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止戈为武
方韓笑了笑，放下手中珍貴萬分的丹藥方子，把程靈素抱在懷中，微微摩挲：“靈素說的是，咱們夫妻聯手，天下無敵嘛！”
程靈素俏臉微紅，嗔怪道：“方大哥別作怪，非非還在這兒呢！”
曲非煙瞪大了眼睛：“沒事的師孃，你當非非不存在就好！”
一旁的小昭捂嘴偷笑。
程靈素微微凝眉，看着這個小徒兒，一時沒有說話。
曲非煙縮了縮身子，有些嬌怯怯地認慫道：“師孃，我剛剛是在說笑的呢，非非這就麻溜地離開......”
“非非...”
“你真想留下來？”
“啊！？”
曲非煙有些可憐兮兮的神情霎時頓住，驚訝中帶着愕然。
看着程靈素怔怔出神，有些摸不着頭腦，但隱約感覺到了什麼，心裏撲通撲通地猛烈跳動起來。
師孃莫非是察覺到了什麼？
那她...
要怎麼回答？
是藉此機會表明心意，還是裝模作樣糊弄過去？
誒，不對！
師孃那麼聰明，是我能糊弄得了的麼？
可不糊弄，難真坦白？
萬一師孃生氣了怎麼辦？
程靈素見曲非煙的神情有一瞬間的糾結，不由暗自嘆了口氣，頗感無奈。
原本上一世輪迴中，她確實沒有察覺什麼，畢竟這小姑娘是她看着長大的，也是她親手教大的，平時視如己出，並沒有往其他方面想，但是再度輪迴重生後，她漸漸地也從彼時那種當局者迷的心態中脫離出來，察覺出些許端倪。
尤其是非非再跟着方大哥去了一趟杭州回來後，一些眼神、動作很難完全掩飾住，她看在眼裏，並未聲張，想着等她自己坦白，哪知左等右等，這小徒弟居然愣是憋住了。
伸手點了點曲非煙的眉心，程靈素嘆道：“你啊！看你師父的眼神一點也不清白，怎麼瞞得住我？”
說着，又瞪了方韓一眼，什233麼話也沒說，但又像說了什麼。
方韓：“......”
活了這麼久，別的不說，臉皮他是夠厚的。
哪怕此時此刻，有那麼些尷尬。
小昭在一旁捂着嘴，頗爲驚訝地看着。
心說非非這小妮子居然這麼“大逆不道”，她跟公子爺可是師徒關係啊，這難道也行！？
但回過神一想，阿紫以前不也經常嚷嚷着要拜公子爺爲師麼，最後還不是讓她如願以償了。
阿紫能如此，非非自然也能。
想着想着，小昭忽然心生一念：既然師徒可以，那......
思及此處，心中微顫，嚇了一跳，有些心虛地別開眼神。
哎，我也跟着昏了頭了，怎麼能想這些呢。
小昭這邊頭腦風暴，曲非煙這裏倒是顧不得別的，臉色複雜，有羞愧，有興奮，有刺激，但更多的，是放下了千鈞重擔一般的輕鬆。
不論怎麼樣，師孃都知曉了，最難的那一關已經渡過去了，與其患得患失，還不如直截了當。
“師孃，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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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三章 小昭：昨晚不知哪裏來的小貓咪......
程靈素看着曲非煙，能察覺出對方心裏的惴惴不安，微微嘆了一口氣：“你若是能早點跟師孃坦白，又何須空耗一世光陰？”
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她難道還能拒絕不成？
“師孃......”曲非煙眼神微亮：“您這是答應啦！？”
程靈素起身，掐了掐小姑娘的臉蛋：“不答應還能如何？”
這種事情，她就沒想過拒絕好麼。
且不說別的姑娘她都能接納，曲非煙這位自己平時視如己出的小徒弟，她又怎麼可能忍心拒絕呢。
雖有些不合世俗禮教，但她們這樣的人，有必要去理會這些麼？
自然是不需要的。
“耶！師孃最好啦！”曲非煙興奮極了，直接撲到程靈素懷中蹭蹭，一臉地撒嬌討好。
師徒倆，一個溫婉而端莊，一個嬌俏而靈動，此時抱作一團，容顏如畫，相得益彰，猶如一副絕美的麗人畫卷，令人心神微蕩，久難平復。
方韓見此情景，不由地陷入了沉思：
今晩......
是不是可以來點刺激的？
翌日，中午，陽光正好。
曲非煙朦朦朧朧地睜開眼睛，有些迷惘地看着頭頂的紗帳。
怔怔出神了好半響，似乎想到了什麼，小臉漸漸紅潤起來。
“非非，你醒啦～”
聲音從外間傳來，漸漸清晰，直至近前。
看着曲非煙臉色緋紅，眼神迷離，小昭笑眯眯道：“還迷糊着呢？昨晩發生了什麼，可還記得.”
“小昭姐姐，你在說什麼？非非聽不懂啊......”
“裝糊塗是吧，呵～”小昭似笑非笑：“昨晩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小貓咪，喵喵喵地叫了一夜，聽得我是面紅耳赤，睡都睡不安穩，只好打坐練功，平復心境。非非，你難道，真沒聽到什麼動靜？”
說到後面，語氣微妙，明顯帶着揶揄與調笑。
“小昭姐姐......”曲非煙捂着臉，羞赧投降道：“快別說了，我錯了還不行麼！”
“這還差不多。”小昭也沒抓着不放，轉而給曲非煙說起一件事：“公子爺跟程姐姐他們早就起了，見你睡得香，也不好吵醒你，陪着你好一會，直到晌午，方纔離開。”
曲非煙聽着，低眉溞ζ饋怼�
她雖然睡得很深，但對於外界，還是模模糊糊知道一些的，曉得小昭說的確有其事。
而且...師父、師孃在離開之前，還都各自親了她一口呢。
思及此處，曲非煙不由摸了摸粉脣。
臉上微微泛起紅暈，笑得很甜。
“小昭姐姐，師父、師孃他們去哪啦？”
“哎呦呦，咱們的曲小神醫真是粘人呀，剛醒着，就要找師父師孃啦？”
“唔...小昭姐姐不是好人，盡會取笑我，不理你吶！”
“好啦好啦，別生氣啦，告訴你吧。他們吶，去了城外李家村山頭那塊試驗地裏，打算看看靈植藥材的生長狀況，若是都沒有問題，就要考慮推廣種植的事了。”
曲非煙聽了，頓時明白過來，這是爲之後普及丹藥做準備。
“那我也去幫幫忙！”
“誒！”見曲非煙準備起身，小昭伸手按住：“你啊，還是先別起來了，好好休息一會吧，養好精神。”
曲非煙有些回過味來，紅着臉道：“我休息好了啊，不影響的。”
她可不是什麼嬌嬌弱弱的小女子，【真氣境】的修爲在身，這麼點“小傷”，很快就能恢復如初！
小昭聞言，有些好笑：“真的？那你起身試試。”
曲非煙心說試試就試試，立即就照做了，誰知剛一起來，便感腦瓜子微微暈乎着，不算嚴重，但很明顯，有些類似於喝酒後的微醺。
這種狀態並非負面，她能明顯感到渾身暖洋洋的，很舒服，細細感知，體內的【神照真氣】有些微微沸騰，周天咿D之間，不斷精益、精純、壯大，好似喫了什麼大補藥一般。
小昭見曲非煙神情之中，有着些許驚訝、茫然之色，不由低聲笑了笑，開口解釋道：“你師父他何等的境界、修爲，那是神仙一般的存在！與他共參陰陽玄妙，自然有着天大好處，這可比平日裏，真元蘊養周身，都要來得造化！你以前沒經歷過，難免有些不適應，以後習慣了，會好些。但在這之前，你啊，還是好好聽話，躺下休息罷。”
曲非煙有些恍然大悟。
難怪......
總算知道，爲什麼她努力修煉，卻怎麼也難以追上師孃們了。
這差距真的太明顯了。
真元蘊養周身十次，只怕都比不上這一回來得神妙，精進斐然。
想着想着，又有些羞赧，蒙着被褥就躺下了，悶聲說道：“｀那，那好吧，我聽姐姐的，先休息着。”
“嗯，這纔對嘛～”小昭微微一笑，幫忙掩好被褥，又叮囑幾句，這才轉身離開。
聽得腳步聲漸漸遠去，曲非煙的小腦袋瓜子從被褥裏偷偷冒了出來，左右看看，手腳大張，一臉歡快、滿足之色。
臨水城外二十里，李家村附近一座小山頭。
此處，早在第四輪模擬開始之後，就被方韓定爲了靈植藥材的試驗地。
那些以真元蘊養、培育出來的靈植，大多都在這塊地方試種着。
一來，是看藥性如何，是否值得繼續培養、優化；二則，是看種植情況如何，能否直接推廣、普及所。
此處試驗地由程姑娘親手打理，歷經三年有餘的時間，成果可謂斐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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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四章 靈植！異種！
山頭藥香瀰漫，令人精神一振。
方韓與程姑娘漫步在山間小路，四周是一株株奇花、異果、草木，具是世間獨此一例的稀世靈植。
程姑娘對此如數家珍，一一給方韓說起了它們的藥性、特性，以及種種妙用。
方韓聽得津津有味，頗有一種夢迴第一輪模擬時，學習草藥知識的新鮮感。
以真元蘊養草木，雖說有蛻變靈植的可能，但這種蛻變，並非方韓所能完全掌控的。
他能加速植物的生長，並一定程度上，促進其“進化”、“蛻變”，但這種“進化”、“蛻變”的方向，他控制不了，或者說，不能“自定義”。
簡而言之，就類似於給草木植物，隨機刷新或者增添一些“詞條屬性”，這些屬性可能是正面的，也可能是負面的，當然，也有可能完全突變，跟原來的藥性大相徑庭。
所以，新蘊養培育出來的靈植，都需要經過試種、篩選、研究，以確定它們的具體藥性、特性，分辨它們是否有繼續培育、優化的價值；是否能夠作爲材料，加入丹藥的研製；是否具043備推廣普及的條件等等。
這項工作，如古時神農嘗百草一般，可不是誰都能勝任得了的。
一泄媚镏校簿统坦媚镉羞@份能耐，承擔此重任，並且，能做到遊刃有餘。
當然......
她也不是獨自一個人包攬全部。
平時曲非煙、藍鳳凰她們會做做輔助工作，宗門內部精通醫術、藥理、養殖的女弟子，也會被舉薦、選調到這裏來，跟隨着學習的同時，也從事一些不那麼難，卻相對繁瑣、細碎的重複工作，諸如種植管理、日常記錄等等......
待到未來時機成熟之際，她們也將是推廣種植靈植藥材的“主力軍”。
從山間小路走過一片片充滿生機的瑰麗藥田，兩人一路來到了山中據點所在，在內部最深處，方韓細細查看了裏面所收錄到的，自試驗地開闢以來，所有在此試種的靈植樣本、相關資料檔案，以及留存種子。
哪怕是早已封存，不再繼續種植培養的靈植藥材，也赫然在列，樣本、檔案、種子一應俱全。
方韓見此，不免感慨程姑娘的細心與周全。
這些封存起來的靈植藥材，一部分是因爲藥力不足，遠沒有達到預期效果，繼續培育又意義不大，只能就此淘汰、放棄掉；
一部分則是種植難度極高，很難推廣普及，難以推廣，藥力再強，也於事無益，用處不大；
還有餘下一部分，其藥性、特性都極其偏門、古怪，目前尚且用不上，也未能研製出相應的用途，所以選擇了封存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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