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止戈为武
這樣的能耐,放眼天下都屬於超凡脫俗之列了!
只要願意,只要有心,什麼樣的權勢得不到?什麼樣的地位不是唾手可得!?
但不可置信之餘,細細想來,卻又不得不承認,對方言語或許並未說謊。
一則沒有必要,二來對方帶這盥洗之物而來,服飾打扮也確實是一副婢女模樣......
所以,這是真的?
師姐她的勢力......
這麼可怕了嗎?
連這樣的人物都能作爲婢女收用在身邊。
李秋水越發覺得可笑,
自己真有與師姐爲敵的資格嗎?
暗自失魂落魄,但聽到對方後面的言語,又微微凝住。18
什麼叫做待會可能有人要見她?
誰要見她?
如果是師姐,那這位自稱是婢女的女子應該不會這麼說的纔對,可如果不是師姐,又會有誰要來見她呢?
懷着種種情緒,李秋水一時茫然、怔住。
菊劍卻不會理會她如何想法,只是把盥洗銅盤以及各種洗漱物什都放好,面巾打溼、擰乾,遞了過去。
要是尊主與宮主,或是其他夫人,她自然會好好服侍、伺候着,但眼前這位是宮主討厭之人,所以她的態度雖然礙於吩咐,礙於李青蘿、王語嫣兩人,不至於態度不好,但也不會好到哪裏去。
李秋水對此也不認爲有什麼不對。
心裏壓根很難把這樣給她帶來危機感的人物,真當作是小小婢女去使喚,能做到這種程度,說實話,她都感覺師姐御下之術極是高明瞭。
回了神,接過面巾輕柔擦拭。
只是觸及的瞬間,她便立即感覺到了不對勁。
面容被毀之後,臉上的傷痕累累,清洗起來尤其麻煩,只是稍微擦拭,都不是一件容易事。
然而現在之觸感卻很是不同。
似乎......
意識到了什麼,李秋水的呼吸不免急促起來。
沒在隔着面巾,而是直接伸手觸摸臉蛋。
那噩夢一般的粗糙感並未出現,反而是光滑細膩,溫軟如玉之感。
“......!”
李秋水眼神震顫,不敢置信,手中面巾掉了也恍惚不覺,雙手來回地摸着自己臉蛋,不斷確定着傷痕的徹底消失,難以抑制的狂喜從心中洶湧而起,眼眶泛紅:
“我的臉......好了!?”
“我的臉是不是好了?”
情緒激動之下,她甚至詢問起菊劍,向這位陌生之人求證,但很快她又反應過來,翻開被褥,起身來到盥洗銅盤之中,往水面看去。
那微微泛起波瀾的水面上映照着一張妍麗嬌美的臉蛋兒。
見着這極爲熟悉卻又頗感遙遠的玉容,李秋水神情一時凝滯住!
呆呆地、癡癡地看着,
眼淚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是真的......
她的容貌當真好了!!
菊劍瞧着李秋水喜極而泣的姿態,倒也能理解。
畢竟之前所見,其人臉上那縱橫交錯的傷痕,委實太過可怖,這對於一個女子來說,簡直是滅頂之災,打擊何其之大!
眼下恢復了完好,情緒激動些也很正常。
也不作打擾,安靜伺立着。
李秋水明顯比之先前還要心神動容,良久才稍稍平復了下來,但依舊忍不住向菊劍要了銅鏡細細照看起來,在自個臉蛋上細細摩挲、查看,臉上洋溢着止不住的笑容。
“你去跟師姐說,我想見她,問她可否一見。”
好半響,放下了銅鏡,李秋水重新取過面巾細細清洗了一番又稍作洗漱,臉上雖然依舊帶着激動所致的緋紅之色,但神情到底是平靜了下來,向着菊劍說道。
菊劍頷首應了一聲,端着盥洗物什轉身離開去。
李秋水復又低下頭去,持着銅鏡照看,抿了抿嘴,心中複雜。
師姐......你若早說你有這般能耐,師妹我給你磕頭道歉又如何......
對於巫行雲的恨意,十之八九都是源自於容貌被毀這一件事,兩人爭鬥,多次險象環生,乃至差點被殺這種事情,她都頂多是惱火、氣憤,但唯獨毀容之事,實在令她痛不欲生,對巫行雲恨到發狂。
要是早知道巫行雲有着能治癒恢復的手段,她哪怕再恨再氣,磕頭道歉、伏低做小又如何?
也不至於數十年打生打死......
約莫半刻鐘後,房門再度被打開。
李秋水深吸一口氣,放下了手中銅鏡,收斂思緒,看了過去,未見其人便已開口道:“師姐,師妹我今日......”
然而話剛剛說出一半,便直接止住,李秋水微微瞪大了眼睛,看着來人愕然至極。
李青蘿神情淡然地款款走進,見她不說話,冷笑一聲:“怎麼?多年不見,連自己女兒都認不得了?一副見了鬼的樣子。”
李秋水哪是認不得女兒,眼前這位相貌與她有七八分相似之人,天底下除了她女兒之外還能有誰?
但確實也是許久未見,加上變化着實也大,那妍麗端莊、雍容華貴之神韻,看得她都有些恍惚失神。
怔了半響,403李秋水這才神情複雜地開口道:“是......阿蘿嗎?”
下意識地想詢問女兒這些年過得好不好,但一來羞愧不敢言語,二則眼下所見,對方出落得何其氣派,舉止威儀都能看出不同凡響,定然是過得極好的,也不必她多問。
“總算你還記得我的名字。”李青蘿言語依舊不見得如何親近,帶着明顯的怨懟。
看開歸看開,但那只是時間久了,平時不當一回事罷了,可親自見到了李秋水,心態依舊很難不被影響。
對於她這位母親,李青蘿埋怨更深。
父親那樣,遭了暗害,全身癱瘓不能動彈,勉強情有可原,可你倒好,在西夏那邊當個太后娘娘,好自在快活啊!
全然忘了蘇州這邊還有個親生女兒。
李秋水沒敢接話。
按理說,她這樣的秉性,即便真見了女兒,愧疚自然愧疚,但大抵不會如何作低姿態,可不知怎地,面對這一位比她風華正茂之時,還要妍麗、美勝三分,比她權勢最重的現在,還要威嚴更甚的女兒,竟不免帶上了些許自己都沒有察覺的畏意。
(ps:求自訂、求全訂、求鮮花、求評價、求月票、求評論、求支持~)
第五百零三章 不見!時間!沸騰!
當然,李秋水到底不是一般人物,心境着實不凡,很快便調整了過來。
只是心中不免有着種種疑惑升起。
阿蘿爲什麼出現在這裏?
她與師姐認識?又是什麼關係?是否知道師姐與自己的恩怨?
還有自己身上所發生的種種奇事怪事,她又知道多少來龍去脈、具體底細?
不過眼下卻是不好直接開口詢問,李秋水幽幽嘆了口氣:“阿蘿,是孃親對不住你,當年......”
“過去的事情我不想再聽,你也不必提。”李青蘿淡淡打斷了她的話,這與上一世相似彷彿的說辭,她是真沒有什麼興趣再去細聽。
現在愧疚又有什麼意義?
再說她來這裏也不是爲了聽這些的。
“雲...前輩看在我與語嫣的份上,並未取你性命,只是略施懲戒,讓你遭了些罪卻不至於傷及根本,傷勢原也不重,如今你更是徹底好了,臉上的傷也一併給你治了,倘沒什麼事,稍作休息,便自行離去吧。”
嗯,在她孃親這裏,倒是不好直接稱呼“雲姐姐”,多少有些不妥......
說罷,李青蘿不再停留,轉身便走。
“等等!”
李秋水連忙叫住,臉上的神情很是精彩複雜。
女兒的這一番話,讓先前很多不確定之事都得到了證實。
她這身上的種種造化,果真是源自於師姐。
先前一直想不明白師姐爲何要這樣待她,李秋水是不相信對方還會看重所謂的同門情誼,兩人之間,早便你死我活的那種關係,自己險象環生、屢次差點被殺的經歷還歷歷在目呢,她很難相信師姐會因爲顧忌同門師姊妹的情誼而放過她,更別提內力精純、容貌治癒這兩件事。
現在看來,原來是靠着女兒的關係才得以活命的。
只是.......
她女兒是怎麼跟師姐扯上關係的!?
而且還能讓師姐如此之重視,會因爲顧忌她而放了自己......
這着實是有些難以想象!
也很不可思議!
須知......
女兒與自己的相貌是一脈相承的,足有七八分的相似度,師姐見了阿蘿,應該很容易便能猜到關係,如此,不恨屋及烏、遷怒於她也就罷了,居然還與之關係莫逆?
阿蘿這是怎麼辦到的?!
還有那句話裏的“語.嫣”又是誰?
李秋水心思急轉,嘴裏繼續道:“阿蘿,咱們有許久沒有見面,你就不能...跟孃親多說會話嗎?”
“見上一面即可,咱們之間,可沒什麼好說的。”李青蘿並未留步,很快推門而去。
李秋水呆呆地看着女兒來也匆匆,去也匆匆,暗自苦笑:她惱我當年不辭而別,不肯原諒,實也正常......
後院廊道,李青蘿腳步微頓,看向遙遙站着的王語嫣:“你不去見見她?”
王語嫣微微搖頭:“你都尚且如此,我去了又該說些什麼呢?還是不去的好。”
李青蘿聽了,只是點頭,卻並未言語。
兩人很快離開了。
而書房之內。
聽得菊劍的稟報,巫行雲低聲失笑,旋即搖了搖頭:“你去與她說,我不見她。”
當日去見,一個是以前世來論,有着兩百年左右的時間並未見面了,所以來親自瞧瞧這師妹,順便照慣例嚇她一嚇;另外一個呢,也是正巧碰上了,這不去見見說不過去。
畢竟......
她這師妹特意南下而來,打的什麼主意,她能猜不到嗎?
無非是來尋她的麻煩。
這帶着惡意而來,給她恰好碰上了,順手教訓一下,不過分罷?
而眼下......
教訓也教訓了,見也見過了,自然也沒什麼心思去再與其細細交流。
說到底,巫行雲現在真不會太把李秋水放在心上。
“是!宮主!”
菊劍瞭然,直接應道。
數日時間很快過去,各地的“祥瑞”,越發頻頻,勸進表已經不止侷限於內部渠道的呈送,而是直接以邸報、佈告之方式傳於各地!
很快,萬民勸進書開始出現!
天下漸漸沸騰!
金陵城內,義軍內部核心層,以“.順應萬民”、“承繼天命”爲由向方函證式勸進!
上一篇:超神:震撼诸神,我即为英灵座
下一篇:综漫:被女神看上的我,成了魔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