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終正寢,你跟我說是人生模擬? 第29章

作者:止戈为武

  也就方韓以前的內力不甚高明,反而微弱,纔不顯露什麼。

  如今以一身「北冥真氣」催使「隨風劍法」,那自是威力大增!

  兼之施展「凌波微步」,方丈之內,閃避之能極強,天然立於不敗之地。

  面對無量劍派東宗掌門左子穆的重重攻勢,方韓也能迅速適應,逐漸遊刃有餘。

  左子穆卻臉色鐵青,手中劍法不斷傾瀉施展,但要麼被對方抵住,要麼便是輕輕躲閃而過,其人步法輕功竟已到了難以想象的地步,委實捉摸不透。

  偶有如同迎風一劍,更令他心中驚顫,這越是交手,心下越是膽寒:

  “這人年紀既輕,卻何處學來的一身高強武功!?”

  場中二人激鬥正酣,其他腥藚s都看得甚爲震驚。

  那左子穆乃是這無量山一帶都甚爲出名的劍法大家,一派掌門。

  竟跟一位年輕人鬥得不相上下。

  都紛紛心裏暗忖此人是何來歷,又矚目其武功路數,想要窺見些脈絡。

  西宗掌門辛雙清望着場中,心神已然動容,她自問武功劍法比不得這左子穆師兄的造詣,倘換作是她上場與那人比鬥,怕是不出多久,便要輸下回合。

  而且二者乃生死搏鬥,都殊爲不讓,可知其中兇險。

  她若是上前,無論對上哪一位,都怕只能慘敗而亡。

  一時間,竟是心中難掩羞愧,自己作爲西宗掌門尚且如此,怎跟這東宗爭奪這劍湖宮的歸屬?

  段譽望着場中搏鬥,他雖不會武功,但也看得其中兇險,心中惴惴,難免想到:

  ‘爲甚麼此間的人總愛打打殺殺,稍有不及便要以命相爭,我可莫要如他們那樣......’

  又想:‘那男子原看着是位斯文讀書人,甚有氣度,卻也這般,唉,實在可惜......’

  可惜什麼,他也說不出來,但總歸感覺這是不好的。

  不由望向了木樑之上那兩位姑娘,見她們二人都目不轉睛的盯着場中,又是暗自喟嘆。

  程靈素端坐在木樑之上,素手微微捏緊。

  她自是相信方大哥的能爲,但瞧着這場中變化,卻也難免爲其中的兇險捏了一把汗,小臉微微發寒。

  盯着左子穆,目光冷然。

  善良歸善良,但凡事總有個底線。

  如今的方韓,便是程姑娘的底線。

  一旁的小姑娘倒是瞧得眼睛發亮,時不時發出嬌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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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吸取內力!掌斃左子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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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腥诵闹懈鳟愔畷r,場中又起變化。

  那左子穆原是極好臉面之徒,如今跟一位年輕人久持不下,不僅在無量一帶的武林人士面前丟了臉,還在西宗那邊,連同東宗內部也都失了作爲掌門人的臉面,本該是不堪憤怒的。

  但他此時已陷生死之境,如何有心思去想那些。

  面對越發飄忽不定,或是迎面而來,或是側面、背後忽至的長劍,左子穆額頭漸漸生出冷汗,越發膽戰心驚,心態一亂,劍法便難免有失偏頗。

  方韓眼眸微凜,看準了其中一個空檔,手中長劍劃過。

  “啊!”

  左子穆慘叫一聲,手中劍跌落在地,發出鐺嗆一聲。

  殷紅的血液從胸膛以及手臂上流出,染紅了衣襟。

  臉色慘淡,尚且不及說話,卻見方韓欺身而上,頓時大驚,便要說些求饒的話,哪知方韓收劍推掌,一把按住他胸膛。

  翁!

  左子穆只覺渾身內力一顫,瞬間如同倒懸之河一般,傾瀉似地流入對方掌心之中,眼睛頓時瞪大,駭得頭皮發麻,一個恐怖的念頭從腦海中升起:

  化功大法!

  口中便要驚叫而出,卻不料那雙冷淡的眼眸似是看出了他的想法。

  身上一疼,頓時喊叫不出。

  自己被點了啞穴!

  左子穆心中駭然:

  完了!

  我命休矣!

  正如他想的那般,一身半輩子修持而來的內力,不斷地泄去,不過好幾個呼吸的時間,左子穆便已經面如金紙,臉色慘白,雙目無神。

  此時的他,竟似乎沒了性命危急的恐懼,而是失魂落魄。

  體內空空蕩蕩感受不到絲毫內力的情景,令他直接破防。

  這可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咔嚓!

  胸膛、心脈忽然劇痛,左子穆瞪大了雙眼,而後逐漸失去了光彩。

  已然死去。

  方韓收斂湧動的內力,鬆開了手,左子穆的身體撲通地摔在地上,發出動靜。

  目光冷淡,無絲毫波瀾之色。

  方韓能在第一輪人生模擬中,走南闖北十餘年,經歷的事,不可謂不豐富!

  或親手,或間接殺死過的亡命徒跟陰險之輩,也是不少的,自然不會因此而有什麼變色。

  輕輕感受着體內從對方那裏吸取過來的內力,雖比不得「北冥真氣」的質,但論量而言,卻無疑比他本身的內力還要渾厚得多。

  到底是一派掌門,幾十年積蓄的內力頗爲不俗。

  但北冥神功咝校瑢⒅M數流入體內貯藏起來。

  眼眸精光一閃,渾身竟有種力從心來之感。

  這次吸取他人內力,順利至極!

  只待事情過後,他尋個安定的地方,咝小副壁ど窆Α梗瑢⒛俏≠A藏的內力煉化,盡數化爲「北冥真氣」,屆時那便是真正屬於自己的內力矣!

  此時貯藏起來的內力雖然也能哂茫降撞粔蚓儯┱共粔蚓睿瑳]有那種從心所欲之感。

  不過即便如此,也是他人難以想象之事。

  哪怕方韓不將這內力煉化,他也依舊是得了這左子穆畢生內力。

  比之前,內力雄厚何止一倍?

  按理說,「北冥神功」之上有過記載,吸取內力不能選擇比自己內力高的,否則便會如同大海倒灌入江河,有難以承載之兇險!

  但且看原著之中,段譽一絲一毫的內功都沒有,卻能連吸十幾二十多個武林人士的內力,有不少還是內功深厚之輩。

  如四大惡人之流,如黃眉僧、崔百泉之流,到了後面天龍寺中更吸取了幾位高僧連同大理皇帝段正明的一部分內力,最終在枯井之下,吸盡了鳩摩智這位絕頂高手的一身雄厚內力。

  倘若說後面能如此,是因爲有前面吸取內力積蓄,自身內力逐漸強盛無匹所致,但在最先的時候,段譽可是徹徹底底沒有任何內力的。

  饒是如此,卻能將無量劍派六七位弟子的內力吸取。

  哪怕這六七位無量劍派弟子的內力定然算不得深厚,乃至湵。蔁o論如何,也肯定要比彼時的段譽要強罷。

  倘是按照「北冥神功」的記載,這無疑是犯了內力強弱的忌諱。

  但段譽可曾有事?

  其表現可不像是有事的樣子。

  要不是後面吸取了太多駁雜內力,他自己又只修了十八分之一的北冥經脈圖,連核心的「北冥真氣之法」都沒有修煉,不能將之盡數化爲「北冥真氣」,遭到反噬,繼而衝突。

  遂以纔有了天龍寺之行。

  被段正明等人誤以爲他修習了丁春秋的「化功大法」!

  段譽尚且如此,方韓修習了全篇的「北冥神功」,又獨自精修了三年,兼之吞服了「朱蛤靈丹」,內力雖不算多麼深厚,卻都是精純的北冥真氣內力!

  有此基礎,吸取這左子穆畢生內力,絲毫無恙,實在也不算什麼。

  他這邊體悟着吸取他人內力的感受,場中已是寂靜無聲。

  盡皆駭然至極地看着倒在地上雙目瞪圓,死不瞑目的左子穆。

  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腦門。

  在他們眼中,這一切發生得太快。

  忽然劍光一滑,左子穆已然掉劍慘叫,而後被那男子改劍爲掌,一掌按在左子穆胸膛之中,須彌震斷了其心脈。

  那左子穆也算是一派掌門了,居然就這麼死了!?

  而且......

  好狠的人!

  好霸道的人!

  說殺就殺!

  竟絲毫沒有留手或是饒命的想法。

  “啊啊!師父!”

  龔光傑從震驚駭然中反應過來,頓時驚叫大呼。

  似乎因爲被眼前的景象嚇到,這健壯男子的聲音帶着滿滿地恐懼與驚怒。

  好似開關一般,令得在場腥思娂婓@醒回神。

  無量劍派東宗門人弟子紛紛驚懼、憤怒、害怕、膽怯......

  種種情緒不一而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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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圍困、毒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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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子穆乃東宗掌門,其武功之強,械茏佑心抗捕茫瑓s如此輕易死去......

  如何不令他們爲之震驚。

  但不管心中如何作想,無量劍東宗弟子也都作出了反應,紛紛拔出了長劍,隱約將方韓遠遠圍在了中間。

  那無量劍西宗掌門辛雙清臉色變幻不定,手心也是按在了劍柄之上,其門人弟子見此也是紛紛驚動。

  在場觀禮的武林人士具皆凜然,也是不由自主地作出了對峙的狀態。

  都生怕眼前這男子暴起傷人。

  委實是這人武功太過了得,左子穆在他們之中,亦是最前列的高手了,誰都不敢保證說能勝過他,又更何況將左子穆殺死的這男子。

  怕是場中皆無一人是敵手罷!

  段譽瞠目結舌地看着那倒在地上不做動彈的左子穆,心中駭然至極。

  “阿彌陀佛!阿彌陀佛!罪過!真是罪過啊!”

  他驚嚇之餘,亦心有不忍,暗道倘若有什麼矛盾,好好說道說道清楚,賠個不是不就結了麼,爲甚麼要害人性命。

  段譽原覺得那男子看着風度甚好,頗具好感,但見他上來便要喊打喊殺,如今又這般狠辣,將那長鬍子左子穆給殺了,心中只覺不好,難免生嘆。

  忍不住出聲道:“那位公子,你既跟他有仇有怨,爲何不好好坐下來談,偏生做這殺人的惡事。”

  儘管場中人人驚變,但卻一時陷入對峙,暫未曾有出聲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