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止戈为武
朱重八斟酌問道:“敢問,咱們如果加入兵營的話,會從事什麼戰事?莫非是攻城之類的......”
領隊聞言,眼神變得異樣,有些微妙地看着朱重八:“哈,你想得倒是挺美的,但很可惜,攻城戰事,大概是不會有你們的份的。”
“啊?”朱重八神情有些懵。
這叫什麼話?不會有他們的份?
說得這攻城戰很喫香似的。
歷來攻城,除非圍而不攻,否則只要一打起來,那都是所有戰爭中,烈度極高的一種。
堪稱用人命在堆。
朱重八剛剛聽到營地區別,他就下意識想到攻城炮灰,哪知領隊會說出這樣一番話來。
領隊理所當然道:“攻城功勞大啊,內部都不夠分的,哪輪得到你們?而且吧......”
看了一眼他們,微微搖頭,沒說什麼,但又好像什麼都說了。
朱重八一腥四樕己诹瞬簧佟�
這明顯是瞧不上他們的戰鬥力......
領隊對他們也沒什麼惡感,還是多說了幾句:“按照你們的情況,訓練結束後,大概率是轉剿匪編外軍那裏,專門去清剿匪患的,要麼就是走基層安排,現在哪裏都缺人,你們這種有武功基礎的,相對比較喫香。要是把握好機會,還是有不少晉升途徑的。”
朱重八還想繼續問,但領隊卻不打算繼續說了,肅然道:“好啦,我真沒那麼多時間跟你們慢慢談。現在告訴我,你們的決定。”
朱重八隻能無奈,互相眼神示意一下,都是點點頭,抱拳道:“咱們決定留下來。”
雖然還有很多疑惑,但聽這領隊的種種介紹,多少還是知曉了不少東西。
而且吧,事到如今,也沒有臨陣退縮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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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章 新兵訓練!土改!民心!
領隊似乎對朱重八幾人的決定並不意外,點點頭表示知道,又告誡一番,很快便轉身離開了。
花雲皺着眉,有些猶疑地低聲道:“朱大哥,你說這領隊講的,攻城功勞很大,輪不到咱們的說法,可信不可信?我怎麼聽着有些不靠譜呢?”
歷來攻城,不都先雜兵壓上,消耗得差不多了,纔是精銳出馬,一戰定乾坤的~麼。
那領隊說得話,他總覺得-有假。
“就你事多!”
朱重八瞪了他一眼:“咱可告訴你,現在想反悔都沒門了!你也聽到了,咱們的名字可都是登記在兵冊裏面了,要是不幹,那可就成逃兵,成笑話-吶!”
怎麼說也是明教一方支壇的核心人物,多少還是要臉的。
總不能還沒上戰場呢,就去當逃兵罷?
那傳出去,不得成了江湖笑話?
還怎麼立足!?
花雲縮了縮脖子:“我也沒想着反悔,只是......咱們好說也算是一片招模尤胨麄兤鹆x軍一同造朝廷的反,哪知到頭來,竟還被嫌棄身份不清白,根底不乾淨。總覺得沒甚意趣。”
朱重八道:“咱們都是明教中人,人家提防些也是正常。”
其實,這也算是明教中人的常態。
走到哪裏,都是被敵視的狀況。
江湖、武林人士看不慣他們的行事,朝廷、官府對他們視如叛逆......
如今,連起義造反的一方勢力,都對他們有所區別對待。
如此境況,確確實實影響了腥说囊恍┬膽B。
見大家都沉默,朱重八也沒法子。
爲今之計,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嗶!
正說着,一道急促的哨聲響起!
朱重八、徐達、湯和一腥硕际腔厣瘢怕曇艨慈ァ�
只見營地中心,不知何時起,悄然站着一位身形魁梧,披甲持刀的將士。
營地中的一行卤急簧诼曀芸炀途蹟n起來。
新兵訓練開始了!
一天的時間,在訓練當中很快過去。
朱重八的感受很微妙。
說非常艱難嘛,好像不至於,只是單純的學習聽從命令,涉及前後左右、原地立定、踏步之類的指令。
可若說簡單,卻又不是那麼一回事。
比如,這幾個時辰的訓練當中,他們被要求做得最多的就是原地立定。
單純的原地立定很簡單。
只需昂首、挺胸、目視前方、站得筆直即可。
但這不起眼的動作,一旦把時間拉長,那就是頂級折磨了。
朱重八從來沒想過,原來站着不動,也能那麼難頂......
關鍵這訓練,你還不能只顧自己,倘若是隊伍中有一人出錯,那麼時間原地立定的時間將重新計算。
一天下來,朱重八人都快站麻了!
其他徐達、湯和、鄧愈一续P陽弟兄也是差不多的情況。
大家滿腹怨氣地在一處名爲食堂的地方飽餐一頓後,尚不及交談,很快又被安排去學習讀書寫字。
是的,讀書寫。
朱重八起初還以爲自個聽錯了。
結果人家很明確地說,確實要學這個......
別說朱重八了,幾所有新兵都是一臉懵逼。
好傢伙!
這年頭當個小兵,條件都那麼離譜了麼?
不光要能打,得讀書寫字啊!
這要是想去當個將軍,那不得先考個狀元回來?
原只是腥说陌底酝虏郏Y果訓練他們的教官,還真就給了回話:狀元倒是不至於,也沒必要,但想當將軍,起碼得專精兵法、韜略纔行。
這方面,新兵訓練不會涉及太多。
如想深造的話,就需得去兵營講武堂中學習了。
不過講武堂不是那麼好進的,人員名額有限,眼下這處新兵營中,只有十個名額,也即是說,之後的一個月時間,表現最好的十人,可以得到名額,前去講武堂中進修。
被教官這麼一說,腥硕汲聊恕�
朱重八看得分明,不少人眼裏都亮起了精光。
這世上,知識總是寶貴的。
尤其是兵法、韜略。
有一卷,便足可傳家。
而現在......
他們也將有機會接觸?
雖然人家明確講了,新兵訓練不會涉及太多,但哪怕是些皮毛,那也是極難得的。
再者,只要表現得好,未必不能去那所謂的講武堂中進修啊。
十個名額吶......
腥说臒崆樗查g高漲了許多!
朱重八、徐達他們也不例外。
一是確實盯上了講武堂更好的資源條件。
二也是他們敏銳察覺到,這裏面可能存在的晉升空間。
單純新兵訓練出來的人,跟從講武堂出來的人,多少也有些區別的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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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兵營新兵訓練,而城內自然也沒有閒着。
公審大會依舊如火如荼的同時,當地的人口、田畝、水利等等一系列重要數據,都被細細統計在冊,形成初步的檔案。
農村各地亦是開展起土改工作,重新劃分土地歸屬!分田分地!
無數依附於地主、大地主的佃農、貧農們,從中分得土地。
而地主及大地主,有罪大惡極的,公審後直接殺頭;有罪不至死的,則判個勞動改造;至於名聲不錯的,頗有賢名的,在仔細調查甄別無誤後,也不會爲難,雖然田地是一定要被收回的,但家中錢財之物,則不會收繳,除此之外,還可以獲得一份不錯的補償。
在這樣強有力的土改政策推行下,配合上先前直接廢除的一系列苛捐雜稅,以及種種安民措施,各地的民心,紛紛歸附,乃至是擁護!
而直到此時,江南暴動的消息,才堪堪流傳出去,爲各方勢力所知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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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一章 段正淳:豈能因他而耽誤國事!
此時,大理。
無量山一帶。
鎮南王段正淳跟“漁樵耕讀”四大家臣,都在山間道左一側休息,稍遠處放着幾匹馬兒。
朱丹臣見段正淳的神情中,藏着些許憂慮之色,不由出言安慰道:“王爺不必憂心,世子他吉人自有天相,應不會有什麼大礙。”
段正淳皺着眉頭,頗爲惱火道:“朱兄弟不必爲他說話!譽兒此番行事,當真是胡鬧至極!他怎敢擅自離家?豈不知外頭紛亂,哪是他一個逡掠袷车墓痈缒軌蜃蕴幍模俊�
卻原來,前段時間,因見段譽總不情願習練大理段氏的家傳武功,段正淳怒極,遂罰了他禁閉,哪知這小子不知哪根筋搭錯了,留下一封書信,說是要出門遊歷,便獨自一人偷跑出了王府,去向不明。
這一下,不僅鬧得王府內部一陣亂哄哄,連大理當今保定帝都很是關注,特意派遣了一支精銳出馬尋找其蹤跡。
鎮南王段正淳也心憂兒子安危,便也帶着四大家臣一併出門尋找,幾日前,從一位頗有名望的茶商馬五德處,得知了段譽的去向,知曉他要前往無量山遊玩。
於是馬不停蹄地趕赴此境,並順道傳信給那支精銳,命他們即刻到無量山一帶尋找。
只是一時之間,想要找到他人,卻也爲難。
正說着話,忽有馬蹄聲響起。
遠方有一小隊騎兵奔至。
腥硕际且惑@,傅思歸喜道:“莫非是已經尋到了世子的蹤跡啦?”
朱丹臣眼尖,神情微變,沉聲道:“不對!那是邊軍。”
段正淳聞言,細細看去,果真發現並非那支皇兄保定帝派遣的精銳兵馬,而是駐防邊境的邊軍。
不由凝眉,暗自思忖他們的來意。
側目看向朱丹臣,眼神示意。
朱丹臣領會,取出鎮南王府的令牌,鼓動內力,高聲喝道:“來者何人!鎮南王在此!還不下馬拜見!?”
那隊騎兵中,搶出一人上前,餘者卻紛紛縱馬而過,並未停留。
如此情況,實叫鎮南王府腥硕紶懼惑@。
須知鎮南王在大理的地位可非同一般,雖說民間中,尚且不知朝堂內部對於冊立大理鎮南王爲嗣君的傾向,但其作爲【大理鎮南王】以及【保國大將軍】,在民間以及軍中,都是聲名赫赫的,絕對稱得上是掌握實權的大理王爺!地位僅在保定帝之下!
按理說,得知鎮南王在此,任是哪部邊軍起碼也得有所恭謹,下馬拜見,卻不知是出了什麼情況,竟會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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