是單純圖個新鮮有趣-罷了。

  卻說這宮內後院之中,不似歷朝歷代那樣設有太監。

  上下皆由九天九部出身的精銳擔任女官、護衛之職。

  一切事務處理得井井有條。

  更兼之武力絕強,放在外面都屬於絕頂高手之列,卻是比之所謂的太監要好用得多。

  有着這樣一批武力足夠,忠绽瓭M,甚至破格的女性精銳存在,方韓自然不會去自找沒趣在宮內設置太監。

  說到底,歷朝歷代哂锰O無非是看重男性的力量、行政能力以及只能依附皇權的獨特性罷了。

  其實就是需要男性來管理宮內,但是又怕發生血脈不清晰的禁忌,遂以才誕生了太監這類存在。

  而眼下,大乾體制內並不排斥女性從政掌權,一些只能由男性任領的職務,現在由女官來擔任,誰也不可能說什麼,而九天九部之精銳,不僅是能力、武力絕佳,能完美適應宮內任何之工作職務,又是絕對之死忠,任何方面都是遠超,如此一來,方韓自然知曉如何選擇。

  夜晩。

  程姑娘睜着微微有些朦朧、迷離的眼神看向方韓,語氣嬌柔,卻有些嗔怪道:“你都是當皇帝的人了,還這般作怪?盡是些荒唐之事。”

  方韓笑了笑:“皇帝又如何,我喜愛自家妹子難道不行?再說了,前世我還是所謂的仙人、武祖呢,難道礙着我們倆親熱事了?”

  “方大哥總有歪理~”

  程靈素低聲一笑,也是埋進了他的懷裏。

  後面數日時間,大乾中樞制定好詳細計劃,將上位之命令,一一安排下去,各地逐步落實。

  而後,鴻臚寺召來外國使臣,正式予以回應,確定了覲見時間。

  這令諸國使臣都極爲驚喜,甚至有些受寵若驚。

  雖然在安排上明顯能看出大乾依舊不是很重視他們,但能得以覲見大乾皇帝陛下,那還有什麼可說的呢?

  後續的接見過程,方韓對此只能說是乏善可陳,並沒有什麼可值得一提的。

  無非都是虔粘},大禮行拜,說不了幾句話便激動得直哆嗦,這樣的情形正不斷在上演。

  而對於諸國使臣或議和或結盟之述求,方韓基本是沒有表態的,更多是禮節性的交流,正事一切免談。

  如此態度,自是讓諸國使臣都忐忑不安,卻又不敢有任何不滿之心。

  此事最終是不了了之,到此爲止了。

  當然,對於方韓來說是到此爲止,但對於諸國使臣而言,卻並非如此,他們無疑會更加想方設法地去嘗試溝通。

  而隨着前線大軍的不斷勝利,大乾之版圖正一步一步的壯大着,各國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峻性,更意識到了大乾的不可戰勝性,於是乎,不斷加派使臣,述求是一降再降,遼金兩國更是有着割地議和之心,不如此不行啊,燕雲十六州現在都被大乾所奪了,這纔多久啊!

  再繼續下去,真要走大宋的老路了,或者說已經正在在走着了。

  而西夏方面......

  則是跳過了一系列繁瑣的禮儀流程,直接準備把銀川公主進獻過來。

  前面雖說有着這樣的意圖,但起碼得大乾這邊溝通確定,並且是結好、議和、停戰之局面,再行細細安排。

  好歹是一國之公主,即便是進獻,那也不可能隨意爲之。

  然而隨着局勢的極速惡化以及大乾中樞的冷淡態度,西夏高層不可避免的選入了慌亂之中,因爲眼看便是塌天之禍了!他們國力本來便不比遼國、金國雄厚,又是獨自面對大乾兩路十萬大軍,防線是一潰再潰,領土淪陷之快,根本堅持不了多久。

  在這個人心惶惶的時候,西夏國主請示了太后,最終決定省掉一切繁瑣禮儀,直接派遣使團、隨行女官、護衛、儀仗,並有一系列豐厚到極致的朝貢與嫁妝,由一支精銳護送前往大乾請降議和、進獻稱臣。

  要說這西夏國境內正歷經戰亂,大乾兩路大軍攻伐,不可能讓這一支盛大隊伍大搖大擺地行進,不過使臣出面恭順請示,表明意圖,大乾這邊軍隊也並未不管不顧,視之爲敵軍,只是強勢逼降了這支西夏精銳,並繳了他們的甲冑、兵器,又由大軍之中分出一支兩千人的精銳專門看住,再傳信於上,由中樞定奪。

  這也是應有之義了,雖說看不起這支西夏精銳,但也不可能讓這樣的隊伍在沒有經過程序確定之前,便進入大乾境內,何況這進獻公主的舉動都沒有得到大乾中樞的認同呢,文書都沒定,誰也不敢亂做主。

  西夏方面對此......

  當然是沒辦法的,只能全程照做。

  也好在大乾軍隊的軍紀嚴明至極,素爲天下所知,對於這支隊伍並未如何苛刻,只是例行防止、戒備以外,並未有任何的冒犯之舉,至對方還門西銀公主送來了一些食物。

  顯然也是對於這位有可能成爲大乾皇帝妃嬪之一的西夏公主存了幾分重視心態。

  對此,西夏隊伍上下略有憤慨之餘,也都是狠狠地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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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一章 銀川公主!焦灼!拜見!

  一座簡易搭建起來的營帳之內,一身淡綠色衣裙,相貌很是秀美的少女有些戰戰兢兢地向外窺視,遙遙見到連綿不絕的軍營,行走肅穆的披甲執銳之士,臉色發白,顫抖着手放下幕布,轉身回到內裏,見着端坐着的絕麗佳人,語氣帶着剋制不住的驚慌:“公主殿下,眼下走不掉了,該如何是好?”

  那被稱作公主的絕色,年歲並不大,臉上帶着些微的稚嫩之色,然而卻已生得花容月貌,清麗無雙,舉止之間,帶着難言的極致美感。

  她倒是相對鎮定一些,微微一嘆道:“人爲刀俎我爲魚肉,當今之局,還能如何?乖乖聽從乾軍的安排便是。好在他們紀律嚴明,加上有我這個不知道能不能得大乾皇帝陛下青睞的小國公主,倒也不怕出什麼事。至少......在事情未確定之前是如此。”

  說到底,她現在的命叨际峭耆Q於大乾那邊的態度。

  如果大乾接受,那自然不必多說,但如果依舊不接受,那隻怕不會有什麼好下場了。

  瞧着乾軍的紀律,她大抵不會受什麼傷害,只是區區一介亡國公主,身處這般局面,又能如何呢?

  是的!

  亡國!

  如果此番進獻之事不成功,大乾不接受議和稱臣,那西夏國除了滅亡一途,沒有別的可能。

  幽幽一嘆,李清露伸手取過據說是乾軍那邊專門送給她的食物,輕輕打開盒蓋,內里正中間是散發着熱氣的醬汁雞,旁邊是兩三碟小菜,香氣微微,頗爲誘人。

  李清露身爲公主,自是逡掠袷常恢领稜戇@些許菜餚而動容,但到底行程艱苦,她嬌生慣養的也不是很適應,早是疲憊不堪,腹中亦是飢腸轆轆,瓊鼻輕嗅,輕聲道:“聞着挺香......”

  說着,取過筷子便要喫用起來。

  一旁的小宮女卻是大驚失色,連忙上前阻止道:“公主殿下,這是乾軍送來的東西,不知具體,還是別喫了吧?”

  李清露嘆道:“曉蕾,乾軍之厲害,連我西夏最精銳的大軍都不能抵擋,被一戰擊潰,大敗而歸,他們這樣的雄兵勁旅,堂堂正正之師,直取西夏之國土都是輕而易舉,會做一些隱私晦暗之事嗎?真要想害我,何須如此麻煩,只需外頭的一兩千精銳衝殺過來,咱們上上下下都逃不脫,唯有一死罷了!總之......你多慮了。”

  說着,一把撇開曉蕾的雙手,夾菜喫用了起來,一入口,便感味道確實不錯,雖然微微重了些,與她平素的清淡飲食迥異,卻也別有一番滋味。

  李清露喫着,微微抬頭看了一眼曉蕾,見她一臉擔心,眼淚朦朦,不由地笑着問道:“曉蕾,你餓不餓?與我一起喫嗎?”

  要是平時,曉蕾定是會連連拒絕的,哪有下人與公主同喫的道理,但她現在不知這食物具體有無礙處,公主的話雖然有着道理,卻也不好說,萬一就是有害有毒呢?

  心想着食物倘若有毒,公主出了事,自個也不能獨活,那便一同喫用,要是有毒,她與公主一塊共赴黃泉便是。

  於是也取了筷子,小口小口地喫了起來,起初是帶着悲涼之心態,但喫着喫着,竟也是津津有味起來。

  心想着這要是斷頭飯,那也不錯了。

  李清露有些驚訝,但很快又明白其心思,暗自一笑。

  一刻鐘後,兩人把菜餚都喫了個乾淨。

  旋即便無所事事起來。

  是真的無所事事。

  眼下走又走不得,返又返不得,困鎖在此,也不知道須得等到什麼時候。

  李清露對此心情複雜。

  非止是她,整支西夏隊伍上下都是如此。

  一方面,他們此次之打算,便是爲了儘快趕赴大乾,乞求與大乾商議議和之事,時間每往後拖延一天,西夏國都離國滅更近一天,眼下被困鎖在此,一旦時間拖得太久,西夏國被大乾攻滅,那麼他們這支隊伍還有什麼存在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