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終正寢,你跟我說是人生模擬? 第34章

作者:止戈为武

  這一路從蘇州那邊一路回來,總不能擺脫這些人,叫她心裏始終緊繃着。

  曉得他們的難纏程度。

  好在這裏逐漸到了她熟悉的地界。

  只消再擺脫一次,她就能從容些了。

  正想着,忽然身下的黑玫瑰失蹄,猛然向下跌去。

  “黑玫瑰!”

  木婉清心中一咯噔,然而此時絕不容她多想,因爲猛然間的停滯,她的身子被帶得飛起。

  電光火石間,木婉清嬌軀一扭,翻身躍起,但倉促之間,她也難以提縱,只能一個曲縮着身軀,避免自己摔得太狠。

  砰~

  劇烈的衝擊,還是令她下意識痛哼出聲,幾個翻滾,手臂、肩膀、膝蓋都撞得一陣生疼。

  踏踏踏!

  數個身影早早就在一旁埋伏,一見得手,立即上前,手裏的大網跟鐵鉤直接往木婉清身上拋去。

  木婉清顧不得周身的疼痛,連忙往前一翻,勉強避開,眼色一狠,手臂輕揚,連從袖口中射出幾枚毒箭。

  幾位追殺者,早熟悉她的路數,有所準備,紛紛散開躲避,可惜毒箭迅捷,依舊有兩人被射中。

  一個直中咽喉,悶哼一聲,捂着脖子撲通倒下,一個被劃過臉頰,雖不至於立即死去,但也駭得連連後退,臉色慘白,曉得自己若沒有解藥,許是一時半刻後,便要沒命了。

  木婉清並不戀戰,腳步倉促地往前逃離。

  但她本就受了傷害,如今又因馬失蹄而摔下,又是一陣外傷內傷,行動實在艱難,沒幾步,便被那幾人隱約圍在中間。

  後面馬蹄聲陣陣,逐漸清晰。

  現有圍堵,後有追兵。

  木婉清心中直沉。

  那被其毒箭劃拉到臉的追殺者是一位中年男子,生得魁梧,喝罵道:“直倌铮】彀呀馑幗怀鰜恚 �

  不過一會的功夫,他已經隱約感覺到有些頭暈了,臉面僵硬麻痹,又見倒在地上的同夥一動不動,沒了聲息,頓時心中大爲恐懼,見木婉清行動不便,欺身上前,便要將其擒住,想要從其身上搜索出解藥。

  咻!

  又是一枚毒箭。

  那男子慘叫一聲,後退幾步,砰的一下摔倒在地。

  腥艘豢矗及l現其左眼上扎着一枚毒箭,沒入其中。

  慘叫翻滾幾下,也是漸漸死了。

  餘下五人都不敢上前了,生怕其毒箭迅捷,防不勝防。

  但也沒有離開,都堵死了木婉清的各個方向。

  準備等後面的人來到一同將其擒拿住。

  木婉清咬了咬牙,她那毒箭已用得差不多了,只餘下幾枚,面對這五個人都覺艱難,倘再加上後面的十幾個追殺者,那便是死路一條了。

  怎麼辦......

  木婉清目光看向那邊躺倒在地上上掙扎着的黑玫瑰,眼裏不由流露出一絲悲傷。

  自己要死了。

  黑玫瑰方纔那一下摔得狠,也不知道有沒有事......

  “駕!!”

  陣陣馬蹄聲已是來到近前,一惺畮兹说淖窔⒄呒娂娤埋R,看向被隱隱圍住在中間的木婉清跟那匹倒在地上起不來的黑馬,爲首之人哈哈大笑。

  笑聲粗礦,竟是一身形壯碩的婦人,持着鋼刀便上至前來。

  比男人還要粗獷凶煞,一笑起來,滿臉橫肉,越發駭人看着木婉清喝罵道:“小賤人!這次看你往哪裏逃跑!今日非得把你抓回去不可!”

  回應她的,是一枚迅捷的毒箭。

  鐺!

  壯婦舉着鋼刀便擋住了來襲的毒箭。

  但還是不免嚇得一跳。

  這毒箭見血封喉,可不是說笑的。

  捱到邊,破了傷口染了血,倘沒有解藥,那就只能等死了。

  爲此,一路追殺而來,不知死了多少人手。

  壯婦人心中哪能不懼,見她竟還有反抗的餘地,立時揮手喝道:“一起上!抓住她!”

  十幾人連帶剛剛的幾人,已有二十多人。

  這小賤人如今油盡燈枯的,還能有多少反抗餘地?

  縱然是那毒箭,怕是也消耗得差不多了。

  腥穗m懼那毒箭,但見得木婉清那狼狽模樣,也深知此時正是抓拿她的最好時機,若是再被她逃脫,待她緩過勁來,死得便是自己等人了。

  遂以,紛紛出手,鐵鉤、毒鏢、鋼刀、長劍全都施展出來。

  面對圍困,木婉清心中一緊,但面上卻不露絲毫膽怯,目光冷冽。

  唰!

  縱身一躍,身姿曼妙靈動,手中短劍揮舞,鐺鐺幾下,撇開了鐵鉤、毒鏢,又迎向鋼刀、長劍,只苦於她內力漸消,又身受內外傷勢,幾個動作卻耗得她額頭冷汗,渾身虛熱,牽扯得周身疼痛,悶哼了一聲,只勉強阻了那長劍,卻免不了那鋼刀襲來。

  側面而來,勢大力沉,稍稍一觸,手中短劍便已被斷開,來勢雖減弱不少,但依舊洶洶,木婉清心裏閃過一絲悽苦。

  這鋼刀砍下,她縱是不死,也得身受重傷。

  但此時氣力已消,虛弱得不像話,想要作出抵抗或是閃避也是不能了。

  也罷!

  死了便死了,這也沒什麼。

  木婉清眼裏閃過一絲決絕,她寧願死了,也不會讓他們俘虜。

  “木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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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五十二章 救命!驚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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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鍾靈剛剛追趕上來,便見着如此危機之時,頓時心中大急。

  但她卻絲毫沒有辦法,一來離着木婉清還有二十來丈的距離,這短瞬之間的時刻,她縱然是輕功再高明十倍,也難以跨越啊;二則哪怕有其他的手段,趕不上去,也施展不開來。

  見得木婉清有性命之危,卻無能爲力,鍾靈小臉都白了。

  唰!

  那邊程靈素卻神情沉靜,見此手心一翻,一道簪子模樣的暗器被她甩了出去!

  這施展的是藥王莊的暗器之法,但凡專於醫毒的江湖門派,或多或少都精通於暗器手法。

  無他,因爲暗器之法跟毒術最爲搭配。

  程靈素雖沒有修行「北冥神功」,於內力之道,遠比不上方韓,但她習練「凌波微步」,日日修持,內力越積越厚,比之幾年前,卻也不同凡響了。

  而暗器手法,她亦是精通純熟,這一發暗器催動,自是迅捷如電。

  只聽鐺的一聲!

  那砍向木婉清的鋼刀竟被隔着二十多丈的距離直接被釘得偏移。

  然而畢竟隔遠。

  暗器之法,向來是攻敵命門,如喉嚨、眼耳之類的,哪怕是染毒之暗器,也是專攻人體,但此時之危急,倘若攻擊人體,哪怕取了其性命,那鋼刀勢大力沉,慣性而爲,卻難解此間之危,而直攻鋼刀,卻難免力道不足。

  那手持鋼刀的壯婦人正是勁力最盛之時,霎時之間,能夠打得稍微偏移一二,已是程靈素全力爲之的結果。

  不過,這也足夠了。

  方韓在鍾靈、程靈素反應之前,已是施展「凌波微步」,迅疾而至。

  按說哪怕他輕功了得,也不可能瞬間趕到。

  畢竟距離得遠,他輕功好,不代表他能瞬移啊。

  木婉清少說也得受一刀。

  但在那壯婦人被鐵簪子阻得一下,卻給了方韓足夠的時間!

  再次邭馓峥v,飛身來到木婉清身邊,抽劍而迎。

  鐺的一聲!

  徹底阻下了這一刀,長劍一橫,改劍刃成劍身,順着刀身施以巧勁,直接將那鋼刀挑飛。

  還未及繼續,方韓眉頭一挑,目光微移,看向了一旁無力摔下的木婉清,左手一攬,輕輕扶住了她。

  只是此時的木婉清哪裏還有力氣,睜眼看了方韓一眼,便昏迷了過去。

  人一昏迷,便徹底沒了支撐,整個身子都好似在下沉,方韓只得攬住其腰間,往自己身邊靠着支撐着木婉清。

  剛剛觸及,便覺得這姑娘的腰肢細得好似扶柳。

  身子一靠,溫軟至極。

  還有一股甜膩膩,如蘭似麝般的幽香令人心神微蕩。

  方韓神情不變,別過眼神,看向了那羣圍攻之人,長劍橫起。

  那邊壯婦人又驚又怒!

  即將得手之際,結果卻瞬間前功盡棄,心中之惱火可想而知。

  但剛剛那一下,她現在手掌連同整隻手臂都在發麻,隱隱作痛。

  深知此人武功遠比她深厚,絕難力敵!

  還有先前的暗器......

  倘若那暗器對準的不是自己手裏的鋼刀,而是咽喉之類的命門,她焉有命乎!?

  回首看去,她身後的腥硕茧[約面露膽懼。

  畢竟誰也不是瞎子,知曉眼前這位氣度不俗的男子,定是位武功了得之輩。

  怕是比他們的追殺目標,還要厲害不少。

  一個黑衣女刺客,他們都死傷慘重了。

  眼前這男的,再加上那兩個武功似乎同樣不俗的女子......

  絕非他們這些人能夠抗衡的。

  一個不好,起碼得死上大半,遂都心生退意。

  壯婦人明顯也意識到了此事,臉色數變,最終也只能無奈退走。

  “撤!”

  爲首的壯婦都跑了,其他人自然也不可能留下,紛紛四散奔逃。

  方韓微微皺眉,倒也沒阻止,收回了長劍。

  鍾靈氣呼呼地跑上前來,見着這些人被方韓驚退,忍不住跺了跺腳,惱道:

  “哎呀!跑得倒是快!真想放閃電貂咬他們!”

  旋即又趕忙跑到方韓面前,看着躺在他懷裏的傷痕累累的木婉清,憂心忡忡道:“木姐姐她傷得好重啊......”

  可惜她不怎麼通曉醫術。

  會一點,但也僅僅是一點。

  面對這種情況,根本處理不了,也只能茫然無措,不知如何是好,急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