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終正寢,你跟我說是人生模擬? 第264章

作者:止戈为武

  到了她融匯自身所學,創出【天魔祕】後,也並非隨心所欲就能夠進入的玄妙。

  而是天時地利人和,精氣神圓滿之時,才能抵達的“天人之境”!

  或者,以她的【天魔祕】爲論,應該稱之爲【天魔之境】!

  進入這個玄妙狀態,心神至淨!外事不擾於心!

  對自身一切所學,猶如破除限制一般!

  種種玄微,心隨念動!

  如果說,沒有進入這個境界時,她所能發揮的力量是一,那麼進入這個境界,那增幅起碼在兩到五倍不止!

  極爲恐怖!

  但很可惜,這種境界的前置極高。

  哪怕是她,如今功力未完全恢復前,都難以重新進入。

  此時看見方韓瞬時領會,直接邁入【破碎虛空】之境,頓時有些驚歎莫名。

  但稍微一想,對方乃是開創武道之先的武祖存在,瞬間又覺平常。

  嗯,如果是他的話,無論怎麼離譜,都是能夠理解的。

  如今不過是【破碎虛空】之境罷了。

  倒也......

  不算什麼!

  婠婠思及此處,微覺有些苦笑。

  若是放在當初,最開始的時候,【破碎虛空】啊!武林中人聽說過此境的人都極少極少,而知曉之人,也莫不是以此境爲至高,不斷攀登,企圖踏足這無上神祕之境!

  可【破碎虛空】,又豈是那麼容易成就的?

  她前世,如非有着擂鼓山聽道的經歷、多年觀閱仙門藏武閣神功祕典的強大底蘊,以及戰神殿的機緣,估計也是很難涉足!

  且看當初,仙門諸法傳遍天下,也沒見除她跟師妃暄以外的誰,有邁入過這個境界的。

  而方韓呢?

  稍微聽她說一遍那三篇功法,就瞬間領會了【破碎虛空】之精妙!

  如是他去過戰神殿,那還能理解,但從剛剛的交流中,很明顯對方雖然知曉戰神殿,卻從沒有去過。

  婠婠深吸一口氣,見方韓睜開眼眸,不由開口感嘆道:“先生境界深遠,非常人所能及!”

  方韓一時沒有回答,沉吟半響,才問道:“姑娘進入【破碎虛空】之境,可有什麼感受?”

  婠婠聞言一怔,如實將前世的觀感述說,凝眉有些猶豫地問道:“莫非是有什麼問題麼?”

  方韓罷了罷手,想了想,又問道:“當初你領會【破碎虛空】,是在戰神殿內,還是在戰神殿外?”

  婠婠眨了眨眼睛,這有什麼區別?

  不過還是說道:“婠婠遠不如先生神而明之,當初在戰神殿中,只窺得部分精妙,並未真正邁入此境,後來閉關修持,感悟日久而成!”

  方韓眼神微眯,似有些恍然。

  心裏梳理片刻,對婠婠笑道:“多謝你啦,若非是你,這【破碎虛空】的玄妙,我怕是得等到去到戰神殿後,纔能有機會踏足了。”

  前面提過,所謂的【破碎虛空】,在方韓看來,並非一種直述之境界,亦並非如同他開創的練氣三重境一般的境界修爲,而是某種玄之又玄,類似於“天人合一”的神祕狀態。

  而如今,從【長生訣】、【天魔祕】、【天魔策】三篇法門中,窺破其中涉及到【破碎虛空】的精妙,以此達到邁入此境,方韓親自感受後,真正確定了先前的推測並非錯誤判斷,而是確確實實的一種玄妙狀態。

  而且......

  方韓還隱約猜測到了【破碎虛空】的真正奧祕所在!

  不過,這一點,暫時難以論證,需要前往戰神殿中,才能得出結論。

  思及此處,方韓眼神裏,蘊着異彩之色。

  倘若真是他想的那樣,那就有意思了......

  收斂思緒,方韓回想四大奇書,難免吐槽:

  “【慈航劍典】能排四大奇書之列,多少有些水分......”

  四篇法門中,【戰神圖錄】不用說,一切源頭,毋庸置疑的四大奇書之首!

  【長生訣】,廣成子所創,其人證得【破碎金剛】,按照婠婠所述,身體至今不腐不朽,如石如玉,也可謂名副其實!

  【天魔策】,從中分化而出的【道心種魔大法】、【紫血大法】、【天魔大法】等等,都是極爲強盛的神功!且不少都能涉及到了【破碎虛空】之奧祕。

  而【慈航劍典】,則拉跨許多,不是說這篇神功法門不強,可若放在前面三門奇書面前,就確確實實不夠看了。

  某種程度上說,【慈航劍典】跟【天魔策】極有淵源,乃是創作者地尼從【魔道隨想錄】中得到的感悟與啓示,說是源自於【天魔策】也不爲過。

  而且最關鍵的是,原著中,習練【天魔策】而成就【破碎虛空】的人有,且不少;反而是【慈航劍典】,真正明確達到【破碎虛空】的,一個也沒有。

  哪怕是最爲天縱奇才的秦夢瑤,也不過是堪破了【死關】,至於到底有沒有【破碎虛空】,也是個未知數。

  而方韓此時經過對比,卻能明確知悉,【慈航劍典】或許有涉及【破碎虛空】的概念,但卻沒有任何具體的行法。

  也即【慈航劍典】中,實則並無【破碎虛空】之法,只是有這麼個概念,以及地尼的主觀猜想。

  猶如明教神功【乾坤大挪移】的第七層,連創作者都並未修煉成功的最後一層,無非是憑藉聰明才智以及自身武學底蘊,去揣測未來之路,實則並不可取。

  其實,想想也能知道,陰葵派靠着【天魔策】的傳承之一【天魔大法】,都能跟慈航靜齋對抗,打得有來有回,就可想而知,這【慈航劍典】並不那麼高明。

  如是高明,一篇完整奇書,難道還比不過缺失的奇書?

  且是在傳承者天賦相若的情況下。

  起碼,認真的講,【慈航劍典】是不如其他奇書高明的。

  可惜,在第三輪模擬中,方韓北冥仙門唯一收錄齊全的,也就只有這門【慈航劍典】,方韓哪怕觀閱了,也難從那隻言片語的概念中,堪破【破碎虛空】之玄妙。

  而其他三門奇書,要麼不全,要麼沒有。

  方韓自然也就沒有領悟到【破碎虛空】的奧祕。

  如今,得從婠婠的口中,知曉奇書精妙,憑他的境界見識,自然很輕鬆地,就能堪破並瞬間進入【破碎虛空】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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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一章 正面加持!投桃報李!

  親自感受【破碎虛空】的玄妙,方韓感觸頗深,也細細體悟對比,自有一番見解。

  在【破碎虛空】的神祕狀態下,哪怕不涉及他所開創的練氣三重境界,一位武學大宗師也能憑藉此境,發揮出超越極限的力量,勉強能觸及到【真氣境】的力量範疇。

  如是精氣神底蘊深厚者,那麼其所能發揮的成效,也將更加驚人!

  簡而言之,是一個極強的正面加持buff。

  能夠以此,跨越境界之差!

  雖說,並非爲常駐之境,且對標的,也只是一般的【真氣境】,但其增幅之強度,依舊是不容忽視的!

  別看【真氣境】只是練氣的第二重境界,就以爲【真氣境】不強。

  須知,哪怕是最弱【真氣境】,放在當世,單對單的情況下,也都幾乎能橫推無敵!

  內力蛻變真氣,所帶來的,是一力降十會的恐怖壓制!

  天下間,除卻那些天花板級別的人物,諸如張三丰、掃地僧、石破天外,誰能抵擋?

  如此可見,這【破碎虛空】的神妙,端得是不凡!

  堪稱當世體系中的至高武學!

  方韓有些感嘆之餘,也稍稍回神,對婠婠再度感謝。

  這【破碎虛空】之法,哪怕對他現今的境界修爲,都有幾分助益跟啓發,叫他心情着實不錯,也投桃報李,跟婠婠講述起【練氣三重境】以及【小周天功】。

  他講得不疾不徐,但聽在婠婠耳中,卻如同洪鐘大呂,震動心神!

  他......

  已經走得那麼遠了麼!?

  原以爲,憑藉着前世畢生的修煉底蘊,應能與他拉進幾分距離,稍稍追逐他的腳步,哪知現在看來,這距離不僅沒有拉進,反而在不斷擴大!

  【內力境】、【真氣境】、【真元境】......

  婠婠心中震撼之餘,也難免帶着幾分苦笑。

  按照這個境界劃分,她一生都只停留在【真氣境】,而且還是遠沒到盡頭的那種。

  差的何止一星半點!?

  好在婠婠的心境,終究非同凡響,勉能鎮定下來,收斂住那些繁亂的心思。

  眼神灼灼,認真聆聽。

  這可是先生親自講道、傳授!

  而且,還只單單對她一個人的......

  倘若這般境遇,放在前世宣揚出去,怕不是得引起無數人的羨慕嫉妒啊!

  她自得好好珍惜!不可辜負了先生的厚愛!

  時間流逝,一個多時辰很快過去。

  只講到【小周天功】的開篇總綱,但見天色漸晩,方韓便停下了講述。

  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水。

  掃了一眼沉浸武道,凝眉不語的婠婠,也並未打擾。

  默然良久,婠婠才漸漸回神,玉容帶着幾分激動與欣喜,遙遙起身向方韓拜道:“婠婠,多謝先生傳道授法!”

  方韓罷了罷手,輕笑道:“不必言謝,你我之間,互有助益。”

  婠婠美眸泛起陣陣波瀾:“縱是如此,小女子也受了極大的恩情,大恩大德,不能不謝!”

  她知曉,憑她那三篇法門,壓根不可能跟方韓所傳授的武道之法對標。

  因爲,前者哪怕修煉至絕巔,也就最多【真氣境】,這還是因爲她那篇【天魔祕】,有着【北冥】、【陰陽】篇之精妙的緣故。否則,如只算【長生訣】以及【天魔策】,最多隻能止步於【內力境】,哪怕參悟透了【破碎虛空】的奧祕,也最多不過是短時間內,能夠發揮出【真氣境】的力量罷了。

  三篇法門,一篇是【真氣境】武學,另外兩篇則是【內力境】武學。

  這如何能夠跟方韓所要傳授的【真元境】武學相比!?

  再者,從另外一方面講,【長生訣】以及【天魔策】都不是孤本,哪怕她不說,只要方韓想要,難道會找不到麼?

  自然不可能。

  至於她獨創的【天魔祕】,雖有精妙之處,但說到底,這篇放在仙門【藏武閣】中,最多是爲第五層添加一份底蘊罷了0.

  相較起來,也不見得多麼珍貴。

  而方韓所傳授的,卻是天下絕無僅有的!

  獨此一份!

  孰輕孰重,無需多言。

  方韓想了想,清聲說道:“婠婠姑娘,天色漸晩,餘下的篇幅,明日再傳授給你吧。”

  婠婠也是見着天色,頷首低眉。

  心裏倒也沒覺得遺憾,雖然頗爲渴求後面的內容,但也不必急於一時。

  或者說,慢慢來也沒什麼......

  如此,反而更合她心意。

  婠婠眼神微閃,帶着些許笑意。

  外面小昭聽得動靜,知曉兩人交流結束,款款走了進來,淡淡的天藍色眸子先是看向方韓,而後又在婠婠的身上稍微停頓一二,旋即笑着開口道:“公子爺,婠婠姑娘,晩膳已經準備好啦~”

  婠婠聞言,有些遲疑。

  這天色已晩,她留下用膳是不是不妥?

  倒不是不願意,能萬里迢迢的從大隋南下,輾轉到大宋境內來尋方韓,心裏打的什麼主意,自個清楚得很。

  只是,太過急切的話......