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終正寢,你跟我說是人生模擬? 第317章

作者:止戈为武

  這是每個人都是能切身體會到的變化!

  不通武學的青壯百姓尤其振奮,他們以往有可能聽說過江湖武學,也有可能聽都沒聽說過,此時驟然得傳這樣在他們看來的神妙之法,簡直驚爲天人!

  以爲這是義軍之所以是天兵天將的緣由所在,遂都鉚足了勁去鍛鍊,如此效果越發顯著,其中興奮不必多說。而有着武學常識的部分新兵,有得是原來機緣巧合偶得了一些武功心法,有的是有師門傳承在身,有的根本便是闖蕩在外的老江湖,然而他們雖知曉武功之妙,但如此精妙上乘的橫練武學,還是見所未見,聞所未聞的仰!

  這且罷了,更加令他們感到驚歎、以至愕然的是,如此足以作爲密不可傳之法的根基傳承,義軍竟然這般輕而易舉地便傳授給了他們這些剛剛加入之人!

  還是在他們加入短短五天之後!

  這是何等的不可思議!?

  (ps:求自訂、求全訂、求鮮花、求評價、求月票、求評論、求支持~)

  

第四百五十九章 基礎之武學!爭奪名額!

  須知,歷來武學傳承都爲天下各門各派所重,非嫡系親傳不可得傳,是非常普遍的事情,何以這起義軍如此之寬厚對待?

  便不怕他們把這樣的上乘精妙之法流傳、泄露出去麼!?

  彼時聽到有人談論這個,那專門訓練他們的教官卻說了一番令人印象深刻卻又意味深長的話:

  “不過是一門基礎武學,專門給你們這些新兵練練身子的法子罷了,流傳出去了又能如何?我義軍不在乎,不過要是真有這樣違反軍中禁令的目光短溨叄匀灰彩切鑷缿筒毁J的!”

  “基礎武學”的形容,令所有擁有武學常識的新兵都一陣瞠目結舌,目瞪口呆!

  不是......

  如此精妙上乘之法,到了義軍這裏卻只能得到“基礎”二字的評價嗎?

  不少人第一個反應都是不信,然而教官的不以爲意,以及對義軍的種種見聞和兵營之內的親身經歷,似乎都印證了其說法。

  但這樣的驚人事實,又確實很違揹他們所知道的世俗常理。

  爲此事驚駭者273可謂不少。

  因爲細思極恐啊!

  這樣都還基礎,那什麼叫做高深?

  義軍之中的所謂高深武功又是什麼呢?

  所有人思及此處都很難不心中火熱。

  連區區新兵都有這樣的武功得以傳授,那是不是說明,未來若能立下功勞,會有更加上乘精妙的武學傳承賜下?

  明悟了這一點,所有人都幾乎狂熱了!

  而那些青壯百姓,雖是首次接觸到這樣的武學體系,但也須不是傻子,在他們看來的天兵之法,到了教官嘴裏卻是基礎之學,嗯......別的不說,心裏的火熱那都是相通的。

  至此,無論之前是抱着什麼目的而加入起義軍的新兵,是爲了混口飯喫也好,是爲了博取上升途徑也罷,亦或是別的種種心思,此時此刻,都只剩下一個想法,那就是往死裏練!往死裏學!

  以此期待在未來能立下功勞,獲得賞識!

  而除卻體質上的訓練以外,每日必不可少的讀書識字課程,亦是一個大類。

  堅持一個月下來,不說能如何,起碼都粗通了文字,能看得明白軍令,能粗略通曉簡單的條文。

  這對於大部分都是文盲的新兵來說,真可謂是造化了。

  要是放在以往,他們藉着這個勉強認字的能耐,在哪裏都能秩〉靡恍┖貌钍隆�

  如此之變化,怎能不讓新兵後知後覺地爲之欣喜若狂呢?

  說實話,最開始其實還有不少人對此是有所埋怨的,認爲當個士兵只管打仗的事即可,哪有什麼必要去讀書、識字?

  多是不能理解之心態。

  然而不理解歸不理解,埋怨歸埋怨,義軍規矩如此,教官又嚴厲,他們也不敢不聽從,但痛苦了一陣之後,也是漸漸發現了好處。

  倒不如說,他們都知曉讀書識字的好處,只是並不認爲自己這些粗鄙之人真能學得明白那些文華之字罷了!

  但真的被逼着不得不學,漸漸通曉了一些之後,驟然發現好像也不是很難,絕大部分人都爆發出了極大的熱情。

  大宋之內,文風盛行,別管嘴上怎麼說,心裏大抵也是嚮往的,現在有了學習的途徑,又有着種種鞭策,加之兵營內部漸起爭先之風氣,哪能不鉚足了勁去學習?

  哪怕是一些真的全無此心思的粗人,後面也被卷得不得硬着頭皮去學習。

  不學不行啊,一些同樣出身微寒,先前還是與你一般的浪蕩子,後面都能說出一些文縐縐的話來,大道理一堆,這誰能忍受?

  總不能別人都行,就自己不行吧?

  再者,課堂之上也並非只是單純的教讀書寫字,一些軍事理論、行兵打仗的相關知識都會涉及,雖然較爲粗略簡單,但對於原先大部分大字都不識得幾個的新兵來說卻彌足珍貴了!

  只此,便足以令所有人都認真對待。

  更不必說,教官時不時提及一些未來可能會涉及到的更上一層的知識傳授,不通文字基礎,你連上課的資格都沒有,也別怪只能一輩子當個小兵了。

  義軍把機會明明白白的放在所有人的面前,能不能把握住,全看個人作爲。

  如此之類的言語,別說腥诵难Y如何細想,是否相信,但只看眼前之訓練種種,大家都能很清晰的感受到:

  義軍他有本領是真教啊!

  學不學得會,那全看自己!

  意識到了這一點,即便再是懶散之人都很難不去重視!

  在兵營之中,待得越久,學得越多,腥司驮绞呛V定、信任,乃至是發自內心的遵從上面的一切安排,從身心地迫切希望能夠融入到義軍之中。

  如此,在得知新兵訓練一個月後,會挑選出十位最爲拔尖的兵卒前去【講武堂】深造,所有人的內心都爆發出了巨大的熱情!

  紛紛鉚足了勁去鍛鍊!學習!爲的便是爭奪這十個名額。

  起初的時候大家可能對於其中的含金量還不是很明白直觀。

  但稍微在新兵營待久一些,都能明悟過來。

  連剛剛加入的新兵,最初之訓練都有如此之多的益處,那要是被選入講武堂中進修、深造,豈非更加前途無量!?

  是更加深奧的兵法韜略?還是更加精妙上乘的武功傳承?亦或是更加廣闊的上升空間?

  腥艘軠y紛紛,越想越是心動,越想越是火熱。

  誰不想要這樣的一個名額?

  但無奈腥嗽儐柦坦龠x拔條件之時,卻只得到了一句“表現好即可”的回答。

  但什麼是表現好?

  是武功練得好?還是識文斷字更精通?亦或是對兵法知識領悟更深?還是紀律性更好?

  然而面對如此種種之疑惑,教官卻是笑而不語,並未作答。

  如此一來,所有人都難免有些忐忑不安,對於一切之訓練學習更是不敢放鬆,深怕哪一項沒有過關被刷了下去。

  而如今......

  歷時一個月,一切努力終於要見分曉了!

  (ps:求自訂、求全訂、求鮮花、求評價、求月票、求評論、求支持~)

  

第四百六十章 名額選定!朱重八:花雲兄弟,期盼你在鳳陽搞出一個大大局面出來!

  兵營場地之上,一片肅靜。

  所有人都目光熱切地看着站立在腥松砬暗慕坦伲却潘淖罱K定論。

  那教官平素也偏於嚴肅,但現在反而相對緩和許多,臉上甚至露出了些許笑意。

  他站在這數百位新兵面前,神情也頗爲欣然,朗聲開口道:“一月之訓,卓有成效,爾等至今日起,才勉能稱得上是我義軍之兵卒!且謹記軍令如山、令行禁止之道理!還有軍規紀律!更須-牢記於心!”

  說着,從懷中取出冊子直接展開:“當日與你們說,表現得最好的十人會被挑選推薦進入講武堂,現在正是出結果的時候了,聽到姓名者,出列!上前!”

  在腥思染o張又期待的目光中,教官翻開名冊。

  “朱重八!”

  “到!”

  數百人之中,朱重八神情平靜,心中卻是難免緊繃,驟然第一個聽到自己姓名,頓時湧現出難以言喻的欣喜與振奮!但好在城府深沉,加之一個月的兵營訓練,早是軍旅之作風,臉上並未顯露出什麼表情,只是大聲應答,肅然出列上前,在教官面前站定。

  “朱重八,不錯!這是去【講武堂】的推薦文書,拿好吧!”教官端詳着這位他一直比較關注的新兵,見其不卑不亢,應對得當,不由滿意地點了點頭,從冊子裏取出一張蓋好章的文書遞了過去。

  朱重八呼吸都微微急促了些許,敬了軍禮之後,雙手接過,眼神匆匆覽過,卻並未細看,而是肅然站立等待着教官的下一步指示。

  “呵呵,先在此站着,待會公佈所有名額再另外分說。”

  “是!”

  教官轉身,見着腥四橇w慕又期待的眼神,微微一笑,繼續念起姓名。

  “徐達!”

  “到!”

  “湯和!”

  “到!”

  “鄧愈!”

  “到!”

  “花雲!”

  “到!”

  朱重八眼神微微掃視着來者行值埽[約閃過一絲笑意。

  他這些老鄉兄弟果然各個都是好樣的,看來不必分離而去。

  那邊到來的徐達、湯和幾人上前也只敢餘光掃去,不敢多加言語,皆是肅然而立。

  數百人中,挑選出十人,而朱重八所在的明教鳳陽隊伍便佔據了大半的名額,細細一想,可謂驚人!

  然而,新兵們對此倒是沒有什麼質疑,先不說義軍之內,不可能出現什麼舞弊之事,光是大家一起訓練一個月,誰有本事,誰沒有本事,那是一目瞭然的。

  朱重八他們確實厲害,這一點,誰都得承認。

  十個名額全部公佈,教官一一給予了前往講武堂的推薦文書,旋即看向了餘下那些明顯有些失落的新兵腥耍谅暫鹊溃骸傲x軍之中,歷來是能者爲上!有能耐,自有好去處!爾等未被選中,原因只有四個字:技不如人!

  想來你們心中也應該有數!

  不過......

  我義軍之內,機遇極多!

  沒有被選中的人也不必擔心前路渺茫,你們之後會被編入剿匪軍中,主要負責清掃附近一帶的流寇、匪患,若能立下功勞,自有一番好前程!現在!立定!列隊!”

  數百人神情一正,迅速列好隊伍,剛剛十個空缺的位置,瞬間彌補,再度井然有序起來。

  之後半日,整編隊伍,與另外幾支新兵營打亂組成一支三千人的剿匪軍部隊。

  修整一日,磨合三日,第四日即刻出發掃蕩周邊流寇。

  而被選中前往講武堂進修的十人,則在第二日的時候,便憑着推薦文書來到了另外一處兵營。

  並未即刻開始深造內容,也是修整一日時間。

  夜晩,朱重八一续P陽老兄弟在一個營帳之中休息,以迎接第二日的講武堂授課。

  只是......

  朱重八翻來覆去良久,依舊是精神抖敚耆珱]有睏意,也睡不着覺。

  睜開眼睛是一片漆黑,只隱隱約約在上方有着些微的光亮透出,沉吟半響,輕聲開口道:“諸位兄弟?可都睡了嗎?”

  “朱大哥,你睡着啊?”

  “呼!某心裏興奮着,壓根睡不着覺。”

  “哎,早知道大家都睡不着,我也不用憋着一肚子心裏話難受了。”

  聽着一行值艿男÷暭氄Z,朱重八露出笑容,笑道:“大家都入選了名額,心裏高興是在所難免的,咱也是如此,輾轉反側,怎麼都睡不着覺,一想到明日便要進講武堂,便全無睡意。”

  話音落下,腥硕际切÷暩胶妥拧�

  “也不知道那講武堂中會教些什麼呢?唉,真是撓得人心裏癢癢。”

  朱重八聽出了這道滿是期待意味的話語是出自於誰,忽而似想起了什麼,低聲笑了起來:“花雲兄弟,記得一個月前,你還吵着要回鳳陽老家那裏募兵起事來着,最近倒是沒怎麼聽你提起過這一茬子,如何?現在可還有想法?朱老哥我是定然支持你的,不過嘛,老哥就不與你一道回去了,先在義軍這裏當個小兵,期盼你花老弟在鳳陽弄出個大大的局面來,咱們兄弟以後說不定都得投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